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情五豆粥

◎文/河南·蘭芝

日子一到臘月，母親就會來給我們做好吃的五豆粥了。

吃五豆粥是民間的一個習俗，寄托著莊稼人來年“五谷豐登”的良好希冀。由于全國各地出產的豆類不同，五豆粥的做法和用料也各有不同。在北方農村，五豆粥一般都是拿黃豆、黑豆、紅豆、綠豆和蕓豆來做。有些家庭會因為當年沒有那么多樣豆子，也會用小米或玉米來代替。小時候喝的五豆粥，在熬煮的時候不放任何調味品，粥味自然趨于甜美。現在的五豆粥就花色多樣了，不但有了咸味的，而且還有了苦味的、肉味等。

我們家的五豆粥一般都是母親來做。母親在村里是有名的“廚師娘”，同樣的五種豆子，經她手熬出來的粥味道卻大不一樣。母親熬粥的手藝是外婆傳給她的。過去外婆在鎮上開了個小吃老店，在每年的臘月初五那一天，外婆就會停了其他飲食，專賣五豆粥，生意火爆。而自從這門手藝傳到母親手里后，母親就不再保密了，說大家都住一個村子，鄉里鄉親的，好吃、好做的要大家一起享受那才有意思。

母親熬的五豆粥有兩個關鍵：一是要選上等的豆子，并且要把豆子提前一夜用溫開水泡到發脹，再放鍋里熬煮。二是在熬煮的時候一定要先猛火把粥燒開到滾沸，然后再用小火慢慢熬煮，時間一般要超過45分鐘，等在鍋臺邊聞到香味后就煮好了。

我在城里工作后，母親總是擔心我們太忙，沒時間去慢慢熬煮五豆粥，所以每年的臘月總是會帶著在鄉下自己地里長出的豆子，來城里給我們熬粥。

現在，母親也慢慢學著熬煮城里人吃的多味五豆粥了，不過總以她孫子的口味而定。不管母親熬煮的粥品樣再多，我最喜歡吃的還是自然味道的五豆粥。因為對于我來說，五豆粥是回憶，還是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