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本指女中豪杰

郭華悅

如今稱呼女子，多將“女”與“士”相連，殊不知，在古代，這個稱號可不是一般女子能受得起的！

唐代張說為滎陽夫人作墓志銘時，曾夸對方“實為女士”。乍一看，不免令人驚訝。所謂“夫人”，用如今的話說，當然指的是女士。可細看墓志銘的內容，滎陽夫人出身名門望族，相貌頗美，嫁得也不錯。死后，張說為其作墓志銘。那么，張說怎么會言及“實為女士”？這“實”字，從何而來？

同樣的疑問，還來自明末清初錢謙益的筆下。錢謙益談及繼妻王氏的時候，曾夸她“割兒女婉孌之私，成丈夫慷慨之節，若爾者可謂女士矣”。照字面的意思，這女子能割棄兒女之私，有慷慨之節，像這樣的，可謂是“女士”！

照這句話的意思，心中無私無我，能以大局為重，個性慷慨的，才可以是“女士”。這么說來，一般的女子，豈非女士？

后來，筆者讀到唐代孔穎達為“女士”所做的注解，難題才迎刃而解。孔穎達注釋：“女士，謂女而有士行者。”說白了，就是雖然生為女兒身，但有一顆豪邁的心，有著男人的氣概和節氣，這就是女中之“士”。所以，“士”本用來稱呼男人，將女與“士”相連，就是形容其為女中的豪杰。

可見，古代“女士”實指女中豪杰、巾幗英雄，并不是所有女子都能這么稱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