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宏青
(平桂區農業技術推廣中心,廣西賀州 542827)
自2013年起,廣西賀州市平桂區集體經濟茶園模式發展茶葉經濟,到2019年已歷時7年。為全面了解和分析平桂區鎮、村兩級集體經濟茶園培育和發展情況,2020年3月11—20 日,平桂區扶貧辦牽頭組織區委組織部壯大辦、區財政局、農業農村局,平桂區碧云峰茶葉有限公司共8 人組成聯合調查組,選取沙田鎮、公會鎮、鵝塘鎮、黃田鎮等4 個鎮級集體經濟茶園,新民村、金竹村等33 個村集體經濟茶園,億豐、古瑤等13 個茶廠,采取查閱資料、實地走訪、調查問卷、座談交流和電話訪談等方式,調查茶園種植、長勢、管護、投入和收益等基本情況,分析面臨發展的共性及個性問題,提出發展對策和建議。
由于平桂區的茶產業基礎比較薄弱,群眾自發種植的茶葉多以本地習慣的“土茶”為主,沒有形成獨特的茶葉品種。考慮到集約化種植和技術管護難易程度等原因,鎮、村集體經濟茶園種植的茶葉品種主要是福云6 號,約占74%,其他品種的占比分別為金牡丹約4%、六堡茶約7%、桂綠1 號約2%、白毫早及黃觀音等其他約13%。本調查主要側重集體經濟茶園投入與產出,因此對茶葉品種暫不作具體調查和分析。
從種植面積上看,4 個鎮集體、33 個村集體經濟茶園總面積為366.65 hm2。其中2016達種植最高峰118.44 hm2,2017年為最低峰3 hm2,2018—2019年有所上升,新增面積為76.66 hm2,除了水口鎮龍坪村新增3.2 hm2外,其他的73.46 hm2全部為6 個土瑤村新增種植,主要是“人均一畝茶”產業發展需要。
從收支上看,投入方面資金主要來源是扶貧部門、碧云峰茶葉有限公司和其他行業部門,2013—2019年僅財政投入3099.9227 萬元。收益方面:主要通過銷售茶葉和茶園出租(含出租給碧云峰公司)獲得收入,茶葉銷售收入7.4169 萬元(該收入為集體名義出售茶葉收入,因集體茶園管護問題,茶園茶葉大部分由群眾采摘賣給茶葉公司,故無法統計);出租茶園收入90.1308 萬元(碧云峰有限公司支付80.2485 萬元,占89.04%),兩項收入合計為97.5504 萬元。
調查的4 個鎮級集體經濟茶園,交通便利,茶園總面積為98.8 hm2,全部為2016年種植。茶園的基本情況如表1 所示。4 個鎮級茶園長勢一般以上的茶園面積僅為13.3 hm2,僅占鎮級集體經濟茶園總面積的13.48%。茶園收益方面,沙田鎮和公會鎮的收入均為茶園出租,所有鎮級茶園的茶葉銷售收入均為0。

表1 茶園基本情況
調查的33 個村集體經濟茶園分布在全區9 個鄉鎮(街道),交通相對便利或修建有產業路的茶園有31 個,僅有茶坪村、宗文村2 個茶園交通不便利且未修建產業路。茶園面積除6 個土瑤村近2年有新增外,其他大體是2013—2016年間建成。33 個村集體茶園茶葉長勢一般以上的221.81 hm2,長勢差、無茶葉或改種的45.92 hm2。按長勢情況一般以上等級面積計算,總體長勢低于60%的茶園有7 個,分別是道西村、芳江村、清水村、茶坪村、大姚村、忠平村及馬山村,其中道西村和忠平村集體經濟茶園長勢全部為“差”等級。茶園總體投入和收益與鎮級集體經濟茶園情況相同,投入遠遠大于收益,投入是收益的23 倍。僅看收益情況,結構及比重也極不合理。
銷售茶葉收入僅占總收入的8.66%,涉及的村僅有4個村,分別是龍坪村、水車村、明梅村和川巖村,除去獅東村2018年才開始發展集體經濟茶園目前茶葉屬于種苗期外,其他28 個村是2013—2016年期間發展有集體經濟茶園的,其銷售茶葉收入為0,其中出租茶園收益也為0 的有6 個村,分別是道西村、威竹村、宗文村、茶坪村、金竹村(羊頭鎮)及羅希村。
通過對相關資料、采集數據、訪問訪談等材料的整理和分析,平桂區鎮、村集體經濟茶園經過7年的發展,雖然整體上有了一定的基礎,但問題仍比較突出。
按照一般茶樹生長規律,茶樹種植后的第4年即可有產出,雖然處幼年期的茶樹非旺盛期,但在正常管護下,每667 m2產生茶最少有100 kg,除去管理、農資、采摘等成本,每667 m2最少可收益1000元。2013—2016年期間發展鎮、村集體經濟茶園面積為286.99 hm2,2017—2019年正常產出并除去成本收益可達1291.458 萬元。平桂區財政2013—2019年投入3099.9227 萬元,鎮、村集體經濟茶園收益僅97.5504 萬元,虧損高達3000 多萬元。茶葉投資年限長,每年都需要投入一定的管護經費,因目前集體茶園長勢好的僅有約120 hm2,且財政投入扶持期為3年,大部分集體經濟茶園在3年后就無法依靠茶園自身產生效益形成循環管護。
集體茶園的選址大多在偏遠地區,種植分散、面積小、立地條件較差,要求有較高的管護能力。以鄉鎮、行政村為主體的種植管護形式,沒有建立科學的管理制度,對財政投入的依賴性高,對茶園的管理主動性不夠[1-3]。加上沒有相對穩定的管理隊伍,管理人員普遍缺乏茶葉管理技術,導致經常錯過茶葉的管理季節,茶園長勢逐漸變差甚至到無人管的情況,虧損連連,對該類茶園繼續投入也難以逆轉虧損狀態。
雖然提出“平桂茶”的發展理念,但品牌知名度不夠,缺乏影響力和競爭力,與昭平紅、昭平綠、將軍峰等市內知名品牌相比差距較大。目前,平桂茶從采摘、加工到鋪貨銷售成本都偏高,本土茶葉品牌建設步履維艱,價格和價值成長空間小,只能在降低成本和走大量批發渠道獲取有限的利潤空間,直接導致優質茶賣不出優質價。
茶葉是綠色經濟,從旺盛期到衰老期“壽命”可達40~60年,特別是旺盛期除去成本,每667 m2每年可帶來3000~4000元的收入,加上茶葉產業鏈較長,對優化產業結構有一定的作用。結合調查實際,為破解鎮、村集體經濟茶園發展瓶頸,提出以下幾點建議。
茶園長勢一般以上等級的,分3 種模式繼續發展。1)繼續以集體為單位管理茶園,建設一支專業的管護隊伍,加強茶樹種植、茶園管護、采茶技能和加工包裝等方面的培訓力度。同時,根據新情況新問題研究出臺茶產業發展的扶持政策,對達到生產標準的茶園基礎設施、農資等進行獎勵補助,確保政策連續兌現[4-5]。2)加大宣傳和招商引資力度,鼓勵企業和社會組織以租用方式接管集體經濟茶園,提高茶園的企業化率。3)將茶園按一定比例分退給有意愿的當地種植戶進行家庭式管理,豐富產業扶持的幫扶涵義,確保茶園季節性管理常態化和采摘標準化,促進種茶、管茶氛圍形成,推動茶產業發展。
根據調查數據分析,茶園長勢差的包括4 個鎮級集體經濟茶園以及道西村、芳江村、清水村、茶坪村、大姚村、忠平村及馬山村等7 個村級集體經濟茶園,除此以外還有龍槽村、古那村、大平村、宗文村、安太村、大姚村、金竹村(羊頭鎮)及羅希村等8 個村,調查時明確表示茶園已沒有管理價值,應轉型發展。因此,對于以上這些鎮、村集體經濟茶園及其他茶園中長勢差的,應終止合同或轉型改種其他符合本村實際的經濟作物,及時止損,另謀集體經濟發展出路。
用好賀州市“世界長壽市”的資源優勢和康養產業發展契機,以土瑤聚居區為核心,集中精力打造茶旅文化品牌,突出地域和民俗風情特色,開發茶周邊文創產品,以茶為紐帶[6]。讓特色文化看得到、摸得到、喝得到,推動“茶區變景區、茶廠變體驗館、茶園變科普園”,形成“以茶促旅、以旅帶茶、茶旅互動”新格局。從土瑤“點上突破”到全區“面上開花”,反哺“平桂茶”產業品牌,提升實體品牌競爭力,拓寬茶葉銷售市場,促進集體經濟茶園綠色生態發展越走越對路,越走越長遠,真正成為群眾的“綠色銀行”。
茶園經營管理對賀州市平桂區經濟發展有著重要作用,針對當中出現的虧損、管理粗放等問題,需給予重視并采取相應的措施,從而實現茶園的可持續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