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比拉·海薩爾 , 古力哪爾·麥買題 , 沈慶聰
(新疆農業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新疆 烏魯木齊 830000)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小康不小康,關鍵看老鄉”“增加農民收入是‘三農’工作的中心任務”“農業農村工作,說一千、道一萬,增加農民收入是關鍵”。2020年我國實現全面脫貧,從此農村工作重點將是實現鄉村振興。新疆地域廣闊,經濟發展相比東部發達地區稍顯落后,也是我國脫貧攻堅重點區域。在實現脫貧攻堅的重要時刻,遭遇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的嚴重沖擊,這給新疆脫貧鞏固工作的實施和持續保持經濟平穩增長帶來了嚴峻的挑戰。
統計數據顯示,2020年,新疆實現地區生產總值13 797.58億元,按可比價格計算,比上年增長3.4%。其中,第一產業(農業)增加值1 981.28億元,增長4.3%,對經濟增長的貢獻率為18.0%。可見,新疆農業農村發展成果顯著。在這背后農民收入水平和收入結構現狀以及存在的問題是怎樣的發展趨勢,研究小組將以可支配收入為起點,分析新疆農民可支配收入現狀。
婁世艷等(2008)認為從農村勞動力個體特征看,受教育程度、健康狀況等人力資本對農村居民工資性收入有顯著正向影響[1]。任媛等(2016)認為農民工資性收入增加影響因素不僅包括勞動者自身素質,還包括勞動者所處經濟環境[2]。韓海燕等(2017)認為自身素質過低使該收入層次人力資本無法提升,以致勞動力要素呈現階層代際固化現象[3]。
馮夢黎、胡雯(2021)認為農業經營性收入的提高主要受到農民的農業技術水平和是否參加合作社的影響,各貧困組生計能力對非農業經營性收入影響都較小,社會網絡對工資性收入的影響較大,生計能力對財產性收入的帶動作用不明顯,傳統社會保障僅對深度貧困農民有一定的效果[4]。
從2015—2019年統計數據來看,新疆鄉村人口變化趨勢基本是穩步增加,但是增加的幅度不大,勞動人口由2015年的6 463 589人增加到2019年的6 878 930人,呈現出增加的狀態,男性勞動人口明顯比女性要多;根據從業人員的統計數據來看,2017年女性從業人員出現小幅度減少,后續都是穩步增長的階段,男性從業人員2016年為最高的階段。新疆農村基本情況如表1所示。

表1 新疆農村基本情況
2020年,新疆經濟運行呈現“生產持續回升,需求穩定恢復,發展質效提升,活力不斷增強,民生保障有力,預期積極向好”的良好發展態勢。統計數據顯示,2020年,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4 056元,增長7.1%,扣除價格因素實際增長5.0%。農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變化結構如表2所示。

表2 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來源結構
從以上統計數據可知,農民可支配收入中經營凈收入占比呈現下降態勢,財產凈收入占總可支配收入比重較少,工資性收入和轉移性收入比重呈現明顯增長趨勢。2019年的農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結構中,工資性收入、經營凈收入、財產凈收入和轉移性收入占比為 26%、51.5%、2% 和24%。相比較2019年與 2015 年,經營凈收入和財產凈收入在人均可支配收入中比重分別下降5.8%和 0.2%,工資性收入和轉移性收入比重卻分別上升3.4%和3.5%。2015年到2019年,農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平均增加3 697元,其中工資性收入、經營凈收入、轉移性收入、財產凈收入分別增加1 279元、1 364元、1 216元和51元。可見,經營凈收入雖然比重有所下降,但仍然是農民可支配收入的主要來源;雖然經營凈收入規模大于轉移性收入,但是轉移性收入在農民可支配收入中的占比呈現日益增多的態勢。
研究小組將農戶收入水平分為中低收入戶、中高收入戶和高收入戶三類,分析不同收入類型在各收入水平人群中的體現情況,目的是更加詳細地分析和探索新疆不同收入水平的農民收入結構的來源和構成現狀。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在不同收入水平中的體現如表3所示。

表3 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在不同收入水平中的體現 元
根據表3可知,全區農戶工資性收入呈逐年增長的趨勢,其中,高收入戶工資性收入水平一直處于較高水平,并且2017年達到最高,高出全區平均水平2 894元。從數據分析可看出,中低收入戶和高收入戶的工資性收入差距較大,一直到2019年中高收入戶工資性水平超過高收入戶的水平。通過國家脫貧攻堅和鄉村振興戰略的實施,優化農民收入結構,農民工資性收入呈現明顯上升趨勢,貧富差距逐步縮小。從經營凈收入變化情況來看,在農民高收入戶中經營凈收入占主要地位,2018年達到最高水平,遠高于全區平均水平。中低收入戶明顯占比最少,中低收入戶從2015年的2 788元增長到2019年的3 481元,增長幅度總體平穩。總體來看,不同收入戶中經營凈收入占比情況差距明顯。
新疆農民轉移性收入在高收入戶中為最高,2017—2019年期間變化幅度較大;中高收入戶增長幅度基本是上升趨勢,并接近于全區平均水平;中低收入戶有待進一步增長。財產性收入在中低收入戶中基本是最低水平,但在高收入戶遠高于全區平均水平的情況下,2018年下降到659元,總體呈平穩發展趨勢。中低收入戶和高收入戶差距較大。
新疆農民可支配收入雖然每年都呈現穩步上升態勢,總量也在增多,但總量與全國水平相比偏低,且一直低于全國平均水平。根據2020年統計數據,2019年,全國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為16 020.7元,總體水平比新疆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2 898.7元。與東部發達經濟地區相比,新疆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明顯偏低,差距更大。從新疆農戶不同收入戶結構來分析,不同收入戶收入水平差距較大,高收入戶和中低收入戶差距大,中低收入戶水平遠低于全區平均水平。
近年來,雖然新疆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長較快,并且工資性收入呈現增長趨勢,但仍低于經營凈收入水平,與全國農村工資性收入平均水平相比仍處于偏低水平,工資性收入在各收入戶中的差距加大。就業崗位的增多和豐富的就業機會為農村居民創造了更多工作機會,帶來了更多的工資性收入,同時為農民提高自己的工作技能和素質結構帶來了良好的機會,進一步提高了務工工資水平,但對于新疆農村總體發展水平來說,農戶外出務工帶來的工資性收入遠大于當地就業帶來的工資性收入。相對來說,鄉鎮就業崗位較少,在一定程度上制約著農民工資性收入的提高水平。
從近年的統計數據來看,經營凈收入在其他收入結構中占比較高,經營凈收入總體呈上升趨勢,但增長幅度不大,增長緩慢。通過進一步分析不同收入戶的經營凈收入情況發現,高收入戶的經營凈收入水平遠高于全區平均水平,與中低收入戶和中高收入戶之間的差距較大。
通過分析新疆農民可支配收入情況得出,農民總體收入水平呈現上升趨勢,增長幅度明顯。但通過對不同收入結構進行細分分析,發現各收入結構發展趨勢不平衡,并且存在中低收入戶、中高收入戶和高收入戶之間的收入差距較大的情況。為此,研究小組認為需進一步增加對新疆農村地區和農業的投入,提高農業生產效率[5],加大基礎設施建設力度,增加農民就業通道和自主創業機會,提高農村發展力度,以此來促進農民收入平穩增長,助力鄉村振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