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劉尚紅
主持人語:
美國詩人默溫說:“不考慮中國詩歌的影響,美國詩就不可想象,這種影響已成為美國詩自己的傳統的一部分。”從龐德到施耐德,美國詩人對中國古典詩歌的翻譯從未間斷過,影響深遠,如默溫所說“已成為美國詩自己的傳統的一部分”。翻譯是一種對話,而閱讀和寫作也可以是一種對話,美國詩人德威特·克林頓的這一組詩就是與蘇東坡進行的一場跨越時空的對話。讀完德威特·克林頓這一組詩,再根據題目重讀蘇東坡的詩作,會感覺到兩個詩人之間的心有靈犀。盡管語言不通、文化不同、時空阻隔,但人性的共同性讓人感到詩人們永遠生活在同一個部落,蘇東坡所抒寫的喜怒哀樂在德威特·克林頓這里產生了強烈的共鳴,如《看到殘月周圍的暗影,我起身閱讀蘇東坡的〈去歲九月二十七日在黃州生子名遁小名干兒頎〉》 這一首,和蘇東坡一樣,寫的也是生命消逝之痛,讀來同樣令人喟嘆唏噓。也許,無論古今中外,詩人們寫的都是同一首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