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科學視域下高校網絡空間治理探析

◆賈蓉 胡振宇

（江南大學 江蘇 214000）

1 引言

2019 年12 月出臺的《網絡信息內容生態治理規定》（以下簡稱《治理規定》），從制度層面為加強網絡治理、營造網絡生態提供了遵循。作為社會網絡在高校的延伸，高校網絡不但是青年學生學習生活的重要空間，而且還承擔著傳承創新傳播先進網絡文化的重要使命[1]。同時，互聯網已然成為各類社會思潮的集散地和輿論思想交鋒的最前沿，不同思想意識交相激蕩，高校網絡正處于這種斗爭的“最中心”，也愈發成為新常態下意識形態斗爭的重要場域。加強高校網絡空間治理，提供“天朗氣清、生態良好”的精神家園，既是新時代貫徹落實立德樹人根本任務的重要內容，也是培養擔當民族復興大任時代新人的必然選擇[2]。高校網絡空間治理，無論是組成結構還是要素間關系，抑或是治理目標和信息能流傳遞特征，都彰顯出系統性的治理思維。以系統科學審視高校網絡空間治理工作，有助于全方位、立體式把握高校網絡空間內各要素的合理配置，促進高校網絡空間治理效能優化提升，對當前和未來提升高校網絡治理能力和治理水平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和實踐價值。

2 高校網絡空間治理的系統特征

從系統科學角度來看，高校網絡空間的參與者由領導層（學校）、管理層（職能部門）、應用層（教師）等治理主體以及治理對象（學生）組成，圍繞著思想建設、價值引領等治理目標，通過依附于特定組織機構的信息能流實現內部與社會網絡信息交換的動態平衡系統。隨著互聯網時代的到來與廣泛應用，以信息化、云計算、大數據為特征的網絡信息能流極大沖擊著現行高校網絡秩序，并與高校主流網絡要素相互作用、相互激蕩，共同影響和改變著高校網絡空間生態。從系統科學的三重維度來看，高校網絡空間治理呈現三個方面的特征。

2.1 要素特征：主流思想鞏固與負面影響凸顯并存

正如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高校思想政治工作會議上所指出，“當代大學生朝氣蓬勃、好學上進、視野開闊、開放自信，是可愛、可信、可為的一代”。部分調研成果也[3]表明，當前高校網絡空間整體呈現出積極、健康、向上的態勢，“大部分學生能夠在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導引下，樹立正確的世界觀、人生觀和價值觀”，馬克思主義在高校主流意識形態中的地位不斷鞏固。但是應該注意到，網絡空間在拓展意識形態陣地、創新工作手段的同時，也為治理提出了嚴峻挑戰。“泛娛樂化”“碎片化”等不良網絡習慣和“去意識形態化”“去權威性”等網絡思潮正不斷侵蝕改變著高校網絡生態空間[4]，表現為：第一，快餐文化削弱了政治理想。青年學生正處于“拔節孕穗”的關鍵時期，容易受到不良思維習慣的影響。快餐文化以功利性為目標，通過過渡娛樂、低俗審美擠占思想、政治、民生類新聞的存在空間，用淺顯、低俗的媚俗文化迎合師生群體，極易混淆大學生的價值追求；第二，碎片化信息影響身心發展。未經篩選的海量碎片信息進入高校網絡空間，分散了青年學生的學習精力，使其在低成本的刺激中獲得高愉悅度的感官回報，喪失了對學習效率、系統思考、邏輯思維的追求，呈現出信仰娛樂化、審美庸俗化、價值享樂化的傾向，此外還帶來視力疲勞、身體素質下降等現實問題；第三，互聯網力求打破固化的身份藩籬和言論自由的時空邊界，進而以所謂的理論爭鳴掩蓋意識形態沖突，表現出對抗性的意識形態斗爭。青年學生由于成長階段和認知限制，容易被簡單麻痹甚至產生同情心理，也難于在隱蔽網絡空間中辨別敵我界限，給別有用心之人提供可乘之機。

2.2 組織特征：治理效能升級與風險挑戰多樣并存

全國高校思想政治工作會議召開以來，高校意識形態工作力量得到了極大補充，也更加重視網絡空間“驅動雙輪”的作用發揮，網絡治理陣地不斷拓展、，網絡治理隊伍不斷充實，網絡建設手段不斷豐富。許多高校也適時推出一批“有態度、有溫度、有厚度、有力度”的網絡文化產品，增強“網絡上發文、發聲的內生動力”。尤其是新冠肺炎疫情發生之后，“云課堂”“云服務”大范圍推廣，網絡空間和網絡治理隊伍得到了充實和加強。但是應該看到，目前高校網絡空間治理也存在著“有數量缺質量”的情況，特別是在面對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和網絡傳播模式日新月異的雙重背景下，高校網絡空間治理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5]，表現為：第一，國際敵對勢力選擇將網絡作為意識形態滲透的重點。一些境外勢力長期依托網絡進行滲透式和碎片化入侵，在對抗中通過釋放意識形態煙霧、設置話語陷阱等方式“西化、分化、弱化、丑化”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部分境外非政府組織假借“慈善”“環保”“公益”等外衣依附網絡進行活動，對傳統高校網絡治理隊伍和治理陣地提出嚴峻考驗。第二，互聯網的無邊界性使高校網絡處于無界別曝光狀態。在信息時代，網絡安全對高校安全穩定工作而言，處于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地位。無論是2017 年上半年大面積流行“ONION”勒索軟件，還是不時爆發的高校主頁被黑事件，都表明高校網絡是外部網絡攻擊的重點區域。但遺憾的是，大部分高校網絡治理水平低下，多通過服務外包等形式實現網絡管控，“簡單粗暴”的管理模式難以適應青年學生的成長需要，難以發揮先進網絡傳播的價值使命。其三，小眾傳播增加了高效網絡治理風險，互聯網的去中心化使得每個網絡參與者都成為網絡信息的創造者和參與者，網絡的隱蔽性掩蓋了一些宗教、色情、暴力信息和極端思想隱匿于“小眾APP”，借助于網絡以及移動互聯網進行傳播發酵的情況，由于高校在偵測、管理過程中存在薄弱環節，極易使其成為網絡治理的“盲點”，為高校網絡安全穩定埋下風險隱患。

2.3 能流特征：整體氛圍向好與治理壓力增大并存

全國高校思想政治工作會議召開以來，高校思政課教育質量整體向上向好，對內出現“像春運期間的高鐵票那樣一票難求”的變化，對外“受到全社會的喜愛，發生了積極的影響”，這是高校發揮社會主義先進文化前沿陣地作用的鮮明寫照。《治理規定》的出臺，客觀要求高校不但要管好“墻內”，做到“任爾東南西北風”，積極向“墻外”輸出正能量，實現“墻內開花墻外香”。但是，綜合來看，傳統的高校網絡治理模式離建設要求還有一定差距：其一，輿情管控處置機制偏向被動。受限于治理思想、結構、技術落后等因素，現有高校網絡治理多偏向被動防御策略，在面臨負向能流產生或輸入時容易陷入“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窠臼，不能很好適應從“人找信息”到“信息找人”的網絡思維變革；其二，網絡治理積極性未能充分調動。網絡主體的多元參與現在要求必須打破傳統治理模式，以平臺思維和社會化思維重構基于共同利益和目標的多元主體參與模式，激勵各參與主體發揮主觀能動性，形成學校主導、多部門共治、師生共同參與的治理格局；其三，網絡的快速更迭對治理能力提出更高要求。網絡的能流特征、傳播模式和進化特點決定了高校必須盡快配齊配強專業化治理隊伍，實現治理能力和治理水平的“提質升級”，高校網絡治理隊伍在熟悉技術、規律的同時，還要做到“德才兼備”，成為高校網絡信息政治立場的堅定“守護者”和“引路人”。

3 高校網絡空間治理的系統運行

高校網絡治理的主要矛盾表現為治理模式、架構、力量等與建設要求不能充分適應，呈現出認知片面化、力量分散化、處置被動化等情況。系統科學以結構、有序等立體形態呈現治理現代化的基本格局，對于深化互聯網規律把握能力、提升信息化發展駕馭能力、增強網絡輿論引導能力、加強網絡安全保障能力具有重要意義。將系統科學中整體性、有序性和關聯性[6]等概念引入，對高校網絡治理模式和治理要素進行全方位“體檢”，有助于理順高校網絡治理架構、找準高校網絡治理關鍵環節，提升高校網絡治理現代化水平。

3.1 基于整體性的網絡治理反思

整體性是系統論分析的核心特征，也是應對治理片面化的重要思想。類比Stephen Goldsmith 面對公共治理碎片化提出的“網絡化治理”策略，面對參與主體多元、挑戰復雜、主客體利益沖突等典型問題時，高校需要以整體性理念審視網絡參與成員，并“朝著彼此契合、相互依賴與關聯的方向發展”。同時整體性也要求高校建立起合作、共享和信任的網絡治理思路，“將碎片拼接起來”，實現信息、機構、規劃和決策的充分協調。應用現代系統論的要素組成[7]原理，高校網絡治理規則、價值觀等服從社會網絡一般規律，但在主體、客體、目標、組織形式等方面有所不同。高校網絡治理主體一般由宣傳、團委、學工、信息化等職能部門和思政理論課教師、輔導員、班主任等人員構成，在學校黨委的統一領導下開展工作。高效網絡的治理客體主要以“00 后”學生群體為主，呈現出熟悉網絡運行規律、對新鮮事物充滿興趣、缺乏信息鑒別能力、熱衷在網絡空間制造并傳播信息等特點。高校網絡通過自上而下的信息流傳遞，實現立德樹人的人才培養目標，學生群體間通過自發組織實現信息能流交換的目標。運用整體性原理描述高校網絡，可以將其中蘊含生態要素囊括其中，避免對解決傳統治理模式的片面思維，繼而為開展全方位治理提供可能。

3.2 基于關聯性的網絡治理反思

關聯性描述了網絡空間內部各要素間的相互關系。理順高校網絡要素間關系，有助于治理主體結合目標任務，對要素間的正向聯系加強引導，對其間的負向聯系實施監管，實現系統要素、層次、結構、功能的優化完善。高校網絡系統是以信息能流傳遞為基礎的生態系統，通過研究要素間信息流傳遞過程，理順各要素相互間關系。以網絡治理目標為例，由于思想建設是價值引領工作的基礎[8]，按照勢能原理[9]信息流從前者傳遞至后者，二者又通過網絡思政、宣傳教育等形式對教育課題實施自上而下的引導，將信息能流傳遞至學生群體，學生群體通過自發組織（如貼吧、QQ 群等）實施信息反饋，形成網絡信息傳遞的能流閉環。眾所周知，傳統網絡治理模式中由于多頭建設，極易產生簡單重復或治理盲區，通過關聯性分析，可以從邏輯上明確工作重心（政治建設決定價值引領成效），找準工作主體（信息流在客體處匯集決定了必須堅持“以學生為中心”），劃出治理盲區（學生自發組織是信息流反饋的重要一環），突出工作重點（信息勢能原理決定了必須構建網絡意識形態主導權），改善“平衡用力、平均參與”的高校網絡治理現狀。

3.3 基于互動性的網絡治理反思

互動性又被稱作環境關聯性，描述系統與周圍環境發生的物質、能量或信息交換的關系。作為社會網絡空間的子系統，高校網絡無時無刻不在與外部進行能流交換。對高校網絡而言，正向的信息流入提供了認識把握世界的途徑，有助于拓寬學生視野、健全道德品質、提升綜合素質，負向的信息流入則會產生網絡治理風險。對社會網絡而言，高校承擔著正向主流文化提煉、引導、示范、輻射的重要使命，而負向能流的輸出則會影響社會主流輿情導向。現有研究表明[4][9]，高校網絡風險主要體現為網絡安全意識薄弱、應對風險力量不足、用戶網絡素養不高、網絡環境情況復雜等情況。一方面網絡治理力量不足，在網絡安全意識和網絡素養培養上存在紕漏，另一方面網絡風險防范機制落后，未能實現關口“前移”，在被動應對中存在顧此失彼的情況。因此，在持續做好多元主體參與機制、唱響主流意識形態等正向引導工作外，應整合現有技防、人防力量構筑負向能流監管陣地，將事前預警與風險應對放在同等重要的地位，暢通風險訴求、回應渠道和事后評估修復機制，形成校園網絡內外信息流監管的有效閉環。

4 高校網絡空間治理的系統優化

基于整體性、關聯性、互動性的高校網絡空間描述，為我們展示了一個完整的、穩定的、動態的高校網絡空間治理結構（如圖1 所示）：在學校黨委的統一領導下，各治理主體根據職能區分實現思想建設、價值引領、安全監控、網絡防御等治理任務，治理客體通過信息能流的輸入與反饋，在治理主體的指導下實現內外部信息交流。根據系統論基本原理和信息勢能基本原理，網絡意識形態主導權是保障高校信息能流健康傳遞的關鍵，多元主體參與的內外網監體系是提升高校網絡抵御風險能力的基礎，加快網絡空間治理隊伍建設是實施網絡治理的保障。

圖1 高校網絡空間治理架構

4.1 建立高校網絡意識形態主導權

根據信息勢能理論，整個高校網絡空間系統內外部信息流動必須堅持東風壓倒西風，以系統思維鞏固和加強高校網絡意識形態主導權。首先要將核心擺在突出位置。鞏固和堅持馬克思主義在高校網絡空間治理的主體地位，堅持以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為根本，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遵循，以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為目標的文化認同建設，引導學生運用馬克思主義的立場、觀點和方法看待各類網絡信息，贏得最廣大參與群體的根本認同，這是保證掌握網絡治理主動權的關鍵。其次要以系統思維統籌布局。充分發揮高校科研優勢，統籌整合不同條件的學理性研究，用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最新理論成果回應各種社會思潮帶來的挑戰，深化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線上宣傳，與思政課程和課程思政建設形成良性互動，增強主流意識形態的感召力影響力，幫助大學生養成健康的思維習慣，重塑馬克思主義堅定信仰，成長為社會主流意識形態的“建設者”和“宣傳員”。同時還要以包容心態擴大“友圈”。高校中存在大量的亞文化圈層是不可回避的事實，也是青年人健康成長的客觀需要。要充分利用高校輿論傳播“自凈化”功能，讓主流意識形態在碰撞和交鋒中贏得更廣泛的認同，尊重和顧及多樣性意見的兼容與共處，形成以主流意識形態為主體的多元“安全容錯空間”，緩解因過度宣傳主流意識形態而產生的心理疲勞，在寬容的輿論氛圍中壯大“聲勢”。

4.2 構筑多元協同的網絡監管矩陣

高校網絡風險面臨的多方面挑戰客觀上要求高校網絡治理必須堅持多元協同。以信息化手段協調校內外治理力量，通過信息共享、技術互通、同步處置實現風險預判、過程管控、應急處置的網絡監管閉環。首先是治理主體的多元協同。要系統思維整合校園內維穩、宣傳、學工、思政、信息化等治理力量，重新梳理權責范圍，跟進評價、反饋、保障機制，積極尋求網宣、國安、公安等外部保障力量支持，加強技術偵查、信息聯動、安全預警等交流合作，利用外部掌握的先行動態妥善處置境外非政府組織、“小眾APP”等隱蔽性問題，掌握高校網絡治理的主動權。其次是治理技術的多元協同。要在做好渠道防護、內網防護、終端防護等被動防護策略的同時，充分運用數據分析技術和信息挖掘技術做好預警工作，利用關鍵詞提取技術等對治理對象學習、生活、社交情況進行系統化呈現，提前做好重點部位、敏感節點事前預警，加強對“黑天鵝”“灰犀牛”風險研判，站穩網絡信息制高點。再次注重處置手段多元協同，實現全方位治理的疊加效應。應急處置是高校網絡監管的“最后一環”，也是高校網絡防御的“最后底線”。要在妥善處置具體問題的基礎上，通過全方位聯動變底線為終點，化被動為主動，實現信息獲取、轉發處理、輿情管控、信息發布高度“同步”，及時通過權威辟謠以正視聽，將“次生危害”消除在萌芽狀態，實現第一時間發現、第一時間到場、第一時間決策、第一時間處理的工作閉環。

4.3 加強網絡空間治理隊伍建設

高校網絡的快速發展對高校網絡治理隊伍的能力和規模提出了新的要求。高校網絡治理隊伍一方面在站穩政治立場的同時，另一方面還需加快專業化建設進程，實現熟悉網絡規律、掌握網絡技術、善于歸納分析、具有群眾基礎的多重建設任務[10]。首先要以系統思維“整編”。按照網絡空間治理的重點在哪里、力量就配備到哪里的精神，統籌調動現有宣傳、信息化等力量，把工作重心有機整合到網絡治理上來，研究出臺基于網絡空間思想的政策措施，優化組織發動、過程指導、效果評價等工作流程，及時跟進培養、發展、評價等保障要素，探索職稱評聘、晉升過程中專業技術類工作成果的認定機制，激發隊伍自發式成長的內生動力。其次，要以網絡思維“練兵”。結合工作任務分層分計劃開展培訓，既包括網絡治理理論及政策解讀、治理工作形勢與趨勢規律等網絡素養的輔導，還包括突發輿情的處置和應對、新媒體運用、網宣文章協作等實踐技能的培訓。要特別注重引入社會力量進行“實戰演練”，包括網宣、公安等在輿情監控、安全預警的業務培訓，包括媒體評論員、商業媒體負責人等在信息獲取、信息傳播、網絡管理等方面的經驗總結。同時還要以伙伴思維“擴列”。將主客體支配思維轉化為基于共同利益和目標的伙伴式管理模式，發揮學生群體中“自干五”“小粉紅”力量，通過黨團組織、網絡志愿者協會等工作平臺，及時反饋學生組織信息能流狀況，協助學校實現網絡治理的充分滲透參與，吸納培養一批具有堅定政治立場、崇高政治品質、過硬政治定力的學生網絡意見領袖，充分發揮青年人在網絡治理中的優勢，拓展鞏固高校網絡空間紅色地帶，擔負起高校在創造和傳播社會先進網絡文化的獨特作用。

5 結束語

高校網絡空間治理是一項復雜的系統工程，具有“參與者多、覆蓋面廣、聯系緊密、相互影響”的顯著特點，同時也是新形勢下做好高校人才培養等工作必須面對的問題。做好高校網絡空間治理工作，必須以系統思維審視網絡要素間關系，找準高校網絡治理工作的重要難點。一是堅持網絡意識形態主導權，鞏固馬克思主義在高校意識形態工作中的核心地位，以包容心態統領高校“亞文化”群體，增強主流意識形態的感召力影響力號召力。二是通過多元協同的網絡監管矩陣建設工作，整合校內外力量實現多元協同治理，整合多元技術手段實現主動防御，整合多元處置手段提高治理效能。三是加強網絡空間治理隊伍建設，整合力量跟進培養激發活力，分層分類實施演練提升能力，吸引客體廣泛參與擴大力量。努力把高校網絡空間建設成為青年學生健康成長的“守護人”“助推器”，建設成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策源地”“播種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