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下南京市消費券政策效用評價

余穎 黃同峒 王鈺翔 彭倩 嚴紫瑤

摘 要：2020年疫情初期使我國經濟發展遭到嚴重打擊，為刺激消費、提振經濟，各省市實行消費券政策。以南京市消費券政策為研究對象，運用模糊綜合評價法從政策效用、經濟效用、社會效用、溢出效用四個方面對疫情下南京市消費券政策效用進行評價，最終得出的效用評價結果較高，說明南京市消費券政策整體效果不錯，政策發揮了較好的刺激作用，但是也存在著不足，需要具體消費券政策的規范和引導。

關鍵詞：消費券;政策效用;模糊綜合評價;疫情;效用評價

中圖分類號：F063.2 文獻標識碼：A

DOI：10.12245/j.issn.2096-6776.2021.10.17

1 引言

突如其來的疫情給中國乃至世界各地都帶來了劇烈沖擊，民眾居家隔離，經濟運行陷入停滯。在我國疫情得到有效控制后，各地政府紛紛發放消費券，將消費券作為一種刺激消費，以及助推經濟回歸正軌的有效政策工具。南京市政府發放消費券的目的是以政府財政購買的方式變相給消費者打折讓利，以激勵消費購買，提振消費動能，釋放有效社會需求。作為首批發放巨額消費券的城市，其消費券政策的實際效用成為大眾的關注焦點。

近年來國內消費券政策的實行在經濟危機的背景下總體來說都是有效果的。以往文獻對消費券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消費券的發放問題、消費券的經濟效應、消費券的效用、消費券的政策及有關法規等方面，較多從宏觀上對消費券進行研究，微觀上對消費券模型、方法等研究不多，對消費券政策的效用評價主要有結構方程模型、雙重差分法、綜合評價法、回歸分析等方法[1]。從疫情引起的經濟衰退形勢出發，本文運用模糊綜合評價法構建疫情下南京市消費券政策效用評價體系，對疫情下南京消費券政策效用進行模糊綜合評價。結合調查情況和模糊綜合評語對消費券政策效用進行分析，發現其主要影響因素，并提出切實可行的政策優化建議以提升政策效用。

2 疫情下南京市消費券政策效用模糊綜合評價指標體系的構建

通過對消費券政策和政策效用相關文獻的閱讀和研究，以及對南京市民的問卷調查和對商家的深入訪談獲得的疫情期間南京消費券政策的具體內容和實施效果，依據科學性、系統性和綜合性的原則，對收集的數據進行分析和判斷，結合專家意見選取了評價南京市消費券政策效用的預選指標。運用因子分析法對指標進行定量篩選，最終確定了疫情下南京市消費券政策效用的模糊綜合評價指標體系（圖1），從制度效用、經濟效用、社會效用、溢出效用四個維度對疫情期間南京市的消費券政策進行系統綜合評價。

2.1 制度效用

制度效用的內涵指該政策實施后在制度層面上產生的影響，主要基于受眾對其實施情況與產生影響的反饋。制度效用是制度運行過程之中所體現出的作用、功能及效果，其能否真正落到實處使民眾得到幫扶受利受惠，能否得到受眾的支持和認可，對于評價政策的作用效果具有明顯意義。

2.2 經濟效用

政策的經濟效用主要是政策在經濟方面發揮的作用。發放消費券的目的是為了促進消費，拉動經濟，從消費者、商家和相關產業三方角度來衡量消費券政策的經濟效用，消費政策是否能發揮理想的效果不光要看總體消費環境的恢復，涉及的不同對象和不同時間的政策效果也是重要指標之一。

2.3 社會效用

政策的社會效用主要指政策作用于目標群體所產生的直接社會影響[1]。疫情期間南京市消費券政策的對象是在南京的全體群眾，劃分為兩方即消費者和商家，產生的直接社會影響在消費兩方發揮效用，所以以提振市民消費熱情，引導商家有序恢復營業來衡量其社會

效用。

2.4 溢出效用

政策的溢出效用主要是指政策產生的直接作用于目標群體之外的效果[1]。此次疫情下南京消費券政策以電子消費券為媒介，在一定程度上為消費數字化進程提供了新動力。而政府統籌資金發放消費券的本質是希望通過轉移支付增加居民消費，形成促消費、帶生產、保就業的良性循環，實現促進就業保障民生。

3 疫情下南京市消費券政策的模糊綜合評價模型

3.1 確定評價對象的因素論域

通過疫情下南京市消費券政策評價體系來確定評價對象的因素論域U={U1，U2，…，Un}，在南京市消費券政策效用評價中有多個評價對象，因素集分為四組：U1={u1，u2，u3，u4}，U2={u5，u6，u7，u8}，U3={u9，u10}，U4={u11，u12}。

3.2 確定評語等級論域

評語集是評價者對被評價對象可能做出各種總的評價結果組成的集合，用V表示。根據南京消費券政策效用情況，將其評價等級定位為4級，V={V1，V2，V3，V4}，表示{低，一般，高，很高}，分別賦值為1，2，3，4。

3.3 確定評價指標權重，構造評價因素的模糊權向量

3.3.1 數據收集與處理

綜合南京消費券政策的內容、效果以及各評價指標內容，在南京市內采用問卷法對南京市民進行有關消費券的調研，共收到635份有效問卷;對南京商家采取實地訪談法，共采訪餐飲、體育、圖書、信息四大類型商家43家。從消費者和商家兩個角度收集南京市消費券政策效果數據，并將數據進行處理實現各項指標的評價。

3.3.2 指標權重確定

追求權重確定的客觀性，分別采用了均方差法、極差法和熵值法三種客觀賦權法計算評價指標的權重，然后對方法過程及得出的結果進行比較分析確定最終權重確定方法。

熵值法無法確定具體權重值，但由熵值法結果可以看出制度效用和經濟效用的認同度最高，社會效用和溢出效用一般。對比均方差法和極差法結果，結合熵值法結論，采用均方差法獲得的權重最終分配結果如表1所示。

權重反映各因素的重要程度，各權重組成的一個模糊集合A就是權重集，由上述結果得到的最終權重集為：

3.4 進行單因素評價，建立模糊關系矩陣R

根據評價等價標準，確定評價因素集合U對評價論域V的評價隸屬矩陣R。

通過對問卷調查、實地訪談得到的數據的整理和統計，進行各單因素評價隸屬矩陣計算，得到疫情下南京市消費券政策效用的評價隸屬矩陣結果如下：

3.5 多因素模糊評價

采用模型M（·， +）進行合成運算，將A與模糊關系矩陣R合成，得到各被評價對象的模糊綜合評價結果向量B。

制度效用的模糊綜合評價：

（0.434311，0.170249，0.21087，0.18446）

經濟效用的模糊綜合評價：

（0.303563，0.246942，0.452495，0）

社會效用的模糊綜合評價：

（0.176578，0.272685，0.176578，0.374158）

溢出效用的模糊綜合評價：

（0.098709，0.135307，0.459433，0.306551）

單因素評價矩陣，則疫情下南京市消費券政策效用的模糊綜合評價結果為：

（0.295297117，0.206978333，0.305443027，0.194034798）

根據最大隸屬度原則，疫情下南京市消費券政策效用的綜合評語為高，其綜合分值為：W=1×0.295297117+2×0.206978333+3×0.305443027+4×0.194034798=2.401722054，在綜合評價等級賦值1-4分的情況下處于一般偏上水平。總體來說，疫情期間南京市實行的消費券政策整體是有效的。

4 疫情下南京市消費券政策效用模糊綜合評價分析

由模糊綜合評價模型得出疫情下南京市消費券政策效用結果為優，說明南京政府發放消費券的實際效果良好，在提升消費、恢復經濟、提振信心等各方面都有較好的推進。

南京消費券政策經濟效用的評語為“高”，消費券的發放推動了商家營業額的增長，拉動了餐飲、圖書、信息、體育等相關產業的發展，恢復了產業活力。其帶動了南京市千萬元的消費金額，其創造的經濟效應是毋庸置疑的。

從收集到的數據來看，消費者對南京消費券的社會效用基本持積極態度，表示能夠提振消費熱情和信心，消費券在疫情期間作為政府的經濟政策為市民帶來的福利和責任顯而易見，但是商家反饋一般，消費券在商家端的覆蓋面有局限，雖總體上提振經濟顯著，但對于絕大部分小商家來說效果甚微，怎樣讓消費券的社會效用發揮得更廣闊是一個問題。

南京消費券以支付寶為平臺進行核銷，在一定程度上推動了消費數字化的進程。發放消費券能夠增加消費，消費帶動生產，生產促進就業，就業又可以拉動消費，這樣的良性循環是消費券發揮的一個重要效果，使消費鏈、生產鏈逐漸恢復升級[2]。

從制度效用來看，南京市消費券政策效用的評語為“低”。其中，政策支持度和參與度、政策滿意度評語為“低”的評價超過了60%，南京市消費券政策在這兩方面的政策效果還是不太理想。從調查問卷和訪談中發現，大多數市民了解南京消費券，但是真正參與申領和使用消費券過程的市民不多。雖然消費券政策刺激消費，提振經濟的實際效果明顯，但是還存在著一些問題：一是對疫情期間消費券政策了解的群眾仍沒有很普遍，了解程度低導致參與度降低;二是消費券申領的渠道窄，過程較為繁瑣;三是消費券發放隨機，導致消費券類型不對口容易造成消費券的浪費;四是消費券的可用場所不夠普遍;五是消費券面額設置較為局限。以上消費券在實際使用中出現的問題導致市民對消費券政策的參與度和滿意度不高，進而導致消費券政策效用難以充分發揮作用，可見制度效用是其他政策效用的基礎，實現政策效用的提升也會帶動其他效用力度的增強。南京市消費券的發放對市民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若從以上幾點做出優化，制度效用的效力巨大。

5 建議

5.1 加大宣傳力度，豐富宣傳方式和內容

消費券政策需要加大宣傳力度，可以使用抖音、快手等平臺發布消費券宣傳視頻，用微信公眾號發布有關消費券政策的相關文章，用微博發布官方消息，增加官方宣傳的數量，進一步擴大消息影響力，引導人們關注。從宣傳內容的形式和質量上入手，豐富宣傳圖文的多樣性，結合潮流元素與現代化元素進行版面設計，重點標記消費券關鍵信息，可以更好地吸引人們的注意力，生動性和嚴謹性并存，豐富消費券宣傳內容，擴大政策影響力。

5.2 豐富消費券面額檔位設置，彌補不同面額消費券的需求缺口

適當豐富消費券面額檔位，設置滿30減15、滿60減30之類的小額消費券，增加消費券使用領域，以照顧低消費商鋪，如面館、湯包店等的需求，激發各收入水平的市民及各年齡層市民的消費欲望，擴大政策的惠及商鋪范圍和市民消費選擇范圍。調研群眾和市場對不同面額種類消費券的需求，制定兼顧科學性與實用性的消費券面額吸引消費者和商家參與，激發消費需求，帶動經濟復蘇。

5.3 增加消費券發放渠道，簡化領取流程

消費券的發放可以增加發放渠道，為兼顧安全和高效，在線上可以借助信息化平臺進行投放，嚴格選擇輻射面廣、用戶眾多、技術先進、口碑良好、運作成熟的主流電商平臺來發放電子券，探索微信、支付寶等方式結合發放消費券。簡化申領流程，便于群眾操作，在公布消費券領取細則時，將具體的操作攻略一并公示，便于群眾對照，同時提前做好說明，兼顧不常上網或確實不便操作的市民，請子女、朋友代為操作，體現人文關懷。

5.4 優化發券系統，有針對性地發券

結合大數據了解民眾的預約意愿及市場緊迫行業，為其設置并發放對口消費券，提高消費券在經濟恢復中的針對性，保持消費券政策的經濟特性。優化發放消費券的種類及數量，減少因交錯發放、消費券不對口等所導致的問題，在經濟恢復中，發揮好經濟杠桿的作用。有條件的話可設置官方轉讓渠道，減少因消費券種類不合適所導致的浪費或者線下套現的問題，讓有需求的人自主交換，提高消費券利用率，避免出現申領成功卻不使用的現象。此外，應想辦法提高消費券的吸引力，在消費券的利益與是否方便使用之間，讓民眾感覺利益大過使用限制，從而提高消費券的使用率。

5.5 增加商家的政策福利，吸引商家加入

此次參與南京消費券政策活動的商家不算很多，大多是連鎖店或者地處商圈、人員密集的地方，因此做好對商家的政策宣傳也同樣重要。比如，在廣場建立臨時宣傳點，使附近商家及消費者雙方都能精準了解政策，不光可以吸引商家加入，還能增加對線上宣傳關注較少的中老年群體的關注。在此條件下，增加參與商家的政策福利，進一步提高政策吸引力，擴大消費券使用的商家的覆蓋范圍，提升各群體對政策的滿意度。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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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財經大學? 余穎? 黃同峒? 王鈺翔? 彭倩? 嚴紫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