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紅,張水發,肖 花
(江西農業大學 江西,南昌 330045)
習近平總書記關于“農民”有許多經典論述:“農業農村現代化,農民必須現代化”“任何時候都不能忽視農業、忘記農民、淡漠農村”“推動農業全面升級、農村全面進步、農民全面發展”、“提高農民,就是要提高農民素質,培養造就新型農民隊伍”等等。由此可見,農民是鄉村振興的主體,也是農業發展的主體,實施鄉村振興戰略必須培養大量的高素質農民。
解放初期,農民教育更多是利用閑時進行農村婦女識字教育與青壯年農民的掃盲教育;1958年大躍進及文化大革命時期,全民教育遭到嚴重的破壞,直到改革開放后,八十年代農民教育慢慢發展到實用技術培訓、勞動力轉移培訓、公民教育和社會文化生活教育等;九十年代,隨著市場經濟的發展,特別是加入WTO后,農業發展質量受到農民素質高低的制約,農民教育事業快速發展。
農民正在加速職業化進程,形成了一個新職業群體,而且這個新的群體數量很大。據農業農村部通報的數據,2018年農村常住人口5.6億人,另外約有2.26億農民長期生活在城鎮(未有戶籍身份)。《2017年全國新型職業農民發展報告》顯示,2017年全國新型職業農民總量為1500萬人,僅占第三次全國農業普查農業生產經營人員總量的4.78%。由此可以看出,農民數量存量大,新型職業農民培育仍然發展不足,因此,要實現鄉村全面振興,黨的全民教育體系中不能缺少農民教育。農民發展學院是各省農民教育事業發展的最新、最好、最實際的平臺。
鄉村振興是農林院校發展百年難遇的一次最好的時機、最大的機遇、最強的優勢。應時順勢利用學校的優勢與資源,設立農民發展學院,做優做強現代農民教育事業,加快推進農民現代化,是地方農業院校的應有之義。
職業化后的農民教育事業是一個新生事物。從全國范圍來看,培養的體制機制各不相同,沒有統一的格式和模式,沒有太多的理論研究與指導,更沒有形成專門的農民教育理論與學科體系。目前,承擔培養的單位大多數是一些培訓機構、高職院校、職業中專等,這些學校整體實力有限,研究水平不高,高水平人才不足,難以承擔起農民教育科學化、專業化的理論研究與培養體系建設,農林本科院校則可擔此重任。
進入知識經濟與信息化時代,科技正在急速的改變我們一切,農民對新技術需求與科技的服務有著更高的要求,特別是近幾年,越來越多農民或農業企業自己直接走進農業高校的大門,尋求技術支持與合作。這一事實說明,“農業科技的供給”的渠道正在發生深刻的轉變,農業高校對農業科技推廣的效能越來越大,對農業農民的服務越來越直接,已經發展為不可忽視的一股強大力量。
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精神要求,“經國序民,正其制度”。治國理政的先進理念和成功實踐,如果不轉化為成熟定型的制度,并得到有效貫徹執行,就很難持續長久發揮效能。“一村一名大學生工程”實施八年,取得了一系列成績,探索出“政府出錢、大學出力、農民受益”運行機制,創造出集“生產、教學、研究、應用、學歷提升、職業認證”融合的培養模式,形成了“政府推動、學校主動、基層互動、農民自動、產業聯動”現代農民教育新氣象。
目前很多高校設立了新農村發展研究院、鄉村振興產業研究院、農業技術推廣中心等機構,這些機構實現的目標是一致的,就是服務“三農”,服務的對象就是農民。農民發展學院成立后,可以圍繞農業產業、農民教育、技術推廣、村莊規劃、集體經濟、基層組織、鄉風文明等各方面,以問題、目標為導向展開實實在在的調查研究、技術推廣、科學實驗、教育教學等活動,構建起一個功能強大的“農民教育鏈”,真正實現產、學、研、用相融合,時時育人、處處育人、環環育人。
農民教育非常復雜,農民的身份與內涵一直在變化,是個變量。素質能力不一、學習基礎不一、現實需求不一;學歷層次偏低、年齡偏大、職業變動快;另外,相關聯的還有許多農業問題、農村問題,這些都需要一個專門的、有實力機構來調查研究、來實踐引領。我們完全可以通過成立農民教育研究中心來做農民教育的理論研究,并為政府決策咨詢。
建議恢復高職招生,構建專、本、碩一條龍培養體系。從目前統計數據來看,我國農民受教育程度相對較低,大多是高中以下的學歷,如:江西省第三次農業普查結果表明,農民中只有0.8%的人員具有大專學歷。因此,農民專科教育是目前合乎客觀實際、農民真正的需求與主流。
“一村一名大學生工程”通過多年在教學與服務學生創新創業上的改革與創新,形成了一些優勢特色。“鄉村振興大講堂”“創新創業論壇”“專家服務站”寫進了2020年《關于縱深推進“一村一名大學生工程”的實施意見》文件。今后,這方面的工作還要進一步加強,比如,舉辦學術性的“農民發展論壇”,推進農民教育研究工作;進一步做好“大學教育兩個延伸”(即學校教育向田間地頭伸、向學員創新創業服務一線延伸);進一步加強教學改革,通過延長“教學鏈”、提升“價值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