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效教學課堂結構的內涵、價值與構建

摘? ?要

基礎教育課程改革關注課堂教學的有效性，教學的有效性取決于課堂結構的合理性。通過分析綜述有效教學及課堂教學結構的內涵，闡述有效教學課堂結構的內涵，旨在通過課堂教學結構的構建和優化，達成有效果、有效率、有效益的教學，促進學生全面發展和教師專業發展。通過探討目標結構、內容結構、問題結構、活動結構、時間結構五個要素結構的構建，以及各要素結構之間的相互作用，揭示有效教學課堂結構的構建過程，實現有效教學課堂結構在促進師生發展、優化教學設計、推動教學評價、改革教研活動方面的價值。

關鍵詞

有效教學? 課堂教學結構? 教學結構要素

課堂教學是中小學教育最基本、最主要的方式，是各種教育教學理論形成的來源之一，也是教學理論得以檢驗的必要環節。巴班斯基認為最優化教學的標準是“在一定條件下，既取得最大可能的教學效果，而師生又只花費最少必須的時間”。奧蘇貝爾曾說過：“一堂課的效果如何，取決于課堂結構是否合理”。提高教學的有效性，關鍵在于課堂教學結構的合理性。隨著我國基礎教育課程改革的深入推進，如何構建合理的課堂教學結構，在有限的課堂時間內提升教學效果，讓學生獲得更多、更優、更全面的發展，是有效教學課堂結構亟待解決的問題。

一、有效教學課堂結構的內涵分析

邁爾指出任何好的教學都是“結構化”的，但“結構化”不是單純靠“教學理論”“教學實驗”推導出來的，而是揉合了“經驗”和“直覺”創造出來的[1]。教學效果的優劣以及教學效率的高低取決于課堂教學結構，只有優化課堂教學結構，才能達成有效教學，促進學生全面發展。

1.有效教學的內涵

不同的學科視角，對有效教學的內涵理解各異，研究重點也各有不同。哲學視角關注有效教學的本質、規律、價值倫理以及方法思維的探究。經濟學視角從效果、效率、效益三因素闡釋有效教學，有效果指教學結果與預期教學目標相符，有效率指有效教學時間與實際教學時間的比值高，有效益指與特定的社會和個人的教育需求吻合[2]。余文森（2012）認為三因素就像長方體的長寬高一樣缺一不可，有效果指學有所得所獲，有效率指學的過程和方法科學簡潔省時，有效益指學的東西有價值有用[3]。管理學視角從教學行為的可操作性入手，忽略了有效教學深層次的價值。社會學視角從教學結構要素的合理組織、教學情境的巧妙創設、師生關系的主體間性來研判有效教學。心理學視角尊重學生個性，從不同類型知識的認知規律來研究有效教學。生態學視角從關注課堂環境的生態和教學互動機制的創新來探討有效教學。

除此之外，不少學者還從其他視角來闡釋有效教學。學生發展視角以學生有無發展或進步作為有效教學的指標，吳永軍（2011）指出：發展應以學生幸福成長為本，怎樣發展要關注發展過程的正當性，檢測發展要有長期及可持續發展的眼界以及多元觀[4]。結構視角從表層（教學形態）、中層（教學思維）和深層（教學理想）構建有效教學，指出有效教學就是從理想到思維再到形態的動態轉化過程[5]。綜合視角從功利、倫理和審美境界探討有效教學，謀求教學效果、效率、效益最大化（功利境界），尋求遵循學生身心發展規律、構建民主和諧師生關系（倫理境界），追求學生的自由品性、提升學生的人生境界（審美境界）[6]。

上述從特定視角對有效教學的內涵闡釋中，贊同有效果有效率有效益的學者居多。但如果僅僅從經濟學視角來研究有效教學，無形中助長了教學的功利主義，導致教學技術化、物質化、商品化。有效教學的研究應該立足教育學立場，尊重教育教學的客觀規律，關注學生全面發展而又兼顧教師專業發展，圍繞預設目標而又重視動態生成的有效果、有效率、有效益的教學才是有效教學。

2.課堂教學結構的內涵

《辭海》對“結構”的解釋是“物質系統內各組成要素之間的相互聯系，相互作用的方式”。課堂教學結構指課堂教學的基本組成部分及各部分進行的順序和時間分配[7]。課堂教學結構包含兩個要素：一是課堂教學的組成部分，二是它們之間的順序、時間分配等關系[8]。汪潮（2018）認為課堂教學結構是為達成一定的教學目標，對課堂教學諸元素，在時間、空間上進行系統設計后的組合方式和程序[9]。

借鑒凱洛夫的課堂教學結構思想，有學者將課堂教學結構分為五個環節：組織上課（5分鐘）、檢查復習（10分鐘）、講授新教材（15分鐘）、鞏固新知識（10分鐘）、布置家庭作業（5分鐘）[10]。魏書生的六步自學法課堂教學結構由“定向—自學—討論—答疑—自測—自結”構成。隨后，研究者不斷創新出自主學習式課堂教學結構、合作學習式課堂教學結構、問題探究式課堂教學結構、混合式課堂教學結構等。毛東海（2012）將課堂結構分為縱向結構和橫向結構，認為一堂課如果沒有結構，那肯定是缺乏重點，浪費資源，收效甚微[11]。劉徽（2015）利用實證和驗證性因素分析的方法從構建課堂教學結構的六個維度（目標、內容、方法、理答、結構、氣氛），提出未來的研究可繼續探索各維度之間的結構[12]。張春雷（2018）依據核心素養培養目標，從時空、技術、內容、教法、價值、理念等要素對課堂結構進行了重構[13]。崔慧麗（2019）認為“互聯網+”環境下未來課堂教學結構變革就是對課堂系統各要素進行選擇，并使其結構層次不斷發展優化的過程[14]。

綜觀有效教學和課堂教學結構的相關研究，基本上是各自為政，很少將二者統一起來。有效教學的研究從一開始關注教師教得有效，到后來關注學生學得有效，沒有較好地體現教學相長的理念，有效教學既要關心學生的全面發展，又要關注教師的專業發展。此外，課堂教學結構的研究多是從組成要素以及各要素之間的關系著手，很少對各組成要素內部結構進行探討。因此，本文著力從課堂教學結構的各組成要素內部的組合方式和程序出發，探討各組成要素之間的相互聯系，形成有效教學課堂結構。

3.有效教學課堂結構的內涵

有效教學課堂結構指為促進學生全面發展和教師專業發展，達成有效果有效率有效益的教學，課堂教學各組成要素之間的相互聯系以及各組成要素內部的組合方式和程序。其中有效果指對教學目標的達成;有效率指教學效果對教學投入的比值高，即巴班斯基的“最優化教學的標準”;有效益即教學活動的價值，與社會需求相吻合。

課堂教學結構必定受到教學思想理念和實踐經驗的綜合影響，從不同的視角進行分析，課堂教學結構有不同的組成。基于有效教學的視角，探討課堂教學結構的內涵，即有效教學課堂結構應包含哪些要素結構，以及各要素結構之間的關系。有效教學課堂結構包括目標結構、內容結構、問題結構、活動結構、時間結構五種要素結構，各要素結構間是有機結合的，它們既相互獨立又相互制約，共同構成一個合理的整體結構。五種要素結構之間的關系如圖1所示。

圖1? 有效教學課堂結構之間的關系

由圖1可見，有效教學課堂結構中的各要素結構并非處于同一層面，具有層級性，目標結構是統領，其他結構要與目標結構相契合，是為了目標的實現進行的組織和安排。首先根據課程標準、教材內容以及學情分析確立目標結構，接著圍繞目標結構的實現選擇教學內容，并按學科邏輯和學生認知邏輯組織成內容結構，然后把內容結構設計成一系列具有層次性、符合學生認知規律并促進學生思維發展的問題結構，再根據實際教學條件和學習內容的性質，以問題解決的方式形成活動結構，最后融入課堂教學的時間要素，設計活動結構與基本教學環節的時間結構，形成整體的有效教學課堂結構。要發揮課堂教學結構的功能，體現課堂教學結構的價值，實現有效教學，離不開各要素結構的共同配合。

二、有效教學課堂結構的價值

縱觀我國基礎教育課程改革，有效教學集中體現了這樣一個邏輯，即教育改革的核心環節是課程改革，課程改革的核心是課堂教學[15]。實現教育改革的宏偉藍圖，達成人才培養的目標，關鍵是提升課堂教學的品質，因此有必要明確有效教學課堂結構的價值。

1.對學生全面發展的價值

學生發展是教學的根本目標。因此，目標結構的合理性是從價值層面探討有效教學課堂結構的首要議題，是有效教學得以開展的前提和基礎。首先要確保教學目標符合學生的身心發展規律，目標結構多維多層，即學生的不同方面以及不同層次的學生都能得到有效發展。其次，還要保障目標的實現方式和實現過程要合理，不能只顧及當前目標的達成，犧牲學生的學習興趣、方法習慣、經歷體驗、情感態度、身心健康以及長遠發展。

從學生的發展性著眼，意味著通過課堂教學結構的優化，有效教學要實現學生個性而又全面地發展，不同學生有不同發展。首先要堅持價值的主體性，關注學生的發展需要，讓學生積極主動地學習;其次要堅持價值的生活性，關懷學生的生命成長，讓教學蘊含生命的價值與意義;再次要堅持價值的多元性，尊重學生的價值選擇，引導學生樹立正確的價值觀;最后要堅持價值的獨特性，重視學生的個性，為學生提供不同的學習內容和學習方法。

此外，有效教學課堂結構從目標結構的合理、內容結構的優化、問題結構的邏輯、活動結構的組織、時間結構的銜接都展示出良好的思維品質，從眾多方面讓學生感受到結構的魅力。當解決實際問題時，學生運用的不是點狀的不連續的思維，而是結構化的連續性的思維，學生將經歷一系列的思考過程。通過有效教學課堂結構的耳濡目染以及解決問題的親身經歷，發展學生思維的邏輯性和系統性。

2.對教師專業發展的價值

談及教學不得不涉及教師與學生，從教師中心到學生中心，再到雙主體、主導主體，都表明了教學要關注的人。教學是教導與學習相統一的動態開放的文化實踐活動，是師生雙向度的文化傳遞和建構過程。以學促教、教學相長體現了師生共同發展的期望。因此，有效教學課堂結構不能僅僅關注學生的全面發展，還要關照教師的專業發展。

課堂教學結構的優化、有效教學的實施都離不開教師的專業發展。教師的專業發展主要包括學科素養與教育素養的發展，學科素養是教學科學性的前提，教育素養是教學有效性的保障。有效教學課堂結構中，內容要素的社會關聯性越多、問題要素的導向性越強、活動要素的開放性越大，則學生的主動性越強，學習效果也就越好，這些都離不開教師教育素養的提升。課堂教學結構的構建與優化，教學活動的有效組織與實施，既是有效教學的實然表征，又是教師教育素養的應然要求。有效教學中，通過課堂的交流互動、問題的深入研討，教師及時發現自己學科素養的不足，不斷學習充電，提升學科素養。

隨著基礎教育課程改革的深入，教師能否將課改理念內化吸收，從有效教學課堂結構的目標結構可見一斑。對教學目標的準確定位，能加深對課程理念的理解，實現學科的育人價值。從目標結構構建，到根據目標選擇組織內容結構，再到將內容問題化、問題情境化，設計問題結構，創設活動結構，最后到時間結構的合理安排，教師明確了教學目標，厘清了教學思路，豐富了教學方法，教學設計也更科學合理。通過教學實施，根據課堂生成來調整教學設計，進行教學反思，完成一輪完整的教學活動，再以修改后的教學設計來開展第二輪教學……如此螺旋式的循環上升，促進了教師的專業發展。

3.對教育教學實踐的價值

利用有效教學課堂結構指導教學整體性設計。課堂教學結構是一個完備的整體，目標、內容、問題、活動、時間要素之間需要協調一致和安排合理才能發揮最大功能、才能為有效教學服務。教學設計時需進行整體性思考，以目標結構為統領，以內容結構、問題結構、活動結構為主線，依據時間結構對各要素進行調節，充分考慮各要素結構之間的聯系性和合理性，最終形成一個最優化的整體性結構。

利用有效教學課堂結構評價課堂教學案例和教學設計。一方面考察課堂教學案例的目標結構是否完善，是否關注學生核心素養的發展，內容結構是否有缺失、重點內容是否突出、難點內容是否突破，問題結構是否符合學生的認知、邏輯層次是否清晰，活動結構是否單一、是否體現學生主體，時間結構是否合理。另一方面考察教學設計的整體性，結構要素之間是否相互聯系和協調統一，以及各要素結構是否合理。

利用有效教學課堂結構促進教研活動開展。當前中小學的教研活動還存在著研討問題不深入、教師參與度不高、形式較為單一等不足。利用有效教學課堂結構，教師可以從整體性的結構或聚焦某要素的結構進行有針對性的課堂觀察與分析，研討課堂問題設計及其結構、活動設計及其結構、目標結構及其達成、素材選擇及內容建構等，提升中小學教研活動的效果。

三、有效教學課堂結構的構建

1.目標結構的構建

目標結構包括維度和層次兩個方面。基于布魯姆將教育目標分為認知領域、情感領域和心因動作領域，各維度的教學目標按照發展水平進行層次分級。因此，構建目標結構時，根據對課程標準、教材和學情的分析，以及對教學設計文獻和課堂教學案例的借鑒，從認知、情感與技能維度，根據學生的身心發展水平，從低到高設計成不同的層次。建立合理的目標結構，是課堂教學育人功能的正確定位，是落實課程目標的具體體現，也是教學評價的重要依據。分析課堂教學的有效性，可從目標結構來進行，既要考察教學設計中目標設計的維度是否全面、層次是否合理、是否可實現，又要考察教學實施中教學目標的落實是否全面、是否有效果。

自第八次基礎教育課程改革以來，從三維目標的落實到核心素養的發展，對中小學的課堂教學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各學科都研制了課程標準，對課程的理念、目標、內容、實施、評價等進行了基本規定，凝練了學科核心素養，為教師開展課堂教學提供了標準和參照。教師進行教學設計時，必須明確課時教學目標。但在實際的課程實施中，由于受到應試教育的影響，部分教師對課時教學目標的設計還存在著維度單一，更多地關注知識與技能維度目標的落實，忽視過程與方法、情感態度與價值觀維度目標的實現。說明這些教師對課程理念還沒有充分理解和內化，不夠重視學生的全面發展。

2.內容結構的構建

內容結構包括內容的選擇以及不同內容之間的組織和聯系兩個層面。綜觀歷史上課程內容的選擇，表現出學科知識取向、社會重建取向以及學習者取向三種基本價值取向[16]。這為教學內容的構建提供了參考，考慮到學科知識取向和社會重建取向的統一性，關鍵在于尋找能夠解決實際問題的教學內容，同時考慮到學習者取向，教學內容要與學生經驗相聯系。同目標結構的構建如出一轍，內容結構的構建同樣要參考課程標準和教材，要進行學情分析。我國現階段的教科書實行一綱多本，課程標準上附有每個單元或主題的“情境素材建議”，都是考慮了教學內容的豐富性和選擇性、地區的差異性以及學生的實際情況。因此進行內容構建時，不僅僅是忠實于課標和教材，更重要的是創生，按照學生的認知發展順序和知識的發展脈絡，構建教學內容結構。

不同性質的教學內容具有不同的育人價值，達成不同的教學目標。針對某一主題或課題的教學，教師通過分析課程標準和教材，根據教學目標達成的需要對教學內容進行選擇和重構，強化內容之間的聯系，突出重點內容，突破難點內容，注重社會聯系，不能只關注考試內容，忽視對學生發展具有重要價值的內容。

3.問題結構的構建

問題結構包括問題的設計以及問題之間的邏輯關系。問得好則教得好，課堂提問是收集學生學習情況信息并促進教師教學和學生學習的重要手段。教師依據目標結構和內容結構，多角度多形式地發掘并設計問題，把教學內容編設成一個個彼此關聯的問題，形成一系列具有層次、符合學生認知、促進學生思維發展、通過學習活動能解決的結構化問題。按照布魯姆教育目標分類原理，從認知的角度可將問題分為記憶層次、理解層次、應用層次、分析層次、評價層次和創造層次。在課堂教學中，具有內在邏輯關系的結構化問題推動著教學的進程、學生思維的發展和知識的建構。建立層次清晰邏輯分明的問題結構，不僅能顯著提升教學效果，還能培養學生的提問能力和分析問題解決問題的能力。

當前的課堂教學中，提問存在著以下不足：從問題的結構上看，問題設計不合理，缺乏序列性和層次性;從問題的質量上看，重數量輕質量，問題的隨意性較大;從問題的回答方式上看，封閉性問題較多，開放性問題較少;從問題的認知水平上看，記憶性、淺層次問題較多，思維性、深層次問題較少。這對學生高階思維能力的培養是不利的，因此，有必要進行問題結構的優化。

4.活動結構的構建

活動結構包括教師活動和學生活動的設計以及不同活動之間的組織和聯結。學習中心的課堂教學突出以學生的學習活動和能動的學習過程作為整個教學過程的中心，學習中心的課堂教學更加重視學習活動的結構性設計。設計學習活動時，教師依據教學主題和目標，學生已有知識和經驗，考慮學生的學習風格，在辨析學習內容屬性（陳述性知識、程序性知識、策略性知識、認知技能、合作技能和操作技能）的基礎上，選取最有效的學習活動方式。再根據內容結構和問題結構，將學習活動聯結起來，形成學習活動結構。有效教學課堂結構通過把教學內容問題化，以結構性問題為主線，開展一系列教學活動，引導和推動學生的學習，以結構性學習活動為突破口，通過能動的學習過程來構建知識體系，發展學生素養，凸顯了學生的主體地位和教師的主導作用。

有效課堂教學結構應體現學習活動的豐富性和多樣性，學習活動包括閱讀教材、聽教師講、觀察實驗、動手實驗、觀看視頻、小組討論、合作學習、探究學習、交流分享、回答問題、做練習題、課外調查、查閱資料等。一節課若全是聽教師講或全是小組討論，則學習活動是單一的，其結構不合理。有效的學習活動結構應是多樣化學習活動之間的優化組合。選擇什么樣的學習活動需要教師根據學習內容和實際的教學條件來考慮，還要看采用的學習活動方式能否達成教學目標。

5.時間結構的構建

時間結構包括活動結構的時序排列以及基本教學環節的時間安排。鑒于活動結構是內容結構和問題結構的具體表現，因此時序排列主要與活動結構相結合，體現在學習活動的次序安排和時間分配上。時序排列是學習活動在時間維度上的描述，排列的緊致程度，反映了學習活動的結構化程度。時序排列有順序、分支和循環三種基本形式，分別對應學習活動之間的順承關系、并列關系和循環關系（學習活動的循環并非只是簡單重復，而是對應了知識的螺旋上升過程），時間安排上依據學習活動內容和難易程度進行時間的分配。此外，時間結構的構建還需要合理地安排基本教學環節的時間，把握好課堂教學的最佳時機。合理的時間結構是設計和實施系列學習活動、完成教學內容、達成教學目標的重要保障。

教學時間的合理規劃是有效教學的一個重要要素，在有限的課堂時間達成教學目標，需要合理的時間結構。盧仲衡自學輔導法的課堂教學結構由“啟、讀、練、知、結”五步環節組成，教師的“啟”和“結”約占 15 分鐘，以學生自學活動為主的“讀”“練”“知”三個環節約占 30 分鐘。杜郎口中學推出的1035教學模式，教師只講10分鐘，學生自主學習35分鐘。這些教學模式都關注課堂教學的時間結構，對各教學環節的時間進行了規定和規范，以便提升課堂教學的效果。新時期需要課堂教學模式的創新，倡導多元化的學習方式，但無論怎樣變革，無論采用哪種教學模式，教學的基本環節和要素的時間合理安排是非常重要的。

有效教學課堂結構的功能發揮和價值實現，要將各要素結構作為一個有機的整體來看待，需要各要素結構間的密切配合和優化組合。隨著人工智能、虛擬現實、大數據分析等技術發展，以及翻轉課堂、智慧課堂等教學模式的廣泛應用，未來的課堂教學結構將體現學生、技術、活動、內容、問題和資源等要素的有機融合和協調統一，有效教學課堂結構也會隨之發展和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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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雪清（1983-），女，貴州安順人，華中師范大學教育學院，博士生，貴州師范學院化學與材料學院，副教授。]

【責任編輯? 孫曉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