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 Yin
Jo Malone CBE
Jo By Jo Loves香水¥1,380/100ml
那年夏天,在土耳其和凱科斯群島度假的最后一個清晨,Jo Malone CBE獨自赤著腳,踩在細細軟軟的白色沙灘上,緩緩踏入水中,眼前的藍色,像水晶般清澈。
她站定,看到一條魟魚緩緩游來。這個看起來體型有些龐大的魚,鰭的擺動形成了優美的弧線。她抬腳在水面上蕩起漣漪,但它卻并不害怕。她走,它游;她停,它圍著她游。
2011年就在眼前,退出Jo Malone London的五年限制條款即將到期。Jo決定第二次創業,Jo Loves的品牌、注冊商標和包裝設計都已蓄勢待發,但她卻陷入了創作瓶頸——那種對無法超越曾經的自己的恐懼,讓她靈感枯竭。這次度假本是她的逃離,卻在關鍵的時刻解了她的難題。“內心一下子就沉靜下來,平和滿足,靈感翻涌重拾。”
這個故事后來成就了Jo Loves的第一款香Pomelo,也是Jo離開Jo Malone London后設計的第一款香。Jo把香氛看做自己最好的朋友,而不能和最好的朋友相處的那五年,被她稱為“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時間”。
她曾嘗試像丈夫建議的那樣去“享受生活”:出門購物;和朋友們聚餐;自己做冰激淋,直到填滿一整個冰柜;遛狗,“我們家的狗絕對是那段時間整個倫敦走路最多的狗。”
她也考慮做過改變——換個行業?餐飲、酒店、葡萄園酒莊,都是她愛好又擅長的事。但她很快發現,在她的藍圖里,就連酒店的一塊磚都和香氛有關。她從未停下過腳步,參與慈善事業,制作電視節目,甚至還獲得了大英帝國勛章這樣的至高榮譽,生活過得不可謂不忙碌精彩。“但我每天早晨醒來,內心都在朝著香氛奔赴。”
2021年,是Jo離開Jo Malone London的第15個年頭。事業重生,Jo Loves也在過去的十年中崛起,足跡延伸至全球多個國家和地區,但Jo還是不可避免地總被追問兩個品牌的不同。“第一個品牌寫著我的名字,第二個品牌刻著我的靈魂。”她這樣回答。
大部分人是在讀了她的自傳My Story之后,才知道她曾因為癌癥化療而喪失了嗅覺的經歷。“我從未告訴任何人。”因為不敢,失去嗅覺對一個調香師來說是致命的一擊,就連醫生宣布她僅剩九個月的生命也沒有讓她如此恐懼。“我的世界失去了全部的顏色。”嗅覺恢復的那天,Jo在濃郁醇厚的咖啡香氣中醒來,她去公園散步,又能夠清晰分辨不同的花香草香;下雨前的半個小時,就能聞到雨的味道;甚至有一次,她在客廳看書,聞到了一股石灰板受潮發霉的味道。丈夫遍查了家中全部的墻壁,也沒未曾發現異常,直到幾個星期后,樓下的房間才出現滲水。
她用香講故事,并感染他人。Pomelo是夏日假期,她在沙灘上踱步;Mango Thai Lime是她坐在紐約四季酒店的大堂,看人來人往;Smoked Plum and Leather是她每年都去Montana度假,騎上馬自由奔馳……
Liso Eldridge天生就屬于這個行業。她六歲開始玩媽媽的彩妝;13歲立志成為一名化妝師;到現在,她已經在這個行業工作了二十多年。Liso說:“化妝帶給我太多快樂了。它對我來說,就像冥想,會有一種按捺不住的喜悅。”
早在2000年初,Liso就已經成為業界炙手可熱的專業彩妝師。但她真正為大眾所知,還是2010年進入社交媒體之后。她的YouTube視頻常常用簡單易懂的技巧來解決普通女孩真實生活中的痛點,迅速積累了大量粉絲。粉絲常給她寫信,有時求助,有時感謝,也有時只是分享……但這種“親密關系”,對Liso來說彌足珍貴。Liso多年來先后在多個國際彩妝品牌任職,包括目前還是Loncome的全球創意總監。這些聲音總能給她靈感,做出更好更滿足消費者需求的產品,也成為影響她創辦同名個人品牌的因素之一。
2018年11月,Liso推出了自己的第一款彩妝產品——一套三支限量版口紅。這三種不同色調的紅色絲絨質感的口紅,從發售到售罄僅僅兩天,但研發和制作的過程卻漫長又充滿挑戰。做一款和市面上已有的啞光口紅無異的產品對她而言毫無意義,True Velvet Lip Coloour對她來說,不只是一個“絲絨”的名字,還要有一種‘絲絨”的體驗。而難上加難的是,口紅的外觀也要呈現“絲絨”的質感。
第一批產品下線,幾乎有50%不達標。在所有人勸她放棄的時候,她堅持再試一次。她親自跑到制作車間,在現場看著口紅一個個成型脫模,再和工人們挨個兒做質量檢查,確保每一管口紅都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只有我自己百分百滿意了,才能推出產品”,這是Liso對印有自己品牌商標的每一件產品的要求。很難想象,她從2013年開始研發的一款粉底,至今還是個胚胎。做一個慢品牌,是Liso的選擇。她因此沒有尋求投資,因為“只有我一個人,就不用為其他投資者負責,也不需要擔心推出新品的時間表”。
除了剛剛過去的五月份推出了液體高光和腮紅兩款面部彩妝品,Liso Eldridge Mokeup的產品目前仍以唇部彩妝為主。當所有人以為疫情期間大家戴著口罩不會再有熱情買唇彩,甚至Lisa自己也認為產品銷量會大幅下跌的時候,卻發現,唇彩的銷售依然火爆,而且更多人愿意購買大膽醒目的色彩。Lisa說,包括很多醫生護士都給她發私信,分享自己涂抹她家唇彩的照片。盡管穿著厚重的防護服,戴著口罩,大部分時候根本就看不見,她們還是會選擇像Velvet Drogon這樣最亮眼的紅色。
“鮮艷的口紅不僅能讓人看起來神采飛揚,也能切實改善情緒,讓人們即便在困難的時候也保持樂觀和活力,這是在歷史中得到證實的。”Lisa對彩妝歷史了若指掌。她是彩妝收藏家,也曾撰寫過一本關于彩妝歷史的書Foce Point:The Story of Mokeup,最近她參與錄制的紀錄片Moke-up:A Olamorous History正在英國熱映。
Lisa Eldridge
Lisa Eldridge Luxuriously Lucent Lip Colour唇膏約¥235
“你有選擇,是光,還是暗夜。你可以坐在這兒抱怨父母一輩子,也可以走出去過你想要的人生。”聽到這句話之前的十年,Kate Somerville看著母親酗酒、染毒、離家,一步步深陷泥沼,也看著父母愈行愈遠,家庭分崩離析。
聽完這句話,她說,“我要選擇過好這一生。”
Kate收拾行囊,離開家鄉,打著三份工,考到了美容師執照。Kate說自己從來就沒有想過要為別人工作,她并沒有像那個年代大多數美容師一樣找個美容院打工為生,而是選擇創業,在整容醫生診所租了一間工作室,為醫生的客戶提供術前和術后的皮膚護理。“這讓我和專業醫生成了合伙人,合作來實現雙贏。”這一年,她20歲。
此后數年,Kate穿梭在手術室與美容室之間,了解和學習了有關皮膚的一切。后來,她搬到洛杉磯,接連開創了Kate Somerville Skin Health Clinic和同名護膚品牌Kate Somerville Skincare,功成名遂。
相當長的一段時間,Kate Somerville的名字經常出現在各大雜志報刊上,和諸如Paris Hilton、Lindsay Lohan這些明星名人擺在一起。“她是那個讓明星們看起來容光煥發的大師”,媒體這樣評價她。
越來越多的人知道她的名字、她的產品。2006年,Kate Somerville Skincare首次登陸美國最大的電視購物平臺QVC,一小時內全部售罄。市場形勢大好,公司內部卻暗流涌動。Kate和當時的合作伙伴無論在利益分配還是發展方向上都存在著諸多分歧,矛盾日益加劇。一次董事會上,對方直接威脅要踢她出局。“我站起來,把椅子推進去,對他們說,‘那就祝你們好運!”
走出會議室,Kate和家人登上了飛往夏威夷的飛機。幾天后,她對丈夫和兒子說,“我們重新開始吧!”她做好了離開的準備。曾經這個名字對她意味著太多,有時甚至后悔將自己的名字加諸于品牌之上。“我以為這個名字就是我,我和這個品牌一輩子都綁在了一起——代表我的身份、名譽,和全部的一切。”
Kate回洛杉磯后,雙方還是再次達成了妥協。但正是這次經歷,讓她認識到“我才是我。那個名字不是我,也不能定義我。除了我,什么都不能定義我”。
很多初始創辦人在品牌被收購后,都會經歷一段時間的失重期,Kate也不例外。2015年,聯合利華收購Kate Somerville Skincare。“那種失去掌控的感覺令人害怕,覺得自己不再重要,自己的聲音也不再被聽到。”
放下讓她解脫。“所有的害怕,其實都是放不下欲望和自負。”Kate說,“而一旦放下了,我就不再一味要求自己被聽見,而是愿意坐下來聆聽,保持一份開放的學習的心態。”放下,讓她明白自己做了正確的決定,這個她一手創建的品牌終是交到了一群值得信賴的專業人士手中,正在去往更高更遠的地方。短短五年,Kate Somerville Skincare已經實現了業績翻番,并成功登陸天貓開設旗艦店.為2022年落地中國市場做好了準備。
Kate Somerville
Kate S0mervlle視黃醇VC強力精華¥719/30ml
REVER,在法語中是夢的意思,有點白日夢的感覺。但打造了這個“白日夢的李梓嘉,卻是一個再清醒不過的創業者。
大部分時候,當問及創業動機,創業者都會從理想開始侃侃而談。李梓嘉沒有,她的回答能畫出一張清晰的思維導圖。端走了成功人士浪漫和理想主義的心靈雞湯,李梓嘉的創業范本,不煽情,卻行之有效。
關于創業,李梓嘉想過一萬種可能性。當時剛做媽媽的她,對母嬰市場有著極大的熱情,但在發現這個領域的消費者品牌忠誠度高,對新品牌并不友好之后,她果斷按下了自己咕嘟冒泡的多巴胺,轉換賽道。“過去的工作和創業經歷形成的專業習慣,讓我更傾向于用理性的市場判斷和數據佐證來解讀個人興趣。”當然,再科學的判斷,再充分的準備,也無法躲過創業中的九死一生。總有很多這樣那樣的時刻,你只能和它死磕。
固體芳療產品是REVER的代表作,但初期研發難度高,面臨易潮、褪色、不漂浮等一系列難題。資金迅速消耗,REVER一度不得不搬到一處民宅工作,這里僅有兩室一廳,空間狹窄,各種配方比例和化學方程式都寫在玻璃窗上,而打包發貨則只能在樓道里完成……李梓嘉第一次帶好不容易說服的供應鏈合伙人參觀“辦公室”,對方哭笑不得,大呼“上當”。
也有過資金告罄,連一百萬應急金都拿不出來的時候。那時她在曼谷出差,就蹲在一條又臟又破的大街上,拿起電話,有了人生第一次借錢的經歷。“四個人,四通電話,沒一個人推諉。”李梓嘉至今仍對這四個友人的雪中送炭感激不盡。“一人25萬,幫我渡過了難關。”
李梓嘉的創業一經開始,就沒有草草結束的打算。她調動了一切可以調動的力量來支撐REVER,但也懂得審時度勢,隨機應變。三谷現在是POLYVOLY化妝品公司旗下和REVER并駕齊驅的洗護品牌,但最初它的創建其實是李梓嘉救國的曲線,用其盈利反哺REVER持續研發。
走過最崎嶇的研發之路,就到了李梓嘉最擅長的領域。深諳新媒體營銷之道的她,瞄準了作為個護品類新一代消費主力的Z世代。相比于單純的功能性產品,這群年輕人更在意產品帶來的情緒價值。轉轉浴爆憑視覺、聽覺、嗅覺和觸覺的高水準設計,席卷了社交媒體和每個年輕人的浴室,“以油養膚,以油養生”的品牌理念也得以深入人心。
至此,REVER的步子邁得越大,也越快。2018年,入駐天貓;2019年,彩虹云朵浴爆一戰成名,成為爆款;2020年雙11,REVER沐浴產品行業排名第一;2021年上半年銷售額近兩億……短短幾年的時間,REVER從產品、渠道、營銷、體驗等多元化觸角擴大品牌布局,迅速成長為一個有靈魂有主張的新銳品牌。
但讓理智冷靜、一切看數據的李梓嘉真正感受到REVER的成功的,不是這些響亮的數字,而是2020年新冠疫情后,REVER全員歷經五個多月的遠程協同工作回到武漢辦公室的那天,大家穿著綠色的T恤,將近兩百個人的身影在她眼中重重疊疊,漸漸融為一體,像是一棵樹,正枝繁葉茂,有沖天的生命力。
REVER巧克力足浴轉轉浴爆¥159/10顆
李梓嘉
逐本森韻植物調理盈透潔顏油¥158/150ml
劉倩菲
“燃燒自己,照亮他人”,劉倩菲說出這句她17歲時認定的人生價值所在時,我并不驚訝,也沒有懷疑。一來,此前看過關于她的采訪報道,或多或少都帶著些理想主義的色彩;二來,此刻,北京時間凌晨一點多,我們已經對談了一個多小時。她坐在屏幕的另一端,眼睛里的光依然閃閃亮亮。
27歲,她將這個答案具像化,創辦了護膚品牌逐本。此前的幾年,她是金融精英。日常西裝革履,奢華出行,談著動輒幾億幾十億的大生意……但所有的光鮮亮麗,他人的羨慕和贊美,都無法排解她內心的孤獨和空洞。直到不得不走進心理醫生診所,她才明白這種不快樂源于內心沒有安全感。17歲時埋下的火種,從這一刻的領悟開始真正燃燒。做逐本,讓自己和更多的人追逐本心、本我,卸下紛擾,療愈人生。
很多人說,逐本是國內少有的帶著濃厚創始人DNA的品牌。倩菲也說,逐本就是她的自我探尋和重塑。然而,就像童話中的主角,通往自己彼岸的路從來都不是坦途。
在逐本相關的記錄中,有一組數字被頻繁提及:284天自主研發,1008次打樣,100名測試者盲測,6個月全球供應鏈優化,只出了一款卸妝油。這些看起來與時下“快”的主旋律格格不入的慢和堅持,不僅讓同行和投資人質疑,也一度讓她產生過自我懷疑——當和已經談婚論嫁的男友分手;當同行因為做了更實際的選擇而更快風生水起;當離成功遙遙無期,全部200萬的積蓄幾乎消耗殆盡時,卻要決定是否選擇單價比普通扣高出一塊錢的八字扣設計。這個八字扣有真空回氣技術,避免漏油,攜帶方便安心。為了追求體驗的同時節省成本,倩菲在還不知道逐本一年能否售出100萬瓶卸妝油的時候,冒險下了100萬個八字扣的訂單。
這只是所有艱難抉擇的一個縮影。正是一個個這樣的時刻,才有了今日的逐本和倩菲。“越是艱難時刻的選擇,越能讓你接近自己的真相。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等風來。”
因為風總會來。2019年初,逐本卸妝油被李佳琦直播間選中,一夕爆紅,成為逐本被更廣泛的美妝用戶認識和青睞的轉折點。與此同時,中國消費者開始對國貨品牌建立信心,也更多地樂于接受和嘗試國貨。倩菲的投資人思維迅速上線,此時的她快準狠,毫不猶豫,趁著風立刻出發。她開設天貓旗艦店,帶著團隊“百點奔跑計劃”,同時在各大社交媒體平臺通過KOL做直播、培訓、運營,宣傳逐本“養護皮脂膜”的卸妝理念,一邊建立電商分銷體系,一邊讓逐本的理念深入人心。因為之前的穩扎穩打,逐本在配方迭代速度、成本供應鏈和產品價格上都有了很大優勢,進而促成了銷量和市場占有率的大幅提升02020年雙11至2021年618,連續五次大促季蟬聯卸妝油品類銷量第一;2021年上半年賣出320萬瓶卸妝油,618預售當天晚,售罄50萬瓶卸妝油,成為天貓618預售熱賣全美妝新銳品牌排名第三。
倩菲曾說,逐本現在的樣子,她五年前就了然于心。而在她的規劃里,下一個五年,逐本還有更多的樣貌要呈現給這個世界:專業芳療SPA、度假村、內容頻道、慈善平臺……但無論做什么、做多少,都是逐本理念的輸出,也最終都歸于17歲的倩菲的心之所向。
Carisa Jones
Hourglass Curator眼影盤
(單色眼影¥260/個;單色盤盒¥85;三色盤盒¥100;五色盤盒¥135)
你知道一支口紅中合有1,000只胭脂蟲嗎?你知道70,000只胭脂蟲才能產出500克制作口紅的色素Carmine嗎?
在2017年Hourglass向全素品牌轉型之前,Carisa Janes也不知道。她更加不知道,這種把產自中南美洲的胭脂蟲經過繁殖、曬干、碾磨成粉,以及熬煮之后,提取出的明亮、艷麗、高光色度的Carmine,會是Houralass在尋找全素替代成分過程中遭遇的最大阻力。
“沒有任何替代品,只能從零開始研發。”Carisa在她洛杉磯的家中接受采訪,說Hourglass已經于2020年按計劃實現全素。一研發,就是三年。經過175次色彩實驗,測試了36種顏料組合和19個產品配方之后,Hourglass終于研發出了RED 0,能夠在精確復制Carmine的色彩、色調和質感的同時不輸性能,也才終于有了Confession系列口紅的全素版本。“我不在乎困難,不在乎成本,也不在乎研發時間。”她說,因為創新就是Hourglass的靈魂。從品牌在2004年初創之時,Carisa就提出了以創新來重新定義現代奢侈美妝的理念。
鼎鼎大名的The Ambient Liahting系列就是Hourglass顛覆性創新的范例之作。這個系列的靈感來自于Carisa小時候家里的粉色燈泡。她回憶說,她的每個朋友到家里做客都會問同樣的問題,“為什么你家用粉紅色的燈泡?”她的媽媽就會回答:“因為粉色是最柔和最增色的光,每個人都會因此顯得更美,尤其是我。”
2013年,當Carisa決定填補Hourglass還沒有一款定妝粉的空白時,這個粉紅燈泡就在她的腦海里閃亮了起來。她一改傳統的定妝粉以皮膚色調為基礎的設計方式,從光的反射原理出發,用全新的光致發光技術,讓皮膚無論在任何光源下都能呈現最佳氣色。
這款產品,包括后來被戲稱為“五花肉盤”的腮紅,都成為社交媒體時代美妝節一個現象級的爆款,一度缺貨到Carisa本人都拿不到一盤的程度。當時她僅有的一盤實驗室樣品,也在某次出差時被偷。時至今日,它仍然是彩妝愛好者津津樂道的人手一盤甚至多盤的變美神器。
2017年與聯合利華牽手成功之后,Hourglass的創新之路更是如虎添翼。在中國,Hourglass在絲芙蘭和天貓海外旗艦店的生意額不斷上升。今年夏季剛剛上市的可定制、可重復使用的Curator眼影盤,更是被Carisa稱為“Hourglass迄今為止推出的最具顛覆性和創新性的產品”。這是一款全方位順應了美妝行業環保和可持續發展大潮的產品,可重復使用的包裝采用錫制外殼、可回收鋁材和PCR塑料,將能源消耗和一次性塑料污染減少到最低。
隔著攝像頭,Carisa向我介紹Curator,臉上有掩蓋不住的激動和驕傲。“你看這個細節,”她從中拿起一個眼影,側面對著鏡頭,“我們特別設計了這樣的斜面角度,用戶打開眼影盤的時候,會有一種產品被呈現給自己的感覺。”
歷時五年,Carisa和團隊才完成了這個Curator眼影盤和40個單色眼影的設計研發。她笑著承認,這全是因為她“既要又要還要,什么都要”的個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