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常以鮮花贊美女性,在這個繁花似錦的春天,鼴鼠老師就為大家介紹一些美好的女性,她們憑著堅韌、勇敢、努力、奉獻等優秀的品格,在各個領域綻放光芒,活得“美麗”。
心懷大愛的草原母親
2021年3月5日,習近平總書記參加十三屆全國人大四次會議內蒙古代表團審議,提到了“三千孤兒入內蒙”這段歷史佳話。
1959 -1961年的自然災害和饑荒,席卷了江浙滬一帶。在上海、江蘇、浙江、安徽等地的幾十個孤兒院里,幾千名孤兒因為糧食不足,嚴重營養不良。這些幼小的孩子該怎么辦?黨和政府決定,把這些“國家的孩子”送到草原。
1960 -1963年,內蒙古各地先后接納了3000多名江滬浙皖的孤兒。這些孤兒小的幾個月,大的也只有7歲,由于長期營養不良,大多數面黃肌瘦,有些還在患病。當28名“上海孤兒”被送到草原時,正在托兒所工作的都貴瑪只有19歲,就承擔起照顧孤兒的任務。做飯,洗衣,煮牛奶,教語言,和孩子們一起玩,哄孩子們入睡……年輕的未婚姑娘和28個幼小的孩子組成了大家庭,她沒讓一個孩子挨餓、受凍,直到這些孩子全部被牧民領養。牧民們非常心疼也非常喜歡這些來自遠方的孩子,一些牧民騎著馬、趕著勒勒車從幾百里外趕來領養,有的牧民一家就收養了五六個孩子。
在照顧“上海孤兒”的日子里,都貴瑪每天都是從早忙到晚,像陀螺一樣,筋疲力盡。晚上是最難熬的時候,一個孩子醒來哭,其他孩子就跟著鬧。如果有孩子生病了,她就要冒著凜冽的寒風和被狼群包圍的危險,深夜去幾十公里外找醫生。日復一日,都貴瑪把這些孩子當作自己的親生兒女般精心養育,被當地群眾稱為“草原母親”。在都貴瑪的精心照顧下,28名上海孤兒,沒有一個因病致殘,更無一人夭折,在那個缺醫少藥又經常挨餓的年月,她創造了一個奇跡。而這些“國家的孩子”也一直扎根在了草原上,再未離開。
2019年9月29日,都貴瑪被授予“人民楷模”國家榮譽稱號。如今,都貴瑪撫養過的孤兒大多都已經到了花甲之年,有的甚至已經去世了。都貴瑪說,從過去到現在,她始終都覺得那些孩子不但是“國家的孩子”,更是“自己的孩子”,從成為他們額吉(蒙古語中母親的意思)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成為了他們一輩子的額吉。
素材運用方向:原本相隔千里,沒有血緣關系,如今卻骨肉相連、生死相依。“三千孤兒入內蒙”的故事,也成為一段民族團結、親如一家的歷史佳話。都貴瑪的故事適用于“大愛無疆”“奉獻”“溫暖”等文章。
探索宇宙的追星人
2020年7月23日12時41分,中國首個火星探測器“天問一號”搭載長征五號運載火箭在海南文昌成功升空。2021年2月10日19時52分,“天問一號”成功實施火星制動捕獲主發動機點火,并進入環繞火星軌道。3月4日,國家航天局發布3幅由“天問一號”拍攝的高清火星影像圖像,中國人可以第一次近距離觀察這顆紅色星球。對于“天問一號”探測器副總指揮兼軌道器總指揮張玉花來說,火星探測寄托了她無限的想象,“那是我夜晚抬頭看向星空時,看到的最亮的一顆星。”
1968年中秋節,張玉花出生于浙江湖州。她高考成績優異,有機會報考北大、清華,但為了減少父母經濟負擔,她選擇了有獎學金的國防科技大學。張玉花記得去上海航天技術研究院805所報道的情形,“先是在外灘報到,第一次看到了大上海的繁華,然后就坐車往805所去。車子往閔行郊區開,周圍的風景也越來越荒涼寂靜。”這是當時航天人的真實工作環境。20世紀90年代,我國社會經濟飛速發展,當時有“造原子彈的不如賣茶葉蛋的”說法。在繁華的上海,航天人與尚未開發的田野為伴,需要靜下心來。
1990年,中國航天載人工程開始進行技術論證,作為為數不多的女性航天人,張玉花主動請纓。1999年至2007年,張玉花團隊順利完成了神舟一號至神舟七號飛船靶場試驗與發射任務。2008年,我國探月工程二期正式立項,張玉花以中國探月工程副總指揮的身份,帶領團隊,開啟了中國人的探月之旅。2013年嫦娥三號成功發射。2014年初玉兔一號月球車在行進時被石塊磕傷,行程終止。短短幾天時間,張玉花急得滿嘴生泡,嗓子也啞了。航天事業是個高風險的系統,在張玉花看來,每一次發射都要精益求精,“因為我們的國民將錢交給我們來執行這項任務,我們不能因為不可靠的操作來讓這些錢浪費掉。”她認真總結經驗教訓,一年后,嫦娥四號立項,帶著“玉兔一號”的遺憾,張玉花帶領團隊完成了12類共144項試驗。截至2021年1月20日,嫦娥四號和玉兔二號已在月面工作749個地球日,累計行駛里程628.47米。
作為上海航天第一位女性總指揮,張玉花不贊同把命運限定在“結婚、生子、帶娃”的條條框框里,“空間探索既可以說代表人類,也代表國家形象。航天人都有一種責任感和英雄情結,支撐著從清冷、孤寂的廠房、發射場走上公眾矚目的星光大道。”
素材運用方向:耐得住寂寞,才能看到更遼闊的星空。張玉花的經歷可用于“責任感”“國家使命”“人生追求”等文章。
挑戰極限的攀登者
登山、攀巖,這些運動雖然長期由男性主導,但女性的身影從未缺席,這些女性一直以來在不斷挑戰人類的極限。
美國優勝美地國家公園內的酋長巖向來是攀巖者的圣地。2020年11月4日,34歲的美國攀登者艾米麗·哈靈頓完成了一項壯舉:成為首個在24小時內,用自由攀登的方式(即繩索只能用來在摔倒時防止受傷,不能用來助力攀登)采用特定線路登上酋長巖的女登山者,也是有史以來第四位用這種方式成功的登山者。
“我的想法是,到達頂部之前不停止,”哈靈頓說,“這就是自由攀登的本質。”她關注這條路線已有5年,曾多次攀登,但從未在一天內完成。2019年11月的一次嘗試中,她從12米的高度墜落,肌肉和肌腱撕裂,即使要用擔架把她抬走,她仍然發誓,第二年要再試一次。成功登頂的2天后,她在社交媒體上回顧這次攀登,“這次經歷讓我覺得,女性不需要歸屬感或是不歸屬感。我有我的創造力和嘗試的勇氣,我找到了自己的方式。”
2021年1月14日,阿曼的女登山家哈爾西成為第一位登上海拔6828米的尼泊爾阿瑪達布拉姆峰的阿拉伯女性。她說,那一刻,“我感到真正的幸福”。
哈爾西是越來越多的不顧家庭和社會的阻力,追尋自己的登山夢想的阿拉伯婦女之一。
2017年,哈爾西認識了西亞比,他在2010年成為第一個登頂珠峰的阿曼人。西亞比對哈爾西開展了兩年的訓練和指導,包括爬山、長跑和游泳。這一切,她對親朋好友嚴格保密,“如果你告訴別人,他們會對你評頭論足,告訴你能或是不能,我不想這樣。”2019年,哈爾西成為第一位登頂珠峰的阿曼女性。
和她一起攀登珠峰的還有其他阿拉伯婦女。對來自沙特阿拉伯的莫娜·沙哈卜來說,盡管登山運動使她面臨著傳統社會中的許多敵意,甚至有人寫信給她所在地的政府,要求沒收她的護照,但她沒有放棄。喬伊斯·阿扎姆是第一位攀登珠峰的黎巴嫩女性,她還登頂了各大洲最高的七座山峰。對于阿拉伯女性來說,從事登山不僅僅是為了獲得榮譽和公眾認可。更重要的是,她們在做出榜樣,為年輕一代女性爭取新的機會。
素材運用方向:這些女登山者的勇氣、堅韌和探索精神,鼓勵更多女性打破性別壁壘,憑借自己的力量站到世界之巔。她們的故事適用于“挑戰不可能”“勇氣的價值”“打破成見”等文章。
自由滿足的90后
1991年出生的周晴烽更為人熟知的名字叫“曳尾菌”,從2019年底到現在,她發布了六十多個關于菌類植物的視頻,受到幾十萬粉絲喜愛。目前人類發現的黏菌有一千多種,周晴烽已經把每個科每個屬都拍了一小部分。專注于菌物拍攝的創作者,在全世界范圍內都很少。
相機是周晴烽觀察微觀世界的放大鏡,一般情況下,制作一期視頻,長則幾個月,短的一兩周。菌物的來源大部分依靠她出門各處尋找,比如上海周邊,還有距離近的浙江、安徽的山里,最常去的是瀏島。黏菌的視頻不好拍,目前周晴烽統計的拍攝成功率只有三分之一。但有時也會有未知的驚喜發生,比如2019年發布的一則“多頭絨泡菌過橋”的視頻。周晴烽在培養中觀察到這種菌有個特點,它會爬到很高的地方,且不原路返回,而是從最高的地方呈絲狀直接垂下來。周晴烽就想把這個過程拍下來,結果那次菌長得太肥,沒垂下來,變成了“過橋”。周晴烽覺得有趣,就發出來了。
高中時,周晴烽發現自己對植物挺有興趣,便開始留心家附近的植物。大學時,只要不上課,她就去學校附近的岳麓山,或者去更遠的野外觀察植物。她看見網上有人分享一種把長焦鏡頭加上透鏡變成微距鏡頭的拍攝方法,就帶著這套設備去爬山,一路上觀察周圍的小東西、植物、衣服上的纖維,結果拍出的畫面讓她特別震撼,看到變幻莫測的黏菌,她一下子就愛上了。
大學畢業后,周晴烽在中科院上海生命科學研究所做助手。工作之外的時間她一心鉆到菌物里。她喜歡大自然,寧愿通勤遠一點也要住在能看見土地的地方。作品在網上紅起來之后,她發現這份愛好可以帶來收入,便選擇了辭職,愛好變成賴以生存的職業是最好的選擇,2021年1月,她選擇與西瓜視頻合作,正式成為一名全職視頻創作人。
現在,周晴烽搬到蘇州,一人一貓和滿屋子菌物就是她的全世界。在這個世界里,周晴烽專注、執著,有種不被外界所影響的清醒。“我并不覺得我選擇了和主流社會不一樣的生活。”她說,“做熱愛的事,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玩,就是我所喜歡的生活。”
素材運用方向:周晴烽用自由、熱情和理想裝點人生。她的經歷適用于“遵從內心”“活得快樂”“成長的選擇”等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