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梓淯
在迷狂的時候
我無意闖入了黑暗
并不想驚擾
這片浮躁的塵埃
直到有一天
雙膝深陷在了泥沼里
你說我是站著的
雨后的落葉低垂
飄灑在我的影子里
浸濕昨天那個片段
我不像是站著
更像是需要一種重構
香葉漫漫? 寒風飄來
我嗅到了? 鐵銹的味道
不? 那是本身的味道
精神的外邊爬滿了鐵衣
驚醒了迷狂的我
縮 影
沒有顏色的花蕊? 我也曾經栽過
空洞的話語還在爭糾
像是低劣的酒糟
那是下水道里的老鼠
攀爬在井蓋的邊緣
是起皮的碎紙箱? 和世界對立
在墻角的瞻望? 有一天
海邊戈壁長滿了荊棘
海浪不再翻滾? 沙粒灌滿了
一個個貝殼的肉體
吐露的鮮血? 會洗凈灶臺上的
油膩? 丑陋? 無知
和不甘墮落的爐灰
我不知道是多久
或許? 臉龐的溝壑早已完成
它劃過時間的使命
人人都有一頭
幾年都沒有洗過的長發
且布滿了白色的葬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