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光明
一代人夢想的高度與走向,與所在國家的命運是息息相關的。
黨的百歲生日前后,91歲的祖母堅持觀看了多場慶?;顒?。她嘆惜老伴兒已經離開,未能看到今天的盛世。祖母生于1930年,祖父生于1927年,二老總說,年輕時累死累活卻總是吃不飽、穿不暖。遠離窮山惡水,擺脫饑寒交迫,成了他們那時最熱切的夢。但兩人奮斗了近60年才實現夢想。
受祖父母影響,1953年出生的父親的夢想仍然是飛出去。從13歲時萌生想法到53歲真正到省外走一走看一看,他花了40年時間。我生于1979年,12歲時有了到外面闖一闖的想法,15年后,實現了階層躍升。
三代人實現夢想所花的時間越來越短,卻飛得越來越高。這很大程度得益于國家的發展,尤其從改革開放到進入新發展階段以來,中國通過民營企業、輕工業生產出口創匯,著力發展重工業、高新科技、第三服務業等,給老百姓帶來了致富的機會。
最近十多年,隨著我國城市化進程的提速,又一批人在城市化建設中富起來,快速實現了階層躍升。數據顯示,中國中產階級已占全球中產階級的20%,正迎來快速增長。
每個人都有夢想,但如果沒有一個足夠強大的國家作為后盾,個人的抱負難以施展,個人的夢想也易成鏡中花水中月。我遠在德國開中醫館的阿姨對此更是感同身受,她初開醫館時備受白眼,而隨著中國國力提升,一些中國造產品也成為德國家庭的必需品,中國人在德國人眼中的形象發生了顯著變化。
新冠肺炎疫情席卷全球之際,中國率先控制住了疫情。阿姨說,當時身邊的華人華僑乃至一些德國人十分羨慕生活在中國的人,她還考慮將來帶上兒孫回國開醫館。
“飛回來”已成為一種潮流。當年,許多人想的都是飛出去,如今為何又調轉了方向?
在國家實現全面小康、打贏脫貧攻堅戰的大背景下,醫療、教育、交通等公共服務得到顯著改善,文化、旅游等資源日益豐富,生活、營商環境等穩步優化。這就形成了一種“磁力”對內,它是自信力;對外,它是吸引力。
我的祖父去世前的最大心愿就是回老家看一看。而今公路村村通,昔日的深山小村鋪上了水泥路,轎車能直接開到家門口。這在過去,想都不敢想。而我的父親,去年在老家推倒舊屋,重建新屋。他說,飛出去是夢想,飛回來是夢鄉,“二夢”互通,不忘初衷。
國家富強,鄉土振興。大城市不再是唯一的寄夢之處,中小型城鎮和鄉村不斷崛起,堅實的人才引流、招商引資政策后盾,區域布局優化,數字基建下沉,更多的創業就業機會,美好清新的生態環境……都給個體帶來更多發展機遇,處處都是孕育夢想的土壤。一個個火花,點燃的是全面的繁榮。
年輕一代人或許尚在糾結:飛出去還是飛回來?
其實,身處在這樣一個向好的時代、上升的國度,每塊奮斗的土壤都帶著時代賦予的底色。重點在于是否愿意肩負責任、磨煉本領,將個人夢想與國家命運炙熱相融。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但我們的民族沒有哪個時代像現在這樣接近復興夢,只要是與祖國前進的方向同向而飛,就不會被時代辜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