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煙種植非實質性戶主狀況調查與分析

趙冏炅，彭孟詳，尋雄偉，李 立，劉雙喜

（1.長沙市煙草公司瀏陽分公司，湖南長沙 410302；2.湘潭煙草職工培訓中心，湖南長沙 410104）

1 烤煙種植名義戶主與實質戶主定義

我國烤煙種植通常以家庭為單位生產經營，家庭成員中主要從事烤煙生產，全程掌控烤煙生產技術和經營管理，對家庭在烤煙生產產量、質量和效益起起決定性作用；對家庭能否種植烤煙、是否種植烤煙起決定性作用的才是實質意義上的烤煙種植戶主。目前，我國農村烤煙種植以夫妻共同生產經營為主，丈夫主要從事清溝整壟、烘烤等體力消耗大、技術性強的工作，是烤煙生產主力，同時也是烤煙種植戶主。妻子主要從事蓋膜、打頂抹蓀等輔助性工作和生活照料。部分種煙戶中，雖然他們的父親或兒子和其他家庭成員可能不在同一戶口，但常年在一起生活，也不同程度地參與烤煙生產。通過對湖南瀏陽烤煙種植戶調查核實，絕大部分戶主與其身份相符，但常年也有很少數量的烤煙種植戶戶主并非質性戶主。這些非實質性戶主雖然是在同一戶口上家庭中成員，或者雖然不在同一戶口，但屬于實際在一起生活的真系親屬。他們大部分均深度參與烤煙生產，但有的只從事輔助性工作，有的只在烤煙生產用工緊張時回家參與勞動，還有的在外打工，僅僅只是名義上戶主。

2 烤煙種植非實質性戶主產生原因

原因主要有：一是部分煙農因年滿60歲無法從銀行貸款或債務原因將戶主改為妻子或其他家人。該類現象存在較長的歷史，歷史上曾經是烤煙名義種植戶主與實際不符的主要因素，目前該類戶主仍在非實質性烤煙種植戶主中占一定比例。二是煙農為規避或利用一些政策的利益驅動因素。包括：①2015年長沙市煙草公司停止了70歲及以上煙農煙葉種植申請受理，但2015年至今仍有部分煙農換成比他們自身年齡小的其他家庭成員為戶主繼續種植烤煙。②2015年長沙市煙草專買局出臺了《湖南省煙草公司長沙市公司關于印發職業煙農培育方案（試行）的通知》，通知規定了職業煙農候選人選拔標準，將年滿55周歲以上作為否決項。但由于近年煙農隊伍持續老化，職業煙農評選范圍越來越窄；2020年出臺的新的方案中，又取消了年滿55周歲以上的否決項。調查2016—2020年新增的煙農中，存在多名年齡較大的煙農將戶主更改在年齡較小的兒子名下。③其他因素。如，因為戶主身份證遺失、或因為更換家庭使用的銀行帳號，或因為避開同一收購點中同名同姓的種煙戶主等原因。這些非實質性戶主目前有的已經退出烤煙種植，有的又重新改回實際戶主，有的沿用至今。如，對2021年瀏陽沙市鎮所有已簽訂合同的煙農全面核實后，確認瀏陽沙市鎮2021年度新增的30戶煙農，退出的42戶煙農中，有9戶實際為由實質烤煙種植戶主更改為非實質性戶主，分別占新增和退出煙農戶數的30%和21.4%。9戶更改戶主的煙農中，其中4戶因即將年滿70歲的煙農將戶主更改在妻子或兒子名下，2戶因家庭或其他原因將丈夫的烤煙種植戶主更改在妻子名下，1戶因2戶合伙種植烤煙中戶，其中的烤煙種植戶主退出而更改戶主，1戶因債務糾紛原因由父親的烤煙種植戶主更改在兒子名下，1戶為將戶主名字與合作社負責人名字一致，將父親的烤煙種植戶主更改在兒子名下。核實包括2021年更改烤煙種植戶主和歷史上非實質性烤煙種植戶主沿用至今，瀏陽沙市鎮2021年度409戶煙農中，有15戶為非實質性烤煙種植戶主，占煙農總戶數的3.67%。

3 烤煙種植非實質性戶主影響

烤煙種植非實質性戶主容易導致依據烤煙種植合同檔案，對當地煙農隊伍平均年齡、不同年齡段分布及變化方面統計分析與實際狀況產生一定差異，甚至某些方面可能發生誤判，影響對當地煙農隊伍年齡結構及變化評價的準確性和以此作為依據對煙農隊伍建設和煙葉產業政策調整的適宜性。如，調查核實瀏陽沙市鎮2021年度9戶更改烤煙種植戶主的煙農中，有4戶為父親將戶主改在兒子名下，5戶為丈夫改在妻子名下。4戶隔代更換戶主的煙農中，按平均每戶年齡相差25歲；5戶丈夫更換成妻子為煙農戶主中，按平均年齡相差5歲計算；估算因為更改戶主，2021年瀏陽沙市鎮煙農隊伍統計的年齡比實際年齡總共減小了125歲，平均年齡減小了0.31歲。按核實計算39歲及以下、40～49歲煙農群體實際數量和占比均比統計下降；50～59歲、60歲及以上煙農群體實際數量和占比均比統計上升。同時，因為2021年瀏陽沙市鎮又有3戶年輕的非實質性煙農退出烤煙種植，需要消化前期更改戶主的影響，在一定程度上又拉高了本年度煙農隊伍的平均年齡。核實2021年度瀏陽沙市鎮總計15戶烤煙種植戶非實質性戶主中，其中9戶為父親為實質性戶主，8戶掛在兒子名下，1戶掛在兒媳名下；另外6戶為夫妻之間更換戶主。9戶隔代更換戶主的煙農中，按平均每戶年齡相差25歲；6戶丈夫更換成妻子為煙農戶主，按平均每戶年齡相差5歲計算，估算2021年瀏陽沙市鎮煙農隊伍實際年齡比統計年齡總共增加255歲；實際平均年齡為55.78歲，比統計平均年齡的55.16歲增加了0.62歲。不同年齡段中，39歲及以下煙農群體實際數量比統計減少5戶，占比比統計減少1.22%；40～49歲及以下煙農群體實際數量比統計減少4戶，占比比統計減少0.98%；50～59歲及以下煙農群體實際數量比統計增加2戶，占比比統計上升0.50%；60歲及以下煙農群體實際數量比統計增加7戶，占比比統計上升1.67%（表1）。

表1 瀏陽沙市鎮2021年統計與核實后煙農隊伍數量、平均年齡及各年齡段數量和占比

統計顯示的瀏陽沙市鎮煙農隊伍平均年齡比實際平均年齡要小，年輕煙農群體數量及占比比實際要大，煙農隊伍老化速度和老化程度比實際小，烤煙產業危機沒有實際嚴重，可能影響政府和煙草部門依據烤煙種植檔案分析制定的相關政策，降低對當地烤煙產業扶持力度。

同時，由于煙農更改戶主后，烤煙種植戶原有的種植年限消失，新的戶主種植年限需要從頭開始計算，導致從烤煙種植合同統計的部分煙農種植年限往往少于該煙農實際烤煙種植年限；有的煙農因此而達不到職業煙農的最低種植年限要求而不能享受職業煙農的優惠政策。烤煙種植戶主和種植年限名不符實，也不利于政府和煙草公司針對不同年齡、不同烤煙種植年限的煙農出臺扶持政策以及技術指導[1，2]。如，對新煙農戶烤煙種植的經營管理和技術指導方面的傾斜，對年輕煙農烤煙種植規模、培訓指導等方面的傾斜。

4 對策

烤煙種植非實質性戶主引起的問題是多方面的，很多方面難以避免。如，有的煙農因年滿60歲無法貸款或者在銀行有欠款沒有還清需要將烤煙種植戶主更改在兒子名下。有的煙農雖然年滿70歲，但身體較好，通過更改戶主種植烤煙能顯著改善他們的生活[3]。多地還曾有煙農戶主因在烤煙種植過程中意外離世而必須更改戶主的個案發生。煙農家庭內部確定或變更烤煙種植戶主某些方面可能涉及煙農自主權利，應當尊重。煙草公司依據時代變化停止70歲及以上煙農煙葉種植申請受理等方面政策有其合理性，煙農為規避或利用一些政策的行為也可以理解[4，5]。烤煙種植非實質性戶不同年份、不同地區的數量及引起的問題大小不一，需要引起關注。但對于煙農變更烤煙種植戶主需要規范、引導，限制烤煙種植戶主變更的隨意性；并采取一些措施，減少或消除非實質性戶主產生帶來的不良影響。如：對煙農需要變更烤煙種植戶主的，要求提供說明材料并登記；已發生過變更的補充證明并登記。煙農證明不同烤煙種植戶主實屬同一家庭合法變更的連續種植烤煙的，在職業煙農評選上，可以考慮視為同一戶主連續種植，以保護煙農利益，促進烤煙產業健康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