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牛圖

田文

唐朝韓滉創作的《五牛圖》，又名《唐韓滉五牛圖》，現藏于北京故宮博物院。此作品長139.8厘米，寬20.8厘米，上面畫了五頭神態各異的牛：有意態悠閑正在蹭癢的棕色老牛，有翹首搖尾的黑白花牛，有老態龍鐘的深赭色老牛，還有回首而顧的大黃牛和若有所思的黃牛。《五牛圖》是中國十大傳世名畫之一，也是現存最古老的紙本中國畫，是少數唐代傳世紙絹畫作品真跡之一。

相傳，韓滉在出游時看到幾頭耕牛在低頭逍遙自得地吃草，立即靈感如泉涌，畫出了一幅幅表現牛的速寫。后來，韓滉經過一個多月的反復修改，終于繪出五頭狀貌各異的牛，并為這幅畫取名為《五牛圖》。

《五牛圖》一直被后世畫家稱贊和臨摹，在中國畫壇上的地位堪稱首屈一指。這幅僅畫了五頭牛的畫為什么被稱為傳世名畫呢？首先，以牛為題材的古代畫作極少，《五牛圖》作為現存最古老的以牛為題材的紙本畫，其珍稀性是其他作品所不能比擬的。其次，作品中所有造型均靠線條表現，五頭牛的神韻被充分地表現了出來。第三，畫面沒有過多的景物襯托這五頭牛，橫向依次排列的構圖在繪畫領域是少有的，因為這樣的布局容易產生呆板之氣。但是，韓滉對牛有著深入的觀察，并用精湛的畫藝將牛的不同情態準確地表現出來，充分表達出五頭牛不同的個性，賦予了五頭牛以生命力。《五牛圖》因為以上三個特點，歷經了千年的歲月仍然散發出獨特的藝術魅力，很多文人雅士在這幅畫上寫下題跋。

《五牛圖》雖然在畫卷上沒有作者名款，但是有元代到清代十四家名人題記，眾多書中均有記錄，作品的身份是清晰而明確的。1900年，八國聯軍洗劫紫禁城，《五牛圖》從此杳無音訊。20世紀50年代初，這件國寶被國家出資收回。《五牛圖》雖然回歸祖國，但畫面傷痕累累，大小洞蝕多達數百處。1977年1月28日，《五牛圖》被送到故宮博物院文物修復廠，由裱畫專家孫承枝先生主持修復。八個月后，驗收的專家組給予了高度的評價，認為圖卷在補配處全色及接筆不露絲毫痕跡，與原畫保持了統一，裱工精良，裱件平整、美觀，達到了很高的裝裱修復水平。

據專家考證，韓滉的《五牛圖》寓指自己兄弟五人，以牛為畫題，很可能含有鼓勵農耕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