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地化橘紅產業發展現況及品質調控展望*

岑慶源，鄭明濤,2，董漢武，雷炳富,2

(1 華南農業大學材料與能源學院，廣東 廣州 510642；2 嶺南現代農業科學與技術廣東省實驗室茂名分中心，廣東 茂名 525000)

化橘紅全名為化州橘紅，又名毛橘紅、賴橘紅、光七爪和柚皮橘紅等，為蕓香科植物化州柚的未成熟或近成熟的干燥外層果皮，屬于“中國四大南藥”和“十大廣藥”之一，更是嶺南八大道地藥材之首，有著“一片值千金”的說法。主要用于治療風寒咳嗽、痰多、久咳、氣管炎、哮喘、食積傷酒和嘔惡痞悶等方面的疾病。人們常常認為化橘紅是由一種橘所制成，其實它是由一種生長在化州地區(古稱石龍)的變種化州柚所制成，這與普通橘皮制成的橘紅有著很大區別。化橘紅本是化州市平定鎮的特產，經過多年的發展，逐漸在化州市的其他地區種植開來。

隨著化橘紅的市場需求越來越大，特別是對優質化橘紅的需求，化橘紅的種植面積不斷擴大，并且發展到非道地地區的大面積種植。但在這過程中，也出現了一系列的問題。為了更好地了解化橘紅的發展，本文對化橘紅的產業發展現況進行了各方面的探究，為今后對化橘紅的研究和發展提供參考。

1 化橘紅歷史記載及發展現況

1.1 文獻記載

有關化橘紅入藥早于清朝康熙年代的《廣東通志》就已有出現，記載有“化州之橘紅，增城之荔子”[1]。到乾隆年代，趙學敏的《本草綱目拾遺》中記有“乃真化州橘紅也，入藥以此為貴”的說法，已經對其外形、制備、相關食用方法和功效進行了較為詳細的描述[2]。化橘紅后續的本草記錄中，也多以趙學敏的文獻為依據，所以關于化橘紅正式的文獻記載，被廣泛地認為是始于清朝的《本草綱目拾遺》。雖然在南宋時期的韓彥直《橘錄》和元代王好古的《湯液本草》中也提及到橘紅二字，但是對橘紅與化橘紅卻沒有進行區分[3]。

清朝光緒版《化州志》對化橘紅的產地、藥效、價值、辨偽、種植、采收及加工等作了詳細的闡述，并給出“化州橘紅治痰癥如神，每片真者可值一金”的說法[4]。到民國年代陳存紅編寫的《中華藥學大辭典》設置了“化州橘紅”目。1963版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將化橘紅收錄于橘紅條目下。1985版的《中華人民共和國藥典》后，各個版本的化橘紅均與橘紅分開，進行單獨說明[5]。有文獻認為化橘紅與橘紅的功效和制作有著相似之處，所以借用了宋明時期延續下來的橘紅美譽，但是后來發現化橘紅的功效又遠勝于橘紅，所以在前面加上“化”字以彰顯化州橘紅的特殊優勢[6]。

在2006年，國家質檢總局批準了對化州橘紅實施地理標志產品保護；2009年，化州市被中國經濟林協會授予了“中國化橘紅之鄉”的稱號；2012年化橘紅被收入《美國藥典》；到2016年，化橘紅進入廣東省首批立法保護的嶺南中藥材目錄；2020年，化橘紅入選中歐地理標志第二批保護名單。對化橘紅的特殊保護進一步說明了它顯著的地區性和獨特性。

從眾多的文獻記載可以看出，化州出產的化橘紅有著獨特的歷史悠久的文化，從古至今在治療咳嗽方面發揮著重要的作用。其外形和其他產地的橘紅存在較大差異，其藥效更有著普通橘紅無法比擬的效果，以致在眾多文獻中已明確地將化州橘紅和其他橘紅進行區分。

1.2 生產狀況

目前，化州市發展種植化橘紅面積達10多萬畝，全市千畝以上的化橘紅種植基地10個，已建成河西、官橋、新安、林塵、平定等化橘紅專業種植鎮9個，千畝以上高標準生產示范基地5個，化橘紅種源復壯育苗基地25個，培育的優良品種最高畝產鮮果8000斤，種植農戶達到30萬多人。化橘紅的主要生產地在平定鎮，該鎮種植面積達2萬多畝，總產值可達1.5億元。平定鎮已建成化紅良種苗基地面積達200多畝，年可育良種化橘紅苗300萬株。其中有著“中華化橘紅第一村”稱號的大嶺村化橘紅種植面積有約2000畝，每年產值近3000萬元。

據文獻[7]報道，廣東省內與化橘紅相關的企業有455家。化州市內種植化橘紅的新型農業經營主體80多家，化橘紅產品加工企業70多家，其中藥字號4家，食字號10家，絕大部分重點企業在茂名地區，產品年加工能力達5萬噸，年總產值4億多元，種植加工銷售累計總產值超過35億元[8]。市場上化橘紅產品有：化橘紅切片、化橘紅果、化橘紅涼茶、化橘紅工藝品和化橘紅固體飲料等等。以化橘紅為原料研發的產品已有上百種，取得國家專利技術30多項，其中藥品系列產品有橘紅痰咳液、化橘紅痰咳煎膏、化橘紅梨膏和化橘紅固體飲料等；食品系列產品則為糖果、代用茶、調味茶、飲料和干片等；工藝品系列產品有佩珠、項鏈、煙斗和茶葉缸等。梁凱桐等研究了以化橘紅為原料的專利申請狀況，顯示早在2000年到2016年，以化橘紅為原料的有效發明專利就已經達到686件[9]。

隨著網絡的快速發展和擴大市場需求，近年來化橘紅產品在網絡上的銷售也不斷地增加，目前化州市從事化橘紅產品交易的電子商務企業約60多家，普通個體網店更是不勝枚數。網店的經營在天貓、京東、淘寶、拼多多和1號店等大型網絡銷售平臺都有涉及，在2019年通過網絡售出的化橘紅加工產品已經達到6000多萬元[10]。

化橘紅是化州市的特色品牌，在化橘紅產業發展中，化州政府的規劃為健全化橘紅苗木繁育體系，按照GAP 種植標準的要求，建立綠色、有機生產操作規程體系，大力發展化橘紅種苗繁育基地和標準化生產示范基地，提升化橘紅種植的科技水平，強化示范基地的產業化示范帶動作用。按照“規模化、標準化、市場化、品牌化”的“四化”發展思路，促進全市化橘紅從生產布局“分散式多種經營”向“規模化、專業化”園區建設發展，產品市場從“普通型”產品向“品牌化”精品發展，不斷地提升化橘紅產業競爭力，使化橘紅產業成為化州農民增收致富的支柱產業。并規劃了2020年到2035年的化橘紅產業種植面積，表1為部分鄉鎮規劃種植面積。

表 1 2020至2035年化橘紅產業規劃種植面積

在人才方面的政策，化州政府要求加強人才的引進和完善培養機制，以人才推進化橘紅產業快速地發展。主要的保障制度有：一、采用校企合作、聘請專家以及公開招聘等多種方式吸引人才，為科技人才提供良好的科研和居住生活環境，確保人才“引得來、留得住”；二、加強與廣東省農科院、華南農業大學等科研團隊的合作，加強自身人員的培訓，加快農業科技梯隊建設[8]。

2 化橘紅藥效研究

化橘紅是味中藥，味辛且苦，性溫(適用于寒性疾病)，主要的功效為理氣寬中，燥濕化痰，用于治療風寒咳嗽、痰多、久咳、氣管炎、哮喘、食積傷酒和嘔惡痞悶等。在現代醫學中，表明化橘紅還有抗氧化、抗炎和增強免疫力等的作用[11]。

化橘紅中具有多種藥理活性成分，主要成分為黃酮類化合物、揮發油、多糖和香豆素類化合物等。黃酮類化合物有具有提高動物體內抗氧化能力及清除自由基的作用，其次還有抗菌的作用。滑艷等人發現揮發油也有著眾多的藥理活性，例如抗病毒、抗炎、抗菌和鎮靜等[12]。多糖可參與細胞的多種活動，有著優異的生物活性，在生物體內主要具有調節免疫、抗腫瘤、抗病毒、抗凝血和降低血糖等作用[13]。香豆素類化合物也有著抗菌、抗癌、抗病毒、抗腫瘤等生物活性作用[14]。

2.1 化橘紅黃酮類物質的研究

已有眾多文獻對化橘紅中的黃酮種類、含量和作用做了研究，結果表明化橘紅的有效成分中黃酮類化合物的含量最高，是主要的生物活性物質，而在這些黃酮類化合物中又以柚皮苷為主，其次是野漆樹苷、芹菜素和柚皮素等，柚皮苷和野漆樹苷又占到總黃酮含量的84%以上[15]。李瓊霞等[16]通過雙波長分光光度法測定了不同地區和不同品種的化橘紅總黃酮含量，結果表明化橘紅的總黃酮含量在2.76%～19.60%之間，不同地區和不同品種的化橘紅藥效成分含量參差不齊，相差較大。周新華等[17]分別采用索氏提取法和超聲提取法對化橘紅的黃酮含量進行了測定，發現其中柚皮苷的平均含量達到10%以上。董晶等[18]通過研究化橘紅黃酮類物質對豚鼠支氣管細胞的促進作用，表明化橘紅黃酮類物質有助于支氣管細胞的生長，從而達到促進治療咳嗽化痰等呼吸道疾病。

2.2 化橘紅揮發油的研究

揮發油一般廣泛地存在于中草藥中，發揮著重要的藥效作用，甚至以其揮發油的種類和含量的多少來評價中草藥的優劣。化橘紅中含有豐富的揮發油種類，韓寒冰等[19]采用在線凝膠滲透色譜-氣相色譜-質譜聯用分析技術，鑒定了化州市林塵鎮道地化橘紅的花、果和葉揮發油成分，其中從花中鑒定出38種，主要成分是β-蒎烯、β-月桂烯、γ-萜品烯、橙花叔醇和法尼醇；果中鑒定出36中，主要成分是β-月桂烯、γ-萜品烯和大根香葉烯D；而葉中鑒定出40種，主要有β-蒎烯、β-月桂烯、γ-萜品烯、補骨脂素和角鯊烯。王曉峰等[20]采用氣相色譜-質譜聯用技術對從廣東化州和廣西地區采集到的7個橘紅品種進行了揮發油的檢測，結果顯示總共分離鑒定出43種揮發油，有效成分為1-Terpinen-4-ol acetate、月桂烯、萜品油烯、檸檬烯、γ-松油烯、α-萜品烯、視黃醛、環氧異長葉烯等，化州品種含有30種，占比最高，其次是廣西各地區采集到的橘紅品種。伍虹等采用水蒸氣蒸餾法提取了化橘紅中的揮發油，并用氣相色譜-質譜法對其成分進行定性定量分析。鑒定出20種的揮發油，烯類、醇類、酸類、醛類和脂類化合物均含有，其中以烯類為主占了94.68%，在各種烯類化合物中又以檸檬烯的含量最高，占了總揮發油的75.8%[21]。從眾多文獻中可以看出，化橘紅揮發油的主要成分為檸檬烯，再次是月桂烯和松烯等。

2.3 化橘紅多糖的研究

多糖在動植物和微生物之中都有存在，在生物體內有著傳達信息，提供能量和分子識別等重要作用。近年來由于人們對多糖抗氧化、抗腫瘤、抗病毒、抗炎和調節免疫力等藥理活性的深入研究，在生物醫學領域多糖的作用也得到了更多的重視[22]。化橘紅多糖是化橘紅重要的藥效組成成分，程荷鳳等通過提取化橘紅中的多糖，采用氣相色譜分析了其中的種類，發現化橘紅水溶性多糖中含有D-木糖、D-葡萄糖、D-半乳糖、L-阿拉伯糖和D-甘露糖，D-甘露糖、L-阿拉伯糖和D-木糖的相對含量為分別為11.11%、17.08%和6.18%[23]。鄧玲玲等[24]采用苯酚-硫酸比色法分別測定了化州不同地區和不同品種的化橘紅多糖含量，結果表明化橘紅多糖含量大致在4%到14%之間，單從多糖含量來看，副毛橘紅的要高于正毛橘紅，其次再到光青橘紅。姚樂輝[25]研究了化橘紅多糖抗氧化和抗疲勞的作用，結果發現化橘紅多糖能夠顯著地清除DPPH自由基、羥基自由基和超氧陰離子自由基；喂食化橘紅多糖的小鼠抗疲勞能力也明顯增強。鐘芳芳等[26]通過設計小鼠模型實驗，探究了化橘紅多糖對小鼠腦部損傷組織的影響，進而研究化橘紅多糖對治療老年性癡呆的作用和機理。結果顯示化橘紅多糖給藥組小鼠的記憶能力和學習能力均得到提高，并得出化橘紅多糖對減輕氧化損傷、抑制凋亡和降低腦組織NO水平有著相關性。周博文等[27]通過小鼠氨水噴霧引咳等實驗研究了化橘紅多糖對祛痰止咳的作用，結果表明化橘紅多糖對小鼠化痰鎮咳有顯著效果；對病人進行了臨床實驗，發現化橘紅多糖對慢性支氣管炎、慢性阻塞性肺氣腫具有良好療效，有效率達到81%。可以看出化橘紅中含有豐富的多糖種類，并且有很好的醫用療效。

2.4 化橘紅香豆素的研究

據文獻報道，香豆素有著眾多的藥理作用，在生物體內能夠影響細胞周期和蛋白質的轉錄，從而可應用于治療腫瘤和HIV等疾病，效果十分顯著；能夠調節細胞因子、黏附因子和酶等蛋白質，從而可應用于抗炎和抗抑郁等；還能夠清除氧自由基，阻斷脂質過氧化反應，從而達到抗氧化的效果[28]。香豆素也是化橘紅的重要藥效成分之一。陳志霞等[29]通過硅膠柱色譜分離和光譜分析，得到了化橘紅中存在的兩種香豆素，分別為異歐前胡素和佛手內酯。肖維強等[30]采用高效液相色譜法測定了化州地區10個不同栽培點的化橘紅香豆素成分，結果檢測出的香豆素種類有：羥甲香豆素、香豆素、7-甲氧基香豆素、呋喃香豆素、佛手內酯、歐前胡素、異歐前胡素和香檸檬亭，其中以香豆素和異歐前胡素為主。牛艷等[31]采用硅膠和Sephadex LH-20柱層析，使用制備型高效液相色譜研究了化橘紅中的香豆素，結果鑒定出12種香豆素類化合物：6-異丙氧基-7-甲氧基香豆素、異歐前胡素、橙皮內酯、cnidioside A、methylpicraquassioside A、methylcnidioside A、佛手酚、6,7-二羥基香檸檬素、異橙皮內酯、呋喃香豆素、馬爾敏和紫花前胡苷。由上述可知，化橘紅中含有豐富的香豆素類化合物。

3 化橘紅產業發展問題

目前化橘紅在種植、加工和銷售上都存有一定的問題，以至于在市場中出現產品質量參差不齊，同質化嚴重，消費者對產品真偽辨識度不高和品牌效應不足等問題。

3.1 種植規范性不足

在化橘紅生產過程中化州市普遍采用“公司+基地+農戶”或“公司+基地+協會+農戶”等形式，并且公司與農戶簽訂了收購協議。但是在這一過程中對農戶的種植要求和果實質量好壞卻沒有進行較好地規定與限制，導致部分農戶為了增產不分種苗的純度和種類進行圈枝種植，使得種苗混亂，產品質量差，果實流入市場后對產業造成負面影響。

化橘紅獨特的藥效除了跟樹苗品種有關外，更重要的是化州市特殊的地理環境和氣候環境。化州地區土壤富含礞石，pH值在4.5～6.0之間，礞石具有攻痰瀉下的功效。在土壤元素的研究報告中，有文獻顯示化州種植地區的Mn元素含量比其他非道地地區的高[32-33]。也有文獻顯示礞石和化橘紅的道地性存有一定的關系，并且化州柚的栽培變種遺傳基因具有不穩定的特性，產地間的生態因素可以顯著地影響化州柚的遺傳距離[34]。大量報道也已經說明，不同產區的化橘紅其藥效成分相差較大。在化橘紅的市外種植中，種植樹苗未規定需來自化州地區，在其本土引植后品種可能發生變異，導致質量下降。其次生態環境的差異也會對化橘紅果樹的成長造成巨大影響。所以在非道地地區種植的規范性中，是否繼續保留化橘紅的名稱還有待商榷。

3.2 品種加工規范性不足

化橘紅不同品種之間的藥效相差較大，即使是同一品種在不同的產區也會出現藥效成分存在明顯差異的情況。在化橘紅產品的加工過程中，還未能做到對化橘紅品種和果實質量進行既簡便又準確地藥效成分鑒定，未設定相應的加工標準值，然后進行藥品和食品等系列的分類加工。化州市地區的農村合作社較為發達，在收購各個農戶的果實時還未能進行很好的分類，對質量參差不齊的化橘紅鮮果進行加工，既不能確保產品的質量，也不能為農戶帶來高的經濟收益。其次，由于缺乏相應的加工標準和生產規范，個體企業盲目地加工生產，不僅使化橘紅產品同質化嚴重，而且使市售產品整體質量下降，最終導致化橘紅品牌的影響力大大降低。根據調查，有83.49%的消費者認為企業應該注重產品的質量問題[3]。

3.3 品種銷售宣傳不足

在市售的化橘紅果實和切片中，按照化橘紅的形狀，氣味，表面茸毛和光澤等可以大致分為正毛橘紅、副毛橘紅和青光橘紅三類，其中正毛品種的藥效最好，價格也最高，其次是副毛，再次是青光。正毛與副毛的外形極其相似，只是副毛的芳香較淡，茸毛較少，但是藥效卻相差很大，一般的買家很難對其進行區分，從而導致魚目混珠的情況出現，大大影響了客戶的消費體驗。在化橘紅的銷售中，還未能對各個品種進行通俗準確地分類，使得消費者難以判斷化橘紅產品質量的好壞。不同品種和產區的化橘紅其藥效相差較大，在銷售時應當對其種類和產區進行明確標注。

3.4 品牌文化保護不足

品牌建設是提升化橘紅知名度和影響力的重要手段，目前社會對化橘紅的地理標志和道地性的認知度低，企業之間也因激烈的競爭而只顧本身品牌的建設，忽視對化橘紅這個公共品牌的保護。由于化橘紅公共品牌未能得到本土企業和群眾的重視，使得非化州地區出產的橘紅也帶著“化橘紅”的名稱進行市面銷售，這極大地混淆了消費者對化橘紅道地性的認知，也使得正宗化橘紅的公信力下降。

其次，化橘紅有著許多膾炙人口的歷史文化，也是明清時期的宮廷御用藥物，但是在對品牌的宣傳中，卻鮮有發現對化橘紅文化進行強有力地宣傳。對化橘紅文化的發掘和宣傳不足，使得化橘紅品牌內涵不突出，缺乏生命力，大大降低了消費者對化橘紅的認可度。

4 品質調控展望

在化橘紅的產業發展問題中，如何確保化橘紅的質量始終貫穿著整個生產過程，從育苗、種植、收成、加工再到上市，只有每個環節保質保量地完成才能產出高品質的化橘紅產品，帶來高的經濟效益。下面為提高化橘紅產品的質量提供一些建議。

4.1 繼續加強培育優質化橘紅苗和使用新技術

隨著化橘紅市場需求的增加，種植面積越來越大，要更加地重視優質化橘紅樹苗的培育，使優質化橘紅苗跟上市場需求。在今后的發展中可以多嘗試和開發新的育苗方式，例如容器培養和無毒組織培養。穆香等已經提出了一種容器育苗的方法，該技術有著較強的操作性、高的成活率與出圃率(在95%以上)[35]。組織培養能夠實現植物提高繁殖率和大大減短生長周期的問題，實現種苗的商業化。

在果樹生長過程中，不同的生長期間有著不同的需求，應當分開管理[36]。除了使用傳統的肥料外，還可以嘗試新型肥料，如華南農業大學研究的碳點光學肥料等，經研究，由于碳納米點的特殊結構和性能，可以提高植物有機物的積累[37]。在傳統的技術上不斷結合新的技術和新研究，提高整體管理的合理性，從而使化橘紅的種植始終保持與時俱進，提升化橘紅產品的質量。

4.2 加強文化知識教育，提高管理水平

化橘紅的原料果實有很大一部分來自散戶，除了要加強人才引進和培養專業化橘紅人才外，也要注重對基層散戶的知識普及和素質教育。目前種植化橘紅的散戶多為鄉鎮農戶，且多是副業為主，其平均年齡較大，文化水平普遍較低，缺乏相應的管理知識。為解決這一問題，一方面可以由政府帶頭，建設和完善化橘紅知識宣傳的教育組織，專門面向基層散戶，向基層人員普及專業的知識。除了政策上的支持還要從技術上為散戶提供幫助。另一方面，與農戶存有合作的農村合作社和企業應組織相關的技術人員，定期走訪合作戶，對農戶遇到的困難進行指導，保障散戶的生產過程。另外要加強基層人員的網絡知識教育和文化修養教育，通過網絡技術為農戶提供更加時效的環境變化情況、市場情況和新技術情況。做到企業和散戶管理水平的同時提高，才能整體上提升化橘紅原料的質量。

4.3 發展高品質化橘紅品牌及維護公共品牌

鼓勵龍頭企業發展高品質化橘紅品牌，使用優質化橘紅原料進行產品加工，提高化橘紅產品的質量，加大化橘紅品牌的影響力。龍頭企業往往有著多年的發展歷史和資金積累，在行業中有一定的認可度和影響力，通過創建高質量品牌，同時實行政府品牌認證，實現化橘紅產品的優劣區分，既可以方便消費者選擇購買，也能夠對化橘紅產品起保護作用。同時加強對化橘紅產品的監管，防止偽劣產品大量流入市場中，對化橘紅產品造成沖擊。

在化橘紅產品市場中要推行企業的良性競爭，共同保護化橘紅的公眾品牌，防止非道地地區的偽劣產品盜用、冒用化橘紅品牌。同時加強對化橘紅文化的宣傳，增加化州地區和其他地區人民對化橘紅的認同感，從基層上提升對化橘紅品牌的保護力度，進而對市場的化橘紅產品進行質量監控。

5 結 語

化橘紅作為化州地區的特色產品，不僅有著出色的藥效功能，還有著深厚的歷史文化，在治療咳嗽痰多等支氣管疾病方面一直發揮著重要的作用。本文對化橘紅的發展狀況做了一定的探究，在化橘紅的研究方面，更多的是集中于藥效成分和含量的檢測，而在藥理、育苗和栽培技術方面的研究還不夠充足。目前優質化橘紅產品的市場需求還很大，在今后的化橘紅產業發展中，應當繼續加強產品品質的控制、品牌的建設和產品文化的發掘，讓化橘紅產品更優質地服務于社會，同時為種植地區帶來更高的經濟效益，實現產業的良性循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