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加強國際關系學科歷時性教育的探討

時間是人類的一種處于核心重要位置的資源。從宇宙尺度上看，時間是無限的 ;但是從個體的歷經角度來看，時間又是有限的。因此時間的有限性和無限性是存在著矛盾的。對時間的分配和占有，既和權力密切相關，也和生產效率和公平正義有著決定性因果關系。對學習和教育這種現象來說，時間的投入又不能不計量的，而這種投入的成本作為一種勞動之前的“沉沒成本”接納度，又反映了社會進階的刻度。

一、加強歷時教育的必要性分析

1、歷史必然性的角度。在旅游相關學科中，休閑時間的擁有是各種旅游資源的切入點。很難想象在古代斯巴達國家的奴隸能有時間去游覽雅典神廟。馬克思認為，社會進階的標尺是人類業余時間的多寡。國際關系的歷史大多是國家間的博弈，但對歷史上工人爭取八小時工作日的斗爭卻描述的相當稀少。正如學習依靠單純時間投入不能解決問題一樣，教育也必須提高單位時間內的學習效能才能稱之為效率，否則無意義的消耗則會占據時間。

2、位階必然性。歷史學告訴我們，奴隸社會中，奴隸主并不希望奴隸的壽命過于短暫，但由于人口加快繁殖或移入外圍勞動力，因而承受的代價相對較低。但在資本主義制度下，工人要進行教育，如果工人身體過于羸弱，那么資本家會大量地增加“沉沒成本”，因此西方國家的社保體系就起到了對勞動者的生產和教育進行兜底的功能。但時間對于勞動者個體來說，仍然是稀缺的。從五個社會位階來說，越是進階的生產力，則勞動者的業余時間越多，被生產束縛的時間則越少。因此，生產力提高的企業，必然是以單位時間內效率的提高為特征的。

3、文化必然性。從知識發生學的角度來看，人類的知識是呈現一個線性上升的過程。知識會被扭曲，但總體是增加和正面向上的。信息流在防火壁前會扭曲表達，但其本質是增長和非退讓的。文化經常呈現阻礙生產力進階的性能，但這種從歷史來看是短暫的。芝加哥大學教授福格爾通過研究得出了美國南北戰爭時期南方經濟的效率高于北方的結論，并獲得諾貝爾獎。這種南方經濟之所以被終結，歸根結底是由于不道德，而不是效率。

二、加強歷時教育的可能性分析

1、知識類型學的良好基礎。歷史年鑒學派將歷史動力分為長時段、中時段和短時段，并分析其中每個時段驅動社會前進動力的差異。對時間的分類方法，有多種類型學。有的區分為古代、近代和現當代，有的則區分為初期、中期和晚期。由于時間不斷向前推進，以至于近代不斷向現當代延伸和推進，乃至有學者宣稱整個20世紀都應當被歸入近代。如果經濟決定只是在中時段上起作用，而文化捆綁的人性在長時段中起作用，那就很好地能解釋資本主義在戰勝封建制度過程中的多次反復、復辟和曲折。

2、社會實踐性的良好預期。時間的分類方法對實踐有著很好的指導作用。《資本論》描述了一種抽象的社會必要時間，這種時間本質也是對歷史長度和經濟事實的某種測量。時間不僅沖淡了對中世紀的回憶，也使人們忘記了業余時間的社會進階標尺屬性。但這種屬性會被忘記，但很難消滅。

3、教育科學性的不斷改良。事實上，有些類型劃分方法是不科學的。比如內在邏輯上事物存在著早期、成熟、成熟和衰亡。這種來自生物學的借鑒，把當代世界描繪為人類歷史的高潮，與其說是祝福和贊美，不如說是對下一代的詛咒。教育科學化，要求實事求是地評估歷史與時態，而不是過于抬高近世。馬克思“自由人聯合體”意味著可支配的個體時間增多，是與我們教育科學的所要告訴被教育者的最終指向是一致的。

三、加強歷時教育的措施

1、準時性教育。我們時常處于一種餛飩的約數狀態。比如冷兵器時代的典籍計數戰場的死亡士兵數量，常被“數十萬”、“無數”所取代。而守時、準時對被教育者尤難遵照，以至于相當多的法人組織，采用“說八取九”的時間宣布方式。顯然，更多的時間點出現了棲息性和片斷性，則進一步要求進行準時性教育，以提高生活和工作效率。

2、限時性教育。從管理角度來看，app和網絡提高了管理效率，而對于被管理者來說，各個角度的功能被切割為無數單元，實際上相當于把24小時切斷為多個片段。這種片段即便是在“啟動”按鈕時才生效，但這種限時性消耗已使個體痛苦不堪，難以騰出單位時間效率來應對長時段的科研和學習。對管理來說，無數平面的時間被切割成為有效的網格，而立體、三維的角度去審視，則能發現平面切割時間的增多，實際上嚴重折損了單位時間對關鍵性生產內容的效率。而減少平面化，提高立體化和統籌，形成一種兜底的管理，統籌各種網閥對個體有限時間天穹的盲目擴張和無責任圈地，則是新時代的要求。

3、分時性教育。從教學和科研角度來看，當某種類型劃分無法衡量現實，則需要更換分類方法。諸如對美國流感季節的日數量統計，常以天數進行國別比較，但事實上它的有效曲線應當是按照周來畫出低谷-高峰曲線更為合理。在很多情況下，歷時性教育要多更換時間切分方法，從而不斷接近客觀事實。在一些解釋方法中，如果長時段和中時段的前后關系不能有效解釋，則可以嘗試長時段鑲嵌中時段的方式來嘗試。

（本文受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2020年科研專項項目“新冠疫情視野下涉華國際輿情之變與政黨外交應對”資助）

作者簡介：徐亮，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副教授，從事國際關系專業的教學與研究。

（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政黨外交學院?北京?1000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