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玉濤
在我求學生涯中,曾遇到很多老師,但有一位語文老師,像燈塔一樣明亮,照耀我人生的航途,深深鐫刻在我的腦海里。
我的語文老師是一位和藹可親、平等待人的好老師。她的名字叫朱鳳菊,曾是桓臺縣職業中專(現在的淄博建筑工程學校)一名優秀的語文老師,培養了一批又一批的棟梁之材。
我是1994年考入學校的。那時學的專業是工業與民用建筑,是94級工民建一班的班長。記得開學的第一堂課就是語文課,朱老師給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朱老師穿著樸素,一身灰色秋裝,得體大方、干凈利落。她氣質優雅端莊,一頭短短的卷發,體態稍胖,目光溫柔帶笑,就像慈母般溫暖。忘不了朱老師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同學們,我家就在學校東側的教工宿舍樓,今后你們遇到什么困難可以去找我,我一定會盡力去幫助你們。”老師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做的。那時班里有幾個外地的同學,朱老師一直很照顧他們。我同桌來自青州一個偏僻的山村,是住校生,曾得到過朱老師很多關懷和幫助,一直對老師念念不忘,甚是感激。中專三年以來,班里那些住校生,有不少人曾吃過老師家的飯菜,得到過老師的幫助,叫人感念不已,難以忘懷。朱老師那慈母情懷,至今仍深深感動著我。
朱老師言傳身教,把我領進文學寫作的芳草地。上學時,我最喜歡上的課就是語文課。朱老師布置的作業每一次我都認真去做,而且字跡工整,為此得到老師不少贊揚。記得那年老師在一次作文課上,把我寫的《秋游錦秋湖》當成范文在班里朗讀,給了我莫大的鼓勵和榮耀。隨后這篇作文在她的指導及引薦下,我投稿了當時的縣級報,并予以發表,讓我至今難忘。中專第二年,朱老師指導我參加了桓臺縣首屆環保杯征文大賽。我的參賽作品《還我碧水》,榮獲二等獎。那一年在朱老師的關懷和指導下,我的語文成績一度斐然,讓我一生引以為榮。老師指導我報名參加的全國職業學校,“我愛我的專業”征文大賽,我的作文《理想之路—從這里起步》,榮獲全國大賽征文優秀作品獎。老師指導我參加的全國漢語言文字規范化知識競賽,獲得了二等獎。常言道:“沒有愛的教學,宛如死水池塘,終將群鮮枯竭。”忘不了朱老師一次次地幫我閱稿、審稿,并提出修改意見,付出了不知多少心血啊。古人云:“飲其流者懷其源,學其成時念吾師。”如今我年過四十,成為淄博市作協會員,偶有文章發表,并出版詩歌合集,小有成績,此恩此情,讓我沒齒難忘。
朱老師多才多藝,能歌善舞,曾教會我們很多革命老歌。忘不了那一年學校組織的元旦匯演比賽,她指導我們的那首《我是一個兵》大合唱,獲得了合唱第一名的好成績。在一次次的班級活動課上,她主動放棄休息時間,教會了我們很多優秀的愛國主義歌曲,像《打靶歸來》《金梭和銀梭》《媽媽教我一支歌》等很多歌曲一直回蕩在記憶深處!
朱老師有著慈母情懷,無微不至地關懷著我們的成長。記得在第二學期,因班里一位女同學違反校規校紀,逃學逃課,在外租房子不住校,惹是生非,老師曾不知道進行過多少次苦口婆心的勸說教育,也沒有讓她懸崖勒馬,直到被學校開除,老師在課堂上說起她時,嘴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憤慨,但眼里卻涌滿慈母般惋惜不止的淚水。中專求學三年,朱老師的威望和恩澤,在全班同學心目中就是最真的種子、最善的信使、最美的旗幟。天涯海角有盡處,僅有恩師無窮期。在我畢業后的第十個春節,我和兩個同學回到學校看望她。老師很熱情地接待了我們,和我們聊起上學的時光,喜悅之情溢于言表。前些年,我們班師生聚會,沒有見到朱老師。聽一位老師說,她生病住療養院了,而且病情很不好,已經不認識人了。當時聽后,感到揪心疼痛,向老師打聽她在哪里住院。老師不肯告訴我,他說:“你語文老師已經認不出你了,別去看了,看了會更心疼的,你就在心里為她深深祈禱,默默祝福吧!你老師心里會有感應的!”
任歲月潺潺流淌,任時光匆匆飛逝,直到今天依舊難忘,難忘老師那殷切、溫暖的目光,宛若綻放在我生命里的葵花,永遠燦爛,輝煌如金。古人云:“經師易遇,人師難遭。”在我上學的時候,朱老師五十多歲,到今天應該八十多歲了吧,可在我心中,朱老師永遠都不曾老去,還是那慈母般的模樣。在又一個教師節來臨之際,我雙手合十,為朱老師送上虔誠的祈禱,深深地祝福,深深地感激,深深地掛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