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新民

在河南安陽鋼鐵公司,有個鐵桿兒賈迷叫李耘,是位高級工程師。酷愛文學,尤其嗜好賈平凹作品。他專程從南陽跑來西安參加賈平凹作品版本收藏研究會組織的活動。交流心得、建言獻策。《山本》出版之際,時值賈平凹66歲大壽,他在賈平凹作品版本收藏研究會上發紅包,以示慶賀。他在《我是鐵桿賈迷》一文中寫道
我是個老陜,臨潼人,大學畢業后來到中原工作,變成了“河南擔”。上學學的是理工科,骨子里偏偏喜歡文,搞的是黑不潮秋的鋼鐵,偏偏喜歡沾花惹草、舞文弄墨。業務上沒有建樹,作文上也不成點子,想起慚愧。業余學文,文上最愛陜西文學,更愛老賈,愛得死去活來。所以,如果有人問我身份,答曰鐵桿兒賈迷
我經常感覺能和賈公生活在一個時代是我的幸福。我是讀書的,他是寫書的,我迷他迷得狠,而他又不斷地寫了新書讓我讀,一晃三十多年過去,我由一個十幾歲的中學生讀成了一個五十出頭的老書癡,他由一個青年作家寫成了年過六旬的偉大作家,我們一直相伴,不離不棄。原來和他一塊出道的那一茬作家基本都不寫了,原來和我一塊開始熱愛文學,喜歡別的作家的讀者早已無書可讀了,而貨公還在不斷地寫,不斷地給我奉獻新書,這不就是我的幸運和福分嗎?
我結識賈公是從1976、1977年上初中開始的,班上有幾個喜歡讀書的同學把村子里幾本破舊不堪的小說來回傳借著看,那時剛剛粉碎了“四人幫”,新時期文學開始“破冰”,但是村子閉塞,外面的文化信息只能從生產隊的高音喇叭里聽到一些“某某寫了哈啥引起轟動,某某又得了個哈獎”。咱們這些小孩子羨慕的直咂嘴。直到有一天,我的一個作文寫得特別好,后來轉學到陜南上學的同學回來說“咱陜南出了一個文學天才,叫賈平凹(蛙),小伙子文章寫得不得了”你不知道我們當時眼睛睜得有多大,那個驚訝啊、那個羨慕啊,沒法用語言形容!
后來我上學進了城,眼界寬了,能夠見到的書刊也多了,我逢賈公的書就買,逢報紙雜志就翻,搜尋賈公的文字。每有收獲,喜不自禁,他的每一篇東西,無論大小、長短,無論小說、散文,都能讓我被喜悅滋潤一段時間。那種日子是神仙過的日子,妙不可言!我喜愛賈公文章,喜愛的是他天生的靈性和對天地萬物的獨特感悟,一件普通事物到他筆下都能寫出“人人心中有,人人筆下無”。喜歡的是他獨步天下的文風,自自然然的、從從容容的,像山澗小溪、林間清風,不矯揉做作、不居高臨下、不故弄玄虛、不故作深沉、不嘩眾取寵,字宇句句都是天籟之音。喜歡的是他對家鄉、對百姓、對社會的深愛和悲憫情懷,他看事看物不媚俗、不奉迎,既充滿獨立精神又敢于擔當、勇于承受。
賈公個子不高,外表文弱,而內心卻異常的倔強、強大。當初一本《廢都》讓他揚名天下,也讓他招來暴風驟雨、萬箭穿心。我理解這種毀譽參半的結果并非賈公本意,他只是想用手中的筆和一顆赤子之心反映一個年輕知識分子對上世紀90年代社會變革時期的感悟和彷徨,無非是這種感悟和彷徨有些超前。書中運用明清小說的手法也是為了中國傳統文學的繼承和發揚,體現了他博大的文學抱負和藝術追求,而不是為了標新立異、嘩眾取寵……
說到賈公書籍收藏,全是無意為之,無非是喜愛就不愿舍棄,日積月累,家里書柜、茶兒以及能放書的地方都是書,書柜里十有八九都是賈公的書,或者和賈公有關的書。滾滾紅塵,紛繁塵世,我收藏著賈公,賈公收藏著我。
李耘原名李軍善,網名李老三,自稱鐵桿兒賈(平凹)迷,也是個業余作家,勤于耕耘,開辦有“閑人李老三”公眾號,經常在公眾號或賈平凹作品版本收藏研究會群發表一些散文隨筆,也曬一些自己購買的賈平凹書刊,轉發有關賈平凹的作品及其評論,與大家分享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