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興軍

摘要:隨著近年來互聯網、電子商務、移動通信等信息技術的發展,數字經濟步入經濟社會的舞臺,并日益成為全球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推動力。在數字經濟時代,數據成為新的重要的生產要素參與社會分配。面對數字經濟帶來的新的變化,本文在對數字經濟的內涵和特征進行綜合解釋的基礎上,運用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原理分析了數字經濟下數字信息產業發展的新特點,著重闡述數字經濟下的社會再生產過程。本文認為,數字經濟強調的是新型技術手段將數據平臺和數據信息融合滲透到傳統經濟中,生產主要依托技術創新下無形資本的投入,交換主要依靠線上虛擬市場,消費變得更加便利;由于數據、知識成為新型的生產資料,并且具有“可共享性”和“非排他性”,將原有“分配的”私有制改變為“共享的”私有制,打破了生產資料與勞動者相分離的局面。
關鍵詞:數字經濟;馬克思主義;社會再生產;政治經濟學
隨著移動互聯網和5G通信技術的普及應用,人們的交流、生產和消費產生大量的交換數據,以大數據為代表的數據經濟走向經濟社會的舞臺,成為社會經濟發展的重要動力。反過來看,在數字經濟中,數字互聯網和基礎通信設施為全世界所有個人和組織提供一個廣泛的平臺,實現人們相互間的溝通和合作。[1]伴隨著數字經濟的快速增長,世界各國紛紛重點建設數字經濟,將其作為推動經濟社會發展的新的動力。生產要素是不斷演進的歷史范疇,在數字經濟時代,數據成為新的重要的生產要素。[2]馬克思在《資本論》中指出,勞動過程需要經過加工過的勞動資料,而數據則是數據經濟時代經過智能加工的勞動資料。[3]2019年10月在北京召開黨的十九屆四中全會明確將數據視為生產要素,確定參與社會分配。
與傳統的生產要素排他性相比,數據的復制和傳輸成本幾乎為零,邊際成本幾乎為零,具有明顯的開源性和非競爭性。由此可見,數字經濟的發展必將對社會經濟產生顛覆性的影響。馬克思的《資本論》指出,一個工業部門在生產方式上的變革會引起與其相關的部分生產方式的改變。[4]數據經濟引起的生產方式的變革勢必會引申到整個供應鏈的更新。雖然已經有一些學者從產業創新角度來解讀“數字經濟”所帶來的價值,但從政治經濟學理論層面來闡述數據商品化的研究依然不足。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作為一門科學體系,為我們考察社會生產方式和生產關系提供了堅實的理論工具。如何從理論上來認識數字經濟的發展邏輯和解析數據商品產生的內在聯系,尤其是如何看待數據成為了一種重要的要素商品成為了擺在我們面前迫切待解決的理論問題。本文從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視域,對有關數字經濟的概念、特征以及數據商品的再生產過程進行新一輪的探究。
一、數字景象:數字經濟的內涵與特征
隨著移動互聯網、大數據、云計算、人工智能和移動智能設備的應用普及,數字化產品深入到了人們生活的方方面面,甚至手機等數據的硬件成為人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設施。[5]淘寶、天貓、京東、拼多多和美團等購物、消費平臺成為我們日常生活的必須品,也是我們消費偏好、基礎信息和生活規律等數據的搜集站。圍繞我們生活和工作的一系列數據組成我們個人消費和虛擬的數字景象,全面滲透到我們的日常生活世界。架構與互聯網的數據平臺依托于龐大的數據與云計算技術,收集用戶的使用信息,并對網絡用戶的行為進行大數據分析和解碼,并應用于商業行為,此時數字經濟在消費者的數字景象下形成完整的閉環。從數據平臺和用戶數據兩方面來看,數字經濟有者自身的內涵和特征。
(一)數字經濟的內涵
數字經濟(Digital Economy)一詞最早由Don在1996年提出的,Don指出在新經濟中信息以數字方式呈現,數字經濟也稱為新經濟或知識經濟。[6]在實際的理解中數字經濟往往由于信息技術與產業的融合化程度區別而不同。具有普遍認可度的定義則是Bukht和Heeks將數字經濟劃分為三個層次,如表1所示。[7]2016年G20峰會通過的《二十國集團數字經濟發展與合作倡議》提出將數字化的知識和信息為關鍵生產要素、以網絡平臺作為重要載體的經濟結構優化的一系列經濟活動作為數字經濟。[8]數字經濟成為數字信息生產及應用的技術手段,成為互聯網時代先進生產力的代表。
馬克思、恩格斯將科學技術視為歷史進步的杠桿,總是由衷地歡迎科學技術的進步。[9]數字經濟在技術進步的前提下可以被視為依托互聯網數字平臺發展起來的社會進步的新經濟形態,實現了商品生產實體和數字平臺的深度融合和有效聯結。[10]從現實角度來看,若傳統的商場、銀行和交易場所等視為實體的物理中介,而將該類業務處理放在互聯網數據平臺后,則出現新的線上虛擬中介。虛擬中介有效突破時空限制,最大程度上實時傳遞交易信息。從發展邏輯上看,數字經濟體現出數字平臺對傳統實體物理中介的一次集成和升級轉化,其超越了物理中介,實現物理中介與數據的線上融合。線上線下兩種虛擬和物理中介生態,共同支撐著數字經濟不斷發展。
(二)數字經濟的特征
1.具有相當的規模經濟。梅特卡夫法則顯示,網絡的價值增長速度隨著用戶數量的平方增長。也就是說,當網絡用戶超過某一個基礎臨界值后,網絡的價值則成指數級爆發式增長。以互聯網技術為依托的數字經濟時代,網絡的外部性呈現出正向發展,一個網絡的價值由連接其上的客戶的數量決定,而對于用戶來說,連接一個網絡的使用價值往往取決于已經使用該網絡的用戶數量。[11]數字經濟下的平臺企業通過網絡外部性實現規模經濟。并且數字經濟的利潤不僅僅依靠數字產品本身,更多依靠免費提供數字化商品和服務而產生的數據變現功能。依據互聯網本身的特性來看,互聯網廣告效應十分突出,即使數據產品是免費的,但由于數據的使用帶來的龐大的用戶流量而帶來的額外收益也十分可觀。這與“羊毛出在狗身上,豬來買單”有異曲同工之妙。
2.具有明顯的范圍經濟。數字經濟能實現與傳統經濟不一樣的盈利模式,不僅僅是規模經濟的作用,更多是與范圍經濟充分融合的結果。由范圍經濟的概念可以看出,傳統的范圍經濟是將經營的產品范圍和相關性結合在一起,通過降低產品的總成本獲得利潤的增長。而數字經濟則打破相關性的限制,不用嚴格受制于產品同一媒介或同一類別的相關性,極大的拓展數據平臺的應用范圍,產品銷售、廣告及知識傳播等都能成為應用范圍。數字經濟的范圍經濟顛覆了原有成本、價格和品類數量等簡單邏輯,創造了企業立足于自身產品之外的伴生利潤來源。[12]對于數字經濟而言,市場占有率和用戶數量是網絡企業的使用范圍基礎,企業范圍經濟的應用由原來產品相關性的規模轉為用戶數量的規模經濟。[13]
3.去中間化降低交易成本。科斯的交易成本理論指出市場摩擦引起交易成本,包括尋求客戶引起的獲客成本,獲取信息成本及溝通交流過程中產生的信息交流成本、合同成本等。而數字經濟的出現以數據集中收集的方式,平臺企業能有效利用大數據技術進行數據挖掘、數據分析和數據配對等方式迅速將供求雙方去中間化的之間聯系在一起,不僅有效降低了企業和用戶雙方的搜尋成本,更有效緩解了交易過程中信息不對稱的問題,以快速、有效的方式降低傳統商務過程中的交易成本。
二、高速迭代:數字經濟產業發展特征
數字經濟在技術高速迭代和軟硬件快速更新的背景下,其發展不是一層不變的,而是立足于定期升級創新的基礎上,規模和邊界不斷的擴展,體現出巨大的市場活力。馬克思將科學技術和社會經濟的相互關系總結為科學技術是社會經濟發展的基本動力,而社會經濟產生和又決定著科學技術的產生和發展。[14]數字經濟時代關鍵是新技術的高速迭代應用,伴隨著數字化技術的不斷創新應用,數字經濟涵蓋的產業和領域也不斷擴大,從電子商務、娛樂、游戲,再到工業控制和智能化生產,其不斷推動傳統產業發生數字化的根本性變革。以數字經濟發展的態勢來看,數字經濟背景下產業發展呈現以下特征。
1.數字經濟促進產生產率的提高。數字經濟的產品屬性明顯區別于傳統工農業產業及服務業,其主導的數字信息產業呈現出高生產率的特點。傳統行業呈現出兩極趨勢,一是工農業產品的生產和消費嚴格分離,生產到消費受到時空的重點限制,無法實現“生產-存儲-消費”的高效率轉化,且其生產也受到人工和機器設備產能的限制;二是服務業必須實現生產與消費同時進行,并且無法實現機器大規模的標準化生產,體現更低的生產率。反觀數字經濟的數據信息產品,其生產、消費不僅可以突破時空的限制,還能將以往的服務產品數字化,以視頻和多媒體等方式進行次級消費體驗,極大的促進的生產率的提高。
2.形成產業資本和技術雙密集發展。數字經濟主導的數字化信息產品依托技術等投入的支撐,傳統行業則區分為資本密集型和勞動密集型。數字經濟在科學技術的投入過程中,技術形成市場準入壁壘,自發形成技術密集型產業的集聚。而技術投入反過來需要資本的支持,才能技術應用和維持技術研發和創新,其生產過程主要不是依靠固定資本投入,而是依靠無形資本投入。資本作為關鍵要素融入到數字經濟產業群中,促使數字經濟形成資本密集型和技術密集型交織的應用格局。
3.數字產業規模呈倍數擴大。根據摩爾定律,在信息技術硬件創新突破的同時,信息產業軟件更是呈指數型多樣化發展。軟、硬件技術的不斷變革促使數字化產業不斷發展,僅在2019年數字信息產業規模增長約30%。此外,架構在新技術、移動設備和5G等技術設施的基礎下,數字產業的內外部結構不斷優化,軟件、互聯網產業的營收持續增加。數字產業規模在穩步上升的同時迎來欣欣向榮的規模。
4.數字產業成為高滲透產業。數字經濟時代區別于工業經濟時代的分工模式,將傳統工業模式的產業間分工的界線模糊化,形成產品交叉支持和服務交叉融合的高滲透格局。從數字經濟產業的特征而言,其產品的多樣性和應用的廣泛性也使得用戶自發的交叉使用和交叉對比,不僅僅利用數字技術與傳統產業融合,更將數字化的規模化、范圍化的特點延伸到行業和產品間的重疊使用。尤其針對數字經濟主導的數字產業,更在互聯網發展規律的加持下促進產業間的相互滲透。
三、數字變革:以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思考數字經濟的社會再生產
馬克思社會再生產理論認為,社會再生產過程不僅是生產與流通過程的統一,更兼顧生產、分配、交換和消費等環節的統一。從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歷史唯物觀的視角來看,生產方式是社會發展的決定性力量,在數字經濟下、數據和知識的重要性日益提升,廣泛地融入到生產力之中,作用于生產關系,形成新一輪的社會再生產過程。
(一)數字經濟下的社會再生產過程思考
1.數據成為社會生產的關鍵性要素。數字經濟下的數據信息成為社會生產力結構中的關鍵性要素,知識作為數據信息也成為要素內容。在生產數字化、信息化和知識經濟不斷發展的情況下,知識和數據信息的生產和應用逐漸在社會生產中發揮核心作用,社會發展的機制和社會進步的理論正在發生相應的變化。以數據為發展依托的科技創新逐漸成為第一生產力,生產力的發展也從以往依靠硬件設備的“硬要素”逐步轉變為數據和知識創新應用的“軟要素”。數字經濟下信息化生產方式的變革使得知識生產、數據生產成為經濟增長的動能。正如曼紐爾·卡斯特斷言的一樣,在新的數字信息發展的進程中,數據和只是無疑是生產力發展的關鍵因素,以為生產力的主力來源于產生知識、數據處理的科學技術。[15]
2.數字經濟下信息產品的生產。勞動價值論是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數字經濟造成產業結構的重大調整在某一程度上改變了人們的認識觀念,對勞動價值理論造成了巨大沖擊。從勞動價值創造來看,數字經濟的發展使得生產變得信息化、智能化,科學技術、知識內容在生產中的作用越來越突出,勞動者在既定的勞動時間內所創造的利潤和剩余價值越來越多。相比于傳統行業的生產,數據經濟時代產業的知識化、信息化變革也使知識和信息化的應用成為勞動者競爭的重要優勢,數字化信息產品的生產更多依靠知識型、技術型勞動者。并且與工業經濟時代產品主要靠機器設備等固定投入不同的是,數字經濟時代的信息化產品主要依靠技術和資本的軟投入。其產品呈現非物質形態,以多復制性、可變性和一致性為主要亮點,存儲的載體也變為數字化互聯網平臺。尤其是數字信息產品的邊際成本嚴格遞減并能以接近與零的成本進行再生產。同時在海量數據的存在下,對數據進行搜集、加工、挖掘和分析,則成為數據信息產品流通主要的流程,并且在技術不斷發展的情況下,數據信息的加工處理則會成為新的產品或資源,成為數字經濟下信息產品的主要特色。
3.數字經濟下數據信息產品的交換。綜觀社會發展的歷程,商品交換被劃分為有形產品和無形產品兩類。有形產品由于去實體的物質屬性、無形產品由于其生產和消費的捆綁屬性,使得該兩種產品的交換無法突破時空的限制。數字經濟時代主導下數字信息產品的交換,以數據流的形式通過互聯網傳播,并且其數字化的屬性也只能通過終端設備才能被識別。數字化產品交換的雙方只要持有數據終端設備,則可以隨時隨地通過同步、異步等方式打破時空限制進行交換。由于數字信息產品的極低的邊際陳本,數字經濟的產品在無形的、虛擬的網絡交換市場上交換的數字信息產品只是讓渡產品的使用價值而非出售產品的使用價值。總體上來看,數字經濟下產品的交換變得更便捷、更流暢,極易形成廣泛的產品傳播,產品銷售能在短時間內形成規模化的裂變反應。
4.數字經濟下數據產品的消費。消費是產品社會再生產的最終環節,其根本是滿足人們自身生產和發展使用的各種需求,一般分為生產消費和生活消費。數字經濟主導的數字信息產品通過互聯網終端設備進行生產和存儲,并通過通信設備進行交換傳播。數字信息產品的特性也使得其消費成本的相對低廉及反復消費成為可能。如互聯網下載后觀看電影和影院觀看電影的成本及觀看次數均有顯著的差異。同時數字信息產品的消費也打破了時空的限制,并且由于數字化產品的非獨占性使得同時使用數字信息產品的消費者的量數級大大增加。同類的數字化信息產品必須在技術上有所創新或形式上有所突破,才能被消費過的產品再次消費,這也與傳統意義上的消費品有極大的區別。
(二)數字經濟下新的社會交換關系
數字經濟下的社會關系是工業化社會之后,以科技創新、信息技術應用為核心的社會體系,也是知識創新和腦力勞動占主導地位的數字化經濟社會。數字經濟社會是繼承農業社會、工業社會而發展的新型技術社會形態,但以信息技術應用、知識創新主導的產品的生產、交換與消費,極大提高了勞動生產率。馬克思政治經濟學理論指出,技術創新屬于生產力的范疇,生產力決定生產關系,生產關系促進生產力發展。社會生產關系的變革總是以生產力的突破性發展開始的。馬克思認為,在生產力發展的一定狀況下,就會存在一定的交換和消費形式。[16]同時科學技術是根據社會的需要而產生于一定的社會生產的基礎上,并在一定的社會生產關系下發展起來。[17]數字經濟在技術發展應用的前提下發展起來,其必然促進新的社會交換關系的產生。
明顯的可以觀察到,數據經濟下數據及知識的生產者與所有者“知識分子”,正在作為一個社會階層在數量上急劇擴張。社會的主要勞動者從農業社會、工業化社會的農民和工人,逐步演變成為知識階層,知識階層將成為“去無產階級”的勞動者。[18]知識階層成社會生產和社會財富的所有者,與農業社會和工業社會的社會關系相比,他們獲得了更高的社會地位和更大的社會權利。[19]同時在數字經濟中,社會生產資料的所有制也隨著生產的信息化、知識和數據成為生產資料的一部分而發生變化。知識和數據信息存在的“可共享性”和“非排他性”,不僅解決了資源稀缺性的傳播瓶頸,更通過“共享性”改變生產資料私有制形式,將原有“分配的”私有制改變為“共享的”私有制。[20]此外,數據經濟還打破了生產資料與勞動者相分離的局面。知識階層掌握生產資料,并且生產資料作為數據信息存儲在他們大腦中,成為捆綁于勞動者個人的、易于移動的固定資產。[21]此時,數據經濟促進新型生產關系的形成,生產資料的生產者和所有者成為同一人,依靠少數人占有全部或者大部分生產資料的優勢而形成剝削生產者剩余價值的將不復存在。
四、結語
數字經濟是互聯網等新技術普及應用下的高級的經濟形態,其主要特點是數據成為生產要素,在資源配置、產業滲透等方面的舉措有了極大的提升,促進了社會生產率的提高,已經成為推進新型產業結構調整和經濟可持續發展的強大社會形態。首先,本文認為數字經濟強調的是新型技術手段將數據平臺和數據信息融合滲透到傳統經濟中,實現傳統經濟和數字經濟雙向實現“質”和“量”的提升。同時數字經濟具有規模經濟、范圍經濟和降低交易成本等顯著特性。其次,總結了數字經濟下產業發展具有促進產生產率的提高、形成產業資本和技術雙密集發展、數字產業規模呈倍數擴大、數字產業成為高滲透產業等特征。最后,運用政治經濟學基本原理對數字經濟社會再生產過程進行分析,得出如下結論:(1)數字經濟下知識和數據成為社會生產力結構中的關鍵性要素,社會生產力和生產關系在知識和數據創新應用的前提下發生了新的變化;(2)數字信息產品生產主要依托技術創新的無形資本投入,交換主要依靠線上虛擬市場,消費變的更加便利;(3)數字經濟下知識階層成為社會生產的勞動者和社會財富的所有者,數據、知識成為新型的生產資料,并且具有“可共享性”和“非排他性”改變了生產資料的所有制形式,將原有“分配的”私有制改變為“共享的”私有制,打破了生產資料與勞動者相分離的局面。恩格斯指出,每一時代的理論思維都是一種歷史產物,在不同時代具有非常不同的形式,并因此而具有非常不同的內容。數字經濟以互聯網時代的發展和信息通信技術為核心的技術手段展現出一種時代進步發展經濟形態,對社會經濟的各個方面起著前所未有的促進作用,展現出知識與數據等時代的內容。
參考文獻:
[1]逄健,朱欣民.國外數字經濟發展趨勢與數字經濟國家發展戰略[J].科技進步與對策,2013,30(08):124-128.
[2]楊慧玲,張力.數字經濟變革及其矛盾運動[J].當代經濟研究,2020(01):22-34+112.
[3]馬克思.《資本論》(第一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4.
[4]都超飛,袁健紅. 資本關系的重塑及其再生產:人工智能的社會內涵和歷史意義[J]. 江海學刊,2019(06):125–132.
[5]馬俊峰,王斌.數字時代注意力經濟的邏輯運演及其批判[J].社會科學,2020(11):111-120.
[6]Tapscott,DON.The digital economy:Promise and peril in the age of networked intelligence》[M].New York:Mc Graw-Hill,1996.
[7]Bukht,R.,& Heeks,R. Defining,Conceptualising and Measuring the Digital Economy[M].University of Manchester,2017.
[8]參見http://www.g20chn.org/,2016年9月20日。
[9]孫偉平.馬克思主義與智能時代[J].人民論壇·學術前沿,2020(21):118-126.
[10]裴長洪,倪江飛,超越數字經濟的政治經濟學分析[J].財貿經濟,2018,39(09):5-22.
[11]Shapiro,C.,& Varian,H. R.Information Rules:A Strategic Guide to the network economy[M].Harvard Business School press,1998.
[12]楊新銘.數字經濟:傳統經濟深度轉型的經濟學邏輯[J].深圳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17,34(04):101-104.
[13]江小涓.高度聯通社會中的資源重組與服務業增長[J].經濟研究,2017,52(03):4-17.
[14]陳偉,羅來明.技術進步與經濟增長的關系研究[J].社會科學研究,2002(04):44-46.
[15][西]曼紐爾·卡斯特. 夏鑄九、王志弘等譯.網絡社會的崛起[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03.
[16]馬克思.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4卷) [M].北京:人民出版社,1972.
[17]李玉虹,馬勇.技術創新與制度創新互動關系的理論探源——馬克思主義經濟學與新制度經濟學的比較[J].經濟科學,2001(01):87-93.
[18]劉冠軍,尹振宇.工業1.0到4.0演進視角下的勞動者無產階級屬性分析[J].北京行政學院學報,2019(04):64-71.
[19]裴長洪,倪江飛,李越數字經濟的政治經濟學分析[J].財貿經濟,2018,39(09):5-22.
[20]馬克思.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2卷) [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
[21][美]彼得·德魯克. 朱雁斌譯.21世紀的管理挑戰[M].北京:機械工業出版社,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