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超
(四川九洲空管科技有限責任公司 四川省綿陽市 621000)
隨著國內經濟的高速發展,我國的民航事業也得到了飛速發展。與此同時機場越繁忙,航空器起降次數增加,危險系數越高,諸如誤闖跑道、飛機碰撞等事故頻繁發生[1~2]。飛機的位置信息是影響到機場安全的重要因素。實現對目標車輛和飛機位置的準確實時監視,能夠合理提高機場利用率,避免碰撞風險[3~4]。
現有的機場目標定位主要有以下三種手段,一是利用多天線陣列或者二次雷達測量廣播式自動相關監察系統(ADS-B)信號的到達角度(DOA),然后利用多站DOA 測量值完成飛機和目標車輛的定位[5~7];二是多點定位系統(MLAT)通過測量ADS-B 信號的到達時間差(TDOA)進行目標定位[8~9];三是通過ADS-B 報文攜帶的目標位置信息進行定位,該位置信息由目標車輛或者飛機自身攜帶的衛星導航定位系統(GNSS)獲得[10~11]。盡管上述三種算法取得了一定的效果,然而隨著機場繁忙度增加,機場環境越來越復雜,單一的定位手段已經越來越難以滿足日益增長的航線安全性的需求。迫切需要發展融合定位算法,提高ADS-B 信號的定位精度。
值得注意的是,當前ADS-B 定位算法都是基于單一的定位手段,未考慮將地面觀測站的測量信息與GNSS 定位結果進行融合,定位精度有待進一步提高。本文提出了一種基于ADS-B 的DOA/GNSS 融合定位方法,該算法首先構造DOA 和GNSS 測量值聯合數學模型,利用DOA 測量值和GNSS 定位結果提高系統的定位精度,然后發展了基于加權最小二乘算法的閉式解。該算法在理論上取得了最優解,并且無需迭代搜索,運算量小,仿真結果顯示本文融合算法由于其余兩種算法。
本節將簡要介紹系統模型及傳統的DOA 定位方法。簡單起見考慮二維平面,本文方法可直接推廣到三維空間。假設共有N 個ADS-B 地面觀察站,第i 個站的已知直角坐標為(xi,yi),飛機待估計真實位置為(x,y)。每個地面站都裝備了天線陣列,即可以獲得飛機ADS-B 信號的DOA 測量值。
DOA 測量值 可由圖1 建模為下式:

其中θi為真實DOA 值,ni為測角誤差,建模為零均值高斯隨機變量,其方差為。
將式(1)進行數學變換,并展開為矩陣形式,可得:


傳統的ADS-B 系統DOA 定位算法只用到了DOA 測量值,對式(2)求取加權最小二乘解,即可得到傳統方法的飛機位置估計值[5]:

圖1:DOA 示意圖

圖2:ADS-B 地面觀測站分布圖

其中 為加權矩陣:


由上式可知,傳統定位方法未有效利用ADS-B 報文中的衛星定位估計值定位性能有待進一步提高。本文提出了DOA/GNSS 融合定位方法,該方法可以有效利用DOA 測量值及ADS-B報文中的衛星定位結果對飛機位置進行高精度估計。
地面觀測站通過飛機發送的ADS-B 報文可以獲得飛機的估計坐標該測量值由機載衛星定位系統獲得,可建模為:

其中nx和ny為機載衛星定位系統的定位誤差,同樣也建模為零均值高斯隨機變量,其方差為

圖3:不同σp 下的定位結果對比
將式(1)和(5),聯立成矩陣形式:

式(6)的加權最小二乘解為:

其中 為式(6)的協方差矩陣。容易求得:

由上式可得:

與式(3)相同, 中得y 可由最小二乘解估計得到:

由式(7)可知,本文方法由于利用了多站DOA 測量值 和飛機GNSS 估計值定位精度將得到進一步提高。
仿真設置如圖2 所示,由5 個地面觀測站組成,分別位于(0,0)、(2000,0)、(1000,1000)、(2000,2000)和(0,2000),這里以米為單位。考慮飛機均勻分布在x,y 軸0~2000 米的范圍內。共對1000 個飛機目標進行定位統計,測角誤差和GNSS 定位誤差均服從零均值的高斯分布。仿真中,本文所提出的DOA/GNSS 融合算法與單純的DOA 和GNSS 兩種算法結果進行對比。
從上述仿真結果可以看出,本文算法由于同時利用了DOA 和GNSS 測量信息,定位性能優于其余兩種算法,即仿真結果證明了本文算法的有效性。

圖4:不同σθ 下的定位結果對比
現有的ADS-B 定位技術未將地面觀測站ADS-B 信號測量值與報文中的GNSS 定位結果相結合,定位精度有待進一步提高。本項目提出了一種DOA/GNSS 融合定位算法,同時利用DOA 測量值和GNSS 定位估計提高系統的定位精度,算法還推導了基于加權最小二乘算法的閉式解,在確保最優解的基礎上,避免了迭代搜索,降低了運算量。仿真結果驗證了算法的有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