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蘭的歷史上,堤防與風車系統是荷蘭人在這片奇特的萊茵河三角洲土壤上生存最重要的工具,它決定了荷蘭獨特的景觀結構,也深深影響了城鎮空間的發展。
荷蘭的歷史上,堤防與風車系統是荷蘭人在這片奇特的萊茵河三角洲土壤上生存最重要的工具,它決定了荷蘭獨特的景觀結構,也深深影響了城鎮空間的發展。
早期荷蘭的城市發展主要仍集中在馬斯河及萊茵河沿岸的高地以防止水患。
如:馬斯特里赫特和奈梅亨,而隨著筑堤與排水技術的發展,則提供了更多的土地及可能性供城鎮的發展,典型荷蘭低地城鎮發展的模式也主要奠基在對這兩項技術的控制與掌握之上。
本文將為您介紹:
荷蘭三角洲都市發展
三角洲工程的重要意義三角洲城市發展的七大策略

荷蘭沿海風車群
隨著水利技術的發展,荷蘭整個都市系統發展也從河流沿岸的高地,轉移至海岸與河口三角洲區域。
從14世紀開始,萊茵河口就因為便利的水運交通,以多德雷赫特和安特衛普為中心發展成為城市群;接著在16世紀末期與西班牙的戰爭之后,圍繞著艾塞爾湖的城市群也開始快速發展;
最后,沿著海岸的區域因為有天然砂丘,也開始都市化——海牙、萊頓和鹿特丹。馬斯河河岸,萊茵河三角洲,艾塞爾湖和北海海岸分別發展出四個荷蘭主要的城市系統,而在這四個主要城市系統之間所環繞的是一片廣大農業區與小型的城鎮。
這樣的的結構也造就了荷蘭成為17世紀全世界都市化程度最高的區域:超過60%的人口居住于城鎮。

阿姆斯特丹運河鳥瞰

鹿特丹港口
工業革命之后,荷蘭筑堤排水技術突飛猛進,發展的規模也日益龐大,在北海的艾塞爾湖區域,圍海造田也創造了1650平方公里的農地,堪稱是2 0世紀初農業發展的典范。
也因為這樣的發展,促使荷蘭都市經濟發展更偏重在烏特勒支以西的沿海地帶,形成了荷蘭著名的環形城市系統,這個區域也是目前荷蘭政治與經濟的中心。

荷蘭三角洲城市圈

荷蘭三角洲工程
萊茵河口三島串連的三角洲工程則因為環保與漁民的抗爭一直拖延到1953年,這年荷蘭發生了歷史上最嚴重的水患,北海大潮結合因融雪而暴漲的河水摧毀了南荷蘭區域的堤防,造成重大人員傷亡和經濟損失。
水災之后,荷蘭政府決定修建“三角洲工程”,建造了一系列水壩、水門、船閘、堤防與防洪閘門等,用來防止荷蘭的海岸被侵略,減少洪水與海水倒灌的發生頻率。三角洲工程計劃是全世界至今最大型的防洪計劃,在其中的須德海工程完成后,被美國土木工程師學會選為世界七大工程奇跡之一。

荷蘭三角洲工程
三角洲工程堪稱把荷蘭人的水利工程技術推上世界舞臺的杰作,一直到現在都吸引了全世界的專家和游客造訪;而與水共存的觀念,則代表著荷蘭人對自己引以自豪的水利技術的反思,萊茵河三角洲的景觀也隨之不斷地變化。

荷蘭三角洲地貌
三角洲工程在最初設計時僅單純的考慮一勞永逸的解決洪水問題,幾乎沒有考慮到工程項目的環境意識和生態影響。盡管多年來人們對生態環境認識的水平不斷提高,但三角洲工程對整個地區的環境造成了諸多不可逆轉的影響。
例如,阻塞了河口使得潮汐消失了,淡水變為海水的地點也發生了改變,使得部分地區原先的海洋生物由淡水生物取代;河流流速減慢淤泥沉積速度加快,整條航道需要定期疏通。
于是,為了恢復和保護被堤壩和風暴潮屏障包圍的自然生態系統,在2008年之后的經修訂的三角洲計劃更新中引入了“與自然共建”的理念。
新的綜合治理計劃不僅考慮了防止洪水,還涵蓋水質、休閑業、經濟活動、航運、環境和自然。如果可以的話,現有的工程結構將被更“自然友好”的選擇所取代,以恢復自然的河口和潮汐,同時仍能防止洪水泛濫。
作為修訂的一部分,項目通過降低或加寬河床使大自然能夠重新占據這部分空間。為了確保這一點,將農業洪泛區轉變為自然公園,將開挖的農田歸還于野生植物,新開挖的湖泊和航道為魚類和鳥類提供棲息地。
沿著海岸,每年都添加天然沙子,以使沙子自由地吹過沙丘,而不是通過種植植被或護岸將沙丘固定在原地。盡管新計劃帶來了額外的成本,但還是受到了好評。

荷蘭三角洲工程
在1993年和1995年的春季,荷蘭萊茵河水位超過臨界水平,流域大面積的土地被淹沒,近25萬居民和超過百萬的牲畜被緊急轉移,財物損失慘重。隨著氣候變化,暴雨變得越來越頻繁,并且在未來還會繼續增加,因此荷蘭通過“還地于河”計劃,致力于確保河流地區的安全。

“還地于河”計劃

這是一種港口區域適應和緩解土地狀況的智能組合方式。通過在港口引入零污染和無需提取地下水的清潔行業,帶動港口工業地區的能源轉型,不僅能減少了土地侵蝕的狀況,在新產業發展過程中也再無需濕地填海;

重點是維護并修護由“由土地到水”的過渡,先是通過穩定地下水位以避免土地沉降,在基礎設施設計中引入“Blue-Green City”概念,將水管理與綠色景觀設施結合,以創造一種自然導向的水循環系統。再之后是“還地于河”的這一類型更加基于自然的工程實踐,包括去渠道化即海岸線的土地滋養;

智能洪水預防政策主要是為了能夠空間組合、預防和災害管理。具體來說,先制定強有力的防范措施作為基礎保障,再配備專門用于限制洪水的設施,并在提高市民災害防范意識的同時,制定好撤離路線、避風港和預警系統;

在原先知識框架中,補充更多有關侵蝕、鹽化、地面沉降等土地相關知識,并要基于三角洲地區的特殊狀況制定系統性的規劃、設計、工程策略;另一方面,在考慮土地利用規劃時,宏觀上需要河流、三角洲、地方政府的協同合作,細節也需要水力工程師、空間規劃師和生態科學家之間積極調整與協調;
為現有的倚賴于單一農作物的脆弱農業結構引入多元化、多樣化的種植方式,同時勸阻三角洲地區農業過度開發的狀況,并為農民灌輸新經濟觀點;

基于洪水災害中受損最為明顯的是城市中的低收入群體,政府應做好盡可能廣泛的洪水風險信息的溝通和宣導,并在社區建設中保證有效的公民參與,以“草根驅動”的模式將災害損傷降到最低;
多方位治理需要的是更加包容性的多國、多區域或多地方當局之間的跨境協調,并且要控制城市的無限制擴張,刺激緊湊型城市的形成。

隨著氣候變遷和海平面上升,世界其他位于三角洲的城市,需要更具創新性的方法來適應和應對海洋和河流的入侵。
從這個意義上講,荷蘭人提供了一種創新性方法的三角洲城市發展模型,例如Gentilly彈性區,Redesign by Design項目和Governors Island,無疑是朝著正確方向邁出的重要一步。
從現在起的20年間,漂浮社區,漂浮森林和漂浮牧場似乎也并不是幻想。 (摘自“荷蘭在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