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拳頭的自由

喬凱凱

美國猶太作家辛格十來歲的時候，口口聲聲說要追求自由。有一段時間，辛格對小提琴產生了濃厚的興趣，盡管他的琴聲十分糟糕，但他并不自知，依舊不分晝夜地拉琴，這讓鄰居們飽受困擾。

面對鄰居們的“聲討”，辛格卻振振有詞：“這是我的自由。”辛格的哥哥得知此事，伸出一只拳頭，問辛格：“我的拳頭擁有自由的權利嗎？”辛格說：“當然。”哥哥繼續問：“那么，我可以讓我的拳頭隨意活動嗎？”辛格以理所當然的語氣說：“沒錯。”

接下來，哥哥伸出拳頭在空中揮舞，還從辛格的臉上掠過，碰掉了他的眼鏡，甚至差點打傷他的鼻子。“天啊，快停下！”辛格叫道。哥哥不解地問：“為什么？這是我的自由啊！”辛格生氣地說：“可是，你已經傷害到我了！如果你的自由對別人造成了傷害，你就應該停下。”

“沒錯。”哥哥停下來，笑著說，“你的自由對鄰居造成了干擾，為什么不停下呢？”

聽了哥哥的話，辛格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他這才明白，自由沒有錯，但它是有限度的。正如一位法官說的那樣：你拳頭的活動自由，止于他人的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