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小岱
【適用話題】詩人 懷才不遇 與自己和解
初唐四杰,王楊盧駱,楊炯常常是最不顯眼的那一位,他沒有王勃的少年得志,也沒有盧照鄰的千古名句,也沒有駱賓王驚天動地的豪俠義氣,今天人們比較熟悉的他的作品《從軍行》,也只有一句常被提起:“寧為百夫長,勝作一書生。”不過,初唐四杰中不顯眼的詩人,仍然是個有故事的人。
神童光環:11歲給皇帝做顧問
楊炯幼年就聰穎博學,文采出眾。唐顯慶五年(660年),十一歲的楊炯就被召集到弘文館。弘文館是李世民創辦的一個作家協會兼國家圖書館,召集了房玄齡、杜如晦、虞世南等大咖。楊炯童年時期所作的詩文就頗具剛健之風。當年詩壇以上官儀為代表的“上官體”宮廷詩風,重視詩歌的音律,楊炯卻與宮廷詩派劃界限,以詩歌抒懷,情感真摯,開拓了大唐的新詩風。
懷才不遇:難免中年焦慮
唐高宗上元三年(676年),楊炯補秘書省校書郎。對官職不滿的楊炯,郁郁寡歡,望著天空,寫下了一篇《渾天賦》。“天有北斗,杓攜龍角,魁枕參首;天有北辰,眾星環拱,天帝威神。尊之以耀魄,配之以勾陳。”字里行間,無不透著那些不平,那些憤懣,那些郁郁不得志。
即使不受重視,楊炯卻仍然心系國事。唐儀鳳年間(676—679年),太常博士蘇知己上表朝廷,建議公卿以下冕服制度重新議定。此時楊炯寫下了《公卿以下冕服議》,回顧了古代典制,指出蘇知己的建議為不經之論,皇帝看了,沒有采納蘇知己的建議。歷史上短短的幾筆,卻是楊炯在秘書省沉郁六七年的點點星光。
從此,我便是楊盈川
唐永淳三年(684年)九月,楊炯受到了伯父和堂兄跟隨徐敬業起兵討伐武則天的株連。垂拱二年(686年),被貶謫到四川梓州;如意元年(692年),出任盈川縣令。郁郁不平了一生的楊炯有了“既來之,則安之”的釋然……
他現在所擁有的是盈川這片土地,還有這里的百姓。他發誓要改變當地貧困的現狀。他愛民如子,恪盡職守,傳聞他所到之處,莊稼的害蟲就會被白鳥吃掉,糧食豐收,六畜興旺……這個說法足可見楊炯深得百姓的擁戴。最終,楊炯卒于任上,被百姓稱為“楊盈川”。
楊炯人生最后的一年里,他終于懂得所謂的建功立業,其實并不一定是要“寧為百夫長”;他在盈川的一年,郁郁不平都被埋在腳下的土地中,生長出一片片生機勃勃的莊稼。
(張曉瑪摘自《北京青年報》)
【素材任意門·恥居王后】初唐四杰,王楊盧駱,四人難分伯仲。但楊炯曾說過“吾愧在盧前,恥居王后”,令人不解。有人認為,楊炯這話不單指詩文。王勃曾在輔佐沛王李賢時,寫了《檄英王雞文》,給唐高宗看見了,大怒,認為王勃不阻止王爺玩斗雞,還助紂為虐,因此把他逐出王府。后來,王勃又“走后門”,在朋友的幫助下任職號州參軍。其間,一個叫曹達的官奴犯了罪。出于私交,王勃便將曹達匿藏起來。后又怕走漏風聲,竟殺了曹達,因此被判了死罪。后幸遇大赦免死。楊炯對官場偽善做派常有譏諷,不滿王勃作為,也合其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