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花萍 梅 嬌 胡春琦
(1.南昌大學管理學院 江西南昌 330031)(2.宜春市圖書館 江西宜春 336000)
“跨學科”概念于1926年首次提出,其研究發展至今已有近百年的歷史。2004年,由美國跨學科研究委員會做出的《促進跨學科研究》提出了一個基于信息整合的跨學科研究的定義:作為一種個體或團體的研究模式,跨學科研究能夠把來自兩個或以上學科的方法或理論聯結到一起,加深原本單一的認識,甚至解決某些不能用單一學科領域知識解決的問題[1]??鐚W科知識交流是學科領域間的理論與方法等的相互流傳與擴散的統稱。由于學科領域間的知識交流是跨學科研究形成的前提和基礎,因此探索學科領域之間的知識交流發展情況對揭示跨學科研究的發展進程與促進跨學科研究的進一步發展有重大意義[2]。
跨學科的研究方法主要有引文分析、共詞分析、社會網絡分析、聚類分析以及因子分析等。張青通過引文分析法,分析了2003—2007年管理學期刊與其他學科期刊及外文期刊引用與被引的相關數據,探索管理學研究的某些特征以及與其他學科之間的關系,進而揭示了我國管理學期刊的學術質量和影響力[3]。囤昌華通過引文分析和社會網絡分析對管理學2004—2006年的期刊進行分析,發現管理學領域中的期刊層次并找出管理學期刊內部知識交流的模式[4]。卓可秋通過分析管理學發文、引用和被引信息,以2012年為觀測年度,從學科引用半衰期、學科被引半衰期指標及被引時序變化,分析了我國管理學學科知識老化現狀[5]。孫建軍等人對從CSSCI獲取的23個收錄學科各來源期刊的引文數據運用Excel和Ucinet進行統計分析,探索學科引文網絡的發展情況及各重點學科中扮演重要角色的期刊[6]。馬秀峰等人以圖書情報學和新聞傳播學各15種核心期刊2001年至2015年間的載文為研究對象,運用期刊引文分析法和詞頻分析法分析兩學科互引文獻的關鍵詞和參與合作交流的關鍵期刊并通過關鍵詞分析發現了兩學科間知識交流的主題和主題內容[7]。黃崑等人以《中國圖書館學報》和《情報學報》2003年至2012年的論文為例,從關鍵詞和著者機構角度分析了圖情學科研究與相關學科的交叉情況、圖情學科研究人員與相關學科研究人員的合作情況并對未來相關研究進行了展望[8]。孫海生通過引文分析、共詞分析和社會網絡分析方法,分析計算機科學、科學學對情報學跨學科知識引用情況,以此探討情報學學科的交叉屬性[9]。崔斌等人以情報學的九種主要核心期刊論文2005年至2014年的數據為研究對象,運用統計分析、共現分析和可視化分析等方法,基于文獻分類號分析情報學的相關學科,探尋情報學期刊、作者、關鍵詞的跨學科屬性,全面探析我國情報學的多學科屬性以及學科交叉點并對情報學未來發展做出預測[10]。
多學科交叉的跨學科方法幾乎貫穿了整個管理學的歷程,正是管理學對其他學科的典型方法進行成功的移植和使用,使得管理學成為一個多學科組合的獨立的交叉學科,管理學的發展就是不斷吸收、借鑒其他學科的研究方法[11]。雖然中華人民共和國教育部于2018年4月更新的學位授予和人才培養學科目錄共分為13個學科大類,其中,管理學為第12個學科大類,其下共有管理科學與工程、工商管理、農林經濟管理、公共管理、圖書情報與檔案管理5個一級學科,但參考南京大學中國社會科學研究評價中心的CSSCI來源期刊目錄學科分類,可見其將管理科學與工程、工商管理、農林經濟管理、公共管理4個一級學科統一為管理學,鑒于本文主要分析方法為引文分析法,依據期刊論文的引用與被引來進行研究,本文以CSSCI來源期刊目錄學科分類為標準,暫且將管理學科大類分為圖書情報與檔案管理(以下稱“圖情學科”)、管理學(以下稱“管理學科”)2個學科。因此,本文將跨學科研究方法運用到管理學大類中,使用引文分析法與共詞分析法對管理學科與圖情學科進行分析,對管理學科與圖情學科的跨學科知識交流進行對比。
首先,從中國引文數據庫(China Citation Database,CCD)中分刊檢索并下載1998年至2019年間管理學科核心期刊所有刊文的參考文獻與施引文獻。數據檢索策略如下:引文類型選擇“期刊類型引文”,文獻來源分別選擇CSSCI中公布的從1998年到2019年管理學科對應的期刊,出版時間分別選擇各期刊對應的年份,檢索、下載日期2019年10月14日伊始,2020年1月28日截止。導出全部期刊類型的參考文獻與施引文獻,數據統計結果如表1。
如表1所示,22年來CSSCI中管理學科期刊發文總量為87137篇,經過人工剔除參考文獻中的外文期刊參考文獻、書籍與會議論文數據,最終得到239409條有效期刊論文參考文獻數據及931572條有效期刊論文施引文獻數據。
根據“刊名”字段的學科歸屬將各參考文獻和施引文獻準確匹配到其所屬學科分類中,就能達到從引用及施引角度研究學科的跨學科知識交流情況的目的。由于本文數據皆由CNKI中國引文數據庫下載所得,而CNKI檢索平臺中的CNKI期刊導航以我國出版的各學科12323種期刊為統計源,將期刊分為基礎科學、工程科技等10個學科大類,178個學科小類,包含正式出版的中文期刊的主流部分,相對而言,能較為準確地反映各期刊的所屬學科,因此本文選用該體系的學科分類。運行VBA程序,將導出的題錄信息中“刊名”與期刊—學科分類體系中的“刊名”進行對照,就能將各參考文獻和施引文獻劃分到其所屬學科類別,接下來對數據處理結果進行統計分析。

表1 管理學科22年來CSSCI期刊發文量及引文量匯總表
2.2.1 基于引文文獻的管理學科知識輸入能力分析
對管理學科1998年至2019年共22年間239409條期刊參考文獻題錄信息進行學科匹配,匹配率共為99.18%,有237413條記錄,分布在173個學科小類中,知識流入學科來源幾乎包括目前CNKI期刊導航的所有學科類別;其中匹配到管理學科參考文獻比例為11.01%,有26351條記錄;匹配到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比例為88.17%,有211062條記錄;另有1996條,占比約0.82%的參考文獻記錄由于不在CNKI期刊導航的12323種期刊內,因此沒有匹配到相應的學科類別。
2.2.2 基于引文文獻的管理學科知識輸入的跨學科分布
通過篩選發現211062條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來源于172個學科小類,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如表2所示。

表2 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
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小類參考文獻量共為178940條,占總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約為84.78%。其余152個學科小類參考文獻量共為32122條,僅占比約15.22%。
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分屬于經濟與管理科學(包括經濟與管理綜合等11個學科小類,參考文獻量為132908篇,占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約為62.97%)、社會科學II(包括教育科學、社會學及統計學2個學科小類,參考文獻量為18170篇,占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約為8.6%)、基礎科學(包括基礎科學綜合、非線性科學與系統科學2個學科小類,參考文獻量為14290篇,占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為6.78%)、信息科技(包括圖書情報與數字圖書館、電子信息科學綜合2個學科小類,參考文獻量為5156篇,占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為2.44%)、哲學與人文科學(學科小類為心理學,參考文獻量為3164篇,占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為1.50%)、社會科學I(學科小類為政治軍事法律綜合,參考文獻量為2693篇,占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為1.28%)、工程科技II(學科小類為綜合科技B類綜合,參考文獻量為2559篇,占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為1.21%)7個學科大類。
2.2.3 基于施引文獻的管理學科知識輸出能力分析
對管理學科1998年至2019年22年間931572條施引文獻題錄信息進行學科匹配,匹配率約為96.96%,有903249條記錄,分布在178個學科小類中,知識流出學科來源包括目前CNKI期刊導航的所有學科類別;其中匹配到管理學科施引文獻比例約為6.86%,有63865條記錄;匹配到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比例約為92.93%,有839384條記錄;另有28323條,占比約3%的參考文獻記錄沒有匹配到相應的學科類別。
2.2.4 基于施引文獻的管理學科知識輸出的跨學科分布
通過篩選發現839384條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來源于177個學科小類,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如表3所示。

表3 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
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施引文獻量共為705147條,占總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量比約為84.01%,其余157個學科小類施引文獻量共為134237條,僅占比約15.99%。
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分屬于經濟與管理科學(包括經濟與管理綜合等11個學科小類,施引文獻量為455836篇,占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量比為54.31%)、社會科學II(包括教育科學、社會學及統計學2個學科小類,施引文獻量為121101篇,占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量比為14.43%)、基礎科學(包括基礎科學綜合、數學2個學科小類,施引文獻量為55325篇,占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量比為6.59%)、社會科學I(包括政治軍事法律綜合、行政學及國家行政管理2個學科小類,施引文獻量為26848篇,占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量比為3.20%)、信息科技(包括圖書情報與數字圖書館1個學科小類,施引文獻量為23153篇,占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量比為2.76%)、工程科技II(包括綜合科技B類綜合1個學科小類,施引文獻量為13555篇,占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量比為1.61%)、農業科技(包括農業綜合1個學科小類,施引文獻量為9329篇,占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量比為1.11%)7個學科大類。

表4 圖情學科22年來CSSCI期刊發文量及引文量匯總表
首先,從CCD數據庫中分刊檢索并下載1998年至2019年間圖情學科核心期刊所有刊文的參考文獻與施引文獻。數據檢索策略如下:引文類型選擇“期刊類型引文”,文獻來源分別選擇CSSCI中公布的從1998年到2019年圖情學科對應的期刊,出版時間分別選擇各期刊對應的年份,檢索、下載日期2019年10月14日伊始,2020年1月28日截止。導出全部期刊類型的參考文獻與施引文獻,數據統計結果如表4所示。
同樣運行VBA程序,將導出的題錄信息中“刊名”與期刊—學科分類體系中的“刊名”進行對照,將各參考文獻和施引文獻劃分到其所屬學科類別,接下來對數據處理結果進行統計分析。
3.2.1 基于引文文獻的圖情學科知識輸入能力分析
對圖情學科1998年至2019年共22年間272916條期刊參考文獻題錄信息進行學科匹配,匹配率為87.50%,有238804條記錄,分布在175個學科小類中,知識流入學科來源幾乎包括目前CNKI期刊導航的所有學科類別;其中匹配到圖情學科參考文獻比例為57.38%,有156610條記錄;匹配到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比例為30.12%,有82194條記錄;另有34112條,占比12.5%的參考文獻記錄由于不在CNKI期刊導航的12323種期刊內,因此沒有匹配到相應的學科類別。
3.2.2 基于引文文獻的圖情學科知識輸入的跨學科分布
通過篩選發現82194條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來源于174個學科小類,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如表5所示。

表5 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
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小類參考文獻量占總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為78.79%,其余154個學科小類僅占比21.21%。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分屬于信息科技(包括出版、電子信息科學綜合等4個學科小類,參考文獻量為22886篇,占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為27.84%)、經濟與管理科學(包括經濟與管理綜合、科學研究管理等7個學科小類,參考文獻量為17060篇,占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為20.76%)、社會科學II(包括教育科學、教育理論與教育管理等4個學科小類,參考文獻量為14943篇,占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為18.18%)、基礎科學(學科小類為基礎科學綜合,參考文獻量為4192篇,占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為5.40%)、社會科學I(學科小類為政治軍事法律綜合、行政學及國家行政管理,參考文獻量為3635篇,占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為4.42%)、工程科技II(學科小類為綜合科技B類綜合,參考文獻量為2045篇,占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為2.49%)6個學科大類。
3.2.3 基于施引文獻的圖情學科知識輸出能力分析
對圖情學科1998年至2019年間734825條施引文獻題錄信息進行學科匹配,匹配率為92.98%,有683238條記錄,分布在178個學科小類中,知識流出學科來源包括目前CNKI期刊導航的所有學科類別;其中匹配到圖情學科施引文獻比例為54.85%,有403045條記錄;匹配到非圖情學科施引文獻比例為38.13%,有280193條記錄;另有51587條,占比7.02%的參考文獻記錄沒有匹配到相應的學科類別。
3.2.4 基于施引文獻的圖情學科知識輸出的跨學科分布
通過篩選發現280193條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來源于177個學科小類,匹配非圖情學科施引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如表6所示。

表6 匹配非圖情學科施引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
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參考文獻量占總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為70.30%,其余157個學科小類僅占比29.70%。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分屬于社會科學II(包括教育科學、教育理論與教育管理等4個學科小類,施引文獻量為62515篇,占匹配非圖情學科施引文獻量比為22.31%)、經濟與管理科學(包括經濟與管理綜合、管理學等6個學科小類,施引文獻量為51930篇,占匹配非圖情學科施引文獻量比為18.53%)、基礎科學(學科小類為基礎科學綜合、經濟與管理科學等4個學科小類,施引文獻量為35436篇,占匹配非圖情學科施引文獻量比為12.65%)、信息科技(包括計算機軟件及計算機應用、出版等4個學科小類,施引文獻量為33507篇,占匹配非圖情學科施引文獻量比為11.96%)、工程科技II(學科小類為綜合科技B類綜合,施引文獻量為9466篇,占匹配非圖情學科施引文獻量比為3.38%)、社會科學I(學科小類為政治軍事法律綜合,施引文獻量為4125篇,占匹配非圖情學科施引文獻量比為1.47%)6個學科大類。
學科間高頻共現關鍵詞是共同出現在不同學科期刊文獻中且頻率較高的關鍵詞,它們可以直觀展示不同學科領域的研究熱點,表達不同學科間的知識交融。
知識圖譜能夠通過信息可視化技術生動展現學科核心結構。學科交叉知識圖譜由多學科構成,它在反映單個學科研究狀態的同時還能展示學科交叉領域的研究特點并揭示學科之間的關聯。通過分析不同時間段的學科交叉知識圖譜就可以發現學科關聯的時序變化。
從前面關于引文與施引角度分析得出的管理學科與圖情學科文獻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可以看到,教育科學是圖情學科的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與施引文獻同時排名第1位的學科小類,在管理學科的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與施引文獻排名分別是第4位以及第2位;經濟與管理綜合是管理學科的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與施引文獻同時排名第1位的學科小類,在圖情學科的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與施引文獻排名分別是第5位以及第2位。根據CSSCI期刊學科分類可以將這兩個學科小類分別看作教育學與經濟學,綜合參考CSSCI每年公布的各學科期刊以及CNKI學科期刊分類,將《管理工程學報》《管理世界》《科學管理研究》作為管理學科的代表期刊,將《中國圖書館學報》《大學圖書館學報》《情報理論與實踐》作為圖情學科的代表期刊,將《世界經濟》《南開經濟研究》《經濟與管理研究》作為經濟學科的代表期刊,將《教育研究與實驗》《清華大學教育研究》《中國教育學刊》作為教育學科的代表期刊,將這12種期刊作為高頻共現關鍵詞以及關鍵詞共現網絡圖譜的研究數據來源。
在中國知網下載上述12種期刊1998年至2019年共22年的Endnote格式的題錄數據,用來分析高頻共現關鍵詞以及繪制關鍵詞共現網絡圖譜。
將管理學科、圖情學科、經濟學科與教育學科的題錄數據分別導入SATI,提取各學科的關鍵詞及其頻次,計算出管理學科與經濟學科、圖情學科與經濟學科、管理學科與教育學科、圖情學科與教育學科的共現關鍵詞及其頻次,得到高頻共現關鍵詞如表7所示。
將管理學科、圖情學科、經濟學科與教育學科各3種期刊1998年到2019年的Endnote格式題錄文件按照每兩年一個時間段存放,使用SATI軟件分別進行處理后得到11個時間段的學科關鍵詞共現矩陣,將矩陣導入Ucinet軟件轉化為Netdraw能夠識別的文件格式,最終得到11個時間段的關鍵詞共現網絡圖譜(見圖1至圖11)。
4.2.1 高頻共現關鍵詞分析
表7列出了管理學科與經濟學科、圖情學科與經濟學科、管理學科與教育學科、圖情學科與教育學科的排名前30的共現關鍵詞及其對應頻次。
(1)圖情學科與經濟學科的相同研究熱點。從表7可以看到,知識管理、創新、企業管理等是圖情學科與經濟學科的相同研究熱點。
知識經濟時代,人們更加需要自覺地認識和發揮知識的作用,知識作為一種重要資源,對于它的管理也需要專門的研究。因此,知識管理成為知識經濟時代管理思想與實踐發展的必然。

表7 高頻共現關鍵詞及其對應頻次

圖1 1998年至1999年共現關鍵詞網絡圖譜

圖2 2000年至2001年共現關鍵詞網絡圖譜

圖3 2002年至2003年共現關鍵詞網絡圖譜

圖4 2004年至2005年共現關鍵詞網絡圖譜

圖5 2006年至2007年共現關鍵詞網絡圖譜

圖6 2008年至2009年共現關鍵詞網絡圖譜

圖7 2010年至2011年共現關鍵詞網絡圖譜

圖8 2012年至2013年共現關鍵詞網絡圖譜

圖11 2018年至2019年共現關鍵詞網絡圖譜
知識經濟作為推動世界經濟實現快速轉變的重要力量,同時也對企業生產、經營方式以及組織方式的變革有著重要影響。在此背景下,企業管理也逐漸由工業社會市場管理逐漸向創新管理和知識管理轉變。
(2)圖情學科與教育學科的相同研究熱點。從表7可以看到,圖書館、創新、學校以及素質教育等是圖情學科與教育學科的相同研究熱點。
科技的迅猛發展加強了社會個體以及團體對學習的迫切需要,學習型社會是時代發展的產物,隨著數字圖書館的興起,圖書館的模式不再只代表著傳統圖書館,而是將其與數字圖書館相結合的復合型圖書館。
變革是永恒的主題,內外部環境的變化是驅動我國圖書館學教育發展的動力因素,新環境下我國圖書館學教育也呈現出教育對象的數字素養在不斷提升、媒體的多元融合在不斷發展、新技術的變革驅動在不斷強化的新特征。
圖書館是文獻信息的保存地,是大學必不可少的組成部分,為大學的知識服務提供場地與資源,強化圖書館建設才能為廣大師生的教學與科研提供更優質的服務,更好地發揮圖書館的教育功能,提高學生信息素質,增強學校的素質教育能力。
4.2.2 關鍵詞共現網絡圖譜分析
圖1至圖4是由管理學科、圖情學科、經濟學科與教育學科各3種期刊1998年到2019年的題錄數據經過處理所得到的共現關鍵詞網絡圖譜。
橫向上看,四個學科各自的內部關鍵詞節點間的連線較短,一般來說小于與其他學科關鍵詞之間的距離,由此生成四個學科關鍵詞類;通常都是管理學科與圖情學科分布在圖譜中間,經濟學科與教育學科的關鍵詞類分別分布在管理學科與圖情學科關鍵詞類的另一端,同時,學科之間的界限并不十分明確,某些關鍵詞同時處于幾個學科關鍵詞類中。這也印證了前面關于管理學科與圖情學科的匹配參考文獻與施引文獻排名的結果,相對來說,管理學科與經濟學科的聯系、圖情學科與教育學科的聯系較圖情學科與經濟學科的聯系、管理學科與教育學科的聯系更為密切。
縱向上看,四個學科的共現關鍵詞之間的節點連線逐漸變長,導致四個學科的關鍵詞類逐漸向外擴散,這表現出學科間的聯系由密切轉為分散,可以說明隨著時間的推移,各學科更加趨向成熟。
根據以上管理學科與圖情學科跨學科知識交流分析可知:就知識流動廣度來說,圖情學科的知識流入廣度大于管理學科的知識流入廣度;圖情學科的知識流出廣度與管理學科的知識流出廣度相等。圖情學科1998年至2019年間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題錄信息共匹配到174(不包含自身)個學科小類,管理學科1998年至2019年間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題錄信息則匹配到172(不包含自身)個學科小類,根據王旻霞、趙丙軍給出的知識流動廣度計算公式(知識流入/流出廣度=統計時段內學科文獻引用/被引學科數÷時段長度)[12]可算出圖情學科的知識流入廣度(約為7.91)大于管理學科的知識流入廣度(約為7.82);圖情學科1998年至2019年匹配非圖情學科施引文獻題錄信息匹配到177(不包含自身)個學科小類,管理學科1998年至2019年間839384條施引文獻題錄信息同樣匹配到177(不包含自身)個學科小類,可知圖情學科的知識流出廣度與管理學科的知識流出廣度相等。
就知識流動強度來說,管理學科的知識流入強度與知識流出強度都要大于圖情學科的知識流入強度與知識流出強度。對圖情學科1998年至2019年間82194條(不包含自身)期刊參考文獻題錄信息進行學科匹配,共匹配到174(不包含自身)個學科小類,管理學科1998年至2019年間211062條(不包含自身)期刊參考文獻題錄信息則匹配到172(不包含自身)個學科小類,根據知識流動強度計算公式(知識流入/流出強度=統計時段內學科文獻引用/被引總頻次÷統計時段內學科文獻的引用/被引學科總數)[12]可算出管理學科的知識流入強度(約為1227.10)大于圖情學科的知識流入強度(約為472.38);圖情學科1998年至2019年間280193條施引文獻題錄信息匹配到177(不包含自身)個學科小類,管理學科1998年至2019年間839384條施引文獻題錄信息同樣匹配到177(不包含自身)個學科小類,可算出管理學科的知識流出強度(約為4742.28)大于圖情學科的知識流出強度(約為1583.01)。
就知識流動速度來說,管理學科的知識流入速度與知識流出速度都要大于圖情學科的知識流入速度與知識流出速度。圖情學科1998年至2019年共有82194條(不包含自身)期刊參考文獻題錄信息,管理學科1998年至2019年共有211062條(不包含自身)期刊參考文獻題錄信息,根據知識流動速度計算公式(知識流入/流出速度=統計時段內學科文獻引用/被引總頻次÷時段長度)[12]可算出管理學科的知識流入速度(約為9593.73)大于圖情學科的知識流入速度(約為3736.10);圖情學科1998年至2019年共有280193條施引文獻題錄信息,管理學科1998年至2019年共有839384條施引文獻題錄信息,可算出管理學科的知識流出速度(約為38153.82)大于圖情學科的知識流出速度(約為12736.04)。
管理學科與圖情學科的跨學科知識交流面非常廣泛。就學科小類數量來看,管理學科與圖情學科1998年至2019年共22年間的期刊參考文獻題錄信息分別匹配到173個以及175個學科小類,而22年間的施引文獻題錄信息則都匹配到178個學科小類,包括目前CNKI期刊導航的所有學科類別;就學科大類來看,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量以及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都分屬于7個學科大類,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量以及匹配非圖情學科施引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都分屬于6個學科大類。這說明管理學科與圖情學科的跨學科的知識交流面廣闊。
管理學科與圖情學科的主要知識交流學科集中且穩定。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小類參考文獻量占總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約為84.78%,其余152個學科小類參考文獻量僅占比約15.22%;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施引文獻量則占總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量比約為84.01%,其余157個學科小類施引文獻量僅占比約15.99%;再將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所分屬的7個學科大類與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所分屬的7個學科大類相比可以看到,重合的學科大類有6個。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小類參考文獻量占總匹配非管理學科參考文獻量比約為78.79%,其余154個學科小類參考文獻量僅占比約21.21%;匹配非圖情學科施引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施引文獻量則占總匹配非管理學科施引文獻量比約70.30%,其余157個學科小類施引文獻量僅占比約29.70%;再將匹配非圖情學科參考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所分屬的6個學科大類與匹配非圖情學科施引文獻量排名前20位的學科類別所分屬的6個學科大類相比可以看到,6個學科大類完全重合。這說明管理學科與圖情學科的主要知識交流學科集中并且穩定。
管理學科的親緣學科同時也是圖情學科的親緣學科。從管理學科與圖情學科的參考文獻、施引文獻匹配學科類別排名前20的學科小類可以看到,綜合科技B類綜合、政治軍事法律綜合、社會學及統計學、企業經濟、貿易經濟、經濟與管理綜合、教育科學、基礎科學綜合、宏觀經濟管理與可持續發展9個學科小類同時出現,說明管理學科的親緣學科同時也是圖情學科的親緣學科。
管理學科與圖情學科更加成熟,學科獨立性增強。管理學科、圖情學科、經濟學科、教育學科4個學科的網絡圖譜顯示,隨著時間的推移4個學科的關鍵詞類逐漸向外擴散,學科間的聯系由密切轉為分散,可以說明各學科更加趨向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