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琪琪
(中國政法大學 法學院,北京 100088)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暴發,其勢洶洶。這場污染防治攻堅戰,無不體現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題中應有之義——建設生態文明。生態環境部印發了實施《關于統籌做好疫情防控和經濟社會發展生態環保工作的指導意見》,推出了一系列助力企業復工復產的“環保福利”政策。然而,隨著企業開足馬力恢復、擴大生產與居民云辦公、教學、服務的大力發展形成的生產投資和消費投資的邏輯斯蒂型回歸,疫情防控結束之時人們也可能面臨結構性挑戰。為此,引入多元的爭端解決機制便成為內在的現實要求。
如今,與“環境仲裁”相關的法律在中國的法律制度體系中的構建并不成熟,僅散見于為數不多的幾部法律。相關研究從西方中心主義到本土資源論,從制度分析到過程分析,缺乏環境糾紛仲裁化解機制建設實效評價研究。立法的定位尚且不夠清晰,遑論相關績效評估指標體系的探究。
透視仲裁環境之現狀,可以發現,立法上的偏差和疏漏導致我國仲裁制度“先天不足”,缺乏個性;政府的過分“關愛”造成我國仲裁制度“后天發育不良”;有限的仲裁國際交流與合作阻滯了我國仲裁制度國際化和現代化的進程。[1]
對于廣大人民群眾來說,社會公眾的仲裁法律意識欠缺導致我國仲裁法律服務市場需求不足;對于法官來說,環境專業知識的局限并不能有效解決當事人之間的環境糾紛,環境污染民事糾紛訴訟量激增與有限的司法資源的矛盾難以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