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浮皆必需

馬克·尼波

有一種水生微生物，為了生存，要不停地從水底游到水面，將自己置身于這種往返沉浮的狀態中捕食。這些肉眼看不見的浮游生物像小水母一樣，遍布海洋和湖泊河流之中。在每日的上下沉浮中，沿途進食浮游植物，并通過這個每日的生存儀式，為其所在的水系進行過濾，它們因此也成為水系食物鏈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環境學家艾倫·伯迪克告訴我們，這種遷徙對于這些微小的生物來講，就如同人類每天要劃著小船去800公里以外的地方吃早餐，然后返回來，每天進行奧德修斯般專注的遠行。

這更像是微觀世界在告訴人們，我們需要怎樣努力精進才能夠成為今天這個樣子——在我們賴以生存的宏大宇宙中漫長的沉浮與跋涉是不可避免的，這也正是人們能夠保證生命鮮活的關鍵。

（節選自《回歸生命的本源》九州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