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NVivo 12的“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文本分析

趙彥昌 韓瑞鵬

摘？要：運用質性研究軟件NVivo？12，對中央及地方部分地區已公開發布的“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文本進行分析，總結出推動中央及地方“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的三大核心要素：“戰略任務”“戰略目標”“戰略保障”，而后根據文本中三大核心要素注意力配置的情況，分析出樹節點“戰略任務”與“戰略目標”契合度較高、“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文本理性價值凸顯、檔案資源建設仍是“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重點、對樹節點“戰略保障”注意力分配稍顯不足四個結論，并提出應當明確組織間協同工作，為組織凝聚力建設賦能；完善工作評估機制，為效能判定提供標準；在理論和實踐中，完成細化工作內容。

關鍵詞：“十四五”規劃；檔案事業；質性研究；NVivo？12

分類號：G279.2

Text Analysis on the 14 th Five-Year Plan for the Development of Archival Undertaking Based on NVivo 12

Zhao Yanchang， Han Ruipeng

（School of History of Liaoning University， Shenyang， Liaoning 110036）

Abstract：Using the qualitative research software Nvivo12， this paper analyzes the documents of the 14th five-year plans for the archival undertaking development issued by the central and local governments， and summarizes three core elements to promote the archival undertaking development， such as strategic tasks， strategic goals and strategic guarantees. Then， according to the different attention allocation of the three core elements in the texts， four conclusions are analyzed： the tree-node has a high degree of consistency between the strategic tasks and the strategic goals， the rational value of the texts is prominent， the construction of archives resources is still the focus and the distribution of attention to the strategic guarantees is slightly insufficient. And it is proposed to clarify the collaborative works among organizations and enable the construction of organizational cohesion； Improve the work evaluation mechanism to provide standards for efficiency judgment； Complete and refine the work contents in theory and practice..

Keywords：The 14th Five-Year Plan； Archives； Qualitative Research； NVivo 12

1？引言

2021年6月9日，《“十四五”全國檔案事業發展規劃》（以下簡稱《規劃》）正式發布，由此引發了學界和業界的廣泛探討。[1]“檔案那些事兒”“中國檔案報”“檔案學家的日常”“蘭臺之家”等公眾號均對《規劃》進行了轉發和解讀；2021年武漢大學“檔案與政務智慧化”研究生暑期學校對《規劃》進行了專題授課；《檔案與建設》《山西檔案》等學術期刊針對《規劃》開設了專欄；全國各級檔案部門也對《規劃》進行學習，并制定地區性檔案事業規劃。

現階段學界從檔案治理、人才培養、政策解讀、對比分析等多個角度對《規劃》進行了剖析。徐擁軍從檔案治理出發，認為《規劃》中的檔案治理體系建設內涵可以具化為組織結構體系建設、功能目標體系建設、運行方式體系建設和制度保障體系建設。[2]聶云霞從人才培養角度進行分析，針對《規劃》對社會轉型期檔案人才培養的要求，提出創設高素質人才培養方案、優化高素質人才師資結構、創新高素質人才培養模式三方面建議。[3]周林興以政策解讀為導向，對《規劃》中的七項工程項目進行了原因、背景、目標指向等方面的分析。[4]孫大東以內容和詞頻為參考指標，對《全國檔案事業發展“十三五”規劃綱要》和《規劃》進行文本比較，指出《規劃》亮點體現在四個體系建設主線、積極推廣數字轉型、推進區域協調發展、發揚中華檔案文化四個方面。[5]

通過梳理上述研究成果可知，目前關于“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的研究多集中于中辦國辦印發的《規劃》文本本身，對地方性頒布的文本研究較少。因此，本文將依據質性研究理論，選用NVivo 12軟件，對中央及地方部分地區已公開發布的“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文本進行編碼分析與研究，探尋中央及地方“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文本的核心要素以及注意力配置現狀，力求為中國特色檔案事業發展提供助力。

2？研究設計：“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文本來源及分析方法

質性研究又稱定性分析研究（Qualitative Analysis），“是以研究者本人作為研究工具，在自然情況下，采用多種資料收集方法，對研究現象進行深入的整體性探究，從原始資料中形成結論和理論，通過與研究對象互動，對其行為和意義建構獲得解釋性理解的一種活動。”[6]“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是以“文本”形式呈現的，主要涉及對檔案事業發展目標、主要任務、重點工程和保障措施等內容的文字闡釋，[7]不宜進行量化研究，加之需要探求中央與地方發布的“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的隱性信息及內在關聯，故選擇NVivo 12軟件，對《規劃》《江蘇省城鄉建設檔案事業發展“十四五”規劃》《浙江省檔案事業發展“十四五”規劃》《“十四五”湖南省檔案事業發展規劃》《上海市檔案事業發展“十四五”規劃》《麗水市檔案事業發展“十四五”規劃》進行項目設置、文本編碼、組織結點、文本分類、模型建立以及數據圖像化等操作。選擇上述文本作為資料來源有兩點原因：其一，《規劃》公開發布的時間較短，大多數地區都處于地方性“十四五”檔案事業規劃的制定或論證階段，可搜集與分析的資源有限；其二，江蘇、浙江、上海、湖南等地檔案工作成績突出，加之地方性文本是以中央相關文件為藍本并結合自身特點制定的，即在宏觀層面上，地方性文本不是孤立存在的，在內容和結構上與中央《規劃》和其他地區性規劃文本存在千絲萬縷的聯系。

NVivo 12是一款功能強大的質性分析軟件，能深度加工和分析文本、調查問卷、圖片、視聽材料、現場筆記、網頁等多種類型原始資料，方便研究人員對資料和方案設計方法進行評估與建立編碼模型。[8]本文在實操技術部分采用逐級式編碼方式，包括自動編碼（一級編碼）、關聯式編碼（二級編碼）、核心編碼（三級編碼）三個步驟，結合文本內容具體分為以下三點：首先，利用NVivo 12軟件導入需要分析的內容文本，并完成閱讀、標注以及對段落的初步編碼；其次，對相似編碼進行聚類，調整與合并自由節點，形成樹狀節點，明確各節點間的關系；最后，對親子節點關系進行反復推敲、歸納、整理，建立核心編碼樹狀模型。

3？研究過程：“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文本的編碼

將樣本總數為6份的“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文本導入NVivo 12軟件中進行自動編碼，筆者發現自動識別的主題包括檔案和工作兩部分，共有3957個編碼參考點。其后對節點下的自動編碼主題進行查看，發現存在一些不恰當的編碼名稱，如在“健全檔案重大行政決策制度，出臺檔案行政執法規程”[9]這句話中，自動編碼名稱為“出臺檔案行政”，顯然與原文所表述的含義存在偏差，因此需要對文本進行逐句分析、合并和歸納，如將“健全以檔案法為基礎，以檔案法規、規章為主干，內容科學、程序嚴密、配套完備、運行有效的檔案法規制度體系”[10]和“至2025年，基本實現全省城建檔案法規制度完善、工作體系健全……”[11]合并于編碼“檔案法規制度”之下（詳見表1）。

關聯式編碼是以一級編碼為基礎的進一步整合，共形成16個主題編碼和2374個參考點。需要注意的是，很多編碼主題內容存在交叉現象，如“城建檔案資源”“城建檔案利用”“城建檔案人才”可編碼于“城建檔案”主題之下，但為了使編碼更具指向性與目的性，筆者將“城建檔案資源”置于“檔案資源體系”子節點之下；將“城建檔案利用”置于“檔案利用”子節點之下；將“城建檔案人才”置于“檔案人才培養”子節點之下。與此同時，對編碼內涵相似的子節點進行合并，如將“檔案安全風險”“檔案失泄密行為”“檔案信息安全”“檔案安全責任”“檔案實體安全”“檔案安全保障”“檔案安全制度”置于“檔案安全建設”節點之下（如圖1所示）。

在核心編碼過程中，發現檔案和檔案工作不適合作為樹節點，因此筆者對關聯式編碼的16個子節點進行核心要義提煉與概括。例如，將“檔案人才培養”“檔案安全建設”“檔案治理體系建設”“檔案利用與創新”“檔案基礎建設工作”“依法治檔”“檔案資源體系建設”“檔案服務多層次化”歸納總結為“戰略任務”，從而總結出推動中央及地方“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的三大核心要素——“戰略任務”“戰略目標”“戰略保障”（如表2所示）。

4？討論：“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文本注意力配置情況分析

通過觀察表2發現，樹節點“戰略任務”的1756處編碼主要涉及以檔案資源和檔案工作為中心的組織、技術、人才、利用等方面的建設，是“戰略目標”細化的產物；樹節點“戰略目標”的459處編碼是“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預期實現的目標，明確指明“戰略任務”和“戰略目標”的前進方向；樹節點“戰略保障”的150處編碼是“戰略任務”和“戰略目標”實現的外圍保障。需要說明的是，三大核心要素包含的子節點數量以及子節點包含的參考點數量不同，從側面反映出中央及地方的“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文本注意力配置情況不盡相同。

4.1？樹節點“戰略任務”與“戰略？目標”契合度較高

在NVivo 12軟件“分組查詢”功能模塊中對編碼節點進行查看，發現“戰略任務”編碼與“戰略目標”編碼關聯性極高，表現出對應與支撐的關系。一方面映射出“十四五”檔案事業規劃文本體例和邏輯編排的嚴密性，另一方面反映出“戰略目標”與“戰略任務”間存在雙向性互動。例如子節點“檔案安全建設”（戰略任務）包括“電子檔案安全”“汛期檔案安全”“檔案安全技術”“檔案安全自查”“檔案安全強基工程”“檔案安全責任”“檔案安全制度”“檔案安全考核”“城建檔案安全”“檔案安全保護”等83個參考點，它們合力描繪出“檔案安全體系建設目標”（戰略目標）畫像框架，為目標實現提供具象化途徑。相對應的是，“檔案安全體系建設目標”（戰略目標）為“檔案安全建設”（戰略任務）在內的83個參考點發展指明方向。進一步對參考點所在段落進行整理和查看可以發現，在樹節點“戰略任務”與“戰略目標”契合度較高情況下，各地區做法不盡相同，以上述“檔案安全制度”編碼為例，《上海市檔案事業發展“十四五”規劃》強調“檔案安全制度建設，需要進一步落實檔案丟失損毀責任追究制度”，[12]而《浙江省檔案事業發展“十四五”規劃》倡導“通過構建高水平風險防控體系和應急管理體系，強化檔案安全制度和能力建設”。[13]這些不同方法為檔案研究方法論的形成提供了實證案例，同時也利于不同地區檔案部門在檔案實踐過程中互相比對、學習以及參考。

4.2？“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文本理性價值凸顯

馬克斯·韋伯認為“工具價值”和“理性價值”并無好壞之分，都是衡量政策文本價值的一種尺度，其中“工具價值”主要強調為實現目的，甚至不在乎方法、目的及價值是否合理；而“理性價值”更多考慮實現目標的目的、方法以及價值的合理性和科學性。[14]在中央及地方“十四五”檔案事業規劃文本中存在很多具有理性價值的描述，如“滿足人民群眾檔案信息和檔案文化需求”“建立科學合理的檔案違法責任認定和追究制度”“堅持檔案工作為了人民”“檔案公共服務實現均等化”“覆蓋人民群眾的檔案資源體系”“檔案工作走向依法治理”等，這些參考點編碼充分反映出“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符合自我價值與社會價值、物質價值與精神價值、內在價值與外在價值的取向要求，不僅為檔案治理體系建設、檔案開發利用、檔案服務、檔案安全等實踐工作開展提供了理論保障，還為檔案事業發展提供科學性、預見性、規范性、合理性的實踐措施，顯示出“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文本以及中國檔案事業的科學性、前瞻性以及合理性。

4.3？資源建設仍是“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重點

檔案資源體系建設不僅是維護國家戰略安全的重要因素，還是傳承民族文化的有力保證，也是國家文化實力的象征。通過表2可知子節點“檔案資源體系建設”是樹節點“戰略任務”的下設編碼，參考點數量最多，占比為39.4%。在“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文本中，描述子節點檔案資源體系編碼較多，如“民生檔案資源”“紅色檔案”“地方特色檔案”“館藏檔案資源”“檔案資源建設”“檔案資源結構”“聲像檔案資源”等。進一步向下查看參考點所對應字段可發現，因為地域性特征，不同地區檔案資源體系建設側重點不盡相同，《規劃》鼓勵福建進行僑批文化研究，鼓勵蘇州絲綢檔案資源建設；又如《江蘇省城鄉建設檔案事業發展“十四五”規劃》關注江蘇境內陵園、老橋、民居檔案。[15]之所以“檔案資源建設”能成為編碼最多的子節點，是因為檔案資源是檔案服務、檔案利用、檔案創新、檔案安全、檔案規范、檔案治理等檔案工作的基礎，而且隨著時代變革，國家對檔案資源建設側重點不斷變化，人民群眾對檔案文化的需求也趨于知識化，這就使得檔案部門需要圍繞自身資源進行嘗試和創新，致力于保證檔案資源建設體系內容高質量與形式多元化，在為社會其他部門提供可靠決策參考的同時，構建檔案文化社會，講好中國檔案故事。

4.4？對樹節點“戰略保障”注意力分配稍顯不足

通過分析“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文本編碼統計表可發現，樹節點“戰略保障”參考點僅有150個，占總體參考點數量的6.32%，表明此部分在文本樣本中篇幅較少，存在注意力分配不足的困境。在組織保障子節點中，對應編碼的句子表述多為“各級黨委要切實加強對檔案工作的領導，落實規劃組織實施領導責任，建立統籌協調工作機制”；[16]“加強對本規劃實施的組織、協調和督導，確保規劃順利實施”；[17]“構建起政府部門和社會團體合力推動的良好機制”[18]。與此相似的子節點還有經濟保障、宣傳保障、評估保障。從實踐操作角度分析，發現此部分表述存在大量需要細化的內容，如怎樣協調組織間分工、合作、運行？組織間是否存在制衡關系？各個組織之間資源、權利如何分配？此外，想要更好完成“戰略保障”任務，還需要考慮出臺或強化相應的規則、標準。如子節點評估保障中存在“建立規劃執行情況監督、檢查和評估機制，提出科學合理的評估標準”；[19]“對規劃的貫徹落實進行組織、協調和督導，定期開展檢查評估”；[20]“加大檔案征集力度，健全檔案價值鑒定和評估機制”；[21]“完善城建檔案社會化服務評估評價機制”[22]等表述。雖然問題被提出，但很難落到實處，因為沒有具體可執行的標準和參考指標，不利于準確判斷預期戰略目標設定是否精準，不利于戰略任務的完成，也不利于“十四五”檔案事業的推進。因此，地方在發布“十四五”檔案事業規劃文本后，有必要陸續開展后續細化工作，建立共同遵守的標準與規則，為高效推進檔案事業前進提供決策參考，提高檔案部門公信力，實現檔案事業全面協調發展。

5？結語和展望

通過對中央層面和地方層面的“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進行質性分析可知，我國檔案事業正朝向理性價值凸顯、檔案資源體系建設完善、戰略任務與戰略目標適切性良好的道路前進，但在戰略保障方面存在一定不足，可能會對“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落地產生一些負面影響，因此本文基于NVivo 12所作分析，提出以下幾點建議和展望。

第一，明確組織間協同工作，為組織凝聚力建設賦能。檔案事業發展所涉及的組織建設不僅包括國家層面的宏觀組織建設，還包括中觀層面的區域間檔案部門、專門性檔案部門、高校科研機構間的協作，與圖書館、博物館、文化館、紀念館等組織的合作，以及基于村鎮檔案部門為基礎的微觀組織建設。想要把握好三個層面的組織建設，可以嘗試在協同、合作、共建、共享理念之下厘清各組織優勢、劣勢、機會以及隱患所在，進而明確檔案部門間或檔案部門與其他文化組織間所負責的工作分工，建立共同遵循的組織文化和規則，協調好跨區域組織活動，升華組織間凝聚力，擴大組織影響力，為戰略目標的實現貢獻組織管理經驗和技巧。

第二，完善工作評估機制，為效能判定提供標準。從上述質性研究成果可發現關于評估機制的編碼數量較少，多以句子為單位進行表述，覆蓋率偏低，僅占參考點數量的1.14%。因此，有必要將“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文本中有關評估工作的表述進行深入展開。如切實建立檔案社會化服務評估評價機制、電子檔案單套管理制度評估方法、實施后評估機制、健全檔案價值鑒定和評估機制、完善已有評估機制細則等，從而建立衡量檔案事業發展戰略任務效果的指標，使政策執行具有精準性和指向性，而不只是流于表面工作，忽略深層次、高質量檔案管理工作內容，為檔案事業發展效果評估和后續工作展開提供可靠依據。

第三，在理論和實踐中，完成細化工作內容。無論是中央《規劃》，還是地區性“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都對地區性檔案工作具有引領、統籌、指揮等方面作用，目前從質性分析結果可以看出，檔案安全體系、檔案事業評估機制建立、檔案治理效能目標、完成轉型時期檔案人才培養目標等文本內容更偏向于概念和理論屬性，屬于未建立或暫未實現的體系范疇，因此，細化“十四五”檔案事業發展規劃文本中的目標和任務，將概念化目標轉為扎實的檔案理論知識和系統的檔案工作實踐經驗已成為后續工作重點之一。雖然不可能直接達成中央《規劃》預設的目標，但是通過任務節點化、碎片化等方式，逐步實現點目標和完成點任務，必將使我國檔案事業發展趨于體系化、完備化、成熟化、知識化以及全景化。

隨著時間的推移，全國各地的“檔案事業發展‘十四五規劃”將會陸續出臺、公布。在慶祝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的重大歷史時刻，習近平總書記7月6日在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新館開館之際，指出“檔案工作存史資政育人，是一項利國利民、惠及千秋萬代的崇高事業”。[23]習近平總書記的重要批示是對全國檔案工作者的極大鼓舞和鞭策，為做好新時代檔案工作提供了根本遵循，檔案事業發展要增強“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學批示、見行動、開新局。期待在“十四五”期間，我國檔案事業能夠迎來質的變化，以適應國家發展的需要，與時俱進，走在時代發展的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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