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翠翠,彭文川,丁曉婷,萬 鵬,楊雪瑤,李玉蓮
(1.寧夏農林科學院固原分院 寧夏,固原 756000;2.西北農林科技大學動物科技學院 陜西,楊凌 712100)
由于新冠疫情的影響,我國各行各業都在不同程度上受到了影響,能突破我們的“卡脖子”技術,牽住科技創新這個“牛鼻子”、走好科技創新這步棋的人,必能占領先機、贏得優勢。2018年習近平總書記主持召開中央財經委員會第二次會議,在發表重要講話時強調:關鍵核心技術是國之重器,對推動我國經濟高質量發展、保障國家安全都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必須切實提高我國關鍵核心技術創新能力,把科技發展主動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為我國發展提供有力科技保障[1]。創新是一個民族進步的靈魂,科技是一個國家強盛的基礎。習近平在中國科學院第十九次院士大會中曾強調:“中國要強盛、要復興,就一定要大力發展科學技術,努力成為世界主要科學中心和創新高地。我們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更接近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我們比歷史上任何時期都更需要建設世界科技強國”。
第一次工業革命后,英國的棉紡織產業迅速發展為工業革命的“龍頭”產業,棉紡織工業的巨大利潤無疑為其工業化發展帶來了巨大的進步,從而加快了其他制造業的成長和發展[2]。科學技術上的不斷創新和發展,促使英國在工業革命中迅速發展,為其工業化進程奠定了堅實的基礎。十九世紀中后期,由于前期科學技術的大力發展及傳播,與電力相關的發明不斷涌現,美國利用電力技術相繼發明了第一部電話、第一盞電燈,第一座水力發電站,并積極將電力技術應用于生產[3]。
“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這句話充分闡釋了科學技術對于一個國家和民族的重要性。習近平在考察中國科學院時,發表重要講話:“我們要引進和學習世界先進科技成果,更要走前人沒有走過的路。科技界要共同努力,樹立強烈的創新自信,敢于質疑現有理論,勇于開拓新的方向,不斷在攻堅克難中追求卓越”[4]。同時在首屆中國國際進口博覽會開幕式上,習近平主席指出:“世界經濟剛剛走出國際金融危機陰影,回升態勢尚不穩固,迫切需要各國共同推動科技創新、培育新的增長點。造福人類是科技創新最強大的動力。
根據教育部《學位授予和人才培養學科目錄(2018年)》,按照學科門類將研究農業發展的自然規律和經濟規律的在讀博士研究生統稱為農學博士研究生,簡稱為農學博士生。
按照一級學科分類又可細化為作物學博士研究生、畜牧學博士研究生和林學博士研究生等9個類別。按照二級學科分類可進一步細化為作物遺傳育種博士研究生、動物遺傳育種與繁殖博士研究生和土壤學博士研究生等27個類別。旨在根據植物、動物、微生物的基礎特征和實際生產需求更精準的定位農學博士生的社會責任和科學責任,更好的為農業服務[5],強化農業科技。
按培養目標不同可分為學術型和專業型博士研究生,按培養模式不同又可分為分段式和貫通式博士研究生培養模式。而對知識學習有很強連續要求的基礎學科、實踐和試驗周期長的農學來說,貫通式博士研究生培養模式最合適不過。不僅提高了課程銜接、科研、學位、層次的貫通性,增強了生源、學術交流的開放性,還強化了人才選擇、培養環節、導師指導的科學性[6]。
博士研究生作為我國的高素質人才,對于科技興農具有關鍵性的作用。特別是畜牧學博士研究生的我們,務必要堅定科技興農戰略實施中的使命。我們專業的畜牧領域人才,要分泌更多的多巴胺,在畜牧的領域有更多熱血和動力去奉獻我們青春和激情。作為農業大國,畜牧業占我國很重要的比重。像西北農林科技大學動物科技學院的國家肉牛崗位科學家雷初朝教授;國家生豬產業崗位科學家楊公社教授;國家絨毛羊產業技術體系崗位科學家陳玉林教授等都是我國畜牧領域的學科帶頭人,在肉牛、生豬、肉羊領域具有國際領先水平。作為一名動物遺傳育種與繁殖專業的博士研究生,更是對畜牧業和副產品品質的改善有著濃厚的興趣,更愿意為都能吃上更富有營養,品質更好,同時價格更加低的動物副產品貢獻自己的力量。
經歷了非洲豬瘟之后,全國豬價飚升,一頭豬能夠賺到兩千塊以上,投入不變但是回報增加的狀況刺激全國,導致了豬場大幅度建設,上述財團動輒舉資數億、幾十億興建大型豬場。我國素有“糧豬安天下”的說法,同時國家層面、戰略層面將養豬定位在糧食安全的高度,使我們重新意識到發展養豬、恢復養豬業是勢在必行的使命。所以如何養豬、養好豬讓我們必須冷靜的回到現實中[5]。國務院辦公廳印發《關于穩定生豬生產促進轉型升級的意見》,明確了當前和今后一個時期生豬生產發展的思路、目標和重點任務[6]。《意見》以保障豬肉基本自給為目標,強化責任落實,加大政策扶持,加強科技支撐,推動構建生產高效、資源節約、環境友好、布局合理、產銷協調的生豬產業高質量發展新格局,為今后一個時期我國生豬產業發展提供了基本遵循[7]。
農學博士生是銜接高校與社會、企業、農戶的橋梁,通過在校期間承擔導師的課題,參與基礎研究和應用推廣,借助企業和農戶具體實施,解決亟需攻克的技術瓶頸,提高了專業技術水平和社會影響力。加強農學博士生深入基層開展現代農業科學技術,強化種養技術,加強理論技術的推廣,立足各地資源稟賦、環境承載力和產業基礎,探索多種形式的農業標準化規模路徑。重點改善養殖、種植、廢棄物處理、疫病防控等基礎設施和裝備條件,提升生物安全水平[8]。幫助中企業、農戶提升發展水平,著力提升良種化水平,加快推進廢棄物資源化利用,加大產銷形勢監測預警[9]。推廣“公司+合作社+家庭牧場”和“公司+家庭牧場”等經營模式,通過統一生產、營銷、技術共享、品牌共創等方式,健全利益聯結機制。
在農業科技領域,近些年科技創新勢頭發展迅猛,與發達國家的差距越來越小,農業科技貢獻率已從2012年的53.5%上升到2017年的57.5%[10]。農學博士生已在轉基因抗蟲棉、分子輔助育種、禽流感疫苗研制、畜禽種類的遺傳育種、酵母染色體人工合成以及農業組學大數據分析等領域取得了一系列重大原創性科研成果;國際頂級期刊《Nature》以長文形式報道了由我國主導完成的“3000份亞洲栽培稻基因組研究”[11]。在農業領域及畜牧業的我們,更應樹立為“三農”服務、振興鄉村的志向。我們沒有辦法選擇生活的長度,卻可以拓寬生活的維度,鄉村基層的工作經歷是學術研究乃至生活經歷的養分,可以讓一直處于象牙塔的我們看問題的視覺更加多元,在學術科研更加的包容,從而可以更好的提升自身的科學素養。
總而言之,科技創新是改革開放的生命,更是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核心動力,農業領域的科技創新更能提升產能,提高人們的生活質量。展望中國科技創新,其強國建設正步入具有“轉折點”意義的關鍵期,亟須以新時代科技創新思想為指導,從創新驅動邁向創新引領,從自主創新邁向基于自主的整合式創新。在全球化的經濟時代,國家只有科技創新能力不斷提高,才能處于世界產業分工鏈中的高端位置,才能不斷激活國家經濟的新產業,才能擁有重要的自主知識產權而引領社會的不斷發展,才能不讓“卡脖子”技術把我們難倒。我們農業產業的提升,直接影響了日常的生活,菜價肉價的浮動則直接影響著人們的生活,因此,當科技助力,農民努力,社會各界出力時,畜牧產業就一定會煥發活力,廣大的農學博士生就一定會更富魅力,畜牧業將成為有前景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