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該詞原為國外詞典中的一個小眾詞,最近“出圈”走紅。洗綠指的是跨國公司通過一些公關手段,偽裝成“環境之友”,使大眾認為他們很關心綠色環保,以此促使和擴大自己的市場或影響力。近十幾年來,洗綠已成為一門生意,方式五花八門。法國的一部紀錄片指出,在孟加拉國,跨國企業使用童工在惡劣的條件下生產棉花,從未經認證的地區進口低價棉花,只要交夠了會費,良棉運動組織(簡稱BCI)就會給這些產品打上認證標志。洗綠生意背后有經濟、政治、人情動因,但常常與人文環保無關。

互聯網黑話是被互聯網公司生造出來的詞,比如“鏈路”“生態反化”“打透目標用戶”“串聯生態”。這些“高深”術語,最近遭到了全民吐槽,引爆點是“字節跳動”創始人張一鳴在演講中,直言自家公司及員工,為了凸顯工作成效,使用越來越抽象和高級的詞匯。簡單說,就是故意“不說人話”。借用一位脫口秀演員的話說,“現在給嘉賓寫稿,那不叫寫稿,叫賦能;段子講出來不好笑,那不叫不好笑,叫延遲滿足;門衛大爺掉頭發,那能叫掉頭發嗎,那叫去中心化?!?h3>帶薪抑郁

該詞源自美國某專家,原話是:永遠不要在休息日傷心。難過也只在工作日難過,這樣才能帶薪抑郁,別讓資本主義贏了。該詞在國內走紅后,又引發了一輪網友造詞大賽,類似帶薪難過、帶薪睡覺、帶薪發呆等“充滿人民智慧”的新詞層出不窮,勾畫出一組帶薪干與工作無關的事的歡樂場景。也有人一語道破熱鬧背后的現實:KPI讓人壓力山大,偶爾做點帶薪磨洋工的白日夢,也能緩解一點壓力。

該熱詞源自上班族的心聲:想睡個好覺,真貴。據調查顯示,中國90后睡得最晚,95后、00后睡得短,70后、80后睡得淺。睡眠本身不能帶來收入,睡眠問題卻帶來了經濟繁榮。安眠保健品、人體工學寢具、睡眠監測App等產品應運而生,搜刮了我們的錢包。人們日間用咖啡、濃茶、紅牛等保持清醒,又在夜不能寐時吞下各種安眠藥丸祈禱安睡,睡眠這一再自然不過的事物也加入到了消費主義的洪潮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