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友
(中共大慶市委黨校,黑龍江 大慶163313)
1963年12月3日,周恩來總理在第二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第四次會議宣布:“我國經濟建設、國防建設和人民所需要的石油,過去大部分依靠進口,現在是不管在數量上或者在品種上,都已經基本自給了。中國人民使用洋油的時代,即將一去不復返了!”[1]366這也宣告了以1960年4月29日召開的“大慶石油大會戰萬人誓師大會”為標志的、全面開始的大慶石油會戰圓滿收官,勝利告捷!60多年前大慶石油會戰的硝煙雖然已經逝去,激情澎湃的歲月已經久遠,但創造的巨大物質財富仍然是共和國大廈的雄厚基礎,形成的大慶精神仍在延續、發展、弘揚,取得的寶貴經驗還在發揮著啟迪和借鑒作用。堅持和加強黨的領導是大慶石油會戰取得勝利的根本經驗。在中國共產黨成立100周年之際,認真回顧黨領導大慶石油會戰的歷程,總結大慶石油會戰的根本經驗,對于新時代在新發展階段,堅持黨的領導,發揮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最大優勢,保證“十四五”起好步、開好局,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有重要意義。
大慶石油會戰,是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一場勘探開發、尋找石油的一次卓越實踐,是中國共產黨在社會主義建設時期書寫的壯麗篇章。黨的領導包括制定和實施重大的戰略決策。戰略決策正確與否,事關黨和國家的興旺和事業的成敗。革命、建設和改革的無數實踐都說明了這一點。石油會戰前,黨中央關于石油勘探重點東移的戰略決策就是黨中央把方向、謀大局、定政策能力的重大體現。這一戰略決策是無比正確的,沒有這一決策,就發現不了大慶油田,就不可能開展會戰,這一決策是石油會戰的前提。
新中國建立后,我國也開展了較大規模、較長時間的石油勘探,但總體效果不佳,找到的石油儲量有限,采出的石油遠遠滿足不了經濟社會發展需要。1959年時,國內石油產品只能自給40%。西方某些資本主義國家千方百計封鎖我國,有時只能通過香港渠道買到很少的石油。一個美國軍事專家說:“對紅色中國來說……并沒有足夠的燃料進行一次哪怕是防御性的現代戰爭……連幾個星期也不行,必須堅持控制共產黨領導的中國,并窒息一切,使北京不能直接或間接經自由世界得到技術和經濟的援助和供應的可能性。”[1]9-101956年6月26日,毛澤東主席同中央其他領導聽取石油部工作匯報時,對石油部部長李聚奎、部長助理康世恩說,石油部你也給我們樹立點希望。又說,你們要在全國廣泛開展石油勘探。[2]15-16朱德總司令曾說:“沒有油,坦克、大炮還不如打狗棍,打狗棍拿著還可以打狗,坦克、大炮沒有油就不動啊!”[1]10從上可見,解決石油問題迫在眉睫,成為毛主席、黨中央十分牽掛的重大問題,不僅關系到經濟建設,更關系到我國的政治和軍事安全,關系到國家和人民的安危。解決石油問題成為黨和國家的當務之急。
要想有油,必須找到油,要找到油必須進行地質勘探。因此,選擇勘探的方向和突破重點就成為當時關乎全局、長遠的重大戰略問題。1958年2月27日上午和28日上午,中央負責石油工業的總書記兼國務院副總理鄧小平,以及余秋里(即將就任石油部長)等人,聽取了石油工業總的形勢和基本情況的匯報。鄧小平從戰略的高度,深刻地闡明了我國發展石油工業的道路,從戰略、戰役、戰術三個方面制定了我國石油勘探戰略重點東移的重大決策,正確而又全面地體現了黨中央關于發展石油工業的方針政策。他說:“石油勘探工作,應當從戰略方面來考慮問題”“對于松遼、蘇北等地的勘探,都可以熱心一些,搞出一個初步結果”“把錢花在什么地方,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總的來說,第一個問題是選擇突擊方向,不要十個指頭一般平。”關于勘探部署,鄧小平指出:“就經濟價值來說,華北和松遼都是一樣的,主要看哪個地方先搞出來”。[1]15-17在鄧小平的指示下,以余秋里為部長和黨組書記的石油部,堅決貫徹執行鄧小平的指示,1958年3月,毫不猶豫地把松遼盆地作為石油勘探戰略東移的主要戰場之一,調整具體勘探部署,調動全國精兵強將,擺開勘探大軍,經過一年多的艱苦奮斗、不懈努力,位于黑龍江省現今大慶市大同區高臺子鎮境內的“松基三井”于1959年9月26日終于噴出了棕褐色的原油,宣告了大慶油田的發現,宣告了“中國貧油論”的破產,宣告了黨中央石油勘探戰略東移決策的正確。如果沒有這一決策或對于這一決策執行的不堅決,很可能還需要苦苦探索徘徊更長時間,經濟社會發展的速度因缺少石油的動力而緩慢。
大慶油田的發現,使我們深深感到堅決執行黨中央的戰略決策是何等重要。黨的領導是我們取得一切勝利的根本保證,是我們戰勝一切風險的定海神針,是黨和國家、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所在。當下,我們已經踏上了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的征程,一定要立足新發展階段,貫徹新發展理念,融入新發展格局,增強對形勢的政治判斷力,增強對黨中央戰略部署的政治領悟力和執行力,統籌推進“五位一體”總體布局、協調推進“四個全面”戰略布局,在“十四五”時期為大慶的轉型發展、為國家的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的實現作貢獻。
路線、方針、政策的領導,是中國共產黨實行領導的核心內容。群眾路線,是中國共產黨的生命線和根本工作路線。這條路線在黨領導的革命、建設和改革中始終是一條主線,居于根本的位置。在大慶石油會戰中黨的群眾路線和毛澤東的軍事思想得到了彰顯。大慶石油會戰,是黨的群眾路線在社會主義建設時期的正確運用,是毛主席集中優勢兵力打殲滅戰思想指導下實現石油開發建設高速度、高水平的最好辦法,也是踐行群眾路線的高級形式。
大慶油田發現后,人們在心潮澎湃、歡欣鼓舞的同時,石油部主要領導馬不卸鞍、人不解甲,在迅速思考著采取什么樣最合適的方式、最有效的路徑把沉睡萬年、深埋地下的石油盡快采出來?經過深入勘探,縝密論證,統一認識,決定走群眾路線,集中優勢兵力打殲滅戰,即采取“會戰”的方式。“松基三井”噴油之后,石油部黨組圍繞如何盡快把油采出來連續召開了黨組擴大會、專業會議等大、中、小規模多次會議,進一步統一了大家的思想,決定從全國石油系統,各局、廠、院校抽調隊伍,集中人、財、物,全力以赴組織松遼石油會戰。在統一思想的過程中,余秋里部長就與有關同志起草了給黨中央關于開展石油會戰的報告。整個石油戰線,群情振奮,斗志昂揚,決心開展一場規模空前的奪油大戰,一舉改變我國石油的落后面貌。
大慶石油會戰得到了毛澤東主席和黨中央的充分肯定和極大支持。毛澤東主席說:有個斯大林格勒大會戰,現在石油部又有個大會戰。[1]41960年1月7日,黨中央在上海召開八屆七中全會和2月中旬在廣州召開的中央軍委會議期間,毛主席先后兩次找余秋里了解情況,并通過以和余秋里談話的方式告訴所有中央委員松遼發現大油田的消息。當聽說松遼會戰的部署后,毛主席連聲說:“好嘛!很好嘛!這很好嘛!”同時他還說:“有人說,我們的軍隊干部打仗可以,不能搞經濟建設,我就不相信。你們看,余秋里在搞石油大會戰咧!”[2]40組織石油會戰的正式報告呈送中央后7天,中共中央就于2月20日以中發(60)129號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批示)的形式,向上海、國家計委等黨委、黨組批轉了這個報告。指出:“中央同意石油部黨組關于東北松遼地區石油勘探情況和今后工作部署的報告,先發給你們,望予支持和協助。”[1]40周恩來總理對大慶石油會戰十分關心,十分重視,在1960年底的一次會議上,他認為集中力量打殲滅戰的方法很好,他對余秋里說:“你作過司令員的,人少了不行嘛!”[1]47
石油部經過緊鑼密鼓地會戰準備,于1960年4月29日召開了“石油大會戰萬人誓師大會”,進行了會戰動員、作了任務部署,發出了向鐵人王進喜學習的號召。余秋里要求會戰職工:“要抱定一個只準上,不準下,只準前進、不準后退的決心,猛上、快上、巧上。發揚黨和毛主席教導的敢想、敢說、敢做,勇于實踐、勇于創造的精神和刻苦耐勞、艱苦奮斗、頑強克服困難的精神。”參戰的廣大干部、工人、家屬,沒有辜負黨中央和全國人民的期望,用3年多的時間,探明了含油面積800多平方公里,地質儲量達2.6億噸,開發建設面積達146平方公里,年產能力達500萬噸原油的生產基地,建成投產了年處理100萬噸原油的煉油廠第一期工程,為國家累計生產原油1166.1萬噸,占同一時期全國原油產量的58%。大慶油田的財政上繳(含利潤和折舊)10.7億元,投資回收率為148.6%,為國家積累資金3.5億元。在當時石油基本自給的基礎上,1962年,原油第一次從大慶出口,我國由石油進口國成為了石油輸出國。
大慶石油會戰的勝利使我們深深地感到,黨的群眾路線的威力,人民群眾主體力量的巨大。不管做什么事和多難的事,只要把人民群眾發動起來,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和解決不了的困難。在新時代新階段,必須全面認真貫徹落實習近平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堅持人民主體地位,充分調動人民群眾的積極性,這是我們永遠立于不敗之地的強大根基,是我們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根本力量。
思想領導是黨的領導的重要方式,在我們黨的歷史上,無論是開天辟地的民主革命時期、改天換地的社會主義革命和建設時期,還是翻天覆地的改革開放新時期、驚天動地的新時代,黨的思想領導都居于重要地位。黨的思想領導,從根本上說就是用馬克思主義武裝全黨和廣大人民群眾頭腦的領導,就是武裝思想、指引方向、明確道路的領導。大慶石油會戰的勝利,從根本上說就是毛澤東思想的偉大勝利。
在石油會戰激戰前夕,黨中央對這次會戰困難就有充分預見,所以十分明確地提出了這次會戰的指導思想。1959年12月,周恩來總理在黑龍江省視察工作期間,在哈爾濱與當時省委負責人和余秋里一道研究工作時指出:要用毛澤東思想指導石油會戰,用辯證唯物主義的立場、觀點、方法,分析解決會戰中可能遇到的各種問題。這就為即將開始的石油會戰指明了方向。周總理在1964年12月召開的三屆全國人大一次會議的政府工作報告中,肯定了大慶的經驗,指出:“這個油田的建設,是學習運用毛澤東思想的典范。用他們自己的話說,是‘兩論起家’,就是通過大學《實踐論》和《矛盾論》,用辯證唯物主義的觀點去分析、研究、解決建設工作中的一系列問題。”周總理的這一段話,既是對大慶石油會戰經驗的總結,也是對參與會戰人員貫徹黨中央關于石油會戰指導思想的充分肯定。
石油工業部黨組、大慶會戰工委和大慶石油會戰指揮部,堅決貫徹落實黨中央關于大慶石油會戰的指導思想,并能率先垂范踐行和創造性落實。在艱難困苦面前,牢記周總理的指示,一致認為,要堅決以毛澤東的哲學思想來指導會戰,并于1960年4月10日以石油部機關黨委的名義,擬定了《關于學習毛澤東同志所著<實踐論>和<矛盾論>的決定》,4月13日全文刊載在《大慶戰報》創刊號上。《決定》說:“我們正面臨著會戰”,要用“這兩個文件的立場、觀點、方法來組織我們大會戰的全部工作”“各級黨委要訂出學習計劃,并列入向上級黨委匯報內容”“掌握武器,勇于實踐,認識油田規律,這是我們學習的目的。”《決定》發出后,油田廣大干部、群眾反響熱烈,立即掀起了一個學習“兩論”的熱潮。
學習“兩論”收到了極其良好的效果,黨中央關于會戰的指導思想成為會戰的靈魂,在各層級各方面得到了全面貫徹。廣大干部的思想進一步解放,敢想、敢說、敢干的風氣更加濃厚,為大會戰出謀劃策的積極性空前高漲;抓主要矛盾和主要矛盾方面的觀點牢固樹立,無論是工作的安排,還是分析地下的復雜油層,無論是處理國家利益和個人利益關系,還是處理國家大局和會戰局部的關系,抓主要矛盾和主要矛盾方面的方法成為了大家的踐行自覺;實踐第一的觀點在會戰中得到了普遍的運用,“一切經過實驗”的原則就是這一觀點在會戰開發建設中的具體化;廣大會戰職工普遍受到了一場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教育,思想覺悟得到提高,職工素質大大增強,一支鐵人式的隊伍在會戰中茁壯成長。余秋里還清楚記得,有一次,他向毛澤東主席匯報大會戰情況時說到,大慶石油會戰是靠“兩論”起家的。毛主席問他:“是哪‘兩論’啊?”他答道:“就是您的《實踐論》和《矛盾論》”。毛主席笑了:“我那兩本小書還有這么大的作用啊!”[3]646
回顧大慶石油會戰黨的思想領導的實際,使我們深深地體會到,會戰的勝利就是毛澤東思想的勝利,任何時候都必須堅持馬克思列寧主義、毛澤東思想的指導地位,這是我們奪取勝利的根本思想保證。進入新時代,在新的發展階段,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所遇到的矛盾更加復雜多樣,疊加風險不斷出現,機遇雖然大于挑戰,但挑戰更加尖銳。如此條件下,我們必須緊密地團結在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周圍,高舉馬克思主義的旗幟特別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旗幟,才能頭腦清、方向明、路子正,闊步走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上。
制度領導是中國共產黨實行黨的領導、治國理政的重大方式。中國共產黨的領導,是中國最大的國情,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本質特征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最大優勢。黨中央是黨的最高政治領導力量,是黨的大腦中樞。1960年開展的大慶石油會戰,充分發揮了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充分體現了黨的領導優勢。在這場會戰中,政出中央,號令統一,各方協調,步調一致。“事在四方,要在中央”的原則,得到了徹底而又全面的落實。只有黨中央的領導,這樣的會戰才能成功,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才能發揮。
在黨中央的領導和號召下,黑龍江省積極支援會戰,作出了巨大貢獻。黑龍江省委、省政府積極落實中央的指示,省領導積極帶頭、率先垂范。在各種會議上進行宣傳和動員,作出了有關支援會戰的決定和決議。領導進行分工,組織專班安排部署支援會戰。會戰沒有裝卸大型鉆機的設備,省里協調就把最好和最管用的設備運來。缺糧食,省里兩次給會戰職工在定量外調撥補助糧食。沒有住房,省里就趕制活動板房,騰出民房。建“干打壘”缺少木材,就支援木材。過冬缺少棉衣和被服,就動員人們趕制……黑龍江省人民群眾對會戰的支持是巨大的,協作的風格是極其高尚的,大慶人是永遠不會忘記的。從此也可看出黑龍江省委、省政府和人民群眾落實中央的指示是堅決的、務實的。
在黨中央的領導和號召下,黨和國家有關部門積極踴躍參戰和協調解決困難。會戰初期,戰區沒有容量大的電廠,水電部、黑龍江電管局、齊齊哈爾電業局等部門就積極解決水電問題。鐵道部在哈爾濱成立了支援大慶會戰指揮部,統籌解決會戰物資運輸問題。冶金、機械、建材和林業部門把困難留給自己,把最好的材料、最優質的產品優先供給大慶。大慶石油會戰所用的各種機器設備,是由全國500多家企業生產制造的。全國有200多個科學研究和設計部門、高等院校和廠礦企業,對大慶會戰進行協作支援。文化宣傳部門的同志,在大慶艱苦的會戰年代深入生活,進行慰問,從事創作,為石油工人服務。
在黨中央的領導和號召下,軍隊積極支援大慶石油會戰,并帶來了解放軍的過硬作風和光榮傳統。黨中央和中央軍委除動員3萬名退伍兵參加會戰外,還抽調3000名轉業軍官,擔任各級干部職務。在會戰緊張階段和遇到困難的時候,中國人民解放軍先后多次派出部隊承擔重點和突擊任務。沈陽軍區16軍派出一支部隊,先后完成了搶修管線、修筑公路、挖掘管溝等任務,對大慶會戰作出了重要貢獻。1960年春天,沈陽軍區又派出23軍的一部分部隊,編成“軍墾大隊”,趕來支援會戰,修復的管線和建的“干打壘”,為會戰隊伍戰勝第一個嚴冬,在冰天雪地里立足立下了戰功。會戰以來,解放軍累計派出部隊28,700多人,為大慶的發展史寫下了光輝的一頁。從中可見,解放軍時刻聽從黨召喚的過硬政治素質和黨中央在軍隊中的絕對領導地位和政治權威。
回顧發揮社會主義制度團結協作、集中力量會戰的優越性,使我們深深地體會到,社會主義制度具有無比的優越性,但這種優越性的發揮只有在黨的領導下才能得以實現。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只有堅持黨的集中統一領導的這一最大優勢,才能保持政治穩定,確保國家始終沿著社會主義方向前進,堅持全國一盤棋,調動各方面積極性,集中力量辦大事。這是我們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文化自信的基本依據。
黨的領導是通過黨的各級組織實現的。黨的中央組織、地方組織、基層組織是上下貫通、執行有力的嚴密組織體系,能夠實現黨的組織和黨的工作全覆蓋。這樣完整的組織體系,使黨中央的各項重大決策和重要指示,通過地方組織和基層組織迅速傳達給全黨和廣大的人民群眾,使上情下達,容易產生上下思想統一、步伐一致、萬眾一心的效果;同時,通過地方組織和基層組織,將廣大黨員和人民群眾的愿望和訴求及時匯報給黨中央,起到下情上達的作用,使黨中央更進一步地了解全黨和全國的情況,以便作出更符合客觀實際的決策。大慶石油會戰能夠取得勝利,是在黨中央領導下,發揮了上下貫通、組織嚴密、全面覆蓋的黨的組織體系重大作用的結果。
石油部黨組堅決貫徹黨中央關于發展石油工業特別是大慶石油會戰的一系列指示,始終領導了石油會戰。1960年2月21日,石油部黨組在哈爾濱國際飯店召開大慶石油會戰第一次籌備會議。余秋里宣布,松遼石油會戰在石油部黨組直接領導下,成立會戰領導小組,組長由副部長康世恩擔任。1960年3月25—27日,石油部黨組在哈爾濱召開大慶石油會戰第二次籌備會議,余秋里宣布,為加強黨對會戰的領導,成立松遼石油會戰地區臨時工作委員會,余秋里任書記,部機關黨委組成會戰期間黨的臨時辦事機構。1961年11月1日,黑龍江省委和石油部黨組決定成立中共石油工業部松遼會戰工作委員會,簡稱會戰工委,余秋里任書記。同時撤銷石油會戰領導小組,成立松遼石油會戰指揮部,康世恩任指揮。為了適應會戰的需要,便于掌控全局和突出重點,石油部黨組的領導還作了一、二線的分工。在大慶直接指揮會戰的領導成員,也實行了這樣的分工。一線由各參戰局局長組成,負責執行落實會戰領導的決定和指示;二線由余秋里、康世恩、唐克等人組成,主要任務是抓方針政策、計劃部署;抓調查研究、總結經驗;抓統一協調、檢查幫助一線工作,“找岔子,出點子”,實施政治思想領導,抓大事、管全局。這樣,實現了領導班子內部的“冷”“熱”結合,忙而不亂,保證中央決策的全面貫徹落實。
在大慶石油會戰中,特別重視黨的組織建設和政治工作部門作用的發揮。在石油部關于大慶石油會戰的第一次籌備會議上決定:各單位都要成立黨的組織,負責統一管理。[3]614-615會戰初期,康世恩和余秋里提出:“寧可少建幾個鉆井隊,也要配齊指導員。”為了加強黨支部建設,康世恩還安排有關人員到1202、1205鉆井隊蹲點,幫助總結基層黨支部工作經驗。[4]組建后的會戰工委,下轄17個縣(團)級黨委、82個黨總支、660個黨支部,黨員達到13,864人。1961年6月1日,大慶油田成立了會戰政治部,在部黨組和會戰工委領導下負責思想政治工作,所屬各單位相繼成立了政治部(處),大隊設教導員,中隊設指導員,從上到下建立起了完整的思想政治工作機構,基層各單位班班有黨員、隊隊有支部。[5]在石油部黨組和大慶會戰工委的領導下,廣大黨員在會戰中發揮了先鋒模范作用,涌現出了以鐵人王進喜為代表的大批優秀黨員,成為會戰的中堅力量。涌現出了以1202、1205等黨支部為代表的先進黨組織,成為貫徹黨中央有關石油會戰戰略部署的牢固基石。
回顧大慶石油會戰中加強黨的領導的史實,使我們深深認識到,大慶石油會戰的勝利,最根本的經驗是堅持和加強黨的領導,各級黨組織作用的有效發揮。新時代新階段,要完成黨的十九大確定的戰略任務,實現黨的十九屆五中全會關于“十四五”規劃和二0三五年遠景目標建議中提出的各項目標,唯有堅持黨的領導才能做到。因此,我們必須在思想上政治上行動上與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保持高度一致,不斷增強“四個意識”、堅定“四個自信”、做到“兩個維護”,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進而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而接續奮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