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夏


2020年結束的時候,我跟朋友說,這一年可能是大環境不很好的一年,但對我本人來說,我一直在不停地拍戲,在自己的專業和作品上是蠻有收獲的一年,對自己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以前會把演戲想得比較簡單,但2020年,我對表演更加熱愛,也更知道自己的表演方式。可能以前我就是把劇本的內容完成好就好,但現在我會更想去探索和豐富這個角色。總的來說,是穩穩慢慢地去做一些事,我還是喜歡穩一點,“穩穩的幸福”(唱)。
以前不太容易放得開自己的一些情緒,因為天蝎座又理性又感性。我性格可能會很急躁,但不是特別能瘋的人。在極端悲傷的時候,我更多的是默默掉眼淚。當這個角色需要我釋放出來,以前我沒辦法,會演得很做作或者很不自然。但今年我發現自己可以哭著喊出來了,在表演上有一個非常大的跨越。那一刻,當我突然喊出來的時候,我的天,我好爽,我覺得我做到了。其實是突破了對自己的保護,更勇敢了吧。
我是個清醒又不清醒的人。今年我剛客串了《女心理師》里的一個角色,這個戲對我來說突破蠻大,而且蠻過癮的。但我拍之前非常焦慮,覺得自己完成不了。算是公司的姐姐們推著我往前走的,一開始有點被迫上陣,我真的沒有底氣。那時候我很怕讓大家失望,不敢去試,但后來完成了角色,真的很爽,那種滿足感很不一樣。所以有時候我是需要人推我一把的,這種所謂的“強迫”對我來說是好事,因為我是個比較愛退縮的人,但也很分裂,可能下一秒就又立刻勇敢起來。所以我希望身邊有那種可以推我的人。
臺詞吧,臺詞還是蠻影響表演的。我得盡可能控制自己,說話慢一點,至少先要把臺詞講清楚。而且抑揚頓挫什么的,其實我都還沒掌握住。之前和我合作的導演跟我說,你是一個表演上很直給的人,但就是沒什么技巧,沒什么武器。我想了想,目前來說,作為武器,臺詞這方面還是需要更大的提升。其實私下里,我以前講話速度更快,可能因為我媽媽說話很快。你剛才講語速快是因為腦速快,但對我也不是,就“楠言楠語”吧。
我覺得我稍微懂得了一點“收”。以前我是一個比較外放的人,你幾年前見我會覺得我更“瘋”,但現在我會覺得也可以盡量讓彼此都舒服。相比以前,我還是更喜歡自己現在這個樣子。
我是個很感性的比較沖動的人,也是個很極端的人,會極端快樂,也會極端不快樂。我經常跟我朋友開玩笑,說我的底色是藍色。我覺得大家一個人的時候,工作完回晚上到家應該都挺難過的吧。我就會在洗澡的時候思考很多事情,那個時候很放空,會想我今天做了什么,說了什么,有什么地方自己當下沒有反應過來,今天為什么要說這種話,為什么這樣傷害別人,都會去捋—下。那時候我可以想很多東西,覺得還蠻爽,能安靜下來,真的是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是個閑不下來的人,我會希望自己一直工作,因為實踐嘛,很多時候人是在忙碌中提升自己的。但這不一定是對的,沒有人可以一直工作,你還是需要時間停下來去吸收能量和調整。疫情的時候,就在家看電影看劇。
最近都在看劇,看了Netflix新出的《甜蜜家園》,感覺還好。朋友們還推薦了《今際之國的闖關者》,也是Netflix的,接下來想看。前一陣看了《后翼棄兵》,看得蠻爽,讓人停不下來。電影的話,朋友推薦了《消失的情人節》,但我還沒來得及看。我有一群朋友,大家都是演員、導演、制片人什么的。我比較沒臉沒皮,就會去問大家有什么好片子,然后去分享觀感。之前我看的《達拉斯賣家俱樂部》就是《如果聲音不記得》的男主孫晨竣推薦給我的,他是個電影發燒友。因為我老問他,后來他干脆直接給我發了一個片單,每個片子后面寫一句話,寫“我為什么推薦”,很有意思。
期待值管理很重要,我已經在當下把它做好了就好,作品出來后結果怎么樣,很多時候不是我能控制的,所以心情的話,反而是不去做太多期待吧。
我會,我對大家怎么看我的表演還蠻在意的。我前兩天還在和一個朋友說這件事,她也是藝人。前兩天不是網上大家說我“追星彭于晏成功”么,她就問我:“誒,你會看評論嗎?”我說,這樣的話題下的評論我可能不太看,因為大家都是以看熱鬧的心態點進來評論一下,就是“哈哈哈哈”這樣子的。但如果是“章若楠的表演”這樣的話題,我就會去看評論,我需要吸收不好的和好的聲音,更加認識自己。我不是強大,我是心大,我是一個很正能量的人,我覺得什么樣的問題都可以解決。

環境陌生我緊張的時候就是安靜、微笑;朋友前面是瘋子,他們都覺得我是個開心果;獨處的時候之前不是也說了,我的底色是藍色。
1.我很容易水腫,很容易消腫;2.非常容易胖,也非常容易瘦;3.我一直和媽媽學做萊,上次請朋友來家聚餐,我還專門給她打電話,那些萊都是我媽媽一道一道教我做的。其實我很懶,輕易不做飯。
我很虎的,和朋友一起滑雪的時候,我一下子就沒人影了。我覺得自己控制雪板的時候,那種能掌控的感覺很爽。
Ted Park的Let it go,我朋友給我放的時候說,就讓2020所有的一切不好都let it 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