代洪波 ,劉倩 ,杜飛
(1.聊城魯西骨科醫院脊柱科,山東聊城 252000;2.聊城魯西骨科醫院透析科,山東聊城 252000;3.聊城魯西康復醫院針灸推拿科,山東聊城 252000)
腰椎間盤突出癥主要為椎間盤解剖結構發生改變,是引起下腰痛及腰腿痛的常見原因,患者主要表現為腰痛、坐骨神經痛及馬尾綜合征,嚴重影響其生活和工作[1]。 腰椎間盤突出癥治療需根據患者病情而定,主要包括保守及手術治療,經皮椎間孔鏡技術為常用手術方式,具有創傷小、安全性高等優點,但術后患者仍會出現不同程度的腰痛、下肢痛,導致腰椎活動度降低[2]。電針療法為中醫常用方法,能夠疏通患者經脈,扶正祛邪[3]。系統化康復訓練通過循序漸進的方式訓練術后患者核心肌力, 增強腰部肌肉力量,以促進腰椎功能快速恢復[4-5]。 該研究選取該院2019 年10 月—2020 年11 月收治的104 例腰椎間盤突出癥術后患者為研究對象,通過分組對照,探討電針結合系統化康復訓練的治療效果。 報道如下。
選取該院收治的104 例腰椎間盤突出癥術后患者為研究對象。 患者均符合《腰椎間盤突出癥》[6]診斷標準,腰骶神經根分布區域疼痛明顯,劇烈咳嗽時疼痛逐漸加重,突出部位存在壓痛,影像學檢查腰椎明顯突出。 納入標準:患者均符合腰椎間盤突出癥的相關診斷標準,并接受手術治療;認知、溝通無障礙;患者及家屬知情且簽署同意書。 排除標準:短期內進行過相關治療;嚴重器質性疾病;心功能不全;惡性腫瘤。 按隨機數字表法分為對照組與觀察組,各52 例。對照組男 25 例,女 27 例;年齡 30~68 歲,平均年齡(49.21±2.54)歲;病程 1~6 年,平均病程(3.51±0.73)年。 觀察組男 28 例,女 24 例;年齡 32~70 歲,平均年齡(49.53±2.27)歲;病程 1~6 年,平均病程(3.64±0.82)年。 比較兩組一般資料,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有可比性。 該研究經過該院醫學倫理委員會審核。
1.2.1 對照組
進行常規康復訓練,術后第1 天:康復師以推拿按摩形式對患者肢體進行被動活動, 活動2~3 次,每次20~30 min;術后第2 天:康復師輔助患者進行四頭肌的等長收縮訓練,并指導其練習踝關節,訓練3次,10~15 min/次;術后第 3~13 天:康復師指導患者取仰臥位,配合直腿進行抬高運動,5~6 遍/次,2 次/d;術后2~3 周:康復師指導患者進行5 點支撐式的腰部訓練, 使腰部盡可能離開床面,20~25 下/次,2 次/d;術后3~12 周: 康復師引導患者進行3 點支撐式的腰部訓練,雙手放于胸前,以頭和雙足用力,使身體脫離床面,維持時間為 3~5 s/次,3 次/d。 患者可由床上自行坐起,扶物體下床后即可自主進行下床運動,運動過程中需佩戴護具,防止發生跌倒情況。 干預時間為3 個月。
1.2.2 觀察組
采用電針結合系統化康復訓練, 具體內容如下:(1)電針。康復理療師幫助患者取側臥位,行常規手部及相關器械消毒后,刺入患者秩邊、環跳等穴,刺入深度為40 mm 左右,通過提、插、捻、轉使針刺感傳輸至患者腿部位置;直刺夾脊穴、大腸俞、腰眼等穴,刺入深度為20 mm 左右;刺入委中、承山、陽陵泉等穴20 mm 左右,刺入各穴位后均以得氣為宜。患側腎俞、雙側夾脊穴、 患側秩邊均連接英迪牌電針儀理療儀(廣州市國覽貿易有限公司,KWD-808I 型,蘇械注準20152261330),連續波,根據患者耐受程度調整電流強度,留針 20 min 左右,1 次/d,連續干預 3 周。 (2)系統化康復訓練。①術后第1 天:患者仍處于昏迷中,康復師幫助其定時更換體位,每2 h1 次,進行簡單的肌肉訓練,患者蘇醒后開始進行股四頭肌收縮訓練,20 min/次,間隔 2~3 h;同時幫助患者翻身,確保腰部、髖部與肩部處于同一水平線,翻身時需保持較小角度,防止扭傷。②術后第2~3 天:康復師幫助患者做抬腿訓練,初始高度為30°,訓練時間為30 min/次,根據患者耐受程度逐漸調整高度及訓練時間。③術后第4~7 天:引導患者進行髖部及膝部訓練,以患者耐受為前提,40 min/次,2 次/d。 ④術后 1~2 周:康復師開始指導患者進行腰背肌訓練,患者取仰臥位,采用5 點支撐法使腰背部離開床面,后取俯臥位,盡可能后仰頭部,后伸上下肢,僅以腹部接觸床面,以患者耐受為前提,50 下/次,3 次/d。 ⑤術后 2~8 周:康復師可根據患者恢復情況引導其進行坐站、蹲起訓練,在輔助下進行小幅度腰部旋轉,小幅度前屈、后伸脊椎,以患者耐受為前提。 ⑥術后2~3 個月:患者可由室內逐漸過渡至室外,進行慢走-快走-慢跑等運動,避免較重體力活動。 干預時間為3 個月。
(1)腰椎功能及疼痛:干預前后采用視覺模擬評分法(visual analogue scale,VAS)及 Oswestry 功能障礙指數 (Oswestry disability index,ODI) 評估患者腰痛、下肢痛及腰椎功能。①VAS[7]:評分范圍 0~10 分,0分代表無痛;1~3 分代表有輕微疼痛,可忍受;4~6 分代表中度疼痛, 影響睡眠;7~10 分代表強烈疼痛,難以忍受,嚴重影響睡眠。 評分越高表示患者疼痛越劇烈。 ②ODI[8]:包括疼痛強度、生活自理、提物、行走、坐、站、睡眠、性、社會活動及旅行10 個項目,各項目評分范圍為 0~5 分,總分 0~50 分,評分越高則表示患者腰椎功能越差。(2)炎癥因子水平:干預前后抽取患者清晨空腹靜脈血5 mL,離心分離血清,通過放射免疫法測量腫瘤壞死因子-α(tumor necrosis factor-α,TNF-α)、C-反應蛋白(C-reactive protein,CRP)、基質金屬蛋白酶-3(matrix metalloproteinase-3, MMP-3)及白細胞介素-1β(interleukin-1β, IL-1β)水平。
采用SPSS 20.0 統計學軟件分析數據,計數資料用[n(%)]表示,采用 χ2檢驗,計量資料以()表示,采用t 檢驗,P<0.05 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干預前,兩組的腰椎功能、腰痛及下肢痛評分比較,組間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觀察組的腰椎功能、腰痛及下肢痛評分均低于對照組,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 1。
表1 兩組腰椎功能及疼痛評分對比[(),分]
組別對照組(n=52)觀察組(n=52)t 值P 值腰椎功能干預前 干預后腰痛干預前 干預后37.75±4.22 37.35±4.34 0.477 0.635 16.88±2.77 13.12±2.32 7.504 0.000 5.43±2.41 5.82±3.12 0.713 0.477 2.37±1.46 1.66±1.37 2.557 0.012下肢痛干預前 干預后6.70±2.18 6.79±2.60 0.191 0.849 0.98±1.07 0.53±1.02 2.195 0.030
干預前, 兩組的 TNF-α、CRP、MMP-3、IL-1β 水平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干預后,觀察組的 TNF-α、CRP、MMP-3、IL-1β 水平均低于對照組,組間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 見表 2。
表2 兩組炎癥因子水平對比()
組別對照組(n=52)觀察組(n=52)t 值P 值TNF-α(ug/L)干預前 干預后1.86±0.64 1.90±0.52 0.350 0.727 1.41±0.32 1.03±0.25 6.748 0.000 CRP(mg/L)干預前 干預后MMP-3(ug/L)干預前 干預后11.60±2.38 11.69±2.31 0.196 0.845 7.02±1.49 5.71±1.30 4.777 0.000 18.38±4.08 18.60±4.17 0.272 0.786 7.25±1.70 6.39±1.26 2.931 0.004 IL-1β(ug/L)干預前 干預后0.48±0.14 0.50±0.13 0.755 0.452 0.30±0.06 0.21±0.05 8.310 0.000
腰椎間盤突出癥與椎間盤退變有關,有較高發病率、復發率,傳統常規康復鍛煉要求患者術后絕對臥床休息,放松肌肉,改善局部血液循環,但長期臥床易造成肌肉萎縮,不利于腰椎功能恢復[9]。
腰椎間盤突出患者的疼痛與神經根炎癥反應密切相關,TNF-α、CRP、MMP-3、IL-1β 是與疼痛相關的炎癥因子。 CRP 是機體組織損傷時血漿中急劇上升的蛋白質, 其水平越高則機體炎癥反應越強烈,與腰椎功能改善程度緊密相關;IL-1β 水平過高易促使炎癥因子過多分泌, 進而加重患者炎癥反應;TNF-α具有調節免疫功能和加劇炎癥反應的雙重作用,當患者處于病理狀態時,TNF-α 強烈刺激神經根,加劇患者疼痛;MMP-3 可降解細胞外基質蛋白質,與患者炎癥損傷程度密切相關,易加重病情[10]。 該研究結果顯示,觀察組腰椎功能、腰痛及下肢痛評分均低于對照組,TNF-α、CRP、MMP-3、IL-1β 水平均低于對照組,表明電針結合系統化康復訓練對改善腰椎間盤突出癥術后患者的腰椎功能、緩解疼痛及減輕炎癥反應效果顯著。 電針療法改善肌肉萎縮癥狀;同時可促進血液循環,疏通經絡,達到止痛效果。電針刺激直接作用于患者出現痛覺的神經,能夠阻滯痛覺傳導,并抑制傷害性刺激通過脊髓背角細胞傳導,從而有效鎮痛[11]。系統化康復訓練要求患者術后盡早進行功能訓練,由定時更換體位、被動按摩鍛煉逐漸過渡至主動功能訓練,根據患者耐受強度逐漸調整訓練的強度、時間,以促進機體正常血液循環,恢復受損神經功能。 系統化康復訓練主要針對患者腰背肌進行訓練,以提高脊柱穩定性,同時可減輕神經根與硬脊膜間的粘連,緩解疼痛狀況[12]。 電針聯合系統化康復訓練可發揮協同作用,在改善腰部肌力基礎上,促進機體血液循環,并可減輕炎癥反應,發揮鎮痛作用,有利于促進患者腰椎功能快速改善。
綜上所述,電針結合系統化康復功能訓練能夠減輕患者炎癥反應,緩解疼痛,促進腰椎功能快速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