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
下車人已去,漸行漸遠
背影,無需望斷
扭過頭,一心只等將來的人
等待,在指定的地點
新人的到來就是我的期盼
無論他(她)去向哪里
在靜候的時間里
我,打著“雙閃”
【王恩榮點評】本詩頗有寓言性質和荒誕的感覺,“下車人已去”,但詩人仍在等待。仿佛現代主義作家塞繆爾的《等待戈多》,“什么也沒有發生,誰也沒有來,誰也沒有去”,但摒棄其虛無性,拓寬等待的精神向度。廣而言之,等待的實質即詩意的追尋和對未來美好的憧憬。一首小詩,卻看出詩人對于生活及生命的感知廣闊而寬容,出奇制勝,用小情節展示大命題,顯示了詩人深厚的詩藝功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