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
人類生存在地球上已逾百萬年,但大部分時段是采集、小部分時段才開始狩獵,乃至定居下來的農牧,已經是很晚的事情了,馴化動物的歷史大約開始于公元前8000年。
起初,早期人類對羊、對狗進行馴化,直到公元前2500年對駱駝的馴化為止,一萬多年的時光里,人類對148種包括非洲象在內的陸生動物進行過馴化嘗試,雖然候補者眾多,但通過實驗的大型獸類僅僅20幾種,全部加起來也就60種馴化動物。其他一半多都不合格,無奈地落選了,注定野生,桀驁不馴,人類在世界各地馴成的動物屈指可數。
可馴化的動物幾乎大多已被馴化,不可馴的,我們再有想法,再有欲望,也是枉然。從你熟悉的麻雀喜鵲寧可寄居你的屋檐,卻絕不讓你囚于樊籠,鴛鴦斑馬縱然美麗,卻從不低下高貴的頭去任你役使。
“可馴化的都被馴化了,不可馴的動物各有各的不可馴的理由”。那么,不可馴的理由究竟在哪呢?人類馴化的對象當然是來自大自然,都是野生的動植物,在不斷把野生的馴成家養的過程中,走上了從采集、狩獵,向農牧業生產的進化之路。但是,向自然的索取并非為所欲為,對動物馴化的腳步也不完全以人的意志為轉移。
近幾百年來,馴化的進程顯然慢了下來。在我們對地球的自然資源特別是能源的開發力度與日俱增的同時,可馴化的對象、可馴動物的種類愈加有限,因為對各種動物的馴化,要克服的障礙很多,成功者寥寥。近年以來,人類已使一些原來野生的動物喪失了其懼人天性,從狗開始,也有認為從羊開始,我們只是成功地馴化了大約60種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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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發聲數據的分析表明:一些動物也會笑
據外媒報道,人類的笑聲很常見,這是我們進化過程中一個有點神秘的部分。但笑聲是如何進化的呢?而人類是唯一會笑的物種嗎?在《生物聲學》雜志上發表的一篇新文章中,靈長類動物學家和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人類學研究生Sasha Winkler和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傳播學教授Greg Bryant仔細研究了整個動物王國的笑聲現象。
這兩位研究人員梳理了現有的關于動物游戲行為的科學文獻,尋找提到的發聲游戲信號——或者可能被認為是笑聲的東西。他們發現至少有65個物種記錄了這種發聲游戲行為。這個名單包括各種靈長類動物、家養的牛和狗、狐貍、海豹和貓鼬,以及三種鳥類,包括鸚鵡和澳大利亞喜鵲。
Bryant表示:“這項工作很好地闡述了一個曾經被認為是特別屬于人類的現象是如何與那些與人類相隔數千萬年的物種所共有的行為緊密相連的。”
研究人員尋找關于動物發聲是否被記錄為嘈雜或音調,響亮或安靜,高亢或低沉,短或長,單一呼叫或有節奏的模式的信息,以尋求游戲聲音的已知特征。研究人員指出,在動物中,有許多基于游戲的身體語言的現有文件,如靈長類動物的“游戲臉”或犬類的“玩耍式伏地”。
文章指出,由于在大部分動物王國中構成“游戲”的是粗暴的翻滾,也可能類似于打斗,所以游戲的聲音可以幫助強調在這種身體時刻的非侵略性。
Winkler說:“當我們笑的時候,我們經常向其他人提供信息,告訴他們我們正在享受快樂,同時也邀請其他人加入。一些學者認為,這種發聲行為是許多游戲的動物所共有的,因此,笑聲是我們人類版本的一種進化上古老的發聲游戲信號。”
雖然Winkler和Bryant稱,對發聲的進一步觀察和研究將是富有成效的,但他們也指出,這種觀察在野外可能很難得到,特別是對于那些游戲聲音可能比較安靜的動物。
研究人員寫道,以這種方式關注其他物種,可以了解人類笑聲的形式和功能,并幫助我們更好地理解人類社會行為的進化。
狗狗“委屈臉”不是因為內疚
狗格格編譯
每只狗的主人肯定都見過自家的“汪星人”做錯事情之后露出的不知所措、委屈的表情。它可能是咬壞了沙發和毛毯,又或者是隨地拉了粑粑……而主人看到狗的一張“委屈臉”,可能都會下意識地將它歸于人類的一種共同情感:內疚。但事實上,狗應該并不會感到內疚。相反,它們表達的只是一種更為普遍、不那么復雜的情緒:恐懼。它們是在害怕,而不是委屈或心虛、內疚。這個觀點來源于2009年犬類行為認知學家Alexandra Horowitz所著的《狗的內心:它看到、聞到、知道什么》與《跟著狗狗進入它們嗅覺的世界》。
在Horowitz的研究中,他解讀了狗所謂的“心虛”,對它們的行為做出了提示,并特別關注于人類經常用自身的情感來解釋狗行為的現象。“委屈臉”“心虛”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Horowitz表示:“當我看到一只狗露出了委屈的表情時,我也感覺它就是在心虛和委屈。出現這種想法是人之常情。”
狗的“委屈臉”特征很鮮明:它抬頭看著你露出眼白,耳朵耷拉著垂在腦后,舌頭舔著空氣。這些都是狗身上表現出恐懼的典型特征,只是人類傾向于將它歸因于內疚。Horowitz試驗了無數次,比如觀察狗在主人離家后,不遵守主人定下的規矩,而主人回來后如果呵斥或者并不呵斥等情況下,狗的真實表情。研究結果表明,比起所謂的“內疚”,狗真實的情緒是對其主人呵斥的回應,而不是“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那么,狗會有內疚這種情緒嗎?目前還不確定。但可以肯定“委屈臉”并不是表達“內疚”。
Horowitz說道:“我們很難相信狗的思維方式和我們是同類型的,因為那真的是完全不同的大腦。只是大多數情況下,狗的大腦還是很貼近于人類的。”他認為,對狗的認知的思考很重要,因為我們發現狗不會去反思自己做錯了什么,也不會認為自己做錯了什么。“有一些研究表明,有的動物有計劃未來、儲存過去特定記憶片段的能力。但對于狗而言,這類實驗太難做了。”
狗當然有記憶。但我們不能用人類的思維方式來認定它們的行為和記憶。Horowitz說道:“狗記住的不是語言,人類的語言它聽不懂。”
由于缺乏科學研究來解釋狗如何體驗情感和記憶,我們有時便會用人類的習性來解釋它們的行為。但是人類的語言狗基本上都聽不懂,它記住的只是你呵斥、撫摸的動作、表情和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