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 年《長江學術》發展論壇綜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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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大學 文學院,湖北 武漢430072)
2020 年10 月24 日,由武漢大學文學院主辦的2020 年《長江學術》發展論壇線上視頻會舉行,來自全國期刊界和學術界的專家學者匯聚“云端”,探討期刊與學術發展關系,為《長江學術》未來發展出謀劃策。
開幕式由武漢大學文學院時任副院長、《長江學術》主編方長安教授主持,武漢大學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院副院長李霄鹍、文學院時任院長涂險峰教授分別致辭,《長江學術》編輯部主任楊欣欣編審介紹《長江學術》發展歷史與現狀。專題研討由武漢大學文學院教授、《長江學術》副主編張箭飛主持。參加論壇的專家既有來自《中國社會科學》《新華文摘》《文學評論》和中國人民大學復印報刊資料等期刊的編審,也有來自吉林大學、北京師范大學、中國人民大學、南京大學、復旦大學、浙江大學、華東師范大學、山東師范大學、蘇州大學、河北大學、浙江師范大學、武漢大學等高校擔任期刊負責人的教授等。
與會專家圍繞“期刊與學術發展關系”主題暢所欲言,同時介紹各自辦刊經驗,分析《長江學術》辦刊特點并為其發展支招。
與會專家認為,學術期刊是學術研究的重要組成部分,高水平的學術期刊對于學術發展具有重要意義。學術期刊不僅是交流學術的陣地、發布成果的平臺,而且肩負引領學術發展的重要使命。他們圍繞學術傳承與創新、培養學術新人等進行了深入探討。
吉林大學教授張福貴指出,一個刊物的功能絕不只是為學者、學生提供一個陣地,它要起到引領學術、繼承傳統、培養學科的作用。《長江學術》“學者與學科”這個欄目就設置得非常好,它不是介紹哪個學科和學者,而是起到傳承人文學科傳統,特別是中文學科傳統的作用。他認為,那些有影響的學者,以及他們所創建學科的傳統,應該是在全國有昭示作用的。《長江學術》有時候用一些大文章來提出重要的中心話題,就是一種很好的做法。武漢作為中部城市,可能不是中國人文學術最尖端的平臺和最中心的位置,這種特殊的環境使學術研究包括辦刊難以成為國內學術的焦點和中心。那么如何由非學術中心成為學術中心?最重要的是提出學界未意識到的話題,而不是簡單地配合呼應學界正在討論的問題。一個刊物、一個學者,最重要的是提出中心話題,能夠在學術史上留下應有的痕跡。當提到這個領域,涉及這個問題的時候,學者們會想到是某個刊物提出了這一話題和相關的關鍵詞。他認為這是《長江學術》已有的并且正在加強的一個特色。此外他提出,刊物的欄目應該相對固定。比如詩學欄目,武漢大學的新詩研究已頗具特色,例如方長安教授的研究,包括對聞一多的研究等,已成為武漢大學的“學術高原”,應該作為《長江學術》的固定欄目。要引領學術,繼承傳統,培養學科,沒有一個相對應的欄目,是很難做到的。
北京師范大學教授劉勇認為,一個刊物首先必須有自己的特點,與其它刊物有所區別,要做別的刊物所沒有的。我們強調刊物的質量與特色,質量是文章好不好的問題,特色就是和別人不一樣。《長江學術》有很多特色,要最大限度地利用自身的優勢和資源。他提到自己參加過方長安教授的國家重大課題開題報告會,其中的學術建設史和數據庫建設是非常重要的內容,應該在刊物上有所體現,這也繼承了武漢大學詩歌研究方面的傳統,從學者個人到項目成果都是一種傳承。刊物必須依托學科,只有結合學科特色才能形成自己的特色。
中國人民大學教授高旭東認為,學術期刊要突出專業性,期刊只有和專業相結合才能形成自己的特色。比如現代文學領域,武大既有陸耀東、易竹賢、陳美蘭、於可訓等老一輩學者,也有龍泉明、陳國恩、方長安等中堅力量,有優良的學術傳統,《長江學術》依靠這些優勢,一定能辦得很好。要強調學術創新,《長江學術》學術性很強,可以在現有欄目的基礎上設立一些有創新性的專題。學術只有創新才有活水源頭,才能夠往前發展,刊物也才有可能成為名刊。
復旦大學教授郜元寶提出通過專欄凸顯學術傳統,比如詩學研究方面,武漢大學是中國新詩研究的重鎮,武漢大學的詩歌研究絕不是以現在海外風行的“詩學”概念能夠套住的,它是有中國特色、有武大特色的,武大的詩學專欄可以做得更好。他還建議增加一些跨學科的文章,讓刊物介入到國內外學科最前沿最有活力的一些問題中去;同時在公眾號上推出相關文章,包括其它刊物的文章和武漢大學學者的文章,以刊物帶動學科發展,以學科帶動刊物發展。
浙江大學教授聶珍釗也提出學術期刊要有擔當,要勇于創新。一本學術期刊和其他期刊相比最先提出了哪些新的觀點,推進了哪些新的理論和方法?一種新的理論和方法的發現,是不是首發在這兒?期刊為這些新觀點的推動做出了多少努力,在引入、傳播、發現和促進新思想的過程中起到了什么作用?……這就是學術期刊應有的擔當。學術期刊要做新的學術思想的孵化器、助推器,要通過期刊去發現新的思想,再通過期刊去培育,去引導,讓新的思想、新的觀念成熟,然后再通過論文發表出來,使新的思想觀點促進學術的繁榮。一種新的思想一定會和傳統的思想有所不同,有的是對傳統觀念的修正,有的是全新的思想,有的是反傳統的觀點,有的甚至是對傳統思想的顛覆。期刊發表這些新的思想,比發表四平八穩的觀點更有貢獻。當然發表新觀點論文有風險,但是期刊要有這樣的擔當。我們不能在守舊中徘徊,而要不斷地創新,能夠把創新的觀點引進學術話語中,這才是好的學術期刊。在這方面,學術界、期刊界需要共同努力,不僅在國內把期刊辦好,還要有更高的格調和境界,要和“雙一流”建設結合起來,在整個世界期刊領域去辦好學術期刊。要使學者們的學術新思想走向世界,讓國際學術界了解我們,還需要借助學術期刊。這樣中國的學術才能真正發展起來,中國的學術界才會有世界一流的水平。
山東師范大學教授魏建認為,《長江學術》目前的欄目大多是按照二級學科設立的,這種學科壁壘不利于跨學科的學術發展和多學科的協同創新。刊物要進一步提高,就要淡化學科,突出話題。他建議減少學科型欄目,增設多學科交叉的話題型欄目(例如現有的“海外中國文學研究”欄目),以問題組織稿件,推動學術發展。
浙江師范大學教授高玉指出,有沒有引領性的內容,對刊物來說非常重要,必須有一些前沿性的話題和新的內容,刊物才能產生影響,四平八穩很難有所突破。一期雜志不可能所有文章都很好,但至少每一期要有一篇重頭文章、有鋒芒的文章。
學術期刊要培養學術新人的話題也引發了熱議。劉勇認為,刊物要起引領作用,以欄目推出學術新人,而不是由名人的文章來帶動刊物。如果有幾個學術人才是從這里走出來的,這個刊物就功德無量。南京大學教授吳俊也認為要通過欄目推薦新人。大學最重要的任務是培養人,教育人,一個好的刊物應該對學術人才培養起到促進作用,通過具體的欄目關注學術新人的培養。魏建建議對名家的關注少一點,對年輕人的關注多一點。從眼前來看,名家的論文越多越好,但從長遠來看,從學術事業發展來看,很可能年輕人的論文越多越好,因為推動學術進步的更大力量來自他們,因為他們的創新欲望和創新能力更強。高玉提出要處理好名人和非名人、老年作者和中青年作者的關系。
學術期刊不僅要關注學術,引領學術,也應該關注現實問題,回應社會關切,這是與會專家的共識。他們提出,要圍繞社會熱點,以問題為中心,加強選題策劃,追蹤學術前沿,鼓勵學術爭鳴,推進思想創新。
《中國社會科學》編審王兆勝指出,學術期刊在學科和學術研究的基礎上,應該貼近國家和社會發展,發揮文學研究的敏感性和引領性、前瞻性,助力國家的戰略發展。他認為《長江學術》整體上偏重學科和學術,如何用文學的方式來發揮期刊力量,參與國家建設?在戰略上還需要思考。現在的文學研究距離時代發展比較遠,比較滯后。實際上,文學是人學,應該更敏感地反映問題,參與國家建設和發展。有一些重要問題需要用文學的方式來思考和解決,比如城鄉關系、國際關系、文化自信、網絡數字化等問題,是否可以從文學角度加大研究力度?目前《長江學術》還有點局限,視野不夠大,單個作家作品研究多,中宏觀的問題相對少,今后可以加強中宏觀問題研究;同時要增強問題意識和爭鳴導向,選題不限于學科學術方面,也要包括一些社會性話題。
劉勇也提出,刊物應該關注當下,及時回應重大現實問題。人文社會科學一定要出思想,起引領作用。比如應對當前的疫情,除了疫苗之外,還要有精神健康的生活方式,對待疫情要有一種常態化的心情,這就是人文科學應該做也可以做的事情。人文社會科學要出思想,引領人們健康地生活,引領時代和社會的發展。出什么樣的思想,命題考慮好了,刊物才可以籠絡各方朋友;如果沒有思想,不過就是欄目換一換,加一加,減一減。所謂“話題”,不是簡單的一個題目,話題就是思想,是要用這個話題來引發人們思考。他說:“我們的刊物、我們的話題、我們的欄目,如果提出的問題能讓大家思考,就一定會有貢獻。給讀者傳遞一些基本的、知識性的內容當然重要,但是要達到更好的境界和水平,就不能滿足于此。”
吳俊指出,辦刊要注意站位,要有高度。對于社會需求和重大關切要有一定的關注。《長江學術》所強調的章黃之學的傳統肯定是不能丟的,同時對于現實的重大問題也要有一定的介入。可以通過欄目設置和順序安排,凸顯刊物的關注點。
“《長江學術》每一篇文章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可是放在一起,總體上給人的感覺卻不是太活。”郜元寶回顧中國學術期刊的發展歷程,認為過去的刊物都是自然生長起來的,從20 世紀80 年代走來,依托蓬蓬勃勃的中國文學發展道路,所以每一家刊物都是活的。現在經過精挑細選之后,為什么就不“活”了?這不僅是刊物的問題,也是學術界的問題,套用尼采的話來說就是,“學術的,太學術的”,太心平氣和,給人的感覺就過于學術化,過于平穩了。刊物要與現實接軌,要引領學術,要出思想,只有這樣才能活起來。
蘇州大學教授王堯認為《長江學術》是一本非常精致的學術刊物,需要增加一些有沖擊力的話題,關注與現實有關系的問題,從學術角度來介入現實。從跨學科的角度考慮,不一定要按照二級學科設置欄目。
河北大學教授田建民則認為,不同的刊物有不同的辦刊規則和規律,比如商業性的刊物為了盈利要遵循商業運行機制,行政性的刊物要遵守黨性原則和紀律,學術性刊物遵循的是學術規范、學術規則,不一定與現實聯系特別緊密。《長江學術》堅持自己的辦刊思路,咬定青山不放松,多出學術思想,就一定會越辦越好。
《長江學術》多年來致力于打造有國際影響力的學術期刊,以此作為刊物的發展目標,進行了諸多努力和嘗試。學術期刊的國際化發展也是此次論壇的重要議題之一。與會專家認為,學術期刊國際化在促進學術交流與合作、提升學術期刊影響力、增強國際學術話語權等方面具有重要意義,中國的學術期刊必須走向世界,加快國際化發展已是必然選擇。
張福貴介紹,他主辦的《華夏文化論壇》有專門的境外視角選題,每期會選一組或多個境外學者的原發文章。他認為,國際化也是《長江學術》的一個突出特點。從編輯部統計的數據看,每期境外文章平均達到20%,最高達到40%以上,國際化建設成效明顯。他指出,海外學術對中國學術發展的影響非常大,海外漢學已不再停留在譯介階段,有的話題已經成為中國學界的中心話題。所以《長江學術》應該保持發揚已有的國際化特色。
《文學評論》編審趙稀方也認為海外漢學研究是《長江學術》的一大特色。他介紹,翻譯研究不只是一個文學問題,還涉及思想界的各種不同領域。《長江學術》可以從文化研究的角度更多地關注翻譯研究,聚焦海內外一些有爭議性的學術主題,接通新的思想。
聶珍釗在期刊國際化方面進行了大量探索,有很多獨到的體會。他重點從期刊國際化和國際學術話語權的角度進行了闡述。他介紹,國家幾個部委聯合發文,規范高校SCI 論文相關指標使用,這并不是反對發表論文,實際上是針對國內自然科學領域一種不正常現象。國家科研經費產生的成果,最終在國外期刊發表,這對國內學術的推動,對科技的發展,究竟起到多大的作用?文件只指出了SCI 的問題,并沒有提SSCI 和A&HCI 有什么問題,原因是目前國內還沒有多少這方面的期刊,人文科學和社會科學發表在國際上SSCI 和A&HCI期刊的論文也很少。國家的政策實際上是鼓勵我們做好自己的期刊,要寫好論文,同時也要國際化。習近平總書記說得很清楚,在建構中國理論上我們應該最有發言權,但實際上我國哲學社會科學在國際上的聲音還比較小,還處于有理說不出、說了傳不開的境地。習總書記還特別提到要加強優秀外文學術網站和學術期刊建設。聶珍釗指出,期刊國際化是涉及我們國家學術影響力的問題,尤其是人文科學,我們在國際上的學術話語權很小,許多研究是跟著西方走,西方提出一個理論,我們跟著去做研究和闡釋。比如文藝批評理論,最初的文化批評、生態批評等等,都是從西方傳過來的。反對西方話語霸權與學術期刊的國際化密切相關,如果缺少在國際上有影響的學術期刊,我們怎么能提高自己的學術話語權和學術影響力?他強調,學術期刊建設和國際化是和國家的最大戰略“一帶一路”倡議,和教育領域的最大戰略“雙一流”建設緊密相連的。如果沒有世界一流的學術期刊,怎么辦得成世界一流大學?一個學科、一所大學是不是世界一流,首先就要看它有沒有世界一流的期刊。世界上沒有哪一所世界一流大學沒有世界一流期刊。只有一流的人才才能辦成一流的學術期刊,只有一流的作者、一流的成果,才能形成一流的學術期刊。有了一流的學術期刊,就可以處于學術高端,引領學術前沿。通過學術期刊才會有一個領域最早最新的發現,才可以引領學術。目前國內的國際學術期刊比較少,這方面周邊國家比我們做得好,我們能夠參與國際競爭的學術期刊很少。所以說規范SCI 論文指標使用,并不是不需要核心期刊,不需要學術期刊分級。SSCI、A&HCI期刊肯定是好的,不然為什么世界上所有國家都希望能夠進去?就像國家要進入聯合國,要加入WTO,只有在這樣的國際社會主體中,才能夠顯示出國際性的學術話語權。這方面我們還需要努力。
關于《長江學術》“海外中國文學研究”欄目是否置頂的問題,引起了幾位專家的關注。王兆勝認為這一欄目可以做得更有特色。海外中國文學的確有很多理論方法值得借鑒,但重點應該先解決中國的問題,海外研究不一定放在首欄。
郜元寶認為這個欄目的稿件都是精挑細選的,比如最近宇文所安的文章是專門為《長江學術》寫的,還發表了小川利康、寇志明等名家的文章。《長江學術》請來不少海外漢學大家很不容易,但欄目是否一定要放在醒目位置?可以考慮各歸其類,即根據內容將文章放在相應區塊。他還提出,除了發表海外漢學家、海外中國學者的重磅文章,還可以和另一個欄目“學者和學科”結合起來,請海外學者講一講所在國家的,他們自己或者跟他們有學術淵源的學者的治學道路。中國學者的治學道路我們彼此都比較熟悉,而對于海外漢學家,只有某些文章著作我們熟悉,但他們是怎樣走過來的,他們自己現身說法還不多。他舉例說,陳子善主編的華東師大《現代中文學刊》,最近有一期上日本現代文學研究的幾個代表性人物齊聚一堂,展示他們的治學歷程,讀了讓人非常感動。當然,這其中既有學術上的交流,也有和日本學術界如何互動的問題。他注意到《長江學術》上有葉立文寫的於可訓等五大傳記作家的傳記研究,還有劉永濟等學者的治學故事和經驗,建議也請海外學者談談感想。有了欄目和欄目之間的對話,就能帶活很多欄目。如果都是精兵強將,但是相互間沒有呼應,很難出思想。
《長江學術》的辦刊成就得到了與會專家的充分肯定。一組數據引起了專家們的關注:2013 年以來《長江學術》進行了較大改革,例如參照國際學術期刊的通行規格進一步改版,加強國際化建設,面向海內外知名大學、研究機構的重要作者約稿,近年名家名作稿件量超過70%,境外發文量超過20%。刊發過哈佛大學著名教授伊維德、宇文所安、王德威,斯洛伐克著名漢學家高利克,日本早稻田大學教授小川利康,臺灣“中研院”院士黃一農、曾永義,著名學者謝冕、莫礪鋒、丁帆等名家稿件,并與之建立了良好的學術聯系。人大復印資料轉載量、轉載率在同類期刊中名列前茅,例如2014 年轉載14 篇,排名第六;2016 年轉載17 篇,排名第七;2019 年轉載9 篇。學校連續3 年給予優秀期刊資助和獎勵。
張福貴表示非常羨慕武漢大學對學術刊物的管理和支持,正是得益于這種機制和環境,《長江學術》這些年來發展迅猛。王兆勝認為《長江學術》欄目設置很有特色,比如海外中國文學研究、比較文學與世界文學研究、文獻考據等欄目都非常好。其辦刊特點一是視域廣,欄目設置、選題思路開闊;二是學科與學術性強,形式多樣,靈動不死板;三是大刊、大家、大氣象。《新華文摘》編審陳漢萍深感《長江學術》編輯部同仁是務實做事之人,在人手不濟情形之下將刊物辦得很好,文章厚重,一篇是一篇,得到了大家的公認。趙稀方表示每期都看《長江學術》,它有自己的特色,視野比較開闊,有不少大家熟悉的高水平專家的高質量論文,整體質量很不錯。劉勇認為武漢大學有非常好的條件,文學院也有如此大的支持力度,《長江學術》有很好的環境,可以非常從容地把刊物辦好。吳俊指出《長江學術》是依托成熟的學科辦的刊物,其突出特點和主要精神就是“守正創新”,在學術性、前沿性、國際化三個方面做得很到位。魏建分析了他所關注的中國現當代文學研究欄目,認為論文質量普遍較高,一是外稿量很大,很少看到本校作者的稿子,很難得;二是名家稿子很多;三是以海外中國學研究欄目為代表,體現了刊物在世界視野方面較為突出的優勢;四是重大項目專輯辦得好,一舉多得。中國人民大學復印報刊資料編審高艷認為,《長江學術》的突出特點是大氣厚重:一是名家大家多,如謝冕、陳美蘭、陳平原等;二是話題格局大,角度新,有創見,論證扎實有力;三是國際化大視野,發表了不少海外著名漢學家的文章。這些大氣厚重的文章很好地體現了學術性、前沿性和創新性,很多都被轉載。
作為語言文學類學術期刊,《長江學術》如何打造品牌,凸顯特色?與會專家從專題策劃、專欄設置等方面紛紛支招。
王兆勝指出,應結合本校本地本土選擇立足點,加大特色辦刊的力度。《長江學術》已經形成了自己的風格,比如海外中國學、比較文學等,其它刊物都比較弱,而《長江學術》在這方面形成了特色。但是怎么結合本校本地本土的特點,選準、找準自己的立足點來定位,還需要思考。他舉了幾個例子:《東吳學術》雖是年輕刊物,卻產生了比較大的影響。它的重點是不斷推出散文研究,年譜叢書也非常靈活。他擔任副主編的《中國文學批評》,欄目意識也很強,比如2020 年第4 期推出了“博士論壇”,現在很多名刊都不發博士生論文,該刊就想在這方面能起到推動作用。另外《南方文壇》的“今日批評家”欄目反響不錯,這么多年做下來,已經形成了很大規模。還有《人民論壇》注重焦點問題,速度非常快,對一些選題、問題抓得非常準、非常及時,反響也不錯。他建議,《長江學術》要注意選準定位,讓大家一翻開這個刊物就能記住它,所設置的欄目能讓人印象深刻。
陳漢萍認為,《長江學術》是比《文學評論》涵蓋更廣的大學科刊物,為了使刊物活起來,辦刊人設了諸多特色欄目或專題。因是季刊,這樣一些有特色的欄目或專題一年可能只出現一次,不能給予讀者或作者清晰印象。可以將一些專題或特色欄納入大的學科板塊中,每期有一到兩個特色欄目或專題,就能帶動刊物活起來。《長江學術》好文章多,但欄目變動也多。目下已有多年的創新嘗試,可以考慮板塊或欄目定型,哪些雙期出現,哪些單期出現,大板塊固定化。
趙稀方對《長江學術》的電子書很感興趣,覺得效果非常好,建議繼續加強電子化運作,并進一步把比較好的、有特色的文章放在公眾號里發出來,這樣可以從閱讀量看出它傳播的程度。他認為目前欄目設置較多,建議每一期有一些比較集中的專題,探討學界出現的熱點問題,不同領域從不同的角度來回應這一題目,這樣不至于太散,影響也會更大。
郜元寶認為《長江學術》主要是因文章而設欄目,顯得變化多,比較分散。譬如古代文學方面,既有海外漢學,也有單列的佛教研究、詩詞研究,其實這些都可以歸入“中國古代文學研究”欄目,這是一個穩定的板塊,但每一期的方向可以有變化。一本雜志拿過來,如果都是《長江學術》這樣長篇的重頭文章,就有點沉悶,顯得厚重有余,而輕靈、輕松不足。現在的學術研究好像希望文章越長越好,越厚重越好,殊不知有很多學術史上的杰作恰恰就是一個偉大的假設,是短短的一篇文章。套用魯迅引用過的陸機《文賦》中的話叫“榛楛勿翦”,名家名作可以用粗體字標示其重要性,同時也可以增加方方面面的文章,包括非名家的、博士生的好文章,甚至是一組筆談,這樣欄目就不至于死板。刊物上全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文章,讓人想起魯迅《野草》中《秋夜》的第一句,“一株是棗樹,還有一株也是棗樹”——一個是名家,還有一個也是名家;一篇是長文章,下面也是長文章。
華東師范大學教授朱國華認為,《長江學術》每期文章比較少,欄目比較散,什么都有一點,什么都不夠多。他建議每期內容更集中一點,比如專門做一期現當代文學,或者語言學,或者“三古”(古代文獻、古代文字、古代文學)方面的,就會有很強的沖擊力。西方雜志經常做special issue(專刊),比如紐約大學辦的雜志特別有名,有時候一期從頭到尾都是討論本雅明的美學,沒有其他方面的內容。這樣大家研究本雅明時,都會來閱讀、引用這些文章。
田建民說,《長江學術》是和中國語言文學一級學科關系最緊密的一個刊物,直接促進這一學科的科研與學科建設,這正是它的一個特點。從一級學科下的各個學科看,現代文學、文藝學是中國語言文學學科的窗口,不妨從這上面多出一些話題,多發表一些文章;而古代文學、語言學,尤其是古代漢語、文獻學,是反映中國文學底蘊的一些學科,可以發表能顯示武漢大學文學院底蘊的文章。根據各個學科的特點,或以話題的方式,每一期偏重于不同的學科,來解決欄目多而雜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