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 雯 李亞琴
1.湖北省鐘祥市人民醫院兒科,湖北鐘祥 431900;2.湖北省鐘祥市人民醫院神經內科Ⅲ,湖北鐘祥 431900
腦動脈瘤是指因腦動脈內腔局限性異常擴大而引起的動脈壁的一種瘤狀突出[1]。介入栓塞術是腦動脈瘤患者常用的治療方法,能快速改善患者癥狀,獲得良好的預后[2-3]。但是,部分腦動脈瘤患者由于對疾病缺乏認識與了解,再加上圍術期麻醉等,使得患者和家屬對護理提出更高的要求[4]。同伴參與式護理屬于一種新型的護理干預方法,是將具有相同經歷的一類人,經過科學、系統性培訓,在一起分享觀念、行為及信息等,實現健康目標,具有效果好、花費少等優點,亦具有良好的可接受性、經濟與文化適宜性[5]。但是,同伴參與式護理對腦動脈瘤栓塞患者醫學應對方式的影響研究較少。本研究以腦動脈瘤患者為對象,探討同伴參與式護理在腦動脈瘤患者栓塞治療中的護理效果,報道如下。
回顧性選擇2018年5月至2020年1月湖北省鐘祥市人民醫院收治的腦動脈瘤患者96例為對象,所有患者均給予栓塞治療,根據護理方法不同分為兩組。對照組48例,男26例,女22例,年齡38~61歲,平均(47.98±4.53)歲;發病到入院間隔時間1~5 h,平均(2.59±0.47)h;體重指數(BMI)19~27 kg/m2,平均(23.29±3.21)kg/m2;病灶部位:前交通動脈瘤21例,后交通動脈瘤19例,大腦中動脈動脈瘤8例。觀察組48例,男27例,女21例,年齡37~63歲,平均(47.73±4.56)歲;發病到入院間隔時間1~6 h,平均(2.61±0.49)h;BMI 20~27 kg/m2,平均(23.32±3.26)kg/m2;病灶部位:前交通動脈瘤19例,后交通動脈瘤20例,大腦中動脈動脈瘤9例。兩組臨床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納入標準:①符合腦動脈瘤診斷標準[6],均經手術組織檢查確診者;②所有患者均擬行栓塞治療,且均可耐受者;③基線資料及隨訪資料完整,認知水平完整者。排除標準:①合并精神異常、妊娠期哺乳期或認知水平異常者;②既往腦梗死、腦外傷史或血液系統疾病者;③難以進行溝通、交流及量表調查者。
對照組采用常規護理。向患者、家屬講解腦動脈瘤相關知識,告知患者發病機制、臨床表現,告知患者栓塞治療的相關知識,讓患者對疾病和治療方案有全面的認識與了解,提高患者配合度;加強患者住院期間常規護理,保證患者順利完成治療[7]。
觀察組在對照組基礎上聯合同伴參與式護理。(1)招募同伴。所有患者入院后均建立個人信息檔案,搜集相同疾病患者,建立同伴小組(亦可為既往腦動脈康復患者),建立微信群,告知其建群的目的、護理效果及護理目的等,避免產生誤解。(2)護理實施。①根據招募同伴的數量以1∶5的比例進行細分,積極引導患者建立同伴友誼;通過微信群進行溝通、交流,完成對患者的首次護理;積極引導同伴形成相互幫助、相互支持的氛圍,樹立榜樣精神,激勵患者積極應對疾病,每次干預15~20 min,連續完成7 d干預;②以自我管理經驗作為談論的重點與中心,積極鼓勵、探討病情,完成腦動脈瘤健康宣傳教育,積極引導患者表達不良的情緒;加強患者心理狀態評估,心理護士多與患者及家屬進行溝通、交流,及時發現患者存在的心理問題,提出針對性的解決方案;由同伴進行相互監督、支持,協助患者進行自我剖析、分析壓力,每次20 min;③講解情緒與疾病的關系,正確指導患者主動駕馭并管理自己的情緒;加強護理質量監控,并由同伴支持者與心理醫生以不定的形式不定期聯系,及時反饋護理方案的落實情況,降低患者治療過程中的應激反應,7 d護理后對患者進行評估。
①患者醫學應對方式、日常生活能力評價量表(ADL)評分。兩組護理前、護理后7 d采用中文版《社會應對方式問卷》從面對、回避及屈服3個維度對患者醫學應對方式進行評估,合計條目20個,采用0~4分5級評分法評估,分值越高,說明患者越常使用該應對方式[8];采用ADL量表對患者日常生活能力進行評估,總分100分,分值越高,日常生活能力越強[9]。②并發癥發生情況及患者滿意度。記錄兩組術后肺部感染、動脈瘤出血破裂及煙瘺發生率;兩組護理后7 d采用《通用滿意度調查問卷》對患者護理方法、護理效果及護理內容滿意度進行調查,每項總分100分,≥90分為滿意[10]。
采用SPSS 18.0軟件處理,計數資料行χ2檢驗,采用[n(%)]表示,計量資料行t檢驗,采用()表示,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兩組護理前醫學應對方式及ADL評分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兩組護理后7 d,面對評分及ADL評分高于護理前,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回避及屈服評分低于護理前,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護理后7 d,面對評分及ADL評分高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回避及屈服評分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表1 兩組醫學應對方式及ADL評分比較(±s,分)

表1 兩組醫學應對方式及ADL評分比較(±s,分)
注:t1、P1為觀察組與對照組治療前比較;t2、P2為觀察組與對照組治療后比較
組別 n 醫學應對方式 ADL面對 回避 屈服觀察組 48 護理前 16.09±4.32 15.98±3.11 13.53±2.15 69.98±5.72護理后7 d 25.32±5.49 11.12±2.69 8.43±2.11 87.82±7.93 t值 9.154 8.187 11.729 12.641 P值 0.000 0.000 0.000 0.000對照組 48 治療前 16.10±4.34 16.03±3.15 13.56±2.18 70.11±5.74治療后7 d 19.78±4.73 13.98±3.10 10.39±3.21 79.87±6.41 t值 3.972 3.214 5.660 7.859 P值 0.000 0.000 0.000 0.000 t1值 0.011 0.078 0.068 0.111 P1值 0.450 0.469 0.473 0.456 t2值 5.297 4.828 3.535 5.402 P2值 0.000 0.000 0.000 0.000
觀察組護理后肺部感染、動脈瘤出血破裂及煙瘺發生率均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患者對護理方法、護理效果及護理內容滿意度高于對照組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

表2 兩組并發癥及滿意度比較[n(%)]
栓塞治療是腦動脈瘤患者常用的治療干預方法,患者治療過程中護理能影響整體治療效果,如護理不當將會增加術后并發癥發生率[11]。近年來,同伴參與式護理在腦動脈瘤患者的治療干預中得到應用,且效果理想。本研究中,觀察組護理后7 d,面對評分及ADL評分高于對照組;回避及屈服評分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提示同伴參與式護理能提高患者醫學應對方式及日常生活能力,利于患者恢復。同伴參與式護理是將相同經歷的一類人,經科學、系統的培訓、指導等,一起分享治療信息、觀念及行為,從而實現健康目標。通過同伴參與式護理地實施能減少醫療花費,其具有良好的可接受性、經濟與文化適宜性[12]。既往研究顯示[13],人的精神狀態、情緒及心理活動與機體身心健康和疾病的變化存在緊密的聯系。腦動脈瘤患者栓塞治療具有一定的風險性,部分患者對疾病缺乏足夠的心理準備,容易產生消極、焦慮與緊張等負面情緒[14]。而同伴參與式護理地實施則能讓患者感同身受,改正對腦動脈瘤栓塞治療的錯誤認識,能充分了解栓塞治療的有效性,對于疾病的發病機制、治療方法等有直觀的認識,可緩解自己的緊張、焦慮情緒,能充分發揮患者家屬及社會的關系,給予患者更多的關心,有助于提高護理質量,能促進患者康復[15]。同時,該護理方法能讓患者感同身受,提高治療信心,克服對于栓塞治療的顧慮,通過相互學習、交流等,建立并制訂相應的護理措施,激發患者的主觀能動性[16]。本研究中,觀察組護理后肺部感染、動脈瘤出血破裂及煙瘺發生率均低于對照組,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觀察組患者對護理方法、護理效果及護理內容滿意度高于對照組患者,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提示同伴參與式護理能降低腦動脈瘤患者栓塞并發癥發生率,提高護理滿意度。但是,本研究中亦存在諸多局限性,一方面納入病例數較少、研究時間較短,還需要大樣本量驗證;另一方面,對患者進行數據分析、處理時存在一定的人為誤差,需要進一步分析。
綜上所述,同伴參與式護理用于腦動脈瘤患者栓塞治療中能提高患者醫學應對方式及日常生活能力,有助于降低并發癥發生率,提高護理滿意度,值得推廣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