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晨
(南京工業大學,江蘇 南京 210000)
總書記指出:“在互聯網這個戰場上,我們能否頂得住、打的贏,直接關系我國意識形態安全和政權安全。”信息技術日新月異,自媒體已改變了人們的生活。其具有平民化、個性化、操作簡單、傳播速度快、社群化等特點,也使得網絡輿論的監管與引導迎來新的困局。高校作為思政政治教育的重要陣地,在網絡輿論的監管與引導方面責任重大。
高校網絡輿論的主體中,大學生占絕大多數。大學生作為自媒體時代的網絡“原著居民”,思維活躍,表達意愿強,熱衷新興事物。加之集體宿舍群居的特點,面對突發事件時,易產生從眾心理。相互轉化升級。美國心理學家克特·W·巴克認為,人們的行為和情緒在集體中具有感染性,而情緒的感染具有相互傳染和循環反映的特征。這種情緒傳染和循環會加速輿情風險因子在各個輿情客體間的流動交叉、聚攏成型。
自媒體時代校園網絡輿論的客體日益多元化,不僅涉及常規的學業問題、生活訴求、師德師風、權益維護、校園安全等方面,還涉及國內外重大事件、突發事件,甚至明星娛樂八卦。學生群體性轉發、點贊、評論,在短時間內形成較大影響,進一步推動客體復雜化,負面、虛假、價值觀扭曲消息的廣泛傳播,嚴重影響高校的思想政治教育成效,威脅校園安全防線。
大學生群體屬于價值認知形成的重要階段,對于信息判斷辨別能力不足、社會經驗不足、模仿心理強,容易受到網絡輿論的影響,造成價值認知的偏差。這也是一把雙刃劍,大學生的思維發展模式,一定程度上也有利于網絡安全、網絡管理、網絡文明等前置教育的開展,防患于未然。而部分高校在對于學生網絡意識、網絡素養教育方面重視不足,缺乏相關的專題網絡教育活動,導致無法牢牢掌握網絡輿論主導權,處于被動地位。
1.高校網絡輿論監管與引導隊伍在組建時應結合多學科、多專業、多群體。而目前高校輿論管理主要依靠單一的職能部門,不能及時適應自媒體時代日新月異的網絡形勢。教師是網絡輿論監管與引導的主導力量,但并不是絕對力量,學生群體的有效監管,同樣在一定程度能杜絕“小事情”變“大事件”。然而很多高校在監管引導過程中,并未意識到學生網絡監督員的重要作用及“意見領袖”在網絡輿情事件中的重大影響。
2.高校網絡輿論引導形式單一。部分高校網絡陣地仍主要依靠網站、廣播、微信公眾號等,內容較為嚴肅、形式較為單一,忽視自媒體平臺的作用,無法引起學生共鳴并達到相應的引導效果,因此不能夠及時、有效的掌控校園網絡輿論,進行及時的預判與處置,導致信息不暢通、處置滯后等情況的出現。
網絡輿情的復雜與多元化,決定了完善的應對機制并非一個部門、幾個人就可以完成的。許多高校建立了相關的網絡管理的條例,然而因涉及的部門較多、分工模糊、人員冗雜,條例辦法未能真正落到實處。在出現負面網絡輿情事件后,由于前期預設不足,為了盡快處置,采取了生硬刪除的方式,通過封鎖信息解決熱點問題,這類做法反而容易引發更大的矛盾和沖突,不但不利于網絡輿論引導,從長遠角度看還會使高校喪失原有的公信力,自身形象受到重創。
1.應重視高校意識形態教育。開展理想信念教育、中國夢教育和社會主義價值觀教育,通過學習“四史”、學習先進典型,加強對學生的教育引領,用學生喜聞樂見的方式講好中國故事,講好榜樣故事,幫助大學生樹立正確的三觀,理性、客觀的看待問題,增強社會認同感。
2.注重線上和線下相結合。網絡輿情的出現并非局限于網絡,大部分由現實事件引發,注重掌握網絡陣地的同時,需借助線下講座、班會、實踐活動等開展意識形態教育、網絡安全教育等,形成教育合力。
高校網絡輿情的監管需要一支綜合素質過硬、知識儲備充足、敏銳度高、協同高效的團隊。
首先,提升網絡輿論監督引導能力。高校應加強監管隊伍的培訓與教育,包括新聞學、心理學、法律、信息技術等培訓。其次,加強互融互通交流平臺搭建。建立領導小組,以重要節假日、大型活動、熱點事件為契機,加強各部門工作交流,制定應急預案并細化分工,依托網站、公眾號、官方微博、抖音等平臺,解讀學校的政策及舉措,拓寬學生解決問題的渠道。此外,注重培養學生“意見領袖”。著力挖掘學生網格員,通過主題教育、形勢與政策課、黨課對熱點進行分析解讀,樹立輿論“風向標”。
對于輿論的預警、分析研判、有效回應都考驗高校網絡輿論監管與引導能力。首先,建立輿論預警機制是非常必要的。通過網格員密切關注學生思想動態,尤其是重大熱點事件、突發事件時,提前做好應對方案。其次,在發生負面輿論時,有效利用相關職能部門、二級學院等力量聯合行動,充分了解問題,進行準確的分析研判。此外,落實應對機制,在輿情出現后,及時、高效的進行科學回應也是非常必要的,落實責任,追責到人,確保網絡輿論監督與引導落到實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