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視聽作品對于著作權權屬的劃分認定為可以根據作品分類不同分別歸屬制作者所有或制作者和作者約定對著作權進行劃分,這樣更能夠體現法律權利的自由性以及對視聽作品作者的尊重。但是就目前司法實踐中相關概念引述所產生的關鍵難點在于新視聽作品概念所涵蓋的范圍的界定,其中尤其不可忽略的是“其他視聽作品”涵蓋范圍的劃分,以及劃分后此類視聽作品的權屬應該如何認定等問題。
關鍵詞:視聽作品;范圍;權利歸屬
隨著媒體科技的不斷進步,新式拍攝手法的不斷更新,包括直播、VLOG拍攝等作品形式的出現,原有的概念已經越來越無法將這些作品涵蓋進去,因此在新《著作權法》中做出概念的變遷后產生的視聽作品,更能夠適應當今社會的司法需求[1]。但是在這一概念的劃分在擴大了原有概念的涵蓋范圍的同時,導致了原有的作品版權劃分方式同步被變遷,新的版權歸屬規則打破了以往統一公式的劃分方式,而是采用不同分類的作品采用不同公式的劃分規則,這一問題應當如何解決,依舊在學界中處于討論狀態。
一、視聽作品的范圍
新《著作權法》中做出的視聽作品這一概念無疑是為了適應時代需求后法律概念的范圍擴大,但其擴大的中心點還是以原有的“電影作品及電影類似拍攝手法創作的作品”向外補充和擴散的。在一定意義上講這一做法確實可以看作是原有概念的擴充,可以講更多新的視聽作品形式涵蓋進來。但是使用視聽作品這一概念對所有不同形式的影音類型的作品進行涵蓋卻又是及不合適的。
(一)電影作品和以類似攝制電影的手法創作的作品的涵蓋范圍
要討論新概念的范圍就不能離開原有概念的范圍討論,值得了解的是,原有概念中“電影作品和類似電影拍攝手法創作的作品”以及現有概念中“視聽作品”的概念都不源自于我國本土。因此對這原有概念涵蓋范圍的理解需要參考到國外相關法律的規定[2]。
自1948年《伯爾尼公約》到中國2010年《著作權法》,其中關于“電影作品和以類似攝制電影的手法創作的作品”的范圍隨著時代的發展也在不斷進行變遷,由最開始只用以規定電影作品到最后涵括了類似電影作品。這一變遷主要體現在兩個方面,一是著重對作品的表現形式做出具體要求,可以通過媒介做出連續不間斷畫面的就歸屬于原有概念涵蓋范圍內;另一方面對這一概念中涉及的藝術形式是否需要進行版權的保護和如何進行版權保護保留了一定的思考空間,用以防止任何作品形式都被套用與這一概念的情況出現。
(二)視聽作品的涵蓋范圍
結合這兩個特點,回歸到“視聽作品”本身上來,無疑依舊需要針對表現形式和保留空間進行范圍界定。
首先是表現形式上,從字面意義上進行分析,新概念中所涵蓋的表現形式與原有概念的涵蓋范圍是沒有較大差異的,無疑都是具體到了使用媒介播放連續不間斷這一具體形式上的,因此在這一點上并不存在較大的討論空間;而在保留空間上卻存在較大的爭議,要如何保留空間和保留多少空間都是對“視聽作品”的涵蓋范圍界定的重要因素。
如何保留空間,無疑是要對“視聽作品”的中“其他視聽作品”這一較籠統地的概念進行刨析,重點在于“其他”二字,如果要合理的保留空間,則應當對這個“其他”進行具體標準的界定,首先我們可以認定為要符合這個“其他”就必須具備符合條件的制作手法,通過制作手法將原本就不應該屬于視聽作品的“直播錄屏”等錄像作品劃分出來;其次要通過獨創性程度將作品和非作品劃分出來。
綜合后個人認為,視聽作品的大致涵蓋范圍為可以借用媒體播放連續畫面但不為錄制作品的作品。
二、視聽作品的權利歸屬
因為涵蓋內容的增多,內部不同作品之間的存在的個體差異也就越發明顯。
在個體差異相對明顯的情況下,立法者考慮對不同視聽作品進行到籠統式的版權所有權劃分是及其不合適的,因此做出了不同作品主體,依據其在視聽作品之下的二級分類所屬進行不同權利劃分的歸屬。
但主要的難點還在于如何劃分”其他視聽作品“的著作權歸屬上,不同于電影作品和電視劇作品這樣已經有明文解釋并且限定的著作權歸屬劃分規則,“其他視聽作品”的著作權所屬劃分無疑是更加多變和復雜的,因為不同形式的作品其制作步驟不同,參與制作的主體不同[3]。
根據現有法律實踐的推定,對于視聽作品規則的劃分無疑分為兩種,一是直接規定歸制作方所有,二是由制作方和作者討論后歸屬。第一種方式是直接進行了客觀限制,因此也就不具備了討論空間,著重需要討論的是,如果將其他作品的著作權劃分規定為由制作者和作者協商所有將產生怎樣的影響。
(一)對著作權許可的影響
著作權的劃分中,主體存在的越多,復雜程度也就會越高,類比于直接規定歸哪一方所有的固化規則,協商后討論所有必定會增加著作權使用的風險,這不利于潛在利用者對制作方著作權許可的獲取,因為其中還可能涉及作者這一主體,這對影視行業的發展也有一定意義的負面影響。
(二)對表演者權歸屬的影響
單一地對獨個法條中單一概念進行更改,從實體意義上講,無疑是打亂了原本以及搭建完畢的著作權法實體結構,使得原本與著作權相鄰近的其他知識產權概念受到影響,其中最為明顯的當屬于表演者權的歸屬,而現有規則中的修改并未對這一點進行調整,有可能將來這將成為視聽產業發展的又一障礙。
結語
本次研究中對于新《著作權法》中視聽作品的涵蓋范圍和權利所屬做出了討論并提出相關意見,對于“視聽作品”這一概念在司法實踐中是否會產生積極的推動作用,本次研究者保留意見,但依舊建議降低著作權歸屬劃分的主觀復雜性,而進行固化具體的劃分,這樣更有利于界分作者和制作者權利所屬,同時也不會使得臨近法律之間出現矛盾,真正促進《著作權法》適應時代變遷。
參考文獻
[1]林秋萍. 視聽作品著作權歸屬模式的選擇[J]. 寧波廣播電視大學學報, 2019, 017(003):75-78.
[2]崔國斌. 視聽作品畫面與內容的二分思路[J]. 知識產權, 2020, 000(005):22-39.
[3]李偉民. 視聽作品法律地位之確立——以文化安全為視角[J]. 法學論壇, 2018, 033(002):29-40.
作者簡介:尹越1992年5月出生,性別:女,民族:漢,籍貫:吉林省通化市,工作單位:浙江海之星律師事務所;研究方向:知識產權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