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仁
我只想在大地長出許多斑斕的來去間,鑿出一條清泉的流韻,用一顆沸騰的心,給腳下的田野與山岡,以不敢閱讀的洶涌之勢,隆升永恒的神圣。
在俯仰顧盼與飄搖恍惚之間,為蒼白的天空投來一束淡淡的微笑,在沒有人踏足的山外,圈一輪紅日,給夕陽。
盡管我是茫然的。
在幻想與理性的追求中,遠方有沒有一個矯健的昭示,以萬有引力,在天與地之間權衡自身的重量?
昔日濃烈的情焰已不能從哲學的高度照亮熟稔的呼喚。
窗外颯颯作響的西風又一次悅耳。
當年,我揣著一顆青壯之心,就是從這里去追趕那輪初升的明月。
凝望著重重疊疊的峻嶺高山,能否從撒落一地的花瓣上找回原先失落的笑聲?
我沒有忘記月光籠罩下的竹林,萎靡而抑郁的日子,依然會憶起你那輕輕的嘆息和飄忽、輕柔的面容。
異鄉曠野的和風,常常會把空虛的心情緊緊裹起,不讓它曲折地離我而去。
我會把薄霧、流云和月光下的一切,統統嵌進啞然的夜,剪輯成一卷細心挑選的晨光熹微,始終輝耀著你的夢境。
面對遠方,我不想抖落身上的塵土,只想給歷史留下沒有說破的酸澀與甜蜜。
已經有雪花洗身了。
從飄飄飛舞的雪花中,分明看見了藍藍的凝視和粉紅色的影子。
聚首的日子倏忽而過。
寒夜,有一種徹骨的涼。我想借助一行錚錚的詩句,描繪出此時的心境。
雖然,這僅僅是一種錯覺。
我依然會按照自己的判斷,思索著完整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