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式民主能夠“全過程”的可靠制度保障

王曉琳

在前不久召開的十三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三十次會議上，栗戰書委員長就深入學習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全過程人民民主的重要論述發表重要講話。栗戰書委員長的講話對于我們學習好研究好宣傳好貫徹好習近平總書記的重要論述，充分發揮人民代表大會制度的顯著優勢，推進全過程人民民主的不斷發展完善，努力開辟人民當家作主的新境界，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在現代社會中，一個國家的民主狀況如何，往往可以從制度設計中找到答案。反過來，檢驗一個國家政治制度的“成色”如何，也要看它能否為推動民主發展提供可靠的保障。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評價一個國家政治制度是不是民主的、有效的，主要看國家領導層能否依法有序更替，全體人民能否依法管理國家事務和社會事務、管理經濟和文化事業，人民群眾能否暢通表達利益要求，社會各方面能否有效參與國家政治生活，國家決策能否實現科學化、民主化，各方面人才能否通過公平競爭進入國家領導和管理體系，執政黨能否依照憲法法律規定實現對國家事務的領導，權力運用能否得到有效制約和監督。”

我國的人民代表大會制度是堅持黨的領導、人民當家作主、依法治國有機統一的根本政治制度安排，是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重要途徑和最高實現形式，它為人民當家作主提供了可靠的制度保障。按照習近平總書記前面提出的“八個能否”的評價標準來衡量，我們可以充滿信心地說，我國的人民代表大會制度是真正民主的、有效的，是真正可靠的、管用的，我們完全有理由為擁有這樣一個好制度而感到自豪。

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切權力屬于人民，這是一項重要的憲法原則。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就是圍繞這一原則來進行設計的。可以說，“一切權力屬于人民”就是人民代表大會制度的邏輯起點。“一切權力屬于人民”意味著在我們國家，人民所享有的權力不是個別的、零散的、碎片化的，而是系統的、完整的;不是間歇的、一次性的，而是持續的、全過程的;不是表面的、形式化的，而是實實在在的、有實質內容的。為此，憲法和有關法律確立了完整的制度體系，以保證人民通過人民代表大會行使國家權力;保證人民依照法律規定，通過各種途徑和形式，管理國家事務，管理經濟和文化事業，管理社會事務。

民主選舉是人民代表大會制度中一項帶有基礎性意義的內容，是全過程人民民主的一個重要環節。我國實行普遍、平等、直接選舉和間接選舉相結合以及差額選舉、秘密投票的選舉原則，年滿十八周歲的公民，不分民族、種族、性別、職業、家庭出身、宗教信仰、教育程度、財產狀況、居住期限，都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但是依照法律被剝奪政治權利的人除外。在實踐中，超過99%的年滿18周歲的中國公民享有民主選舉權利，這就從根本上避免了選舉成為“金錢政治”和少數特權階層的“秀場”。從代表構成上看，我國共有五級人大代表262萬多名，各地區、各民族、各方面都有適當數量的代表，人口最少的少數民族也有自己的代表。其中縣鄉兩級人大代表占94%，都是由選民一人一票選出來的。全國人大代表來自各行各業，相當大的比例是來自基層的工人、農民、知識分子代表。

我國的國家機構實行民主集中制的原則，這是人民代表大會制度的一項重要內容。憲法規定，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和地方各級人民代表大會都由民主選舉產生，對人民負責，受人民監督。國家行政機關、監察機關、審判機關、檢察機關都由人民代表大會產生，對它負責，受它監督。憲法的這一規定明確了人民與國家機構的關系，明確了各國家機關的基本定位，從而確保人民不僅在選舉時有投票的權利，在日常政治生活中還“有持續參與的權利”。從邏輯關系上看，人民代表大會是由人民選舉產生的，所以，人大的職權是由人民授予的。人大行使職權的過程，就是代表人民意志、表達人民意愿、實現人民利益的過程。人大工作必須依靠人民、為了人民，必須把人民群眾的呼聲當作第一信號，把人民群眾的需要當作第一考慮，把人民群眾的滿意當作第一標準。由人大和人民的關系決定，其他國家機關對人大負責，就是對人民負責;接受人大的監督，就是接受人民的監督;維護人大的權威，就是維護人民的權威;尊重人大的地位，就是尊重人民當家作主的地位。為了使各國家機關能夠真正對人大負責，自覺接受人大監督，認真按照人民的意志行事，憲法和有關法律作出了一系列制度安排。

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對全過程人民民主的保障作用，不僅體現在完整的制度設計上，也體現在制度的實際運行中，體現在人大工作的各個方面各個環節。在代表工作方面，全國人大常委會堅持和完善委員長會議組成人員和常委會組成人員聯系代表制度，以此拉近最高國家權力機關與代表和人民群眾之間的距離。自2018年以來，栗戰書委員長堅持同列席全國人大常委會會議的代表座談，與代表面對面交流、聽取意見，并形成長效機制。建好用好代表之家、代表聯絡站，通過多種方式，使人大代表能“全天候”同人民群眾保持聯系。注重代表議案建議辦理工作，努力做到“內容高質量、辦理高質量”。在立法工作中，全國人大常委會把全過程人民民主的理念、原則和要求貫徹到立法的全過程、全鏈條、全方位，從立法項目立項到法律草案審議，從草案起草到評估論證，從廣泛征求意見到備案審查，從立法公開到法治宣傳教育，立法工作全部流程、每個環節都是推進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具體生動實踐。在監督工作中，實行全要素全流程監督，從監督工作計劃的制定，到監督工作的每一個環節，都注意聽取廣大人民群眾的意見。特別是在開展執法檢查時，為了能聽到更多原汁原味的百姓聲音，深入基層，通過座談、走訪等形式，直接與基層群眾進行交流。在組織建設和議事規則方面，堅持走群眾路線，建立了一整套同人民群眾保持密切聯系的工作機制。2021年3月，十三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對全國人大組織法和全國人大議事規則作出修改，將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堅持全過程民主”寫入法律，推動從制度和實際運行上保證全國人大及其常委會始終同人民保持密切聯系，傾聽人民的意見和建議，體現人民意志，保障人民權益。

栗戰書委員長指出，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在選舉、協商、決策、管理、監督的各個環節都堅持民主原則，體現了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要求，是發展全過程人民民主的可靠制度保障。當前，深入學習貫徹習近平總書記的重要論述，按照栗戰書委員長的要求，發揮好人民代表大會保證人民當家作主的制度保障作用，是我們面臨的一項重大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