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琳 梁子煒
(吉林師范大學歷史文化學院 吉林 長春 136000)
《周易·系辭》有云:“上古結繩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書契,百官以治,萬民以察。”公文歷來被視為臨民治世的有效工具,概因其便于傳遞的特點能夠克服其他管理方式無法克服的時空限制,為統治階級營造一個更加廣闊的管理空間。也正因為如此,公文作用的有效發揮,很大程度上依賴于公文傳遞的迅速和及時。在相對封閉的古代社會,及時有效的公文傳遞顯得尤為可貴。在特殊的時候,能否及時獲取信息甚至意味著國家的興亡、百姓的安危、個體的存毀。因此,歷朝歷代的統治者均對建立和完善郵驛制度,提升公文傳遞速度予以了極大的重視,并在改善傳遞設施、改進傳遞策略、制定公文傳遞律法等方面進行了有益的嘗試。
如果說郵驛制度是一棵茂密的樹,那么通往四面八方的道路就是孕育這棵樹的土壤,郵驛的根是深深地扎在“道路交通”這捧肥沃的土壤里的。道路是郵驛的基礎,擁有通暢易行、四通八達的道路是提高公文傳遞效率最根本的途徑。無論在哪個歷史時期,修建和維護道路都是國家的大事。最早的道路是什么時候修建,最早的郵驛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些都已淹沒在的歷史長河中。現存最早的關于道路維護的記載,出現在春秋戰國時期。《國語》有云:“而道路若塞,野場若棄,澤不陂障,川無舟梁,是廢先王之法教也。”由此可以推知,春秋戰國之前就已經形成了頗具規模的道路交通網絡,對于道路的維護,在當時是一件上升到“法教”高度和十分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