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疼人”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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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澳大利亞和東南亞，有一類樹的技能就是“讓人疼”，這類樹被叫作刺樹。刺樹是蕁麻科火麻樹屬的植物，它和歐亞大陸常見的痛痛樹異株蕁麻屬于同一科。而在所有的刺樹中，最“疼人”的一種叫金皮樹。

圖1 金皮樹（圖/australiangeographic）

致痛的物質是什么

19世紀80年代，劍橋大學的研究人員首次發現了刺樹的親戚紅小麻屬植物中令人疼痛的物質——moroidin。而金皮樹的葉子和樹干也含有這種毒素，所以那時很多人認為 moroidin 就是金皮樹“疼人”的原因。

但實際上這種毒素并不會引起劇烈的疼痛：注射10微克純 moroidin 引起的痛感還不如1微克的金皮樹樹葉造成的。

直到2020年，澳大利亞昆士蘭大學的研究者發現了一種全新的毒素家族——金皮肽，這是一種神經毒性肽。

這種毒素與蜘蛛、芋螺體內的毒液非常相似。它們作用于神經細胞的鈉離子通道，在激活疼痛的同時還能使你難以關閉“疼痛信號”（鈉離子通道是一種膜蛋白，在疼痛的形成過程中起著關鍵作用，它們通過刺激神經元來實現）。

金皮肽的出現是典型的趨同進化，但趨同進化往往發生在有著相似環境和生活壓力的不同動物物種身上，植物和動物擁有相似的毒素卻是非常罕見的。

圖2 金皮樹葉（圖/維基百科）

能作為美食

別看金皮樹“疼人”厲害，實際上，愛吃金皮樹葉子的生物還挺多。澳大利亞本土的哺乳動物如綠環尾袋貂和沼林袋鼠都愛啃食金皮樹。

一些鳥類愛吃金皮樹的漿果。除了鳥類，金皮樹的漿果也能當作人類的食物，但要先對漿果進行“脫毛”。鑒于這種漿果味道寡淡，對于吃貨來說危險且不值得擁有。

昆蟲能在金皮樹的刺毛間爬行而不受影響。澳大利亞本土的甲蟲能在刺毛間自如行走，啃食沒有被刺毛覆蓋的葉子。草螟還可以在葉子上做窩。

實際上，金皮樹以及其他刺樹的葉子富含氮和鈣，很有營養。要是知道怎么對付那些刺毛，吃金皮樹葉子還是正確的選擇，難怪它們的葉子總是布滿“傷口”了。

別看金皮樹這么喜歡“疼人”，但在新南威爾士它已經是瀕危物種了，看來它們的毒刺也并非萬能的“護身符”啊。

澳大利亞其他有毒植物

由于地理位置以及氣候原因，除了金皮樹，澳大利亞還有許多有毒植物。

巨型豬草通常生長在河邊，樹液有毒，會引發類似三度燒傷、會留疤的巨大水泡和膿瘡。

顛茄生長在內陸，果實有毒，誤食后會導致視力模糊、心跳過快、頭痛、皮疹和嚴重的口干舌燥。

木本曼陀羅是園林植物，全株有毒，誤食后會引起腹瀉、精神錯亂、偏頭痛、癱瘓甚至死亡。

圖4 木本曼陀羅

土沉香生長在河岸，其樹液有毒，眼睛接觸后會造成暫時的失明。

圖5 土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