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 玲 暴向平
(集寧師范學院地理科學與規劃學院,內蒙古 烏蘭察布 012000)
全域綜合土地整治目的在于改善農村生態環境,充分挖掘不同用途土地資源的景觀生態價值,踐行“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發展理念。因此,在推動全域土地綜合整治體系轉型期間,必須強調對土地資源生態功能與空間平衡性的強化,將全域土地整治與景觀生態學理論進行完美結合,采取調整土地資源布局規劃、加強生態環境監控治理力度、建設水庫與人工濕地等功能性設施的措施,重點恢復農村生態環境的自凈能力。
為實現這一目的,需要從修復受污環境與調整全域土地景觀生態格局兩方面共同著手。一方面,開展全域土地整治工程,對水田、荒草地、鹽堿地、旱地等類型土地進行平整處理,修復受污土壤環境,在不破壞農村生態系統穩定性的前提下,盡可能增加耕地數量與提高耕地質量,優化土地結構,為農業集約化生產經營模式的推廣奠定良好基礎,以此來獲取更高的土地投資效益與生產效益;另一方面,結合生態環境現況與具備的生態景觀價值,通過修建生態廊道、斑塊景觀等生態旅游設施,采取生物手段清理外來入侵物種與不具備良好經濟價值和景觀觀賞價值的綠化植物,從而實現優化調整全域土地景觀生態格局的整治目的,積極發展鄉村旅游業、娛樂業,完善鄉村產業鏈,與傳統的種植業共同構成立體化產業結構,這將在客觀層面上起到改善鄉村生態空間平衡性的整治效果。
在現代美學體系中,認為土地自然景觀具備生態美學,體現出人與自然、人與社會、人與人之間協調發展的審美關系,也是我國傳統文化的一種傳承載體。因此,為打造宜居的農村人居環境,必須做到對生態美學理念與全域土地綜合整治理念的完美結合,將如何認識、維護、延續和體現農村土地自然景觀的生態美學價值作為土地整治工程的重要工作內容,而這也是鄉村振興背景下農村全域土地整治質量效果的主要評價指標。
例如,在我國西塘古鎮全域土地綜合整治工程中,依托生態美學理念,同步制定農村景觀設計以及水系景觀規劃方案。其中,在農村景觀設計方案中,建設以“百稻”為主題的鄉野公園,按特定隊列排列多種水稻,不同品種水稻的生長周期與顏色存在差異性,可以同時展現層次豐富的稻田景觀,并在鄉野公園中種植大量的誘蟲植物,起到百稻園景觀點綴、提高水稻產量、病蟲害防護的多重作用。而在水系景觀規劃方案中,在周邊河流水域中打造人工濕地、生態植物護坡等人造景觀,起到恢復水域生態環境、維持生態物種多樣性的作用。與此同時,充分保留水域環境的自然風貌,將人造景觀作為點綴,在其基礎上打造以“水鄉文化”為主題的濱河生態景觀空間。
全域土地綜合整治期間面臨的各項難題挑戰,其本質上都屬于社會治理問題,由于沒有充分重視對鄉村社會治理問題,使得部分村民沒有正確認識到全域土地綜合整治工作的開展必要性與預期獲取的收益,對具體整治工作的開展持負面情緒,并由此引發一系列社會沖突矛盾的形成。
因此,在鄉村振興背景下,必須提高對鄉村社會治理工作的重視程度,將構建起完善的社會組織結構、提高村民對全域土地綜合整治規劃實施工作參與程度、保留具備鄉村文化功能符號的標志物作為主要工作內容,賦予村民一定程度的監督權與話語權,以此來消弭實際存在與未來可能形成的社會沖突矛盾。
在早期農村全域土地綜合整治工程中,由于缺乏清晰明確與統一的整治規劃思路,導致農村土地空間布局普遍存在無序性的問題,沒有在真正意義上做到對農村全域土地資源的整合利用,進而影響到人口集中居住、農業規模化經營、農村產業聚焦發展等戰略計劃的落實。因此,在鄉村振興的全新時代背景下,必須從全局統籌角度出發來看待整治期間面臨的實際問題,正確處理各項土地綜合整治規劃要素間的關系,將區域性空間規劃、水系景觀規劃、農村景觀規劃、村莊農房建設規劃等規劃體系進行銜接處理,在其基礎上構建起整體性的全域土地整治規劃體系。同時,將國土空間規劃作為指導綱要,結合農村土地資源實際利用情況,詳細了解城市用地、中心村用地以及城鎮用地等指標要求,科學制定全域土地綜合整治規劃方案,貫徹落實“整體謀劃,創新思路,統籌推進”十二字方針。例如,在某鄉村全域土地綜合整治工程中,零散分布大量的閑置宅基地,限制了集約化農業生產模式的推廣,針對于此,在規劃方案中采取集中建設安置點的方式,在非耕地塊中集中建設安置點,將零散分布的宅基地開墾為耕地,以此來優化土地結構,為集約化農業生產經營模式的實施奠定良好基礎。
在全新時代背景下,隨著農村土地利用總體規劃方案、土地資源使用用途、農村產業發展需求等外部因素的變化,早期制定的相關政策制度逐漸缺乏適用性與實際指導價值,制度條例內容與全域土地綜合整治要求不符,進而引發一系列問題的出現,如因土地整治收益分配機制不合理而導致社會沖突矛盾激化,在傳統制度體系中沒有為村民提供多元化的參與監管渠道。
因此,為保證全域土地綜合整治工作的順利開展,必須結合我國實際國情與實際整治工作開展需要,立足實際問題,對配套制度體系進行優化完善。首先,進一步加強對全域土地綜合整治工程的監管力度,詳細規定監管標準內容,明確監管主體,對土地整治資金與過程行為實施跟蹤監管,并完善相關法律法規。例如,在分發自建房補貼款時,要求地方政府國土部門與省廳多次核對每戶農民集體建設用地的實際面積;其次,構建起全新的土地整治收益分配機制,通過引入社會資金來減輕政府財政負擔,拓展多元化的村民參與渠道,村民在工程中扮演著監管者、參與者、建議者的身份;最后,深入挖掘存量指標,將零散耕地與宅基地等性質的土地資源導入后備資源庫,結合實際工作情況合理調劑結余指標。
為有效解決農村土地資源破碎化分布問題,實現資源整合目的。一方面,采取政策干預手段。在充分尊重群眾意愿基礎上,將土地資源轉為農房建設資金,或是構建起多元化的投資體系來做到統收統支,消除土地承包經營權政策壁壘,構建起穩定的農村土地流轉市場;另一方面,分階段開展農村居民點改造與生態修復工作。裁撤零散的宅基地與耕地,修復鹽堿地與荒草地等地塊,盡可量新增耕地面積,為農村種植業、旅游業等產業的發展提供充足空間。
綜上所述,為加快落實鄉村振興戰略計劃,豐富農村產業結構,實現鄉村社會的全面復興。因此,相關單位必須正確認識到全新時代背景下面臨的全域土地綜合整治難題挑戰,樹立清晰明確的轉型思路,堅持上述轉型發展路徑,以此來全面提升農村全域土地綜合整治工作質量與效率,推動我國土地整治事業邁入全新發展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