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宗瀚
2003年我在臺灣爆發非典前夕回到臺灣,離開上海時目睹著大家爭先恐後搶購消毒水及各種抗病毒中藥……當時我正在上海的瑞金醫院學習基因與核酸技術,我開始意識到21世紀除了人類基因定序打開序幕外,我們還要面對新型病毒傳染病的威脅。2009年H1N1流感,2014年埃博拉病毒、寨卡病毒,2015年中東呼吸綜合癥冠狀病毒,到2020年新型冠狀病毒,幾乎每隔幾年就會有新的病毒出現,而今日的新冠疫情已成為全球化的主要防疫目標。
病毒一直都在,全球的共同課題
病毒是一種微小且結構簡單的非細胞生命形態病原體,它只含一種核酸和蛋白質外殼,沒有複雜的系統,沒有智慧情感,離開宿主它就將無法生存,而目前看來它唯一存在的目的就是繁殖,通過寄生並以複製方式產生幾乎一樣的新一代病毒,並且還會順應情勢,複雜地變異生存。
病毒遠比人類歷史悠久,打開人類史,病毒就與我們如影隨形,並不斷地創造天災與恐懼。距今1800年前,時值東漢末年,長沙太守張仲景面對疫情,身為大家長父母官進行了防疫的作戰,在他的總結紀錄書「傷寒雜病論」上說到,其親人死於這場疫情的十之七八;直至今日我們面對新冠疫情,該當慶幸生活的年代,但還是必須抱持著戒慎恐懼的態度。
遺憾的是,迄今為止,疫苗是我們目前西醫主流對抗病毒最有效的武器,但研發時間冗長及面對變異仍多束手無策。在這次的疫情中,沒有一個國家或地區能置身事外,並且趨勢此起彼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