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諾獎 發(fā)出對“確定性”的渴求

張夢然

疫情讓人類陷入前所未有的動蕩焦慮中。這場天災(zāi)像是冒失闖入的不速之客，其歷史影響和14世紀肆虐歐洲的黑死病一樣，不光造成了巨大損失，還導(dǎo)致劇情無法按照西方某群人的既定路線演繹下去。

于是我們看到，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面臨的狀況：過往的經(jīng)驗、案例、手段都失效了，上至議會，下到鄰里，都不確定未來將會怎么樣。上一次同樣的場景，還要追溯到1942年那座名叫斯大林格勒的城市。

“確定性”，這是人類自有意識以來，便孜孜以求的終極目標。客觀世界不以主觀意志為轉(zhuǎn)移的無情變遷，與人類試圖掌握命運的實踐之間，一直碰撞互動，構(gòu)成了我們這部異常恢弘的文明史——這里面有局部、階段性的燦爛高潮，亦有整體、長久性的黑暗低谷。一如當下各國的舉步維艱。

因而，2021年諾貝爾獎授予復(fù)雜系統(tǒng)、催化劑這些令人頗感意外的門類，有著對西式世界觀、方法論失靈的無奈，亦可看出一種期許：雖然歷史再一次打擊了人類掌控世界這個復(fù)雜系統(tǒng)的企圖，但在當今這個脆弱彷徨的低落之秋，哪怕工具層面一些“確定”的進步，都有著學(xué)科價值之上的積極意義。

而切換至東方視野下，中國人對“確定性”及其獲得方式，有著不同的理解。更重要的是，今天的世界，需要認真聽一聽這個自1840年以來便被長久忽視的聲音。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世上從來就沒有什么救世主。五千年來不停歇的艱苦奮斗，讓這片土地上的人認定：所謂的“確定性”，從不是一個靜止態(tài)，而是積累、質(zhì)變、升華的永恒進程;始終主動去應(yīng)對，而非逃避現(xiàn)實世界的挑戰(zhàn);頑強的“活著”，并不斷邁向更好的物質(zhì)、精神境界。

這，是中國人的確定。

不以一時成敗而悲喜，也不以一己之私而偏狹。雖然氣候變暖屢次被西方用作攻擊中國工業(yè)化的“罪名”，但我們依然對獲獎科學(xué)家的客觀成果報以掌聲，因為在這個年年熱議卻鮮有行動的領(lǐng)域，中國已經(jīng)以國家名義倡導(dǎo)、許諾“雙碳”目標，率先給出了確定。

現(xiàn)在，諾獎?wù)l(fā)出對“確定性”的渴求，而路在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