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欣悅 戴旸
摘?要:敘事性傳播符合大眾的認知模式,能夠有效吸引受眾的注意,取得較好的傳播效果。文章對檔案展覽應用敘事性傳播的原因進行探究,從結構敘事、文本敘事、空間敘事和互動敘事入手,遴選代表性案例展開分析,進而提出了拓寬敘事性傳播的參與主體、豐富檔案展覽的敘事內容、創新檔案展覽的敘事形式的優化策略,以增強檔案展覽中敘事性傳播的效力。
關鍵詞:敘事性傳播;檔案展覽;檔案故事;檔案記憶
分類號:G273.5
The Application and Analysis of Narrative Transmission in Archives Exhibition
Liu Xinyue, Dai Yang
(School of Administration of Anhui University, Hefei, Anhui 230039)
Abstract:Because narrative transmission conforms to the publics cognitive mode, it can effectively attract the publics attention and achieve better communication effect. This paper tries to explore the reasons of using narrative transmission in archives exhibition, starting with structural narrative, text narrative, spatial narrative and interactive narrative, selects the representative cases, and analyze them in depth. Then suggests that we should broaden the narrative participant, rich the narrative content, innovate the narrative forms, in order to enhance the effectiveness of the narrative transmission in archives exhibition.
Keywords:Narrative Transmission; Archives Exhibition; Archives Story; Archives Memory
舉辦檔案展覽有利于開發檔案信息資源、傳承檔案記憶、促進社會公共服務。近年來,檔案學界對于檔案展覽顯現出了巨大的研究熱情,但是研究領域較為單一,主要集中于檔案展覽的建構和管理等領域,在檔案展覽的傳播方面略顯不足。由于檔案內容本身專業性、知識性較強,傳統的傳播方式與檔案及檔案展覽自身特點不相適應,也無法滿足受眾的信息需求。而敘事性傳播是以講故事的形式重復演繹歷史事件,對固化的社會記憶進行動態復原或重構[1],在內容上具備故事性和完整性,在結構上具備邏輯性和關聯性,在形式上具備趣味性和靈活性?,F階段,檔案部門已經逐漸認識到敘事性傳播在傳播檔案信息上的巨大優勢,并開始將其運用到展覽的策劃、設計與實施之中。因此,本文嘗試探究檔案展覽應用敘事性傳播的原因,結合國內代表性案例進行深入分析,并提出切實可行的實施路徑和優化策略,從而促進敘事性傳播與檔案展覽實現更為緊密的融合。
1.1?敘事性傳播契合檔案和檔案展覽的特點
檔案是人類在社會活動中所產生的原始記錄,是以物質載體的形式將過去的記憶“凍結”起來的產物[2],因而有著突出的情境特征。檔案信息包含了時間、地點、人物、情節、關系等諸多要素,將這些要素融合成富有情節的結構化故事,有助于生動、立體、多層次地詮釋檔案內容及其文化內涵。同時,快速發展的社會環境推動著檔案展覽的多元化轉型,使現代檔案展覽更加強調“寓教于樂”的傳播理念,強調為受眾提供快速便捷的信息服務,重視對檔案隱性知識的挖掘與傳播。換言之,便是將檔案文化的定位從精英文化轉向大眾文化,通過具有情節性的故事,再組織、再建構檔案內容,降低自身權威性和嚴肅性。將敘事性傳播應用于檔案展覽中,可以擴大檔案展覽的受眾范圍,幫助檔案展覽在當前的文化環境中迸發出更強的生命力。
1.2?敘事性傳播契合受眾新的需求
伴隨著社會公眾檔案意識的提高,受眾越來越多地表現出對觀展過程中參與和互動的需求,渴望在展覽中擁有一定的自主性和話語權,成為檔案信息的主動獲取者和實際體驗者。契合受眾需求,為受眾提供滿意的展覽服務是檔案展覽的基本出發點?!爸v故事”的敘事性傳播相較于傳統的知識灌輸式傳播方式,可為受眾提供全面而系統的整體性信息而非孤立的碎片知識,受眾不需要承擔過多的認知負荷便能輕松感知并理解檔案中蘊含的知識、經驗和情感,因而敘事性傳播更能滿足受眾的需求,獲得受眾的青睞。在閱讀、聆聽、交流故事的過程中,受眾可以充分發揮自身想象力、創造力等心智能力,主動完成對故事的意義建構,并將建構得來的知識整合到自身認知結構之中[3],實現自身與檔案、現在與過去的深層交流。
1.3?敘事性傳播彌補傳統檔案展覽的缺陷
傳統檔案展覽的傳播模式是單向的、固定的,大多以檔案、檔案復制件、圖片、實物等為主要陳列內容,以展柜、展板陳列為主要陳列方式。脫離原有語境的檔案被直接擺放在受眾面前,其背后的故事和記憶被掩蓋于物質外殼之下,僅作為審美對象被陳列和觀賞。孤立呈現的檔案更是破壞了歷史記憶的完整性,使檔案展覽難以形成一個整體。同時,鑒于檔案本身與其他資料、文物的性質不同,檔案展覽的政治性、政策性、嚴肅性過于強烈[4],展覽的思路結構常常受到束縛,缺乏創新和個性,容易給受眾帶來形式雷同的感受。而在檔案展覽中應用敘事性傳播則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解決上述問題和缺陷,推動檔案的原始記錄性與故事的情節性相結合,真實、生動地還原歷史事實,改變以往沉穩有余而魅力不足的情況,增強了檔案展覽的吸引力。同時,敘事性傳播將不同檔案置于同一個意義網絡之中,使其服務于同一敘事主題,有效地揭示了檔案之間的有機聯系,保證了檔案記憶的連續性和系統性。
近年來,檔案展覽有了明顯的敘事轉向,開始從“歷史庫”向“講故事的課堂”轉變,產生了大量優秀的、受歡迎的檔案展覽。然而,敘事性傳播并非局限于檔案展覽的某一特定環節,而需在其全過程中貫徹實施,尤其在框架確立、文本建構、形式設計及互動交流等環節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具體表現為結構敘事、文本敘事、空間敘事和互動敘事。據此,筆者將從以上四種敘事類型入手,選取實例分別進行闡述。
2.1?結構敘事:“檔案見證北京”展覽
結構敘事是指各個檔案故事按照一定的秩序或內在關聯進行組織,在整體上體現展覽的藍圖和架構,共同構成一個完整的敘事體。[5]2019年6月9日,北京市檔案館推出了“檔案見證北京”展覽,依托館藏文書檔案、電子檔案、實物檔案展現了北京從營城之初到如今的歷史變遷全過程。展覽具有明顯的結構化特征,按照“線性—因果”的敘事結構劃分為“先哲營城”“圖說北京”“古都風韻”“時代洪流”“探索前行”“改革新篇”“匠心筑夢”七個部分。[6]“先哲營城”梳理了北京從遠古至明清時期的發展歷程;“圖說北京”和“古都風韻”呈現了北京從明清至今的城市建設與布局變遷、自然地理環境變化以及民俗文化等;“時代洪流”部分選取了從明清至今百余年歷史進程中,在北京所發生的重要事件;“探索前行”“改革新篇”“匠心筑夢”則呈現了新中國成立至今,北京各方面取得的重要進步。七個單元按照“遠古時期——明清時期——現當代”的歷史線索,多角度、多方面、全過程地還原了北京的發展歷史,在豐富、連續的整體敘事的基礎上根據展覽的主題層層展開,將事件轉為故事,通過生動的敘述完成了情節的建構,充分揭示了展覽的主題——“檔案見證北京”。
2.2?文本敘事:“復興錦程——南京云錦絲織業百年史料展”?
文本敘事是將檔案信息意義化的過程,其目的在于對檔案內容進行更深程度的加工,將內在隱蔽的聯系予以挖掘[7],并以完整的故事形態呈現給受眾。以2020年12月30日南京市檔案館主辦的“復興錦程——南京云錦絲織業百年史料展”為例,展覽以色彩鮮明的圖畫描繪了南京城的全貌,重點突出與云錦絲織業密切相關的建筑,如紅花地、顏料坊、錦繡坊等。在此基礎上,展覽還從一個普通南京百姓的視角出發,在相關建筑旁以文字的形式注明其在何時來到此地并完成了何種工作。如此,通過對時間、地點、人物、事件等敘事要素的組織,全面還原了百姓的日常生活。另外,展覽在“百年中興”單元里不僅展出了中興源廠的檔案史料、歷史照片,也以相關親歷者、知情者的訪談調查材料為基礎形成了口述檔案,重點敘述了有價值的人物和事件,厘清了整個中興源廠的發展歷程。在此過程中,展覽既遵循了敘事脈絡的連貫統一,又保證了歷史背景、人物故事的立體凸現,實現了層次豐富、情節生動的文本敘事,取得了較好的敘事效果。
2.3?空間敘事:“紀念中國人民志愿軍抗美援朝出國作戰70周年主題展覽”
空間敘事利用動線、色彩、燈光等要素賦予空間可參觀性,將展覽以“活態歷史場景和事件”的方式呈現,讓受眾可以感知到檔案中的歷史和記憶的真實存在。[8]以2020年10月19日在中國人民革命軍事博物館舉辦的“紀念中國人民志愿軍抗美援朝出國作戰70周年主題展覽”為例,展覽從全景視角出發,基于故事的情節將空間劃分為五個部分,通過大量的檔案、視頻、文物充分展現了戰爭的決策過程、重要戰役、英烈模范等,利用動線的設計呈現出一個完整且連續的動態敘事過程,打造出高低起伏、詳略得當的動態敘事空間,還原舊時的戰爭場景。同時,空間敘事也離不開場景的烘托。展覽的入口處便懸掛著若干面印著中國人民志愿軍部隊番號的旗幟,用鮮艷的紅旗激發受眾的愛國情懷,使受眾以此為感情基調繼續參觀,進而更加深入地了解這段歷史。在敘述戰爭事件時,展覽還對“鏖戰長津湖”“上甘嶺戰役”等場景進行了模擬還原,突出了敘事中需要重點強調的部分。展覽在有限的空間內利用各種視聽元素,營造出身臨其境之感,為受眾提供了沉浸式的觀展體驗,激發了受眾持續參觀的興趣,是空間敘事作用于檔案展覽的典型代表。
2.4?互動敘事:“檔案·廣州”歷史記憶展
互動敘事是指受眾在發揮主觀能動性的基礎上與檔案展覽進行互動,構建自主的認知模式,從文本的表層意義轉化為自身的情緒體驗來感知深層次故事的內在意義。[9]2018年,廣州市國家檔案館推出了“檔案·廣州”歷史記憶展,基于受眾體驗,綜合運用多種互動媒體技術,設置了多個互動活動,讓受眾在參與互動的過程中主動揭開檔案承載的廣州記憶。例如,在展覽的序廳部分,受眾可以親身體驗轉動開啟庫門的移動器,與此同時,展廳中的大屏幕也會隨著移動器的轉動,以影片的形式為受眾介紹展覽展出的檔案中所記錄的故事。在“歷史名城館”中,受眾可以根據興趣自主移動歷史名城沙盤,選擇想要了解的朝代的故事,實現受眾與敘事文本之間的互動。另外,展覽還設置了乘坐廣州國運汽車、乘坐商船、逛當鋪、點播民國電影和流行音樂等互動展項[10],以體驗式空間的模式讓受眾了解歷史長河中廣州的生活點滴。展覽還向受眾公開了聲像檔案制作室,讓受眾觀看并親身感受聲像檔案制作的全過程,獲得全新的展覽體驗。
敘事性傳播的應用,有利于提高展覽的傳播質量并吸引受眾關注。但不可忽視的是,目前敘事性傳播在檔案展覽中的應用依然存在不足,主要表現為敘事主體的數量和身份單一,造成敘事視角受限,影響敘事的真實感和說服力;敘事內容未能擺脫傳統的歷史說辭和宏大敘事,故事的情節性和豐富度不高,缺乏吸引力;敘事形式仍以文字表述和講解員講述為主,傳播媒介單一,空間體驗不佳?;诖?,筆者認為,檔案展覽敘事性傳播的優化應從以下三方面入手。
3.1?拓寬敘事性傳播的參與主體
檔案館是檔案展覽的傳播主體,負責展覽的內容整合、結構編排、宣傳等工作。為擴展展覽敘事性傳播的內容、提高展覽服務的質量,檔案館應積極尋求與其他社會力量的合作,打造多元主體協同敘事和社會化參與敘事的格局。[11]首先,檔案館應加強與其他地區檔案部門、圖書館、博物館之間的合作,進行聯合辦展。通過各機構間的合作,檔案館可以彌補自身館藏資源的不足,為敘事提供更多的細節補充,在完善展覽的整體敘事、構建邏輯性場景等方面發揮積極作用,營造立體、形象而又全面的歷史語境,進而為受眾提供內容翔實、情節完整、情感充沛、富含體驗感的檔案展覽敘事服務。其次,檔案館還可以尋求與高等院校、企業單位、學術研究人員或普通公眾的合作,吸引多方力量參與到檔案展覽中來。各個機構間文化資源的融合、檔案故事的共享以及專家學者之間思想與知識的碰撞都能在一定程度上加強檔案展覽敘事的深度,保證展覽反映事件的完整性和連續性,為受眾獲取完整檔案資料提供極大支持。[12]最后,檔案館還應對與檔案的形成和傳播密切相關的親歷者、目擊者、相關親屬予以充分重視,積極邀請其參與到檔案展覽中來,從不同的敘事視角切入,講述最為真實的檔案故事,突破檔案人員及策展人員的認知局限,彌補宏大敘事的缺失。
3.2?豐富檔案展覽的敘事內容
敘事不等同于闡釋,闡釋是對檔案的事實信息進行整合并傳遞給受眾的過程,本質在于“文本組織”。而敘事從形式層面走出文本的桎梏[13],強調以講述故事的方式組織和呈現信息內容。因此,敘事內容的建構不僅需要有豐富的敘事資源作為前提,更關鍵的是要對故事的內容加以精心編排。一方面,需充分重視檔案信息的挖掘。檔案信息的數量和質量直接影響著敘事內容的深度、廣度及耐讀性。檔案部門要把握每件檔案的整體面貌,深入分析檔案本身所承載的信息,包括與之相關的自然環境、宗教信仰、風俗習慣、社會傳統等諸多方面,挖掘其在使用者、傳播者變更中產生的故事。此外,檔案并不是孤立存在的,有機聯系性是檔案的一種重要屬性[14],要注意分析各檔案史料間的相互關系,避免支離破碎式的解讀,通過檔案間的縱橫比較完成展覽的時間敘事和空間敘事。另一方面,則是要重視對故事內容的加工與組織。一張完整的故事網需由明確清晰的敘事線索串聯而成,現代的檔案展覽可以嘗試尋求非線性化的敘事表達,提供多種故事角色和結局,由受眾自主選擇故事情節的發展方向。同時,展覽還應關注局部細節的敘述,有重點、有主次、有節奏地安排故事情節,恰當地設置沖突和懸念,激發受眾持續觀展的欲望。例如,安徽省檔案館舉辦的“讓檔案告訴我們——安徽1937-1945”展覽就是在突破線性敘事結構的基礎上,將敘事的重點放置于“滔天罪行”主題單元之上,依托大量的照片檔案講述了日寇對安徽及安徽人民犯下的種種罪行,如轟炸、搶劫、奴役等,進而將整個故事推向高潮,激發受眾的矛盾沖突意識,強化其情感體驗。
3.3?創新檔案展覽的敘事形式
創新檔案展覽的敘事形式,可以考慮從以下四個方面著手:第一,展覽內容數字化設計。展覽要積極運用音視頻等技術對傳統的圖文展示進行有效輔助和補充,將敘事內容轉化為動畫、紀錄片等藝術形式,令檔案所承載的故事內容充分視覺化。以非遺檔案為例,展覽可以將非遺活動情景、傳承人受訪、代表作品解說等內容以影音等方式呈現。第二,展項互動性設計。展覽可以設計VR體驗、觸摸屏答題、檔案游戲等互動環節,在視聽感官的基礎上增加觸覺、嗅覺、味覺或者行為知覺等多重感官表達,給予受眾交互式的多維體驗,激發受眾的創造力、想象力、動手能力等。第三,展覽空間情境化設計。合理利用空間布局、光影色彩等手段構建完整的敘事空間,創設逼真的、沉浸式的展覽情境,充分利用造景、障景和移步換景等藝術表現作用于受眾心理,讓空間敘事與內容敘事完美結合[15],激發受眾的熱情和興趣。譬如,在戰爭類檔案展覽中對戰時場景的復原、在城市記憶類檔案展覽中對老建筑和老物件的還原等都能大大推動展覽敘事空間的情境化。第四,展覽的人際互動設計。講解員作為連接檔案和受眾的橋梁,應在充分掌握檔案信息的基礎上,用富含趣味性和哲理性的語言將檔案故事傳播給受眾,綜合運用倒敘、插敘、推理等敘事方法,利用提問、游戲、謎語等溝通藝術,引導觀眾參與到敘事的過程中來,消除受眾心理上的陌生感。除了講解活動外,展覽還可以積極舉辦座談會、現場訪談等活動,通過人與人之間直接的溝通交流,了解受眾的體驗感受和實際需求,優化敘事性傳播的全過程。
*本文系2016年度國家社科基金青年項目“公共文化服務背景下我國非物質文化遺產檔案信息傳播研究”(項目編號:16CTQ033)階段性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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