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佳偉 王金剛 高 琴 劉孜斐 陳姿利 黃群浩 張艷麗,* 王 鋒,*
(1.南京農(nóng)業(yè)大學(xué)動物科技學(xué)院,南京 210095;2.南京農(nóng)業(yè)大學(xué)海門山羊研發(fā)中心,海門 216121;3.南通市海門區(qū)畜牧獸醫(yī)站,南通 226100)
2020年7月1日我國飼料實行全面禁抗,如何減少禁抗所引發(fā)的各種問題,一方面需要我們?yōu)槿娼棺龊脺蕚洌硪环矫嬉獔詻Q遏制抗生素的濫用。過去人們使用了多種能夠促進動物健康并且提高生長性能的飼料添加劑,尤其是抗生素被廣泛使用,期望能夠改善動物的消化道微生物,并提高生長性能和維持動物健康。但是,抗生素的長期使用將導(dǎo)致微生物的耐藥性增強,對消費者的健康和環(huán)境構(gòu)成威脅[1]。因此,人們尋求了綠色和安全的飼料添加劑,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應(yīng)用較為廣泛,被認為是安全可靠的人類和動物益生菌,這些菌具有抗菌、抗癌、抗氧化劑等特性。此外,它有很大潛力被用作抗菌藥物的替代品,這在動物生產(chǎn)中濫用抗生素的背景下具有重要意義[2-3]。農(nóng)業(yè)部在2013年12月30日發(fā)布的3045號公告《飼料添加劑品種目錄(2013)》規(guī)定了可以作為添加劑添加到飼糧中的地衣芽孢桿菌、枯草芽孢桿菌、兩歧雙歧桿菌等34種菌種,其中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能夠提高動物的消化率以及生長性能[4-5]。Kim等[6]將枯草芽孢桿菌飼喂韓國本地小母牛能夠提高小母牛的生長性能并且改善健康狀況;Jia等[7]在飼糧中添加了枯草芽孢桿菌、釀酒酵母與蛋白酶的復(fù)合生物制劑,飼喂育肥羔羊后發(fā)現(xiàn)提高了育肥羔羊的生長性能,改善了抗氧化能力與免疫功能,并且提高了瘤胃微生物的多樣性;丁浩等[8]在飼糧中添加枯草芽孢桿菌能夠改善保育豬的血漿生化參數(shù),降低腹瀉率,進而提高生長性能。也有研究表明,飼喂生長育肥豬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的復(fù)合物顯著增加了干物質(zhì)的消化率,并且增加了糞便中乳酸菌的數(shù)量[9]。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聯(lián)合飼喂對斷奶山羊生長性能影響的研究報道較少,因此,本研究將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單獨飼喂以及聯(lián)合飼喂斷奶山羊,評估其對生長性能、腹瀉率以及血清生化指標的影響,并且利用高通量測序技術(shù)檢測其對糞便菌群的影響。探索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聯(lián)合飼喂對生長性能與糞便菌群的影響是否優(yōu)于單獨飼喂,旨在為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在斷奶山羊飼糧中的應(yīng)用提供理論與實踐依據(jù)。
枯草芽孢桿菌活菌數(shù)≥1×1011CFU/g,地衣芽孢桿菌活菌數(shù)≥1×1011CFU/g。
選取60只體重相近、健康狀況良好的3月齡海門山羊,隨機分為4組,每組3個重復(fù),每個重復(fù)5只羊,每個重復(fù)單圈飼養(yǎng)。對照組(C組)飼喂基礎(chǔ)飼糧;枯草芽孢桿菌組(BS組)飼喂基礎(chǔ)飼糧+400 mg/kg的枯草芽孢桿菌;地衣芽孢桿菌組(BL組)飼喂基礎(chǔ)飼糧+400 mg/kg的地衣芽孢桿菌;聯(lián)合飼喂組(BS_BL組)飼喂基礎(chǔ)飼糧+400 mg/kg的枯草芽孢桿菌+400 mg/kg的地衣芽孢桿菌。試驗期間每天08:00與16:00分別飼喂1次,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每天隨玉米粉混合后再飼喂給試驗山羊。試驗于2019年12月至2020年1月在海門山羊研發(fā)中心進行,預(yù)試期10 d,正試期30 d。
試驗前對羊舍進行全面消毒,試驗期間定期對羊舍的地面、墻壁、欄桿、運動場地進行消毒與打掃,試驗前對所有羊打耳標并注射驅(qū)蟲藥物。山羊飼喂的基礎(chǔ)飼糧購自江蘇波杜農(nóng)牧股份有限公司,其組成及營養(yǎng)水平見表1。

表1 基礎(chǔ)飼糧組成及營養(yǎng)水平(風(fēng)干基礎(chǔ))
1.4.1 生長性能測定
分別于試驗第1、10、20、30天對試驗羊進行空腹稱重,計算第1~10天、第11~20天、第21~30天與第1~30天每只山羊的平均日增重(ADG)。每日基礎(chǔ)飼糧的添加量減去剩余飼糧量即為每日的日采食量,分別計算第1~10天、第11~20天、第21~30天與第1~30天每組山羊的平均日采食量(ADFI),并計算料重比(F/G)。
ADG=試驗羊個體總增重/試驗天數(shù);ADFI=每組試驗羊總采食量/試驗天數(shù);F/G=ADFI/ADG。
1.4.2 腹瀉率測定
每天記錄每組試驗羊的腹瀉情況,并計算腹瀉率。
腹瀉率(%)=[(腹瀉羊只數(shù)×腹瀉天數(shù))/(總試驗羊只數(shù)×試驗天數(shù))]×100。
1.4.3 血清生化指標測定
分別于試驗第1、10、20、30天對試驗羊空腹頸靜脈采血5 mL于促凝管中,靜置30 min,3 000 r/min離心15 min,吸取上清于2 mL離心管中,-20 ℃保存待測。測定血清谷丙轉(zhuǎn)氨酶(ALT)、谷草轉(zhuǎn)氨酶(AST)、堿性磷酸酶(ALP)、肌酸激酶(CK)和乳酸脫氫酶(LDH)的活性以及白蛋白(ALB)、球蛋白(GLB)、葡萄糖(GLU)、總蛋白(TP)、甘油三酯(TG)、總膽固醇(TC)、肌酐(Cr)和尿素氮(UN)的含量,所用試劑盒均購自南京建成生物工程研究所。
1.4.4 糞便菌群測定
試驗最后3 d用肛門試子收集各重復(fù)試驗羊的糞便樣品,將各重復(fù)的糞便樣品混合,置于-80 ℃冰箱保存待測。將糞便樣品送至杭州聯(lián)川生物技術(shù)股份有限公司,16S rDNA V3~V4區(qū)測序糞便樣品中的微生物菌群。
試驗數(shù)據(jù)先用Excel 2010進行初步整理,再采用SPSS 23.0軟件進行統(tǒng)計分析,采用one-way ANOVA進行單因素方差分析,并用Duncan氏法進行多重比較檢驗,試驗數(shù)據(jù)用平均值±標準差表示,P<0.05為差異顯著,P<0.01為差異極顯著。
由表2可知,第10天,BS_BL組斷奶山羊的體重極顯著高于C組、BS組與BL組(P<0.01),第20天與第30天,C組、BS組、BL組與BS_BL組間斷奶山羊的體重?zé)o顯著差異(P>0.05);第1~10天,BS_BL組斷奶山羊的ADG極顯著高于C組、BS組與BL組(P<0.01),第11~20天,C組、BS組、BL組與BS_BL組間斷奶山羊的ADG無顯著差異(P>0.05),第21~30天,BL組與BS_BL組斷奶山羊的ADG極顯著高于C組與BS組(P<0.01),第1~30天,C組、BS組、BL組與BS_BL組斷奶山羊的ADG無顯著差異(P>0.05);試驗第1~10天與第11~20天,C組、BS組、BL組與BS_BL組斷奶山羊的ADFI無顯著差異(P>0.05),第21~30天,BS_BL組ADFI極顯著高于C組、BS組與BL組(P<0.01),第1~30天,BS_BL組ADFI顯著高于C組、BS組與BL組(P<0.05);第1~10天,BS組與BL組的F/G顯著高于C組與BS_BL組(P<0.05),第11~20天、第21~30天和第1~30天,C組、BS組、BL組與BS_BL組的F/G無顯著差異(P>0.05)。這說明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聯(lián)合飼喂能夠顯著增加斷奶山羊的ADFI,單獨飼喂無顯著差異。因此,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聯(lián)合飼喂能夠提高斷奶山羊的生長性能。

表2 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對斷奶山羊生長性能的影響
由表3可知,第1~10天和第11~20天,與對照組相比,BS組、BL組與BS_BL組斷奶山羊的腹瀉率顯著降低(P<0.05);第21~30天,BS組、BL組與BS_BL組間斷奶山羊的腹瀉率均無顯著差異(P>0.05);第1~30天,與對照組相比,BS_BL組斷奶山羊的腹瀉率顯著降低(P<0.05)。這說明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聯(lián)合飼喂能夠顯著降低斷奶山羊的腹瀉率。

表3 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對斷奶山羊腹瀉率的影響
由表4可知,第10天,與對照組相比,BS組的血清ALT和LDH活性顯著降低(P<0.05),ALB含量極顯著降低(P<0.01),UN含量和尿素氮/肌酐(UN/Cr)顯著升高(P<0.05),BS_BL組血清ALT活性顯著升高(P<0.05);第20天,與對照組相比,BS組血清UN/Cr和AST/ALT極顯著升高(P<0.01),BS組血清ALT、ALP和LDH活性極顯著降低(P<0.01),ALB、TG含量和CK活性顯著降低(P<0.05),BL組血清GLU和UN含量顯著升高(P<0.05),TG含量顯著降低(P<0.05),BS_BL組血清ALT活性和Cr含量極顯著升高(P<0.01);第30天,與對照組相比,BS組血清GLU含量、ALP、LDH活性顯著降低(P<0.05),AST活性和ALB含量極顯著降低(P<0.01),BL組血清UN含量顯著升高(P<0.05),BS_BL組血清AST活性和GLU含量顯著降低(P<0.05)。

表4 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對斷奶山羊血清生化指標的影響
2.4.1 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對斷奶山羊糞便菌群豐富度和多樣性的影響
2.4.1.1 糞便菌群Alpha多樣性分析
Alpha多樣性是指一個特定環(huán)境或生態(tài)系統(tǒng)內(nèi)的多樣性,主要用來反映物種的豐富度和均勻度。主要通過細菌操作分類單元(OTUs)稀釋曲線、feature分布Venn圖、Alpha多樣性指數(shù)進行分析。C組、BS組、BL組與BS_BL組分別得到84 297、84 327、83 267和86 188個原始數(shù)據(jù),經(jīng)過雙端拼接、質(zhì)量控制、嵌合體過濾后得到76 847、66 677、72 843和71 296個有效數(shù)據(jù),有效率分別達到91.16%、79.07%、87.48%和82.72%。由圖1可知,4個組總共有1 991個OTUs,共同有42個OTUs,C組有209個差異OTUs,BS組有152個差異OTUs,BL組有254個差異OTUs,BS_BL組有976個差異OTUs。由圖2可知,可觀察到的OTUs數(shù)目中BS_BL組高于C組、BS組與BL組。由圖3可知,BS_BL組的Shannon指數(shù)較大,多樣性較高,說明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聯(lián)合飼喂斷奶山羊可以增加糞便菌群的多樣性。

C:C組 C group; BS:BS組 BS group;BL:BL組 BL group;BS_BL:BS_BL組 BS_BL group。

圖2 稀釋曲線

圖3 Shannon指數(shù)
由圖4可知,物種豐富度曲線顯示與C組相比,BS組、BL組與BS_BL組都增加了物種的豐富度,并且BS_BL組增加數(shù)目最多。由圖5可知,BS_BL組的Chao1指數(shù)高于其他3組,反映了BS_BL組糞便菌群的豐富度較高,說明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聯(lián)合飼喂斷奶山羊可以提高糞便菌群的豐富度。

圖4 物種豐富度曲線

圖5 Chao1指數(shù)
2.4.1.2 糞便菌群Beta多樣性分析
Beta多樣性是指不同環(huán)境群落之間的物種差異性,Beta多樣性與Alpha多樣性一起構(gòu)成了總體多樣性或一定環(huán)境群落的生物異質(zhì)性。Beta多樣性通常計算環(huán)境樣品間的距離矩陣,該矩陣包含2個任意樣品間的距離,通過非加權(quán)距離主坐標分析(PCoA)可知總貢獻率為74.48%,主坐標1(PCo1)的貢獻率為46.87%,主坐標2(PCo2)的貢獻率為27.61%,所有樣本都已分開,說明不同處理對糞便菌群的影響不同,不同組間的距離較遠,說明4個組間的微生物組成結(jié)構(gòu)差異較大。
2.4.2 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對斷奶山羊糞便菌群組成的影響
本次測序結(jié)果共得到2個界、12個門、22個綱、44個目、66個科、88個屬和89個種。由圖7可知,山羊糞便菌群中的優(yōu)勢菌門為變形菌門、擬桿菌門、放線菌門、厚壁菌門、扁平菌門等。C組優(yōu)勢菌門為變形菌門、擬桿菌門、放線菌門(前3位);BS組優(yōu)勢菌門為放線菌門、變形菌門、擬桿菌門(前3位);BL組優(yōu)勢菌門為擬桿菌門、變形菌門、浮霉菌門(前3位);BS_BL組優(yōu)勢菌門為擬桿菌門、變形菌門、厚壁菌門(前3位),由此看出各組的優(yōu)勢菌門略有不同。C組的優(yōu)勢菌屬為堆囊菌屬、土地桿菌屬、球孢菌屬(前3位);BS組的優(yōu)勢菌屬為野野村菌屬、嗜紅桿菌屬、堆囊菌屬(前3位);BL組的優(yōu)勢菌屬為副足桿菌屬、野野村菌屬、扁平菌屬(前3位);BS_BL組的優(yōu)勢菌屬為Marinilabiliaceae_unclassified、假單胞菌屬、Clostridiales_vadinBB60_group_unclassified(前3位)(圖8)。

圖6 基于非加權(quán)距離的PCoA

Proteobacteria:變形菌門;Bacteroidetes:擬桿菌門;Actinobacteria:放線菌門;Firmicutes:厚壁菌門;Planctomycetes:扁平菌門;Verrucomicrobia:疣微菌門;Fibrobacteres:纖維桿菌門; Gemmatimonadetes:芽單胞菌門;Chloroflexi:綠彎菌門;Tenericutes:無壁菌門; Acidobacteria:酸桿菌門;Spirochaetes:螺旋體門; Synergistetes:互養(yǎng)菌門;Deinococcus-Thermus:異常球菌-棲熱菌門;Cyanobacteria:藍藻菌門;Halanaerobiaeota:嗜鹽菌門;Deferribacteres:脫鐵桿菌門;Elusimicrobia:迷蹤菌門;Fusobacteria:梭桿菌門。

Nonomuraea:野野村菌屬;Sorangium:堆囊菌屬;Parapedobacter:副足桿菌屬;Pedobacter:土地桿菌屬;Pseudomonas:假單胞菌屬;Altererythrobacter:嗜紅桿菌屬;Brevundimonas:單胞菌屬;Sphaerimonospora:球孢菌屬;Flavobacterium:黃桿菌屬;Cellvibrio:纖維弧菌屬;Proteobacteria_unclassified:未分類變形菌;Sphingobacterium:鞘氨醇桿菌屬;Luteimonas:滕黃單胞屬;Planctomicrobium: 假單胞菌屬;Planctomycetales_unclassified:未分類浮霉菌;Devosia:戴沃斯菌屬;Fibrobacteraceae_unclassified:未分類纖維桿菌;Candidimonas:白色單胞菌屬;Actinomadura:馬杜拉放線菌屬; Christensenellaceae_unclassified:未分類克里斯滕森菌;Alphaproteobacteria_unclassified:未分類α-變形菌;Flavobacteria_unclassified:未分類黃桿菌; Hydrogenispora:氫孢菌屬;Others:其他。
提高動物的生長性能并且降低F/G被認為是益生菌的特征之一[10]。陳鳳梅等[11]研究發(fā)現(xiàn),飼糧中添加植物乳酸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能夠顯著降低哺乳期犢牛的腹瀉率,但對生長性能無顯著變化。仲偉光等[12]研究發(fā)現(xiàn),飼糧中添加復(fù)合微生物制劑(釀酒酵母、枯草芽孢桿菌、地衣芽孢桿菌)后,育肥牛的干物質(zhì)采食量與ADG分別提高2.74%和28.95%,F(xiàn)/G降低23.27%。也有研究表明,給斷奶仔豬補充枯草芽孢桿菌能夠顯著增加最終體重和ADG,并且顯著降低試驗期內(nèi)的F/G以及腹瀉率[13-14]。本試驗中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聯(lián)合飼喂顯著提高了斷奶山羊的ADFI以及降低腹瀉率,與C組相比,BS組、BL組、BS_BL組的F/G與ADG沒有顯著變化,說明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聯(lián)合飼喂效果優(yōu)于單獨飼喂。采食量和日增重的提升可能是由于所添加的復(fù)合微生物制劑對瘤胃發(fā)酵起到了一定的調(diào)控作用。試驗組F/G的降低說明復(fù)合微生物制劑不只是通過采食量的增加促使ADG的提升,而且對飼糧的消化吸收也具有調(diào)控作用。飼料轉(zhuǎn)化率的提高可能來源于2方面因素:一是復(fù)合微生物制劑提高了瘤胃對營養(yǎng)物質(zhì)的消化能力;二是其促進了機體對營養(yǎng)物質(zhì)的吸收轉(zhuǎn)運以及儲備能力[12]。欒嘉明等[15]認為芽孢桿菌可能通過抑制有害菌群生長、改善瘤胃發(fā)酵環(huán)境及模式、增強營養(yǎng)物質(zhì)消化、提高飼料能量利用率及提高動物免疫力等一系列作用,提高動物的生產(chǎn)性能。鄭建婷等[16]報道枯草芽孢桿菌可使動物后腸道微生物生存環(huán)境得到改善,促進它們對營養(yǎng)成分的吸收,使動物機體抗疾病能力增強,從而提高生產(chǎn)性能。
機體血清中ALB含量的高低反映了肝臟合成蛋白質(zhì)能力的強弱,UN含量的高低反映了機體蛋白質(zhì)代謝水平[17]。ALB是血液中最重要的蛋白質(zhì),在轉(zhuǎn)運代謝物、營養(yǎng)物質(zhì)和維持膠體滲透壓方面起著至關(guān)重要的作用[10]。本研究中,試驗第30天BS組血清中ALB含量顯著降低,可能是因為斷奶山羊飼喂枯草芽孢桿菌后肝臟合成蛋白質(zhì)的能力減弱,導(dǎo)致血清中ALB含量的降低。BL組與BS_BL組中血清UN的含量與C組相比顯著提高,說明斷奶山羊體內(nèi)的氨基酸代謝旺盛,單獨飼喂地衣芽孢桿菌和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聯(lián)合飼喂后氮在斷奶山羊的體內(nèi)積累,不能及時排出體外,這與Czech等[18]研究報道的結(jié)果基本一致。
GLU和LDH是衡量機體糖代謝的主要指標[8]。第30天BL組血清GLU含量顯著升高,說明飼糧中添加地衣芽孢桿菌能夠增強斷奶山羊?qū)ζ咸烟堑南眨岣邫C體對糖的利用能力。這與王曉丹等[19]研究報道的結(jié)果一致,其主要原因可能是由于地衣芽孢桿菌減少了斷奶山羊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本研究中,試驗第30天BS組血清LDH活性顯著降低,張俊瑜等[20]研究指出,基礎(chǔ)飼糧中添加納豆芽孢桿菌與枯草芽孢桿菌后綿羊的血清LDH活性呈下降趨勢,可能是因為枯草芽孢桿菌在腸道內(nèi)增殖可產(chǎn)生枯草菌素、多黏菌素、制霉菌素和短桿菌等生物活性物質(zhì),促進腸道內(nèi)有益菌的增殖,抑制病原菌或條件致病菌的生長,進而提高飼糧的能量利用效率[8]。
畜禽血清中ALP與AST的活性是反映機體肝臟生理機能狀況的重要指標[20]。血清ALT活性升高通常意味著肝臟功能障礙,ALP活性增加通常反映出心臟或肌肉組織功能障礙[21]。添加枯草芽孢桿菌后能夠顯著降低斷奶山羊血清中ALP活性,說明飼喂枯草芽孢桿菌后斷奶山羊的心臟和肌肉組織功能代謝正常,體況正常,能夠維持機體肝臟的正常生理機能,這與賀長青等[17]研究報道的結(jié)果一致。基礎(chǔ)飼糧中添加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后斷奶山羊的血清生化指標會發(fā)生顯著影響,具體影響不盡相同,聯(lián)合飼喂并不能增強影響效果。
BS組提高了放線菌門的豐富度,BL組與BS_BL組擬桿菌門的豐富度有所提高,有利于促進脂質(zhì)的吸收,維持山羊的腸道屏障。腸道中擬桿菌門與厚壁菌門的比例會影響營養(yǎng)物質(zhì)的吸收能力,枯草芽孢桿菌能夠調(diào)控腸道的微生物群落[22]。與對照組相比,3個試驗組變形菌門的豐富度下降,Sheng等[23]研究發(fā)現(xiàn)給豬補充納豆枯草芽孢桿菌后顯著改變了糞便中的細菌組成。曲湘勇等[24]研究發(fā)現(xiàn)飼糧添加枯草芽孢桿菌后,產(chǎn)蛋雞盲腸菌群中擬桿菌門與變形菌門的相對豐度略有升高,但差異不顯著,結(jié)果不盡相同可能是因為試驗動物的種類、枯草芽孢桿菌菌株不同。據(jù)報道,幾種擬桿菌門在蛋白質(zhì)水解和肽類生成丙酸的過程中起主要作用[25]。Li等[26]研究發(fā)現(xiàn)飼喂小鼠枯草芽孢桿菌18,變形菌門的豐富度下降,厚壁菌門的豐富升高。王漢星等[27]通過KEGG功能預(yù)測與Cazy纖維素代謝發(fā)現(xiàn)飼糧中單獨添加枯草芽孢桿菌會明顯提高空腸中微生物的免疫系統(tǒng)、碳水化合物代謝、纖維素代謝。這可能是由于枯草芽孢桿菌的添加消耗了腸道內(nèi)的大量游離氧,制造了厭氧環(huán)境進而促進了乳酸菌的豐度。枯草芽孢桿菌DSM32315通過抑制有害微生物并且促進有益微生物的生長來改善腸道平衡,腸腔內(nèi)芽孢桿菌數(shù)量的增加突顯了枯草芽孢桿菌DSM32315在小豬腸道內(nèi)定植的能力,補充枯草芽孢桿菌DSM32315 能夠改善腸道微生物的結(jié)構(gòu),從而促進斷奶仔豬生長性能的提高[28]。試驗結(jié)果表明飼喂斷奶山羊枯草芽孢桿菌與地衣芽孢桿菌能夠改變糞便菌群的結(jié)構(gòu)。
① 飼糧中枯草芽孢桿菌(有效活菌數(shù)為1×1011CFU/g)與地衣芽孢桿菌(有效活菌數(shù)為1×1011CFU/g)聯(lián)合飼喂能夠顯著提高斷奶山羊的ADFI,顯著降低腹瀉率,聯(lián)合飼喂的效果要優(yōu)于單獨飼喂。
② 飼糧中添加枯草芽孢桿菌或地衣芽孢桿菌后斷奶山羊的血清生化指標會發(fā)生顯著影響,具體影響不盡相同,聯(lián)合飼喂并不能加劇影響效果。
③ 飼糧中添加枯草芽孢桿菌或地衣芽孢桿菌會改變斷奶山羊糞便菌群的優(yōu)勢菌門,減少變形菌門的豐富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