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雨洗葡萄

李固國

秋雨綿綿，無休無止。

一陣接著一陣的風，裹挾著雨絲，搖曳著樹葉，讓人感覺到秋天真的來了。葡萄架下，一串串黑黝（yǒu）黝的葡萄，在雨水的滋潤下，晶瑩剔透，撩起了人的胃口。葡萄葉子，也在風中抖動著，一滴滴滑下的水珠落在積水的地面上，清脆悅耳。這是一幅多么美麗的秋雨葡萄圖，滿溢著收獲的甜蜜與喜悅。

這樣的日子，適合淋雨，光著腳丫在院子里的沙地上散步。一個人站在葡萄架下，抬起頭，任幾點雨水落在臉上，冰涼冰涼的，甚至有絲絲寒意;一串串的葡萄，就在我的周圍，輕輕地晃來晃去。

我揪了一顆葡萄，帶著雨水，放在嘴里，澀澀的、甜甜的、軟軟的、酸酸的，那種久違的感覺，洋溢在心頭。一只麻雀，嘰嘰喳喳地叫著，飛到葡萄架上，一點兒也不在乎我的存在，就在我的頭頂上蹦來蹦去;緊接著有更多的水點從上面落下來，整個場面忽而給人一種“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感覺。

這時，我悄悄走了出來，不愿意打擾麻雀的興致。也就在此時，另一只麻雀也飛了過來，它們都濕漉漉的，在葡萄架上追逐著、嬉戲著。這也難怪，經過了這么長時間的酷暑，終于迎來了愜意的日子，別說麻雀，人心里都是說不出的興奮。

一大串葡萄，被凸出的支架高高地挑起，黑里透紅，分外打眼。它周圍的葉子，都在秋雨的滋潤下，沉甸甸地耷（dā）拉下來。那串葡萄上面附著了不少雨珠，變得水汪汪的。我想，這兩只麻雀肯定要打這串葡萄的主意，說不定要啄食幾下子，可我的擔心是多余的，這串葡萄一直安然無恙。……