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翔的痕跡

顧苓藍

在玫瑰粉色的晨光里，或者輕輕飄拂的雨絲中，都會有一大群鴿子在窗外盤旋，那是一幅多么寧靜，多么和諧的畫面呀！

從我家陽臺的窗戶往外望，遠處是波光輕蕩的莫愁湖，近處是高低不一的平房，在那上空，常常有許多不知誰家養的鴿子在盤旋。

我和爸爸經常坐在陽臺上看鴿子，看著它們的翅膀劃破湛藍的天空，劃破寧靜的空氣。不管什么時候，不管什么季節，上下盤旋的鴿群都讓窗外的天空變成了一幅詩意而清新的畫卷。在晴天是一幅絢麗的水彩畫，在雨天是一幅優雅的水墨畫，在冬天是一幅安靜的素描。

對著自由飛翔的鴿子，爸爸會跟我講小時候的故事。爸爸小時候家中養過一對小信鴿，白白的羽毛，紅紅的眼睛。爸爸和二叔都把它們當做寶貝，經常采來紅豆、玉米放在手心，讓鴿子們跳到手心上來吃，爸爸說他撫摸鴿子的白羽毛那種感覺，到現在都難以忘懷。自那以后，我常陪著爸爸看看鴿子、喝茶、聽爸爸講小時候的故事。

有一天，寫完作業，我來到了陽臺，發現飛翔的鴿群上空出現一只盤旋的老鷹。老鷹一聲啼叫，嚇得鴿子們全都箭一樣飛回了鴿棚。老鷹在空中打了幾個旋，張開雙翅徐徐升高，慢慢巡航，飛向了遠方。后來我又看到了幾次老鷹，每次它都那么自在，那么悠閑，在天空中悠悠盤旋，仿佛整個天空都為它所有。

在之前，我很向往在窗外空中自由飛翔的鴿子，但現在我發現我更喜歡老鷹，鴿子只擁有一小角天空，而老鷹擁有更加自信的姿態、更加遼闊的天地。我眺望著天空中的老鷹，希望自己長大后能像它一樣視野開闊，乘風翱翔。

窗外的風景有近有遠，窗外的故事有大有小。看著窗外天空中飛翔的痕跡，我的心胸和視野，不知不覺，開闊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